夜夜索爱。
无论我怎么反抗,打他骂他。
他都甘之如饴,疯狂地爱着我、占有我。
他以为我害怕他。
其实,我比他更病态。
我是极度焦虑人格。
比池郁还要敏感多疑。
我骂他,欺辱他,踩他。
只是为了从他又痛又愉悦的神情中,一遍遍确认他对我的爱。
这样,我才会有安全感。
我和池郁都不是正常人。
能病到一起,也算是一种幸运。
因此,我并不觉得池郁囚禁我是变态,只当成是我们情侣独特的相处方式。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池郁来看我的次数越来越少。
上周,我悄悄用发卡打开锁,从地下室的楼梯走上去。
发现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正在教训他:
“池郁,你在手腕上纹江凝的名字,真的很幼稚。
“现在除了初中生,谁还这样谈恋爱?
“明天去洗掉,听到没有?”
池郁坐在沙发上,扬眉:
“如果我不去呢?”
她一巴掌拍在池郁脑门上,大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