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第一恶女的二婚驯夫指南

大院第一恶女的二婚驯夫指南

主角:林向东林向红
作者:小可乐多

大院第一恶女的二婚驯夫指南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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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国领着我进门那天,他那三个出了名难搞的“拖油瓶”正严阵以待。

大儿子把死老鼠放在门框上,二女儿在茶水里加了洗衣粉,小儿子抱着狗准备放狗咬人。

林建国刚想发火,我拦住了他,笑眯眯地捡起死老鼠:“哟,今晚加餐,爆炒田鼠肉,

大补啊!”接着端起那杯洗衣粉茶漱了漱口,吐出一个巨大的泡泡:“这牙膏味儿挺正,

薄荷的?”最后蹲下身,对着那条凶神恶煞的大狼狗叫了一声:“汪!”狗吓尿了。

三个孩子目瞪口呆。我拍拍手,回头对林建国说:“这三个娃挺有创意,随我,能处。

”林建国擦了擦汗:“……你高兴就好。”1.林建国领我进门的那天,阳光挺好,

就是气氛不太对。他那三个据说能把天捅个窟窿的孩子,跟三尊门神似的,齐刷刷堵在门口。

老大林向东,十五岁,一脸“老子不好惹”的表情,手里拎着根棍子,

眼神跟刀子似的往我身上刮。老二林向红,十三岁,扎着俩羊角辫,看着文静,

嘴角那抹不怀好意的笑却出卖了她。老三林向北,八岁,虎头虎脑,

怀里抱着一条龇牙咧嘴的大狼狗,狗绳攥得死死的。我叫赵招娣,

一个从二十一世纪穿越回来的社畜,上辈子被内卷得油尽灯枯,

这辈子我的座右铭就八个字:拒绝内耗,主打发疯。林建国,我新出炉的丈夫,

钢铁厂的副厂长,此刻正尴尬地搓着手。“那个……招娣,孩子们不懂事,

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他话音刚落,门框上“啪嗒”一声,掉下来个黑乎乎的东西,

正好落在我脚边。一只死老鼠。林建国脸都绿了,扬起手就要骂人。我一把拉住他,

笑眯眯地弯腰,用两根手指捏起老鼠尾巴,提溜到眼前。“哟,这品相不错啊,肥!

”我煞有介事地闻了闻,“新鲜的,刚死不久。”三个孩子的表情瞬间凝固。

我转头对林建国说:“建国,今晚加餐,爆炒田鼠肉,听说大补,对孩子长身体好。

”林向东的嘴角抽了抽,手里的棍子差点没拿稳。我迈进门,林向红立刻殷勤地端上一杯茶。

“阿姨,喝茶。”我看着杯子里那丰富细腻的白色泡沫,一股熟悉的洗衣粉味儿扑鼻而来。

“谢谢啊,真懂事。”我接过茶杯,在他们惊恐的注视下,喝了一大口,

然后“咕噜咕噜”地漱起口来。“噗——”一个硕大无比的泡泡从我嘴里飞了出来,

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这牙膏味儿挺正啊,薄荷的?就是沫子多了点,下次少放点。

”林向红的嘴巴张成了“O”形,能塞下一个鸡蛋。我把杯子放下,

目光落在了小儿子林向北和他怀里的大狼狗身上。那狗叫“黑风”,长得跟头小牛犊子似的,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一副随时要扑上来的架势。林向北被我看得心里发毛,

但还是壮着胆子喊:“你、你别过来!黑风会咬人的!”我没理他,径直走到他面前,

缓缓蹲下身。一人一狗,视线在空中交汇。黑风的吼声更大了,呲着尖牙,唾沫星子乱飞。

林建(无所不为)国紧张得汗都下来了:“招娣,危险!”我没回头,只是对着黑风,

学着它的样子,把嘴咧到最大,然后,用尽我社畜生涯积攒的所有怨气,

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汪!”这一声,**了被老板压榨的愤怒,被同事甩锅的憋屈,

被房贷车贷逼疯的绝望。气沉丹田,声若洪钟。黑风明显愣住了。

它那双铜铃大的狗眼闪过一丝迷茫,然后是恐惧。它可能在想:这女人是谁?她是什么品种?

她为什么叫得比我还凶?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林向北的裤腿流了下来。狗,吓尿了。

林向北呆呆地看着自己湿透的裤子,又看看怀里瑟瑟发抖的黑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老大林向东手里的棍子“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老二林向红默默地把桌上的另一杯“洗衣粉茶”藏到了身后。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回头对已经石化的林建国说:“这三个娃挺有创意,随我,能处。

”林建国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高兴就好。

”我心里冷笑,凑合过日子?不,这帮熊孩子成功激起了我的胜负欲。这天晚上,

饭桌上的气氛格外诡异。我真的把那只死老鼠给炖了,当然,

是我从菜市场偷偷买的一只处理好的田鸡,但我告诉他们,这就是下午那只。

我把一整锅“死老鼠汤”摆在桌子中央,热情地给三个孩子一人盛了一大碗。“来,都尝尝,

阿姨的手艺,补钙,长个儿!”三个孩子看着碗里那**的肉,脸都绿了,谁也不敢动筷子。

我夹起一块最大的,放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嗯,真香!滑嫩Q弹,你们不吃可亏了。

”林建国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但又不敢戳穿我。林向东鼓起勇气:“我们不饿。”“不饿?

”我放下筷子,笑眯眯地看着他,“是不是觉得阿姨的见面礼不够**?”说着,

我从身后变戏法似的又拿出几样东西。一瓶红墨水,一盒图钉,还有一只活蹦乱跳的癞蛤蟆。

“明天是想尝尝墨水拌饭,还是想试试**底下坐图钉,或者……跟这位蛤蟆兄亲个嘴?

”三个孩子齐刷刷地摇头,脸色比锅里的肉还白。“那就吃饭。”我言简意赅。

他们对视一眼,最终在我的“**”下,闭着眼睛,视死如归地把那碗肉汤喝了下去。

“味道……怎么样?”我问。林向北第一个没忍住:“阿姨,这肉真好吃。

”林向东和林向红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我哼了一声:“算你们识货。”吃完饭,

我刚准备收拾碗筷,大院里最著名的长舌妇王婶就扭着水桶腰上门了。“哎哟,建国啊,

这就是你新娶的媳妇?看着……挺年轻啊。”王婶的眼神像X光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林建国刚想介绍,我直接打断他。“是啊,年轻,不像某些人,年纪不大,操心不少,

嘴碎得跟棉裤里跑出来的棉花似的,到处乱飞。

”王婶的脸当场就挂不住了:“你这小姑娘怎么说话呢!”“我说话就这德行,

听不惯可以不听,门在那边,慢走不送。”我抄起墙角的扫帚。王婶以为我要打她,

吓得后退一步:“你、你想干嘛!”林建国也紧张地喊:“招娣,别冲动!”我没理他们,

只是把扫帚横在胸前,对着王婶,摆出了一个极其妖娆的姿势。“干嘛?

没见过仙女骑扫帚吗?我要起飞了,麻烦让让,别挡着我的航线!

”2.王婶被我一句“仙女骑扫帚”噎得半天没说出话来,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指着我,

手指头哆哆嗦嗦:“你……你……你简直是……是……”“是什么?”我晃了晃手里的扫帚,

作势要发动,“是仙女下凡,还是狐狸精转世?”“狐狸精!”王婶终于找到了词,

尖着嗓子喊道,“我看你就是个贪图我们林厂长钱财的狐狸精!一个二婚头,

还带着三个拖油瓶,你凭什么嫁进我们大院!”这话一出,

屋里屋外看热闹的邻居们都开始窃窃私语。林建国的脸瞬间黑了,正要发作,我却比他更快。

我“啪”地一下把扫帚扔在地上,一**坐在小板凳上,开始嚎啕大哭。“我命苦啊——!

我图他钱?我图他岁数大?图他不洗澡?还是图他家里有三个活祖宗要伺候啊?

”我的哭声抑扬顿挫,饱含感情,堪比专业戏剧演员。“大家快来看啊,

新媳妇第一天进门就被人数落,这日子没法过啦!”林建国彻底懵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一边哭,一边朝他使眼色。他愣了半天,终于反应过来,赶紧过来扶我:“招娣,别哭了,

有话好好说。”“好好说?”我一把推开他,“我嫁给你,图的不就是你对我好吗?

现在人家都欺负到家门口了,你连个屁都不敢放!”我抹了把“眼泪”,指着自己的脚,

对林建-建国下达了指令。“别废话,给我打盆水来,当着大家伙儿的面,给我洗脚!

让他们看看,你林建国是怎么疼媳妇的!我这狐狸精,今天就要把这软饭硬吃给你看!

”“啊?”林建国傻眼了。“啊什么啊!快去!”在我的催促和周围人看好戏的目光中,

我们伟大的林厂长,一个钢铁直男,屈辱地端来了一盆热水。他蹲在我面前,

笨手笨脚地脱掉我的鞋袜。温热的水包裹住我的脚,他粗糙的手掌带着小心翼翼的力道,

轻轻揉搓。说实话,还挺舒服。王婶和一众邻居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这个年代,

男人在家里是大爷,哪有给媳妇洗脚的道理?这简直是打败了他们的三观。我翘着二郎腿,

享受着林厂长的服务,还不忘对着王婶挑衅地扬了扬眉毛。“王婶,看见没?

这就是狐狸精的待遇。你要是羡慕,也让你家老王给你洗一个?

”王婶的老公是出了名的妻管严,但那也只是在家里。在外面,王婶还是要给他面子的。

被我这么一激,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建国骂:“林建国,你出息了啊!

被个女人骑在头上!你对得起你死去的前妻吗?”提到前妻,林建国的动作一顿,

脸色沉了下来。我见状,立刻把脚从水盆里抽出来,站起身,挡在林建国面前。“这位大婶,

第一,我老公疼我,天经地义,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第二,逝者已矣,请你放尊重些,

别拿死人说事,不然我怕她半夜来找你聊人生。”我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寒意。

王婶被我看得心里发毛,加上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她终于撑不住了,

撂下一句“你们给我等着”,灰溜溜地跑了。一场闹剧就此收场。关上门,

林建国还蹲在地上,看着那盆洗脚水发呆。我踢了踢他:“喂,回魂了。”他抬起头,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你……刚才都是演的?”“不然呢?”我翻了个白眼,“真哭啊?

我这辈子流的泪,上辈子在老板办公室里都流干了。”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谢谢你……维护我。”我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行了,

别整这些虚的。记住,以后在外面,我是你的面子,你也是我的面子。

谁敢动我们家一根汗毛,咱俩就得一起上,听明白没?”他看着我,郑重地点了点头。

“媳妇说得对。”我满意地笑了。这钢铁直男,好像也不是那么难**。然而,

我高兴得太早了。第二天下午,我正在家里研究怎么用有限的食材做出满汉全席,

林向红放学回来了。她一进门,就把书包往地上一扔,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怎么了?

谁惹我们家二公主了?”我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过去。林向红抬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敌意,有好奇,还有一丝……崇拜?她犹豫了半天,

才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老师让你明天去一趟学校。”“请家长?”我挑了挑眉,

“你犯什么事了?打架了还是逃课了?”“都不是。”林向红的脸有点红,

“是我写的一篇作文。”“作文?”我更好奇了,“写的什么啊,能让老师请家长?

”她把那张纸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只见作文本上,

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一个触目惊心的题目——《我的后妈是黑社会老大》。

3.我捏着那篇作文,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我的后妈是黑社会老大》。

内容更是惊世骇俗。“我的后妈叫赵招娣,她很凶。她第一天来我家,就表演了生吞死老鼠,

口吐洗衣粉泡泡,还用一声狮吼功吓尿了我们家的大狼狗。”“她威胁我们,

不吃饭就要用墨水拌饭,还要我们和癞蛤蟆亲嘴。”“她还逼我爸给她洗脚,

把隔壁的王奶奶骂得狗血淋头,最后还骑着扫帚飞走了……”我看得眼角直抽抽。这丫头,

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艺术来源于生活,但高于生活得有点离谱了。“林向红。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蔼可亲。“啊?”她吓得一哆嗦。

“你这作文……想象力很丰富。就是,这个‘骑着扫帚飞走了’,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她小声嘟囔:“我看到你拿着扫帚说要起飞的……”我无语了。行吧,是我自己作的死。

第二天,我特意换上了一件最朴素的衬衫,扎了个马尾,力求展现出人民教师般的和蔼可亲。

林建国不放心,非要跟着去。到了学校,我们直接被请进了校长办公室。办公室里,

除了校长和林向红的班主任王老师,还坐着一对气势汹汹的夫妇。那男的膘肥体壮,

脖子上戴着个大金链子。那女的烫着一头时髦的卷发,满脸的刻薄。

他们旁边站着一个鼻青脸肿的小胖子,正恶狠狠地瞪着林向红。王老师一看到我,

就跟见了救星似的:“林向红家长,你们可算来了!”她把那篇作文拍在桌上:“你看看,

你看看你家孩子写的这是什么!我们是学校,不是故事会!这严重影响了我们学校的声誉!

”我还没开口,那个卷发女人就尖声叫了起来:“何止是影响声誉!

就是你这个当妈的教坏了孩子!我家宝宝就是看了这篇作文,说想学学黑社会,

结果被你家孩子打成这样!”她指着那个小胖子脸上的淤青,仿佛那是国家一级保护文物。

我算是听明白了,合着是林向红打了人,起因是这篇作文。我看向林向红,她梗着脖子,

一脸不服气:“是他先抢我的作文本,还念给全班同学听,说我是黑社会老大的女儿!

我才打他的!”小胖子不甘示弱:“你就是!你后妈就是黑社会老大!”“你再说一遍!

”“就说就说!”眼看两个孩子又要吵起来,我“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了。我笑眯眯地看着那个卷发女人:“这位家长,首先,

你家孩子抢我女儿的东西,这是抢劫;其次,他公然散播我女儿的‘隐私’,

这是诽谤;最后,我女儿是在他挑衅在先的情况下,才进行的‘正当防卫’。

你现在反过来倒打一耙,是不是有点不讲道理了?

”一套“抢劫-诽谤-正当防卫”的组合拳,直接把对方给打懵了。

那卷发女人愣了半天:“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抢劫诽谤的,小孩子打闹,

你上纲上线干什么!”“我上纲上线?”我冷笑一声,

“那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上纲上线。”我转向校长和王老师,一脸沉痛。“校长,

老师,我对我女儿的作文给学校带来的不良影响,表示深刻的检讨。但是,这件事的根源,

不在于我女儿的想象力,而在于家庭教育的缺失!”我指着小胖子:“这个孩子,

小小年纪就学会了抢夺他人财物,公然羞辱同学,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的家庭环境存在严重问题!他的父母没有尽到教育的责任!长此以往,

他今天敢抢作文本,明天就敢抢钱包,后天就敢抢银行!这是祖国的花朵啊,

怎么能让他长成一棵歪脖子树呢?”我越说越激动,痛心疾首:“为了挽救这个失足少年,

我建议,学校应该立刻对他进行深刻的思想品德教育,

并要求他的父母回家写一万字的检札书!深刻反思自己的教育失败!

”校长和王老师听得一愣一愣的,感觉我说的……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那金链子男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吼道:“**说谁家孩子是歪脖子树呢!

”林建国立刻站到我身前,冷着脸:“同志,请你说话放尊重些。”我从林建国身后探出头,

继续输出:“你看你看,恼羞成怒了!这就是典型的暴力倾向!有其父必有其子!校长,

这种有暴力倾向的家庭,对其他孩子是巨大的安全隐患啊!我请求学校,

为了保护我女儿和其他同学的人身安全,立刻将这个孩子隔离!”“你!

”金链子男气得脸红脖子粗,却被我一套歪理邪说堵得哑口无言。最后,

在我的“据理力争”下,这场“批斗会”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收场了。

小胖子被罚打扫一个星期的厕所,他爸妈被校长请去“喝茶谈心”,

深刻探讨家庭教育的重要性。而我和林向红,全身而退。走出校长办公室,

林向红一直低着头,不说话。我以为她还在为打人的事后怕。“行了,别怕,有后妈在,

以后谁敢欺负你,你就……先告诉老师,老师管不了,再告诉我。

”我差点脱口而出“你就打回去”。林向red突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充满了崇拜。“后妈……你好厉害。”“一般一般,全院第三。”她突然凑过来,

小声说:“后妈,你刚才那套嗑……能教教我吗?我想拜你为师!

”我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突然觉得,这孩子也不是那么讨厌。“想学啊?

”我摸了摸她的头,“先交学费。”“什么学费?”“以后在家乖乖听话,

不准再给我整什么幺蛾ucos。”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搞定一个。我心情大好地回到家,

哼着小曲准备做饭。林建国跟在我**后面,欲言又止。“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他犹豫了半天,才说:“招娣,你今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那是,

你媳妇我的本事多着呢。”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存折,递给我:“这是家里的积蓄,

以后你来管。”这算是……交出财政大权了?我美滋滋地接过存折,打开一看,

脸上的笑容却僵住了。存折上,原本应该有五千块的巨款,现在只剩下不到五百。

我抬头看向林建国:“钱呢?”林建国也傻了:“我不知道啊!我上个月看的时候还是五千!

”家里没进贼,林建国不知情,林向红和林向北还是孩子,那嫌疑人就只剩下一个了。

那个从头到尾都对我爱答不理,看似最老实的大儿子,林向东。

4.我拿着那本空了大半的存折,心里跟明镜似的。林向红和林向北年纪小,

没那个胆子和脑子。林建国是个典型的老干部,钱在他眼里就是一串数字,

除了买菜和日常开销,基本不动。那么,家里唯一有可能动这笔钱的,

就只有正处于青春叛逆期,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大儿子林向东了。

我没有直接去质问他,那太蠢了。对付这种外表冷酷内心别扭的少年,得用点策略。第二天,

我借口去菜市场,悄悄跟在了林向东身后。他果然没去学校,

而是七拐八拐地进了一个偏僻的胡同。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不会是拿钱去学坏,

跟人堵伯或者混社会了吧?我猫着腰,躲在一堵墙后面,偷偷观察。胡同里,

林向东正跟一个瘦得像猴似的青年说话。那青年手里拿着个黑色的东西,

唾沫横飞地比划着:“东哥,你放心,这可是从南方弄来的最新款电子表,防水防震,

还能唱歌!你拿去学校卖,一块就能赚十块!你这四千五百块,能进五百块表,

转手就是五千块的利润啊!”林向东显然很心动,但还有些犹豫:“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瘦猴拍着胸脯保证,“我骗谁也不能骗东哥你啊!

咱们可是拜过把子的兄弟!”林向东被他几句话忽悠得热血上涌,

把一沓用报纸包着的钱递了过去。瘦猴接过钱,把一个大布包塞给他,

然后拍拍他的肩膀:“东哥,你就在这儿等我,我去给你拿发票和保修单!”说完,

一溜烟就跑了。我看得直摇头,这傻小子,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果然,

林向东在原地等了快半个小时,那瘦猴也没回来。他这才意识到不对劲,打开布包一看,

脸都白了。包里哪有什么电子表,全是一堆破铜烂铁和石头。林向东呆呆地站在原地,

拳头攥得死死的,眼圈都红了。我知道,我该出场了。我从墙后走出来,清了清嗓子:“哟,

这不是我们家未来的大老板吗?生意谈得怎么样啊?”林向东看到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炸毛了:“你……你跟踪我?”“我可没那闲工夫。”我走过去,踢了踢那个布包,

“被骗了?”他的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不说话,一副“我没错,是世界错了”的倔强。

我叹了口气,没骂他,反而一**坐在旁边的台阶上。“想不想把钱拿回来?”他愣了一下,

狐疑地看着我。“你有办法?”“办法嘛,倒是有一个,就是有点……丢人。

”我神秘地笑了笑,“敢不敢跟我赌一把?”他咬了咬牙:“只要能拿回钱,干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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