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乔清宜和裴颂州结婚七年,却迟迟没孩子。众人都说乔清宜是不下蛋的母鸡,可没人知道,她还是处子。只因裴家是百年望族,凡事皆须家仙首肯。而裴颂州每次在神像前虔诚请示能否同房,却始终未能如愿。为了求得应允,
乔清宜和裴颂州结婚七年,却迟迟没孩子。
众人都说乔清宜是不下蛋的母鸡,可没人知道,她还是处子。
只因裴家是百年望族,凡事皆须家仙首肯。
而裴颂州每次在神像前虔诚请示能否同房,却始终未能得到应允。
为了求得应允,
第一年,他在祖祠磕了999个响头,将自己磕得头破血流。
第二年,他放血写**表志,直到失血……
裴颂州看着乔清宜眼中摇摇欲坠的泪光,脸色骤然沉冷。他侧过脸,对身后的保镖吐字如冰:“让夫人老实点。”
话音未落,乔清宜后颈猛地一痛,眼前顿时漆黑。她像断了线的木偶,软软瘫倒下去。
再醒来时,已被囚在一间狭窄昏暗的病房。腹部的伤口撕扯着神经,痛得她冷汗涔涔。
她强撑起身子,望向背对她的那道挺拔身影,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
“把……
乔母在一旁抱臂,面色不俞,“不会是回来偷结婚证的吧?”
“爸,妈。”乔清宜抬起眼,眼中露出一丝绝望中的希冀。
“我想离婚!”
“胡闹!”乔父眉头拧成个川字,神厉声打断,“你的儿子是裴家未来的继承人,更是我们以后乔家的底气,你就老老实实做你的裴夫人不好吗?!”
“可是我的孩子在他眼里,只是一个给裴星婉配型的工具!”……
孩子那刚刚还红扑扑的身体如今已经完全失了血色,青白一片,软软地瘫在护士怀里。
小小的身体无力地张着小嘴,哀哀哼唧着,试图用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求生。
乔清宜猛地扑了过去,死死抓着已经开始收拢急救器具的医生,慌不成句。
“我的孩子怎么了!”
医生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抱歉,孩子失血过多,已经......”
乔清宜……
次日一早,裴颂州一脚踢开乔清宜的房门。
“是不是你干的!说!”
乔清宜被掐得喘不上气来,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诡异地扯了扯唇角。
一旁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热搜词条。
“惊世秘闻!裴氏总裁为养妹,竟将发妻之子抽髓又抽血!”
“999针保胎针,终成他人嫁衣?乔家大**的血泪控诉!”
评论区更是炸开了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