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男友家,他哥竟是我初恋

第一次去男友家,他哥竟是我初恋

主角:张鹤年
作者:海清河深

第一次去男友家,他哥竟是我初恋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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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1.江城连下了三天的秋雨。柏油路面上积着一层冷冷的水光,车轮碾过,

溅起一片泥色的水花。张程与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借着等红灯的空档,

凑过来捉住我的指尖。他掌心很热,带着二十出头男孩子特有的蓬勃体温“优宁,

你今天真好看。”他侧过脸看我,漆黑的眼睛亮亮的,像某种等着主人顺毛的大型犬。

**在真皮椅背上,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一条深V的酒红色丝绒长裙,

衬得肌肤冷白,卷发随意地绾在脑后,耳垂上挂着两枚小巧的珍珠。

没有刻意讨好长辈的良家妇女装扮,我许优宁本来也不是什么良家妇女。“看路。

”我抽回手,从包里摸出一支补妆的口红,慢条斯理地涂着,“你不是说,

你家里人规矩大么。”张程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又赶紧把手放回方向盘上。

“我妈是有点唠叨,不过没关系,有我呢。”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敬畏,

“主要是得过我哥那一关。”“你哥?”“嗯,我们家现在是我哥做主。他这人吧,

平时不苟言笑,生意场上杀伐决断惯了,看人眼光毒得很。”张程与怕我打退堂鼓,

赶紧补了一句,“但是你放心,他要是敢欺负你,我就带着你私奔。”听着他孩子气的话,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二十三岁的男孩子,以为爱情就是对抗全世界的武器。

可惜我已经过了那个会为这句承诺掉眼泪的年纪。车子一路盘旋向上,驶入了半山别墅区。

这里是江城有名的富人区,寸土寸金。张程与把车停在庭院的车库里,

撑开一把黑色的巨大雨伞,绕到副驾驶替我拉开车门。秋风夹杂着细雨扑面而来,

我本能地拢了拢肩上的披肩。他立刻察觉,伸手揽住我的肩膀,

半个身子挡在我迎风的那一面,把我护得严严实实。张程与按响了门铃。等待的几秒钟里,

他低头凑到我耳边:“优宁,我今天不仅要带你见家长,还要给你一个惊喜。”我挑了挑眉,

还没来得及问他什么惊喜。沉重的黄铜门从里面被人拉开了。玄关处的暖黄色灯光倾泻而出,

在冰冷的雨夜里劈开一条光亮的路。而站在那条路尽头的男人,让我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下。

六年了,岁月真是个偏心的雕刻家。

曾经那个穿着洗得发白T恤、会在深夜的街头背着我走两公里的清贫少年,

如今早已褪去了满身的青涩与窘迫。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高定居家服,

材质柔软却服帖地勾勒出宽阔平直的肩膀。左手手腕上,是一枚低调却价值连城的百达翡丽。

他没穿鞋,踩着一双黑色的棉拖,就那么随意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矜贵淡漠。是张鹤年。

是我六年前,被我狠狠甩掉的初恋。此刻,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正静静地注视着门外。

目光越过半身湿透的张程与,精准无误地落在了我的脸上。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血液倒流,我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皮包带子。

张程与毫无察觉,他高兴地收了伞,亲昵地搂着我的腰,带着我往前走了一步。“哥,

你今天怎么在家?平时这个点你不是在公司么。”张程与的语气里满是崇拜和亲昵。

张鹤年没有回答他。

的视线一寸一寸地从我的眉眼、鼻梁、嘴唇上扫过......我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肩膀,

迎上他的视线,红唇微启,扯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

张程与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炫耀:“哥,这是我女朋友,许优宁。漂亮吧?

我就说我眼光天下第一。”他像个献宝的孩子,急切地想要得到家长的认可。

张鹤年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垂眸看了一眼张程与搭在我腰间的那只手。

薄唇轻启“她不适合你。”张程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似乎没料到一向疼爱自己的哥哥会在第一次见面就给出这么难堪的评价。

“哥……”张程与急了“你都不了解优宁,你怎么知道不合适?她性格很好,对我很好的!

”“是么。”张鹤年抬起眼皮,再次看向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像是在嘲弄,又像是在压抑。“许**,是哪里人?”他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刚才那丝慌乱彻底掩埋。“江城本地人。”我看着他,眼波流转,

声音娇软得恰到好处,“初次见面,大哥好。”“大哥”这两个字,被我咬得极重,

带着几分缠绵的挑衅。张鹤年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随即又松开。

“进来吧。”他没再多看我一眼,转身往屋里走。背影透着生人勿近的冷冽。

张程与松了一口气,拉着我走进玄关。“优宁,你别往心里去,我哥就这个脾气,

对谁都冷冰冰的。其实他心不坏的。”张程与一边低声安慰我,一边蹲下身,

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粉色女士拖鞋,放在我脚边。他半跪在地上,

抬手想要帮我脱下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不用,我自己来。”我避开他的手,踢掉高跟鞋,

换上拖鞋。客厅的方向传来一声极轻的冷笑。张鹤年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手里端着一杯冰水。背对着我们,玻璃窗上映出他冷硬的侧脸。他明明什么都没说,

却让整个大厅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这套别墅大得空旷,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沉香味道,

混合着真皮沙发冷调的皮革气味。那是金钱的味道。六年前因为理念不合,

我果断的离开了他;现在,我阴差阳错地走进了他的领地,

身边站着他当做眼珠子一样疼爱的弟弟。这算什么?“优宁,你先坐,我去给你泡杯花茶。

”张程与把我安置在沙发上,转身往厨房跑,“哥,你帮我陪优宁聊会天啊!

”张程与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张鹤年两个人。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在空旷的房间里被拉长。张鹤年没有走过来,只是远远地站着,

高大的身躯挡住了落地窗外的大半光线。“许优宁。”他连名带姓地叫我。“这么多年,

你挑男人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他顿了顿,薄唇吐出两个字,“低劣。

”我坐在沙发上,交叠着双腿,丝绒裙摆顺着小腿滑落,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肌肤。

我没有躲避他的目光,反而轻笑出声。“大哥这话说的。程与年轻,英俊,最重要的是,

他听话。”我用指尖勾着垂在颊边的一缕卷发“怎么能算低劣呢?

”张鹤年把手里的水杯重重地搁在一旁的吧台上。他迈开长腿,朝我走过来。

直到他在我面前停下,高大的阴影完全将我笼罩。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听话?

”他咀嚼着这两个字,眼神里满是嘲弄,“你图他什么?图他年轻?还是图张家的钱?

”“张总觉得呢?”我微微仰起头,迎着他的目光。距离太近了。

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香气,那是某种昂贵的男士香水味。

不再是六年前那种的香皂味了。2.“如果为了钱,”张鹤年微微俯身,

双手撑在我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将我困在他和沙发之间,

“你当年可以选一个比他更有钱的;张程与名下,除了我给他的零花钱,一无所有。

”他靠得太近。呼吸交错间,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微微的起伏。他表面上装得再冷漠,

可这极具侵略性的动作,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他在生气。气我当年甩了他,

更气我现在以这种姿态回到他的生活里。“零花钱也够了呀。”我伸出食指,

胆大包天地抵上他胸口的布料。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衣料,

我能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和炽热的体温。我稍稍用力,将他推开半寸。“毕竟,

能让张总的弟弟跟在**后面献殷勤,这种情绪价值,可不是钱能买到的。

”张鹤年一把攥住我不安分的手腕。他的力气极大,手指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我的脉门。

我疼得微微皱眉,却没有出声,只是固执地看着他。“许优宁,你敢动他试试。

”他的声音低哑,透着浓浓的警告,“我不介意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哥!优宁!

”张程与欢快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来。张鹤年松开我的手,直起身子,往后退了一步。

他退开的动作极快,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根本不是他。我揉着被捏红的手腕,

心底浮起一丝冷笑。张程与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走出来,上面放着一壶玫瑰花茶和几碟点心。

“你们聊什么呢?”他毫无心机地把茶水放在我面前,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哥。

“没什么。”张鹤年已经恢复了那副矜贵冷淡的模样,双手插在兜里,

“许**在讲她以前的情史,挺精彩的。”张程与愣了一下,

随即不在意地笑了:“谁还没点过去啊。优宁以前遇到过渣男,那是那些人不长眼。

以后有我呢。”他一边说,一边体贴地帮我倒茶。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玫瑰花瓣,

隔着氤氲的热气,对着张鹤年露出一个挑衅的笑。“是啊,多亏了那些渣男,才让我知道,

什么样的人最值得珍惜。”张鹤年的下颌线紧紧地绷着。大门再次被推开。

伴随着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清脆声响,一个穿着旗袍、披着水貂披肩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张程与的母亲,江城出了名的阔太太,赵兰芝。“程与回来了?”她的声音尖细,

带着一种天然的高高在上。保姆赶紧上前替她拿过披肩和手提包。赵兰芝转过身,

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终定格在我的身上。“这位就是你说的那个……女朋友?

”赵兰芝走过来,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甚至没有正眼看我,“也没看出来有多特别。

”张程与有些尴尬,赶紧打圆场:“妈,这是优宁。优宁,这是我妈。”我放下茶杯,

站起身,微微颔首:“阿姨好。”不卑不亢,也没有多余的热情。赵兰芝轻哼了一声,

端起保姆递过来的燕窝抿了一口。“坐吧。”她放下碗,指了指沙发,“听程与说,

你比他大三岁?”“是。”“大三岁,心眼自然就多些。”赵兰芝毫不客气,

“许**家里是做什么的?父母都在哪里高就?”来了。这种豪门婆婆的例行盘问。

“父母早年离异,我跟着外婆长大,外婆前几年过世了。现在我一个人生活。

”我语气平静地陈述着事实。“那就是没家教了。”她小声嘟囔了一句,虽然声音小,

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却足够让所有人都听见。张程与的脸色变了:“妈!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怎么说了?”赵兰芝眼睛一瞪,“我是心疼你!你从小没吃过苦,懂什么人心险恶?

这种没背景没教养的女人,谁知道是图你什么!”“妈!”张程与站起身,

挡在我面前“优宁不是那种人!我自己挣钱养她,不用家里一分钱!”“你拿什么挣?

你现在开的车、穿的衣服,哪一样不是你哥给你的!”赵兰芝指着张程与的鼻子骂,

随后又把矛头指向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张鹤年“鹤年,你也不管管你弟弟!

你就看着他被这种女人骗?”张鹤年垂下眼眸,遮住了眼底的光,他走到吧台前,

重新倒了一杯冰水。“妈,程与长大了,有自己的判断。”张鹤年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

他没有落井下石,也没有帮我说话。他只是一个冷漠的旁观者。

赵兰芝气得直喘粗气:“你……你们兄弟俩是要气死我!”“好了妈,今天优宁第一次来,

你别这样。”张程与拉着赵兰芝的手臂撒娇,“吃饭吧,我都饿了。张妈,饭做好了没?

”晚餐设在偏厅的西餐厅里。长长的长方形餐桌,铺着雪白的桌布。赵兰芝坐在主位,

张鹤年坐在她右侧,我和张程与坐在左侧。佣人端上精致的前菜,餐桌上的气氛压抑。

只有刀叉偶尔碰撞瓷盘发出的轻微声响。赵兰芝虽然生气,但似乎挺忌惮张鹤年,没再发作,

只是一直用挑剔的眼神看着我拿刀叉的姿势。我全当没看见,姿态优雅地切着盘子里的牛肉。

红尘里滚打出来的教养,装也是能装出几分样子的。“许**现在在哪里高就?

”赵兰芝到底还是没忍住,又开始盘问。“自己开了一家小画廊。”我咽下嘴里的食物,

拿餐巾擦了擦嘴角。“画廊?那就是个体户了。”赵兰芝撇撇嘴,“这种生意,三年不开张,

开张吃三年,极不稳定。程与以后是要进公司帮他哥的,身边需要一个能帮衬他的贤内助。

许**觉得,你能帮上什么忙?”这种话,过于市侩,也毫无掩饰地伤人。

张程与急得要说话,我按住他的手,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我抬起头,越过桌面,

看向坐在斜对面的张鹤年。他正在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阿姨说得对。

”我看着张鹤年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我确实没什么大本事。不过,

我这人别的没有,就是看男人的眼光特别准。不管是一穷二白的穷小子,

还是含着金汤匙的小少爷,只要我看上了,他们都很愿意听我的。”赵兰芝没听出弦外之音,

只觉得我大言不惭,气得拍了一下桌子:“你还要不要脸!”张程与满脸通红,

是激动的:“妈!我就喜欢优宁这股自信的劲儿!”只有张鹤年。他握着餐刀的手收紧,

手背上青筋暴起。“当啷”一声。餐刀掉落在骨瓷盘子里,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他抬起头,

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许**看着,”张鹤年咬牙切齿,

“确实是个薄情寡义的好手。”我冲他举了举手里的红酒杯。“多谢大哥夸奖。

”一顿饭吃得刀光剑影。饭后,赵兰芝拉着张程与去二楼书房训话,

大有不让他和我分手就不罢休的架势。我一个人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

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外文杂志。刚才喝了几杯红酒,胃里有些隐隐作痛。我站起身,

熟门熟路地穿过走廊,往一楼尽头的洗手间走去。这里的格局,

跟当年张鹤年给我看过的他梦想中的家,一模一样。

连走廊墙壁上挂着的那幅莫奈的睡莲仿品,都还在。我自嘲地笑了笑,推开洗手间的门,

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精致、眼神冷漠的女人,我都快不认识自己了。我抽了张纸巾擦干手,

拉开门走出去。刚迈出一步。一个高大的黑影从旁边的阴影里压过来,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巨大的力量直接将我整个人抵在了走廊冰凉的墙壁上。“许优宁。”黑暗中,

张鹤年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响起。带着粗重的喘息和浓烈的烟草味。

他的一只手撑在我头顶的墙壁上,另一只手死死地掐着我的腰。姿势具有极强的压迫感,

又充满了危险的控制欲。“六年了。”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绒布料,碾压着我的侧腰,

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恨意和不甘,“你倒是越来越会骗了。”走廊里没有开灯。

只有尽头落地窗透进来的几缕惨淡月光。“骗了他,”张鹤年微微低头,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窝处,引起一阵战栗,“你还想骗谁?”我没有挣扎,

我只是放松了身体,任由自己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然后在黑暗中,慢慢抬起手,

环住了他的脖子。我凑近他紧绷的侧脸,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怎么?”我压低了声音,

像是在说最亲密的情话“大哥,你吃醋了?”张鹤年的身体,僵在原地。

这场属于我们三个人的风暴,才刚刚掀开一角。3.张鹤年因为那句“你吃醋了”,

身体有一瞬间的停顿。呼吸交错间,张鹤年深沉的黑眸死死锁住眼前这张放肆的脸,

眼底翻涌着想要将人吃掉的冲动。我轻笑出声,没等张鹤年回答,

微凉的指尖从男人紧绷的后颈缓缓滑落。随后,双手抵在张鹤年的胸口,

毫不费力的推开了那具高大的身躯。“好了,今天就先到这吧。”理了理丝绒裙摆上的褶皱,

语气恢复了慵懒的状态,“待太久,你那个宝贝弟弟该着急了。再见,大哥。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张鹤年留在原地,

后背缓缓靠上冰凉的墙壁。黑暗中,张鹤年抬起手,拇指擦过薄唇,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我擦过时的温度和玫瑰香。那一夜,江城的秋雨彻底停了,

但在这座城市的不同角落,有三个人注定无法安眠。张程与开着车将我送回市区公寓。

临下车前,这个二十三岁的大男孩一反常态的没有嬉皮笑脸:“优宁,对不起,

今天我妈让你受委屈了。”张程与转过头,

漆黑的眼睛里透着凝重:“明天我就去总公司找我哥,我要实权岗位,我要接手项目。

我不能再只拿张家的干股分红了,我要自己建立事业。”我刚拉开车门的手顿了一下,

我回过头,看着张程与那张青涩的脸。张程与想法单纯,以为只要努力工作,

就能用事业来对抗家族门第,从而庇护心爱的女人。“好啊。”我松开把手,

伸手揉了一把张程与的短发,“那我等着张小少爷来养我。”而在半山别墅的三楼露台上,

张鹤年身上披着黑色的浴袍,指间夹着半根香烟。夜风将张鹤年额前的碎发吹的凌乱,

这男人俯瞰着盘山公路上逐渐消失的车尾灯,目光阴沉。

六年前那个在张鹤年怀里哭着说“穷一点也没关系”的女孩,如今穿着高跟鞋,

用市侩的口吻谈论金钱,甚至算计男人。程与太单纯,从小被保护的太好,

一头扎进我这种女人的算计中,迟早会吃亏。张鹤年碾灭指尖的烟头,

这男人得帮程与看清程优宁的真面目,把这个女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揭穿她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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