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场春风回头

等一场春风回头

主角:傅景行苏念瓷沈砚洲
作者:佚名

等一场春风回头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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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三年,老公又一次在同学聚会上抽中了小丑牌。第一次抽中,他按照白月光的要求,

当众逃婚,害我成了圈里人的笑柄。第二次抽中,他答应白月光要丁克,将怀孕的我推下楼,

害我流产,险些一尸两命。那次,我哭红了眼质问他为什么。他却只是笑着说,游戏而已。

这是第三次。白月光拿着国王牌,笑盈盈开口:“傅恒,这次我什么都不要。

”“只要你陪我一个月。”这一整个月里,傅恒断了和我的所有联系。

直到有媒体爆出他和白月光街边**热吻。我突然觉得这段感情没意思透了。没有任何犹豫,

我拨通沉寂三年的电话。“你之前答应过要娶我的事,还作数吗?

”…电话那头只沉默了两秒。“作数。”男人的声音低沉,

像是等这个电话等了很久:“什么时候?”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

手腕就被人一把攥住。傅景行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箍在我腕骨上,力道大得骨头都在咯吱作响。

他不知什么时候从客厅追了出来,呼吸急促,眼底是我从没见过的慌张。“你在给谁打电话?

”我抬起头看向他,他的衬衫领口微敞,锁骨上有一道我没见过的红痕。

这一个月他都和苏念瓷在一起,这道红痕是属于谁的,不言而喻。

心口像被人用针尖扎了一下,我甚至没有力气去疼,只是觉得喉咙里堵着一团湿棉花,

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我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冷淡的说了声:“跟你没关系。

”他愣了一瞬,随即皱起眉,声音沉了下去:“陆晚棠,我是你丈夫,怎么没关系?

”丈夫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我只觉得讽刺。视线越过他的肩膀,

我看向客厅里正慢慢走过来的女人。苏念瓷脚上踩着明显大了一号的拖鞋,

走起来啪嗒啪嗒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穿的是傅景行的鞋。她躲在傅景行身后,神态可怜,

语气带着歉意:“晚棠姐,你们别为了我吵架。”“那张照片是不小心的,

那天我喝多了脚下不稳,景行哥哥扶了我一下,

谁知道会被拍成那样……”我看着她那张无辜的脸,差点笑出声。

媒体放出来的图足足有六张,每一张角度都不同,有些甚至能看到他们嘴角的水渍。

我一张一张看了整整一夜,看到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眼眶干得发疼,

一滴泪都流不出来。傅景行一言未发,像是默认了苏念瓷的话。

见我不像他们所想中那样轻易接受他们的解释,甚至不为所动时,他的脸上有些愠怒。

“一个游戏而已,你能不能懂大体一点!”又是这句话。这几个字像一根生了锈的钉子,

钉进我的胸口一下又一下,直到麻木,最后连疼都变成了奢侈。大学刚毕业那年同学聚会,

傅景行第一次抽中小丑牌。苏念瓷让他在婚礼当天逃婚。他便真的不留一句话,一个解释,

在翌日婚礼上消失不见,独留我一个人穿着婚纱站在酒店门口。整整一天,

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话。我最期待的婚礼变成了我这辈子最不想回忆的一天,

所有对未来的幻想全在这一天破灭。他回来时已是三天后,面对我的质问,

他却轻描淡写的来了一句:“游戏而已,别那么较真。”第二次同学聚会,他又抽中小丑牌。

苏念瓷要他当丁克。那时我已经怀孕七个月,为了他的承诺,他狠心把我推下楼梯。

我从三楼滚到二楼平台,醒来的时候躺在血泊里。医生说孩子没了,子宫损伤严重,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怀了。那次他跪在我病床前哭了整整一夜。

他说是那群狐朋狗友给他出的主意,是他们硬逼的。他向我保证再也不去他们的聚会了。

他的双眼通红,跪在我面前发誓:“晚棠,我保证我不会再去了,你别离开我,求你了。

”那时的我太爱他了,所以我真的留下了。回忆像碎玻璃一样涌上来,

割得我五脏六腑都在抽搐。可我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像一株被拔了根的植物,看着自己一点点枯萎,却什么都做不了。苏念瓷见我不说话,

脸上的歉意渐渐变成了不安。她咬了咬嘴唇,往前迈了一步,膝盖微微弯曲,

一副要下跪的模样。傅景行反应极快,在她下跪之前一把捞住她的胳膊将她拽了起来,

护在怀里。他转过头看我,眼里的慌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一种熟悉的责备。“陆晚棠,

你非要这样吗?”他的声音冷下来:“念念已经跟你解释她不是故意的了,

你至于这么咄咄逼人吗?还敢让她下跪,她这一跪你受得起吗!”我想反驳,

可看着他一心维护苏念瓷的样子,失去了争辩的力气。胸腔里像被灌满了水泥,

沉得我喘不上气,连张嘴都变成了一件很费力的事,最终只留下一句:“我又没让她跪。

”可我不知这句话哪里惹到了傅景行,他一脸愤怒:“你没让?

你站在这儿不说话还冷着一张脸,不就是想让她给你道歉吗?她已经道了,你还想怎样?

”傅景行的声音越来越大,字里行间全是对我的不满和指责:“你看看你自己,像什么样子?

”我看着这个往日冲在我身前护住我的男人如今为了另一个女人指责我,

内心涌起几抹说不清的感觉。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揪住,疼得我喘不过气。我不愿在说什么,

拉开别墅大门想要离开,却被人推了回来。门外不知何时挤满了记着,

闪光灯此起彼伏的亮了又灭,刺得我的眼睛留下生理性泪水。“陆女士!

请问您对您丈夫和苏**的绯闻有什么看法?”“你们会离婚吗?”十几支话筒怼到我脸上,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脚下绊到门槛,整个人往后仰。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扣住了我的腰。

是傅景行。我侧过头看他,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慌乱,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可他身后的苏念瓷忽然哎呀一声,整个人软绵绵地往下滑。傅景行立刻松开了我。

我踉跄了两步,撞在门框上,肩胛骨疼得发麻。可他却像没听见一样,蹲下身去扶苏念瓷,

一边扶一边喊她的名字,声音里的焦急像刀子一样剜在我心上。

明明以前过马路有车冲过来时,他会毫不犹豫地把我推到一边,自己挡在前面。

以前我崴了脚,他能背着我走三站路,满头大汗也不肯放下。**在门框上,

看着蹲在地上的傅景行,忽然觉得眼眶很干。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重新围了上来。

傅景行把苏念瓷挡在身后,看着那些记者:“我和陆晚棠已经协议离婚了。”我猛地看向他。

“是她一直拖着不肯办手续。”记者们炸开了锅。“请问离婚的理由是什么?

”傅景行声音低了几分:“傅家需要继承人。”轻飘飘的一句话。像一颗钉子,

钉进我胸口最软的地方。记者们看我的眼神变了:“所以是女方的问题?

”“没有孩子所以男方要离婚,这也没什么错吧?”“那她还好意思拖着不离?

也太不要脸了。”字字句句扎在我的心上。我怎么会没有孩子?一年前是他把我推下了楼梯。

我看着那些记者,又看了看站在傅景行身后的苏念瓷。她低着头,嘴角却微微弯着,

像一只偷到鱼的猫。我突然觉得这段感情真的没意思透了。“傅景行。

”我的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意外:“你说得对,我们确实离婚了。”记者们听到这句话,

像打了鸡血一样往前挤。“所以你们承认已经离婚了?”“什么时候离的?财产怎么分割的?

”有人把话筒怼到苏念瓷面前:“苏**,你和傅先生在一起多久了?你介意他是二婚吗?

”苏念瓷被问得眼眶泛红,往傅景行怀里缩了缩,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我们只是朋友,

你们不要乱写……”傅景行把她整个人护在怀里,眼神凌厉得像刀:“有什么问题问我,

别针对她。”记者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嘀咕:“这还不是小三?

正宫就在旁边呢……”苏念瓷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哭得更厉害了。她从傅景行怀里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嘴唇颤抖着:“晚棠姐,你帮我说句话好不好?

我真的不是小三……我跟傅景行是在你们离婚之后才”她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哭。

傅景行心疼得眉头皱成一团,他低头给她擦眼泪,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他也是这样给我擦眼泪的。大一那年,

我被室友排挤,一个人躲在操场角落里哭。他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蹲在我面前用校服袖子给我擦脸,一边擦一边说:“别哭了,以后有我在,谁都不能欺负你。

”后来他真的做到了。有人在我课桌上写难听的话,他一个一个查监控,

把人揪出来当着全班的面道歉。我生病发烧,他翘课翻墙出去买药,

回来的时候手上全是爬墙磨出来的血泡。一个男记者把话筒伸到傅景行面前,

语气不善:“傅先生,你说你们已经离婚了,有证据吗?”傅景行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苏念瓷。苏念瓷在他怀里惊了一下,然后慢慢闭上眼睛,

手臂攀上他的脖子。那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能听见记者们倒吸凉气的声音,

久到有人开始鼓掌,久到我自己都觉得站在这儿像个笑话。傅景行松开苏念瓷的时候,

她的口红已经花了,嘴唇微微肿着,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手指却紧紧攥着傅景行的衣角。傅景行转头看向那个提问的记者,声音很淡:“够了吗?

”记者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够了够了。”另一个记者立刻转向我,

语气里带着看好戏的兴奋:“陆女士,您先生当着您的面亲吻别的女人,您有什么感想?

”“您是不是一直不肯离婚?所以傅先生才这么做的?”“您觉得您和苏**比,差在哪里?

”“有人说您是捞女,结婚就是为了傅家的钱,您怎么看?

”那些话像苍蝇一样嗡嗡嗡地围着我转,半响后我才听到自己的声音:“他说的没错,

我们已经离婚了,今天去拿离婚证。”傅景行猛地抬起头看我。他的嘴唇动了动,

像是想说什么。苏念瓷附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什么,他眉头皱了一下,然后慢慢点了头。

“没错,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记者们蠢蠢欲动,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在发朋友圈。

傅景行带着苏念瓷先走,留我一个人在原地。记者们看到这一幕,

更加相信我们早已离婚的事实。我站在别墅门口,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不知过了多久,

我掏出手机找到那个号码。对方接得很快。“你之前答应过要娶我的事,还作数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你在哪?我现在过去。”“民政局。”“好,等我。

”我独自打车去了民政局,傅景行跟在我身后,脚步有些迟疑。记者被拦在门外,

只能透过玻璃观察着我们的进度。傅景行忽然开口:“晚棠,

我知道昨天在记者面前说那些话不太合适,可当时那个情况我不能让她受委屈。

”他说得很慢,像是在组织措辞:“你理解一下,行吗?”我摇了摇头:“不行。

”他的瞳孔一缩,显然是没有想到我会拒绝。窗口的工作人员接过证件开始录入。

“离婚原因?”“感情破裂。”工作人员噼里啪啦地打字,

忽然顿了一下抬头看我:“陆女士,您的离婚申请已经在一个月前提交过了,

今天是冷静期结束,可以直接领证。”傅景行的脸一下子白了。“什么意思?什么一个月前?

”工作人员翻了翻系统:“陆女士在1月15号提交了离婚申请,今天是2月15号,

冷静期结束,可以领证了。”傅景行转过头看我,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

1月15号是他们同学聚会的第二天。他的声音在发抖:“棠棠,我怎么听不懂他说的话?

”“你一个月前就……你怎么不告诉我?”我看着他一字一句的开口:“告诉你什么?

”“这一个月你的电话我什么时候能打通了?你不是忙着陪她吗?”他哑口无言。

工作人员把两张离婚证推出来。红色的封皮,烫金的字。傅景行没有接,他盯着那两张证,

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的:“我不签。”工作人员皱眉:“傅先生,

冷静期已经过了,您不签字也……”“我说我不签!”他猛地拍了一下桌面,

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我没有理他,把证收进包里转身往外走。傅景行追出来,

声音大得所有人都回头看:“陆晚棠!”他的眼眶红了:“我们去复婚,好不好?

”“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我不该去陪她,不该在记者面前说那些话,

不该……”他的声音断掉了,像是喉咙里塞了一块烧红的炭:“可是晚棠,我不能没有你。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红红的,有水光在打转。

三年前他就是用这双眼睛看着我说嫁给我,一年前他也是用这双眼睛跪在我面前说别离开我。

他说的都是真的,只是做到的太少了。“傅景行,你该回去了,苏念瓷还在等你。

”“我不要她!我只要你!”他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引来更多人侧目。我摇了摇头,

看向门口出现的身影。“可我已经不要你了。”我的话像一把刀,

精准地割断了傅景行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他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

喉咙里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他伸出手,指尖堪堪碰到我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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