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入赘给长公主慕容雪已有三载,在她眼中,我不过是个平庸的木头驸马。她率军出征,我在京中为她筹措粮草,耗尽心神。她凯旋而归,却带回各种男宠故意羞辱我,而我神色淡然的将那些人安置妥当。我这副波澜不惊的姿态激怒了她。慕容雪当着众人的面,死死掐着我的脖子冷笑道:“江砚,收起你那副让人作呕的死人脸,等本宫平定南境,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这驸马给废了。”后来,我江家通敌卖国的罪名被坐实,满门遭受抄斩。我终于万念俱灰,递上一纸和离书,恳请她放我离开,去与我的家人死在一处。慕容雪身边的亲信与部将得知后,无不欣喜若狂,当晚便在长公主府大摆筵席,庆祝她终于摆脱了我这个累赘。可酒过三巡,宴会主角却一脚踹翻了酒桌。
我入赘给长公主慕容雪已有三载,在她眼中,我不过是个平庸的木头驸马。
她率军出征,我在京中为她筹措粮草,耗尽心神。
她凯旋而归,却带回各种男宠故意羞辱我,而我神色淡然的将那些人安置妥当。
我这副波澜不惊的姿态激怒了她。
慕容雪当着众人的面,死死掐着我的脖子冷笑道:
“江砚,收起你那副让人作呕的死人脸,等本宫平定南境,第……
半个月前。
长公主府,正厅内。
慕容雪端坐在高位上,怀中半搂着一个我不曾见过的俊俏乐师。
那乐师身着青衫,赤着脚,脚踝处系着银铃。
厅里坐满了她的旧部,还有京中达官显贵。
酒过三巡,气氛正酣。
慕容雪已有几分醉意。
她将酒杯重重磕在桌上,指着坐在席位末端的我。
“江砚,给本宫过来。……
自那晚宴席后,我与慕容雪陷入了冷战。
她开始肆无忌惮的往府里领各种男子。
甚至让他们住进主院,与我的居所仅有一墙之隔。
每逢深夜,我也能听见墙那边传来的声音。
府中的奴仆见状,也开始对我怠慢。
送来的餐食总是残羹冷炙。
过冬的炭火也缺斤少两。
我从未有过怨言。
我依旧每日早起,处理……
消息传来时,我正在修剪院里的一盆矮松。
手中的剪刀冷不丁一歪。
咔嚓。
原本完美的枝叶被剪断了,掉在灰土里。
阿旺哭丧着脸跑进来报信。
“驸马爷!不好了!江大人和老夫人全被锁进大理寺了!”
在那一刻,周遭的声音似乎离我而去了。
我丢开剪刀,提起袍角便朝外狂奔。
我不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