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陆司寒求婚了一百次,全都被他拒绝。只因他的白月光跪在陆家大宅门口,
高举着病历本以死相逼。“我才是这个世界的女一,你若娶她,系统就会判定我多余,
我会被抹杀!我的心脏已经开始衰竭了,你看——”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
哭着闹着要白月光滚蛋。就连赶来的陆司寒也红着眼把我拉进书房:“念念,
若雪才是系统钦定的女一,她只有嫁给我才能活命,你大度些莫要与她计较。”“你再等等,
我先娶了她等她任务完成了,我就娶你。”我是麻木地点头。当晚,
成箱的奢侈品流水般地搬进了我的公寓。陆司寒也比以前更甚百倍地补偿我。
而我只是满眼疲倦地看着窗外的夜景,对脑中的系统轻声问:“任务失败了吧?
”陆司寒不知道,我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女一。1.第一百次了。我站在陆家大宅门口,
手里攥着那枚钻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陆司寒站在台阶上,西装笔挺,面容冷峻。
他甚至没有看我手里的戒指,只是皱眉扫了一眼跪在门口的苏若雪,然后看向我:“念念,
你先回去。”我没动。苏若雪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脸色惨白,捂着胸口,
另一只手高高举着一本病历本。她的声音虚弱却尖锐,
确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清:“纪念,你不能嫁给他!我才是这个世界的攻略者!
你若嫁给他,系统就会判定我多余,我会被抹杀!我的心脏已经开始衰竭了,
你看——”她抖着手翻开病历本,上面密密麻麻的字我看不清,
但那几个红色的大字刺眼得很:终末期心力衰竭。围观的人开始交头接耳。“天哪,
她是攻略者?那纪念算什么?”“怪不得陆总一直不娶纪念,
原来是因为这个……”我的手指收紧,钻戒的棱角硌得手心发疼。陆司寒走过来,
红着眼把我拉进书房。他关上门,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念念,
若雪才是系统钦定的攻略者,她只有嫁给我才能活命。你大度些,莫要与她计较。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你再等等。我先娶了她,等她任务完成了,我就娶你。
好不好?”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愧疚,有无奈,有不忍——但没有爱。
我麻木地点头:“好。”陆司寒明显松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我就知道你最懂事。
”他走了。书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当晚,成箱的奢侈品流水般地搬进了我的公寓。
**款包、高定礼服、珠宝首饰,堆满了整个客厅。陆司寒的助理恭敬地说:“纪念**,
陆总说了,这些是给您的补偿。”我“嗯”了一声,没多看一眼。我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霓虹灯把整座城市照得通明,却没有一盏灯是为我亮的。【宿主,
检测到你的情绪波动。】脑中响起系统的声音。我闭上眼:“任务失败了吧?
”系统沉默了三秒。【是的。第一百次了。您的任务是让陆司寒主动选择您,
但他每一次都选择了苏若雪。任务失败率已达100%。】我睁开眼,
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眼睛是红的,嘴角却是翘着的,笑得很讽刺。“陆司寒不知道,
”我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系统说,“我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攻略者。
我的任务,是让他主动选我。”【是的。他一直不知道。】窗外的风吹进来,有点凉。
我伸手关窗,手指碰到玻璃的时候,看到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车——陆司寒的车。他来了?
不,他是去看苏若雪的。陆家大宅在城东,我的公寓在城西,他的车路过这里,只是顺路。
我拉上窗帘,不再看。2.第二天一早,门铃就被按响了。我从沙发上起来,
昨晚在沙发上坐了一夜,腿有些麻。打开门,看到的是我的父母。他们站在门口,表情复杂,
像是来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念念,我们进去说。”母亲推开门,径直走进客厅,
一眼就看到堆得满满的奢侈品箱子,脸色变了变,“陆司寒送的吧?他对你也不薄。
”**在门框上,没说话。父亲坐下来,开门见山:“念念,你就让着若雪吧。”“让什么?
”我问。母亲接过话:“若雪身上有系统,是选中的攻略者,她要是完不成任务会死的。
你从小就命硬,什么都能扛过去,让让她怎么了?”命硬。又是这个词。
我从小发烧到四十度,他们说“这丫头命硬,扛一扛就过去了”。我出车祸被送进ICU,
他们说“命硬,死不了”。我被人欺负、被人抢走一切,他们说“你命硬,让让她怎么了”。
我冷笑:“命硬?所以活该被你们牺牲?”母亲被噎住,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但很快又板起脸:“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若雪心脏已经开始衰竭了,你还要跟她抢?
你有没有良心?”父亲也帮腔:“是啊念念,你就别闹了。若雪不容易,你比她命好,
让让她是应该的。”命好。我命好。我看着他们,突然觉得很陌生。这两个人,
真的是生我养我的父母吗?门铃又响了。我没动,母亲去开门。苏若雪坐着轮椅被推进来。
她身后跟着一个护工,还有一个拎着氧气袋的护士。她的脸色比昨天更白了,
嘴唇几乎没有血色,整个人缩在轮椅上,像一朵快要枯萎的花。
“姐姐……”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
寒……但系统说我是攻略者……如果他不娶我……我的心脏就会彻底衰竭……”她说着说着,
眼泪就掉下来了:“你也不想看着我死吧……”我看着她。她进门的时候,
轮椅是被人推上来的。但刚才在楼下,我亲眼看到她从车上走下来,自己走到轮椅上坐好。
一个人走几步路就心脏衰竭的人,能自己从车上走下来?我没拆穿她。
脑中系统适时响起:【宿主,检测完毕。目标苏若雪身上无系统波动,她在说谎。
她没有系统,心脏也没有衰竭。所有病历都是伪造的。】我心里最后一丝波澜也平了。
果然如此。苏若雪还在哭,母亲在旁边抹眼泪,父亲叹着气说“若雪这孩子命苦”。
我看着这一幕,嘴角慢慢翘起来。“行,”我说,“让给她。什么都让给她。”母亲愣了愣,
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爽快,连忙说:“这就对了,念念最懂事了。”懂事。我笑了笑,
转身回了房间,关上门。3.三天后,苏若雪“心脏病发作”,被送进了ICU。
陆司寒半夜打电话给我,声音急促:“念念,你快来医院!若雪出事了!”我到医院的时候,
走廊里全是人。陆家的人、纪家的人、苏家的人,还有一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一扇紧闭的ICU门上。陆司寒站在门口,衬衫领口敞着,头发凌乱,
眼睛红得吓人。看到我,他快步走过来,抓住我的手腕:“念念,你怎么才来?”我没回答,
只是看着那扇ICU门。主治医生从里面出来,摘下口罩,
表情凝重:“患者心脏功能急剧下降,需要尽快进行心脏移植。否则,活不过一个月。
”陆司寒的声音在发抖:“找到匹配的心脏了吗?”医生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就在这时,
苏若雪的贴身助理突然从人群中冲出来,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锐得刺耳:“是她!
都是因为她!”所有人都看向她。助理红着眼,咬牙切齿地说:“若雪姐的系统说了,
她的病发作是因为纪念向陆总求婚!攻略者的系统有惩罚机制,
如果攻略对象被别的女人求婚,攻略者就会受到惩罚!是纪念害了若雪姐!
”走廊里一片哗然。
“原来是这样……”“那纪念确实过分了……”“她明明知道若雪是攻略者,还要求婚,
这不是害人吗?”我站在人群中央,被这些目光和议论包围着。脑中系统再次响起:【宿主,
她说的“惩罚机制”不存在。系统从未设置过这种惩罚。她在利用您的求婚制造借口。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但陆司寒不知道。他松开我的手腕,眉头皱得很深,
像是在思考什么。他没有立刻反驳助理的话,也没有替我说话。他只是沉默。那个沉默,
比任何语言都伤人。母亲从人群中冲出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你满意了?!
”母亲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里全是泪,“你非要害死若雪才甘心?!”我的脸**辣地疼,
但我没有捂,也没有躲。我看着走廊里的所有人。
陆司寒的沉默、父亲的躲避、苏家人的愤怒、医生护士的冷漠、助理的得意。我突然很想笑。
陆司寒终于开口了,声音疲惫:“念念,你先回去休息。这里我来处理。”我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有疲惫、有无奈、有压力,但没有愤怒,只有对我的“你该走了”。我转身离开。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外面下着大雨。我没有伞,也没有回头。我站在雨里,雨水浇在身上,
凉到骨头里。我对系统说:“他们是真的信了,还是假装信了?
”系统沉默了一下:【父母是真的信了。陆司寒……不确定。】我笑了。不确定。
那就是半信半疑。他信了百分之五十,就已经足够伤害我了。我走进雨里,没有打车,
没有撑伞,一步一步往公寓走。雨水混着眼泪,分不清哪个是哪个。4.又过了三天。
我被人叫到医院,说是有重要的事要商量。会议室里坐满了人。陆司寒坐在主位,
旁边是苏若雪的主治医生。我父母坐在左侧,苏若雪的父母坐在右侧。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郑重,像在开一场决定命运的会议。
我被安排在长桌的最末端——离所有人最远的位置。主治医生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翻开一份报告:“经过比对,纪念**的心脏与苏若雪**完全匹配。
这是十万分之一的概率。”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然后,所有人同时开口了。
苏若雪的母亲第一个冲过来,抓住我的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纪念,求求你救救若雪!
她是我们唯一的女儿啊!她才二十五岁,她不能死啊!”我母亲也从另一边拉住我:“念念,
你就把心脏捐给若雪吧!她死了我们这个世界就崩塌了!她是攻略者啊!”我父亲也站起来,
语气难得地温和:“是啊念念,若雪有系统,你的心脏先借她用用。等她好了,
系统肯定有办法复活你的!你命硬,什么都能扛过去。
”苏若雪的父亲拍着桌子:“还有什么好商量的?十万分之一的概率,这就是天意!纪念,
你救救若雪,我们全家给你磕头了!”我坐在那里,像一件被拍卖的物品,
所有人都在竞价——用我的命。我转头看向陆司寒。他坐在主位上,双手交叉抵着额头,
没有抬头。“你也要我捐心脏?”我问。陆司寒沉默了很久。
久到苏若雪的父亲又拍了一次桌子:“陆司寒,你倒是说句话啊!若雪等不了了!
”陆司寒终于抬起头,眼睛是红的,声音沙哑:“念念,医生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