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双男双男,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林砚第一次见到沈清辞,是在深秋的一场古籍修复展上。
他作为特邀的木质文保师,正蹲在展柜旁,用放大镜仔细观察一件宋代榫卯结构的经盒,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忽然,
一道清润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这块黄杨木的纹理很特别,是罕见的‘金丝纹’,
能完整保存至今,实属难得。”林砚抬头,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睛里。
男人穿着米白色的针织衫,外搭一件深灰色风衣,袖口随意挽起,
露出腕间一串温润的沉香木手串。他身形清瘦,眉眼间带着书卷气,
像是从旧时光里走出来的文人。“沈老师?”林砚认出了他。
沈清辞是业内有名的古籍修复师,以手法细腻、眼光毒辣著称,
林砚曾在不少专业期刊上见过他的论文。沈清辞笑着颔首,顺势蹲下身,
与他并肩看向展柜:“林老师对木质文保的研究,我也早有耳闻。
上次你发表的《明清家具防虫工艺探析》,很有见地。”被偶像当众夸赞,
林砚的耳尖瞬间泛红,说话都有些结巴:“您、您过奖了,我还有很多地方要学习。
”那天他们聊了很久,从宋代的木质经盒聊到清代的线装书,从修复工艺聊到文保理念,
越聊越投机。临走时,沈清辞主动交换了联系方式:“下次有机会,
想请林老师来我的工作室坐坐,我那儿有几件需要修复的老家具,想听听你的意见。
”林砚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回到家时,手心还攥着那张写着沈清辞联系方式的便签,
纸上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墨香,像沈清辞身上的味道,清冽又温和。
沈清辞的工作室藏在老城区一条安静的巷子里,门口爬满了青藤,推开斑驳的木门,
里面别有洞天。院子里种着几株桂花树,深秋时节,满院飘香。室内摆着几张老旧的木桌,
上面整齐地摆放着修复工具,墙角的书架上摆满了古籍和专业书籍,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随便坐。”沈清辞给林砚倒了杯热茶,
茶叶在水中缓缓舒展,散发出清雅的香气,“我这儿比较简陋,别介意。”“很雅致。
”林砚由衷地赞叹。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墙角一张破旧的梨花木书桌前,
“这张桌子……”“哦,是清代的,桌面有几道很深的划痕,还受潮变形了,
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方法修复。”沈清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你来得正好,帮我看看?
”林砚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桌面。木质温润,纹理清晰,虽然受损严重,
但仍能看出当年的精致。他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划痕和变形的部位,
眉头微蹙:“划痕可以用蜂蜡混合木屑填补,再打磨抛光,但变形的部分比较麻烦,
需要慢慢烘干,再用重物压制矫正,不能急。”沈清辞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
阳光落在他的发顶,勾勒出一层柔和的光晕,他专注的样子,像极了认真修复古籍的自己。
那一刻,沈清辞心里忽然涌上一种莫名的情绪,温暖而柔软。接下来的日子里,
林砚经常来沈清辞的工作室。有时候是帮忙修复老家具,有时候是一起研究古籍,
有时候只是坐在院子里,喝着茶,聊着天,享受着难得的宁静。他们的性格截然不同,
林砚内敛害羞,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情绪,遇到开心的事只会偷偷傻笑;沈清辞温和从容,
心思细腻,总能敏锐地察觉到林砚的想法,恰到好处地照顾到他的情绪。有一次,
林砚因为一个项目受挫,心情低落,一整天都闷闷不乐。沈清辞看在眼里,没有多问,
只是默默煮了一壶热酒,拉着他坐在院子里。“尝尝这个。”沈清辞给林砚倒了一杯,
酒液清澈,香气醇厚,“这是我爷爷酿的米酒,暖身,也能舒心。”林砚端起酒杯,
抿了一口,温热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意蔓延全身。他看着眼前的沈清辞,
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柔和得不像话。“其实,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很没用。”林砚轻声说,
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努力了那么久,还是做不好。”沈清辞放下酒杯,
看着他的眼睛:“林砚,你已经很棒了。文保工作本就是急不来的,需要耐心和坚持。
你对这份工作的热爱,对文物的敬畏,比任何技巧都重要。”他顿了顿,又说:“而且,
你不是一个人。以后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林砚的心猛地一跳,
抬头看向沈清辞。他的眼神真诚而坚定,像是在黑暗中为他点亮了一盏灯。那一刻,
林砚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对沈清辞的感情,早已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畴。这份感情,
像院子里的桂花树,在不知不觉中,开满了枝头,香气弥漫。入冬后,第一场雪悄然而至。
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覆盖了屋顶和院子,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白色,纯净而美好。
林砚冒着雪来到工作室,推开门,就看到沈清辞正在院子里扫雪。他穿着厚厚的羽绒服,
帽子上落了一层雪花,像个雪人。“沈老师,这么冷的天,你怎么不在屋里待着?
”林砚快步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扫帚。沈清辞笑了笑,拍了拍身上的雪花:“雪下得太大,
怕压坏了屋顶的瓦片。你怎么来了?这么大的雪,路上不好走吧?”“我……我想你了。
”林砚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耳尖瞬间红透,低着头,不敢看沈清辞的眼睛。
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雪花飘落的声音。林砚的心跳得飞快,手心都冒出了汗,
他紧张地等待着沈清辞的反应,心里既期待又害怕。忽然,
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抚上了他的头顶。林砚抬头,看到沈清辞正温柔地看着他,
眼睛里满是笑意。“我也想你。”沈清辞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暖流,
瞬间击中了林砚的心脏。林砚愣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清辞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擦掉他脸上的雪花:“傻站着干什么?
外面冷,进屋吧。”屋里生着炭火,温暖如春。沈清辞给林砚倒了杯热茶,
又拿出自己做的梅花酥:“尝尝,刚烤好的。”林砚拿起一块,放进嘴里,甜而不腻,
带着淡淡的梅花香气。他看着沈清辞,心里充满了幸福感。“沈老师,”林砚鼓起勇气,
轻声说,“我喜欢你,不是朋友之间的那种喜欢。”沈清辞放下茶杯,看着他,
眼神温柔而认真:“我知道。”“你知道?”林砚愣住了。“嗯。”沈清辞点点头,
“从第一次在展会上见到你,看到你专注地看着经盒,眼里有光,我就知道,我对你不一样。
后来和你相处得越久,就越确定这份感情。”他握住林砚的手,手心温暖而有力:“林砚,
我也喜欢你。想和你一起修复文物,一起看遍四季风景,一起在冬雪煮茶,岁月温酒,
共度余生。”林砚的眼眶瞬间湿润了,他用力点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却带着幸福的笑容。窗外,雪花还在飘落,院子里的桂花树被白雪覆盖,枝头挂着冰晶,
晶莹剔透。屋里,炭火噼啪作响,茶香混合着梅花酥的香气,温暖而甜蜜。
林砚靠在沈清辞的肩膀上,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和温暖的体温,心里充满了安宁。他知道,
从今往后,他不再是一个人。有沈清辞在身边,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都有勇气去面对。
冬雪煮茶,岁月温酒。最好的时光,莫过于此——身边有你,心中有爱,眼里有光,
手中有暖。他们的故事,就像那些被修复的文物一样,历经岁月的打磨,
终将绽放出最温润、最美好的光芒。开春的时候,巷子里的青藤抽出了新芽,
沈清辞工作室的桂花树下,多了一张林砚亲手打造的木凳。凳面是用一块老榆木做的,
纹理粗粝却温润,边缘被林砚细细打磨过,摸上去光滑得很。
“你倒是把木工手艺全用在我这儿了。”沈清辞坐在木凳上,
手里翻着一本刚修复好的明版诗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林砚蹲在一旁,
正给木凳上最后一层清漆,闻言抬头看他:“给你做的,自然要用心。
”阳光穿过新发的藤叶,落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沈清辞合上书,
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那以后,这院子里的家具,都归你管了?”“归我管。
”林砚重重点头,指尖蹭过沈清辞的手腕,触到那串沉香木手串,心里软成一团,“也管你。
”沈清辞被他直白的话逗笑,伸手将他拉起来,
让他坐在自己身边:“那我倒是乐意被你管着。”春日的风带着花香,绕着两人打转,
林砚靠在沈清辞肩上,听着他轻声念诗里的句子,一字一句,都像落在心尖上的羽毛。
日子就这么不疾不徐地过着,他们一起去郊外的古村考察老建筑,林砚研究木质结构,
沈清辞则留意村里留存的古旧书卷;也一起窝在工作室里,对着一件破损的旧物反复琢磨,
常常一待就是一整天。有一回,市里举办文保成果展,两人各自带着作品参展。
林砚展出的是修复后的清代梨花木书桌,沈清辞则带来了一套修复完整的宋代刻本。
开展那天,不少业内人士围着他们的作品讨论,有人笑着说:“林老师的木,沈老师的纸,
合在一起,就是文保界的绝配啊。”林砚的耳尖又红了,偷偷看了眼身边的沈清辞,
却见他坦然地牵住自己的手,对着众人笑:“确实是绝配。”周围响起一阵善意的哄笑,
林砚却觉得手心传来的温度,比展厅里的灯光还要暖。盛夏的傍晚,
老巷里飘着西瓜的清甜气。两人搬了张竹榻放在院子里,一人抱着半个西瓜,用勺子挖着吃。
“下个月要不要去江南?”沈清辞忽然开口,勺柄敲了敲西瓜皮,“听说苏州有个藏书楼,
藏了不少宋元时期的木刻本,还有些老家具需要修复,我们一起去看看。
”林砚眼睛一亮:“好啊!我还想去看看苏州的园林,听说那里的木质建筑特别有讲究。
”“那我们就慢慢走,慢慢看。”沈清辞看着他眼里的光,伸手擦掉他嘴角的西瓜汁,
“顺便,去看看江南的秋。”江南的秋,果然不负期待。苏州的巷弄里飘着桂花香,
藏书楼的木窗雕着繁复的花纹,沈清辞在楼里对着古籍细细研究,
林砚便在一旁修补楼里松动的木梁。闲暇时,他们撑着伞走在平江路上,看小桥流水,
听吴侬软语,仿佛连时光都慢了下来。离开苏州的前一天,他们去了寒山寺。
傍晚的钟声悠悠传来,沈清辞牵着林砚的手站在碑廊下,看着刻着“枫桥夜泊”的石碑,
轻声说:“林砚,我们找个时间,去领个证吧。”林砚猛地转头看他,
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你……你说什么?”“我说,我们结婚。”沈清辞看着他的眼睛,
认真又温柔,“我想和你有一个真正的家,不是工作室,不是临时的住处,
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林砚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用力点头,
泪水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好,我们结婚。”寒山寺的钟声再次响起,穿过庭院的落叶,
飘向远方。像是为他们的感情,敲下了最温柔的注脚。年底的时候,
他们在老城区找了个带小院的房子,不大,却温馨。林砚亲手打了家具,
沈清辞则在墙上挂了自己修复的字画,院子里依旧种了桂花,还有林砚栽的几株竹。
领证那天,天很蓝,阳光很好。两人穿着同款的浅灰色大衣,手牵着手走进民政局,
拍了一张合照。照片里,林砚笑得眉眼弯弯,沈清辞看着他,眼里满是宠溺。晚上回到家,
他们在院子里摆了张桌子,温了一壶米酒,还是沈清辞爷爷酿的那种。雪花又开始飘了,
落在桂花枝上,像撒了一层糖霜。“敬我们。”沈清辞举起酒杯,与林砚的杯子轻轻相碰。
“敬我们。”林砚笑着回应,酒液入喉,暖得人心头发烫。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屋里的灯光暖融融的。他们依偎在一起,聊着未来的计划,说着要一起修复更多的文物,
要去更多的地方,要把这小院的四季,都过成最温柔的模样。冬雪煮茶,岁月温酒,
身边有你,便是人间最好的光景。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像一本写不完的书,
每一页都满是温暖与爱意。番外(1)小院春深,烟火寻常春分那天,
林砚是被院子里的鸟鸣吵醒的。他翻了个身,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被褥还留着淡淡的暖意,
混着沈清辞身上惯有的沉香木气息。林砚揉了揉眼睛,披了件薄外套走出卧室,
就看到沈清辞正蹲在桂花树下,小心翼翼地给新栽的兰草浇水。晨光穿过院角的竹枝,
落在他的侧脸上,把睫毛染成了金色。沈清辞动作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古籍,
连水流都控制得恰到好处,生怕冲坏了娇嫩的根系。“醒了?”沈清辞听见动静,回头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