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穿成小农女一李春寒睁开眼的时候,后脑勺疼得像被人敲了一闷棍。
入目是一片摇摇欲坠的茅草屋顶,阳光从破洞里漏下来,正好打在她脸上。
身下硬邦邦的土炕硌得她脊梁骨生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儿,
还混杂着淡淡的药渣苦味。她盯着那根悬在头顶、随时可能掉下来的房梁,陷入了沉思。
三秒前,她还在三甲医院的心外科做手术。连续加班三十六小时,刚下台子想靠着墙歇口气,
眼前一黑,再睁眼就到了这个鬼地方。【叮——】脑子里突然炸开一声脆响,
吓得李春寒一个激灵坐起来。【恭喜宿主绑定“读心术系统”,
初次激活奖励:新手大礼包×1,白银十万两,京城旺铺一间。
】李春寒:“……”什么玩意儿?她揉了揉耳朵,以为是幻觉。【宿主没有听错。
鉴于您穿越的身份为“古代农家弃妇”,系统特此发放补偿大礼包。请问是否查收?
】李春寒沉默了三秒,果断点头:“查收。”管它真的假的,反正她已经躺在这破地方了,
还能更惨不成?话音刚落,脑子里哗啦啦一阵响,像是无数银锭子滚落的声音。紧接着,
一股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了进来——原主也叫李春寒,年方十八,青石镇李家村人。
三天前被镇上开绸缎庄的周家退了婚,理由是“八字不合,克夫”。
实际上是因为周家少爷攀上了县太爷的千金,嫌她这个乡下丫头配不上自己。原主爹娘早亡,
跟着大伯一家过活。大伯娘刘氏早看她不顺眼,这回逮着退婚的事,当场翻脸,
骂她是扫把星,克死亲爹娘还不够,还要连累整个李家。原主性子倔,顶了两句嘴,
被刘氏一巴掌扇倒在地,后脑勺磕在门槛上,就这么没了。李春寒摸了摸后脑勺,
果然摸到一个鼓包,疼得她龇牙咧嘴。“造孽啊……”二“醒了?”门帘一挑,
一个穿着靛蓝粗布褂子的妇人端着碗走进来,看见李春寒坐着,
脸上闪过一丝肉眼可见的失望。李春寒根据记忆认出,这位就是大伯娘刘氏。
刘氏把碗往炕沿上重重一搁,汤汁溅出来大半:“喝吧,别装死。家里可没钱给你请大夫,
能赏你碗药就不错了。”李春寒没吭声,垂着眼皮看那碗“药”——黑乎乎一碗水,
飘着几根不知名的草梗,闻起来一股馊味儿。她学医八年,
一眼就看出这玩意儿根本不是什么药,就是刷锅水兑了点野菜根。
【检测到目标人物“刘氏”,是否开启读心?】李春寒心里默念:开启。下一秒,
刘氏的心声像弹幕一样飘进她脑子里——【这小蹄子命可真硬,磕成那样都没死。
死了倒省事,还能省张吃饭的嘴。周家退婚给的十两银子赔礼可在我手里攥着呢,她要敢提,
老娘挠死她!】李春寒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十两银子?在这个年代,
一户农家一年的嚼用也不过二三两。十两银子,够普通人家过三四年了。原主被退婚,
周家给的赔礼,按理说该归原主所有。结果这位大伯娘拿着钱,
给原主的“药”就是一碗刷锅水?“愣着干什么?喝啊!”刘氏见她不动,伸手就要推她。
李春寒往旁边一躲,淡淡道:“不劳大伯娘费心,我自己来。”她端起碗,作势要喝,
手一歪,碗“不小心”掉在地上,啪地摔成几瓣。刘氏眼珠子都瞪圆了:“你——!
”“手滑。”李春寒面不改色,“大伯娘,我饿了,有吃的吗?”刘氏气得直喘粗气,
想骂又觉得跟个刚醒的病人骂架不占理,狠狠剜了她一眼:“等着!”转身出去,
嘴里还骂骂咧咧。李春寒听着她的脚步声远了,这才撑着炕沿站起来。头还晕,腿也软,
但不碍事。她得先看看自己到底继承了些什么东西。
【宿主资产:白银十万两(存放于京城“通宝钱庄”,凭信物可取),
京城旺铺一间(位于东大街最繁华路段,现为茶楼,租户每月上交租金一百二十两)。
】李春寒在心里默默换算了一下。一两银子约等于现在的六百块钱。十万两,那就是六千万。
再加上一间旺铺收租,每个月七万二的被动收入。嗯,勉强够活。她又问:“系统,
你刚才说的‘读心术’,是随便对谁都能用?”【每次使用消耗1点能量值。
能量值可通过宿主获得他人震惊、崇拜、敬畏等情绪补充。初始能量值:100点。
】李春寒点点头,懂了。这是个需要“营业”的技能。门外传来脚步声,这回不止一个人。
李春寒重新坐回炕上,摆出一副虚弱的样子。门帘掀开,进来三个人。
打头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汉,皮肤黝黑,满脸褶子,穿着打着补丁的短褐,
是原主的大伯李老栓。后面跟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男人,是堂兄李狗蛋。最后面跟着刘氏,
手里端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碗里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李老栓看见李春寒,
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干咳一声:“醒了就好,醒了就好。那什么……春寒啊,
大伯有话跟你说。”李春寒静静看着他。【开启读心——】【这丫头醒了可咋整?
周家的银子都拿去给狗蛋说亲了,总不能吐出来吧?实在不行就把她嫁到王家去,
王老歪虽然瘸了条腿,好歹给得起彩礼……】李春寒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大伯有话直说。
”李老栓搓搓手,讪笑道:“你看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又被周家退了亲,这名声……唉,
大伯替你愁啊。隔壁王家村的王老歪,今年三十,虽然腿脚不太利索,但人家有二十亩地呢,
你去他家吃不了亏——”“二十亩地?”李春寒打断他,“那他为什么三十了还娶不上媳妇?
”李老栓一噎。刘氏在旁边插嘴:“那不是人家挑嘛!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还挑三拣四?
”李春寒笑了:“福气?那大伯娘怎么不让狗蛋哥娶他?”李狗蛋闻言,
吓得往后一跳:“娘!你可别坑我!那王老歪又瘸又丑,还打媳妇,
前头那个就是被他打跑的!”话说完,才发现说漏嘴了。刘氏狠狠瞪了儿子一眼,
转头对李春寒换上一副笑脸:“春寒啊,你别听狗蛋瞎说,那都是外头传的,
不一定是真的……”“所以大伯娘知道那是火坑,还要把我往里推?
”李春寒的声音不轻不重,却像一记耳光,扇得刘氏脸都僵了。李老栓脸上挂不住,
恼羞成怒:“你这丫头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我们养你这么多年,让你嫁人怎么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事就这么定了!”李春寒慢慢站起来。她虽然饿得头晕,
但脊背挺得笔直,目光清凌凌扫过这三个人,最后落在李老栓脸上。“大伯说养我这么多年,
那我问问,我爹娘留下的三亩水田,谁在种?”李老栓脸色一变。
“我爹娘留下的三间青砖瓦房,现在谁住着?”刘氏眼神开始躲闪。
“周家退婚赔的十两银子,又在谁手里?”李狗蛋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李春寒一字一顿:“大伯要算账,那咱们就好好算一算。这些年你们占着我爹娘的田产房产,
每年收成少说也有二十两。就算扣掉我的吃穿用度,剩下的,够我嫁十回王老歪了吧?
”李老栓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刘氏急了,扯着嗓子喊:“你放屁!
那田是你爹留给李家的,凭啥算你的?你个赔钱货——”话音未落,李春寒往前迈了一步。
她明明瘦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可那双眼睛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刘氏被盯得心里发毛,
后半截话硬生生噎了回去。“大伯娘,我劝你说话之前想清楚。”李春寒淡淡道,
“我娘舅家就在隔壁县,我要是写信过去,你说他们会不会来替我讨这个公道?
”李老栓脸色刷地白了。原主的娘舅家虽说不算大富大贵,但也是殷实人家,真要闹起来,
他们李家村李家可占不着理。刘氏也慌了,扯着李老栓的袖子直拽。
最后还是李老栓先软下来,赔着笑脸:“春寒啊,你看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都是一家人,
什么你的我的,大伯还能亏待你不成?那什么……王老歪的事,就当大伯没提,没提!
”李春寒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那就多谢大伯了。”三当天下午,
李春寒就离开了李家村。她拿回了原主爹娘留下的几件旧衣裳,
还有一对银镯子——那是原主娘唯一的遗物,被刘氏藏在柜子底下,
李春寒当着李老栓的面翻出来的。刘氏肉疼得脸都扭曲了,愣是没敢吭声。临走时,
李狗蛋在院门口探头探脑,被李春寒扫了一眼,吓得缩回了脑袋。【来自李狗蛋的敬畏+5,
当前能量值105点。】李春寒勾了勾唇。这技能,挺好使。青石镇离李家村二十里地,
李春寒走了一个时辰才到。她这副身体实在太虚,走到镇上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她先找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住下,要了间上房,又让小二送了一碗热汤面和一壶热茶。
吃饱喝足,泡了个热水澡,李春寒躺在松软的床上,终于觉得活过来了。“系统,
那个‘京城旺铺’,具体在什么地方?”【京城东大街,福运茶楼。凭信物可随时接收。
】“信物是什么?”【宿主左手腕上的红绳。】李春寒低头一看,
手腕上果然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绳,编得很精致,坠着一颗小米粒大小的红色玛瑙。
她摸了摸那红绳,莫名觉得有点眼熟,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算了,先睡觉。”明天,
进京。与此同时,京城,肃王府。书房里烛火通明,一个穿着玄色锦袍的男人坐在案前,
手里捏着一份密报,眉头微蹙。“世子爷,查到了。”跪在下面的黑衣护卫低声道,
“当年那位姑娘被卖到青石镇一带,具体下落还在排查。”男人沉默片刻,
声音低沉:“继续查。”“是。”护卫退下。男人放下密报,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里,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一枚玉佩。那玉佩的穗子上,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绳,
编法和李春寒手腕上那条,一模一样。(第一章完)第二章神秘的信物一第二天一早,
李春寒在客栈大堂吃早饭的时候,听见邻桌两个商人在聊天。“听说了吗?
肃王世子要在青石镇附近建一座别院,开价三千两买地。”“三千两?疯了吧?
那地方有什么好的,穷乡僻壤的。”“谁知道呢,有钱人的想法咱也琢磨不透。
反正消息已经放出去了,有地的都可以去碰碰运气。”李春寒喝粥的动作顿了顿。肃王世子?
她对这个时代的了解,全靠原主的记忆。原主虽然是个乡下丫头,
但也听说过肃王——当今天子的亲弟弟,手握重兵,权倾朝野。肃王世子萧衍,
更是京城有名的贵公子,据说生得极其俊美,却冷得像块冰,至今未娶。这种人,
跑来青石镇买地?不对劲。【叮——检测到关键情节线索,是否消耗10点能量值探查?
】李春寒想了想:“查。”【线索获取中……获取成功。
】【线索:肃王世子萧衍正在寻找一名失散多年的故人。此人最后出现的地点,
正是青石镇一带。萧衍以建别院为名,实为寻人。】李春寒一愣。寻人?找谁?
她下意识摸了摸手腕上的红绳,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预感。不会吧?二吃过早饭,
李春寒去镇上雇了辆马车,直奔京城。青石镇离京城三百里,马车跑了两天一夜,
第三天傍晚才到。李春寒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看着眼前巍峨的城门,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京城。这个王朝最繁华的地方,也是权力和财富的中心。她的十万两白银,她的旺铺,
都在这里。“姑娘,您去哪儿?”车夫问道。李春寒报了“东大街福运茶楼”的地址,
车夫眼睛一亮:“哟,那可是好地方!姑娘请上车!”马车穿过城门,驶入京城的主干道。
李春寒掀开车帘,看着外头的街景。青石板路宽敞平整,两旁店铺林立,
绸缎庄、首饰铺、酒楼茶肆,一家挨着一家。路上人来人往,有穿绸缎的富商,
有背篓子的农夫,还有骑着高头大马的锦衣公子。热闹得像赶集。
车夫一路介绍:“姑娘您看,前头就是东大街了。咱们京城最繁华的地段,一铺难求!
您说的福运茶楼,那可是老字号,生意好得很!”李春寒顺着他的手指望去,
果然看见一座两层楼的茶楼,雕梁画栋,挂着“福运茶楼”的匾额,门口人来人往,
生意确实不错。马车停在茶楼门口,李春寒付了车钱,下了车。她站在茶楼门前,
抬头看着那块匾,心里忽然有些感慨。这就她的产业了?刚准备进去,
旁边忽然冲过来一个人,险些撞到她。李春寒往旁边一闪,那人收不住脚,一**坐在地上,
摔了个四仰八叉。“哎哟喂!”是个十七八岁的姑娘,穿着半旧的青布衣裙,梳着双丫髻,
一看就是丫鬟打扮。她摔得龇牙咧嘴,手里的包袱甩出去老远,散了一地。“翠儿!
你这个死丫头,跑什么跑!”后面追上来一个穿着绸衫的年轻男人,尖嘴猴腮,一脸刻薄相。
那叫翠儿的丫鬟吓得脸都白了,连滚带爬地去捡包袱,嘴里直喊:“少爷饶命,少爷饶命,
奴婢不是故意的……”年轻男人走过来,抬脚就往她身上踹:“你个贱婢,
让你办点事都办不好,还敢跑?看本少爷不打死你!”翠儿不敢躲,缩成一团,
硬生生挨了一脚。旁边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却没一个人上前阻拦。李春寒皱起眉头。
她这个人,最见不得欺凌弱小。【是否对目标“周扒皮”开启读心?】李春寒嘴角一抽。
周扒皮?这外号够贴切的。她默念开启,下一秒,
那年轻男人的心声涌入脑海——【这贱婢卖到窑子里好歹能换二十两,可不能打坏了。
不过今日先出出气,让她们知道本少爷的厉害!】李春寒眼神一冷。卖到窑子?这年头,
丫鬟也是人,这狗东西居然要把人往火坑里推?“住手。”她上前一步,声音不大,
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年轻男人一愣,转过头来看她。
看见是个穿着朴素、身量单薄的年轻女子,他嗤笑一声:“你谁啊?管本少爷的闲事?
”李春寒没理他,低头看向翠儿:“你卖身给他家多少年?”翠儿抬头,满脸泪痕,
哆哆嗦嗦道:“奴、奴婢是家生子,自小在周家长大……”“家生子?”李春寒挑眉,
“那就是世代为奴。你爹娘呢?”“爹娘……去年病死了。”翠儿眼泪又涌出来,
“少爷说他们欠了府里的药钱,要奴婢抵债……”年轻男人得意洋洋:“没错!
她爹娘看病吃药,花了府上二十两银子,人死了,债自然该她还。怎么,你要替她还?
”李春寒看向他:“二十两?”“对,二十两!”年轻男人上下打量她,“瞧你这穷酸样,
拿得出来吗?”【来自周扒皮的轻蔑+2,当前能量值107点。】李春寒笑了。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银票,正是她昨天在钱庄用信物取出来的,一百两面额。
“这是通宝钱庄的票子,见票即兑。”她把银票往年轻男人眼前一递,“够不够?
”年轻男人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张银票,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通宝钱庄,
那可是京城最大的钱庄,能在那里存银子的,非富即贵。这穷酸丫头,
怎么会有通宝钱庄的银票?【来自周扒皮的震惊+20,当前能量值127点。
】李春寒心里默默给他点了个赞。感谢老铁送来的能量。
“够、够……”年轻男人下意识伸手去接。李春寒手一缩,银票收回袖子里。“人,我带走。
卖身契,明天送到福运茶楼。少一个字,我就去京兆府告你逼良为贱。”她顿了顿,
微微一笑,“对了,我叫李春寒,刚从青石镇来。听说你们周家也在青石镇开了家绸缎庄?
说不定咱们还沾亲带故呢。”年轻男人脸色刷地白了。青石镇周家……那不正是他家吗?!
这丫头怎么会知道?【来自周扒皮的恐惧+30,当前能量值157点。
】李春寒满意地收回视线,弯腰扶起翠儿:“走吧。”翠儿傻愣愣地被她扶着站起来,
整个人都是懵的。直到走出去老远,她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道:“姑、姑娘,
您……您真的替我赎身了?”“嗯。”“那、那二十两银子……”“就当借你的。
”李春寒看她一眼,“以后慢慢还。”翠儿眼泪又涌出来,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姑娘大恩大德,奴婢愿做牛做马报答您!
”李春寒把她拉起来:“别跪,我不喜欢人跪。你叫什么?”“奴婢叫翠儿。
”“以后别自称奴婢了,叫我就叫**吧。”李春寒顿了顿,“你会什么?
”翠儿想了想:“会……会梳头,会缝衣裳,还会泡茶。”“泡茶?”“嗯!
奴婢以前在茶楼干过活,掌柜的还夸过奴婢呢!”李春寒笑了:“那正好。
”她指了指前面福运茶楼的招牌:“以后,你就跟着我,在这茶楼里干活。
”翠儿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福、福运茶楼?!京城有名的老字号!
**居然是这里的东家?!【来自翠儿的崇拜+50,当前能量值207点。
】李春寒心情很好。这趟,值了。三与此同时,肃王府。“世子爷,查到了。
”黑衣护卫跪在地上,双手呈上一份信函。萧衍接过,展开,
目光落在其中一行字上——“李春寒,女,十八岁,青石镇李家村人。父李铁山,母王氏,
均已故。随身佩戴红绳一条,疑似当年信物。”他盯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人在哪?
”“昨日进京,现住福运茶楼。”萧衍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福运茶楼。
那是他名下的产业。不对——准确地说,是他三年前买下来,交给一个故人代为打理的产业。
那个故人,早已不知所踪。而如今,那个戴着红绳的姑娘,住进了那间茶楼。是巧合吗?
还是……“备车。”他沉声道,“去福运茶楼。”“现在?”护卫一愣,“世子爷,
已经亥时了……”萧衍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刀子,护卫立刻低头:“是,
属下这就去准备!”(第二章完)第三章深夜来客一福运茶楼,后院厢房。李春寒洗完澡,
换了身干净衣裳,坐在窗前擦头发。翠儿在旁边忙前忙后,铺床叠被,点上熏香,
又沏了壶热茶端过来。“**,您喝茶。”李春寒接过茶盏,抿了一口,眼睛微微一亮。
茶汤清亮,香气清雅,入口甘醇,回甘悠长。“好茶。”她看向翠儿,“你泡的?
”翠儿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以前在茶楼学过,泡得不好,**别嫌弃。
”李春寒又喝了一口,细细品味。她是医学博士,熬夜做手术的时候全靠浓茶吊命,
对茶也算有点研究。翠儿这泡茶的手艺,放在现代,起码是个高级茶艺师的水平。“很好。
”她放下茶盏,“以后茶楼的事,你多上点心。”翠儿受宠若惊,连连点头:“是,**!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茶楼门口。翠儿探头往外看:“这么晚了,
谁啊?”李春寒也起身走到窗边。月光下,一辆黑漆平顶马车停在茶楼门外。
拉车的两匹马通体纯黑,膘肥体壮,一看就是名驹。车旁站着几个身穿劲装的护卫,
腰悬长刀,气势凛然。马车门打开,一个人走了下来。隔着院子,李春寒看不清他的脸,
只能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披着玄色大氅,在月光下站定,抬头望向这边。明明离得那么远,
李春寒却觉得那道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穿透夜色,直直落在她身上。翠儿倒吸一口凉气,
往后退了一步:“小、**,那人好可怕……”李春寒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那个人。
片刻后,茶楼的掌柜匆匆跑出来,点头哈腰地把人迎了进去。李春寒收回视线,
对翠儿道:“你先去睡。”“可是**……”“没事。”翠儿不敢多问,乖乖退了出去。
李春寒换了身见客的衣裳,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这才打开门,往前院走去。不管来的是谁,
既然找到这儿来了,她总要会一会。二茶楼大堂里,灯火通明。掌柜的满头大汗,
站在一旁直搓手,连话都说不利索。那位不速之客坐在临窗的位子上,大氅已经解下,
露出里面玄色的锦袍。他生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般。只是那双眼睛太冷了。冷得像腊月的寒冰,让人不敢直视。
掌柜的偷偷抹了把汗。肃王世子萧衍。这位祖宗怎么突然驾临他们这小茶楼了?
萧衍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这茶,不好。“你们东家呢?
”掌柜的心里一紧:“回世子爷,东家她……她刚来,还在后院歇息……”“刚来?
”萧衍抬眸,“从哪来?”“好、好像是青石镇……”萧衍放下茶盏,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青石镇。就是她。脚步声从后院的廊道上传来,不紧不慢,
每一步都很稳。萧衍循声望去。一个穿着月白色衣裙的女子从廊道里走出来,青丝披散,
只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她的五官不算绝美,却生得极为耐看,尤其那双眼睛,清澈明亮,
像是藏着两汪清泉。她走得很慢,目光却在第一时间对上了他的视线。四目相对。
李春寒微微挑眉。这男人,长得真不错。就是冷了点。【检测到目标人物“萧衍”,
肃王世子,当朝天子亲侄。是否开启读心?】李春寒在心里默念:开启。下一秒,
那道清冷的心声传入脑海——【是她。】【和画像上不一样,但那双眼睛……是她的眼睛。
】【她果然还活着。】李春寒心里微微一动。画像?什么画像?她还来不及细想,
萧衍已经起身,朝她走来。“李姑娘。”他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微微颔首,
“深夜来访,冒昧了。”李春寒看着他,忽然笑了。“世子爷既然知道冒昧,还来?
”掌柜的两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我的姑奶奶哟!这可是肃王世子!当朝最不能惹的人之一!
您怎么敢这么跟他说话?!萧衍却没有任何不悦。相反,他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有件事,想当面问姑娘。”“什么事?”萧衍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递到她面前。
那玉佩通体莹白,雕工精细,坠着的穗子上,系着一根红绳。红绳的编法,
和李春寒手腕上那条,一模一样。李春寒瞳孔微缩。萧衍看着她,声音低沉:“这条红绳,
姑娘可认得?”三李春寒沉默了片刻,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条红绳,
又看了看萧衍手里那条。两条红绳,编法相同,甚至连那颗红色玛瑙的大小、颜色,
都如出一辙。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手腕,抬起头,目光直视萧衍。“不认得。
”萧衍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在撒谎。】【为什么不认?】【是忘了我,
还是……不想认?】李春寒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这男人,
居然能看出来她在撒谎?不对,重点是——她为什么会对这条红绳有反应?原主的记忆里,
根本没有关于这条红绳的任何信息。它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系统说它是“信物”,
可原主根本不记得它的来历。难道……原主的身份有问题?萧衍看着她,
忽然道:“姑娘若是不认得,为何要摸自己的手腕?”李春寒一怔。她下意识把手放下来,
却已经晚了。萧衍上前一步,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那条红绳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一样的红绳。”他低声道,“一样的玛瑙。天下不会有第二对。
”李春寒往后退了一步:“世子爷,你到底想说什么?”萧衍停下脚步,看着她。
月光从窗棂里漏进来,照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李春寒以为他不会开口了,才听见他低低的声音:“十五年前,我被人追杀,
流落青石镇。有个小女孩救了我,给我吃的,替我包扎伤口。临走时,
她把这条红绳系在我手腕上,说……‘戴上它,以后我就能认出你’。”李春寒心头一震。
十五年前?原主那时候才三岁……“我找了她十五年。”萧衍看着她,声音低沉,“李姑娘,
那个人,是你吗?”李春寒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原主的记忆里,
根本没有这一段。可她手腕上的红绳,又确确实实和萧衍那条一模一样。
【叮——检测到关键情节线索,是否消耗50点能量值解锁“原主身世之谜”?
】李春寒咬了咬牙。50点,真够黑的。但她必须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解锁。
”【解锁中……解锁成功。】【原主身世:李春寒并非李家村李铁山夫妇亲生。十五年前,
李铁山在青石镇外捡到一个昏迷的小女孩,见她衣着不凡,以为是富贵人家走失的孩子,
便带回家中收养,取名“春寒”。后因一直无人来寻,便当做亲生女儿抚养长大。
】【小女孩随身携带的物品中,有一对银镯子和一条红绳。银镯子已由宿主取回,
红绳系于宿主腕上。】【根据线索分析:该小女孩极有可能与肃王府有关。具体关系,
需进一步解锁。】李春寒看完这段信息,沉默了。所以,原主不是李铁山的亲生女儿?所以,
她真的和萧衍有关系?可萧衍说,救他的人是个三岁的小女孩。三岁的小孩,能“救”人?
这也太扯了。她正想着,萧衍忽然又开口了:“你不记得了,对不对?”李春寒抬起头,
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冷是冷,此刻却像是藏着什么很深很深的东西。“那时候你太小了。
”他轻声道,“不记得也正常。”“那世子爷怎么确定是我?”萧衍从袖中取出一张纸,
递给她。李春寒接过来一看,是一幅画像。画上是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小揪揪,
笑得眉眼弯弯。那双眼睛,和她现在几乎一模一样。画像的右下角,画着一条红绳。
李春寒看着那幅画像,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像。太像了。
如果原主真的是画上这个小女孩,那她就是萧衍找了十五年的人。可她不是原主。
她只是个穿越者。“李姑娘。”萧衍收起画像,看着她,“不管你记不记得,
我都会等你想起来。”李春寒抬头看他:“世子爷深夜来访,就是为了确认这件事?”“是。
”“确认之后呢?”萧衍沉默了一瞬。然后,
他说了一句让李春寒完全没想到的话:“确认之后,好还债。”李春寒愣住:“还债?
”萧衍看着她,眼底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李春寒:“……”什么玩意儿?【来自李春寒的震惊+50,当前能量值257点。
】她看着系统提示,一时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无语。这男人,是认真的?
萧衍没有再多说,朝她微微颔首,转身往外走去。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
头也不回地道:“对了,福运茶楼三年前就是我的产业。只是托人打理,那人后来不知所踪。
如今你住在这里,也算是……物归原主。”李春寒眉头一跳。茶楼是他的?
那系统说的“京城旺铺一间”,难道就是这间茶楼?可系统明明说,茶楼是“宿主资产”,
凭信物可接收。她的信物是红绳。萧衍的信物也是红绳。所以——这间茶楼,本来就是她的?
不,不对。应该是,本来就是原主的?萧衍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马蹄声渐行渐远。
李春寒站在茶楼门口,看着那辆马车消失在街道尽头,心里像是塞了一团乱麻。
翠儿从后院探出头来:“**,那人走了?”“嗯。”“他是谁啊?
好吓人……”李春寒收回视线,轻轻吐出一口气。“肃王世子,萧衍。
”翠儿差点一**坐在地上。肃、肃王世子?!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冷面阎王?!
**居然跟他站了那么久,还活着?!【来自翠儿的崇拜+30,当前能量值287点。
】李春寒看她一眼,忍不住笑了:“怕什么,他又不吃人。
”翠儿咽了口唾沫:“可是、可是……”“可是什么?
”“可是他看**的眼神……”翠儿小声道,“好奇怪,像是要把**吃了一样。
”李春寒脚步一顿。旋即若无其事地往后院走去。“早点睡,明天还有正事。
”翠儿“哦”了一声,乖乖跟上。月光洒在院子的青石板上,照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李春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萧衍最后那句话——“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这男人,有病吧?
(第三章完)第四章渣男进京一第二天一早,李春寒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翠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有人找您!”李春寒睁开眼,看了眼窗外的天色,
太阳刚升起来,约莫辰时。她揉了揉太阳穴,昨晚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才睡着,
这会儿脑袋还有点昏沉。“谁啊?”“是……是周家的人。”翠儿的声音有些紧张,
“就是昨天那个周扒皮,他带着卖身契来了。”李春寒精神一振,坐起身来。周扒皮?
动作挺快。她洗漱更衣,收拾妥当,这才往前院走去。茶楼大堂里,
周扒皮——也就是周家少爷周福贵,正坐立不安地等着。他旁边还站着一个中年男人,
穿着绸衫,留着两撇小胡子,一脸精明的样子。看见李春寒出来,周福贵蹭地站起来,
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李姑娘!李姑娘早!”李春寒看了他一眼,在主位上坐下。
“卖身契呢?”周福贵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双手呈上。李春寒接过来看了看,
确实是翠儿的卖身契,上面还有官府的印章。她把卖身契递给旁边的翠儿:“收好。
”翠儿接过,眼圈又红了,跪下就要磕头。李春寒一把拉住她:“说了不许跪。
”翠儿吸着鼻子站起来,退到她身后。周福贵见卖身契收了,又往前凑了凑,
堆着笑道:“李姑娘,那二十两银子……”李春寒看他一眼:“什么二十两银子?
”周福贵一愣:“昨、昨天您说替她赎身,给我二十两……”“哦。”李春寒点点头,
“那是昨天的事。今天,不一样了。”周福贵脸色一变:“怎么不一样?”李春寒端起茶盏,
慢悠悠抿了一口。“昨天她是你的奴婢,赎身要二十两。今天卖身契已经在我手里,
她是我的人。你再来要钱,那就是讹诈。”她放下茶盏,微微一笑,“周少爷,
你确定要讹我?”周福贵脸涨成猪肝色,想发作又不敢。昨天回去他打听过了,
福运茶楼是京城的老字号,能在这种地方开店的,背后肯定有人。他周家在青石镇算个人物,
在京城,屁都不是。他狠狠咽了口唾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李姑娘说笑了,
说笑了……”旁边那个中年男人忽然开口了:“李姑娘,在下周福贵的大伯,
周记绸缎庄的掌柜,周茂才。”李春寒目光移到他身上。这周茂才和周福贵不一样,
眼神精明,说话沉稳,是个见过世面的。周茂才继续道:“昨日舍侄多有得罪,
还望姑娘海涵。只是姑娘昨日提到,您也是从青石镇来的,不知姑娘家住青石镇何处?
说不定咱们还是乡亲。”李春寒笑了。这是来探底的。“李家村。”她淡淡道,“李春寒。
”周茂才脸色微微一变。李家村李春寒?那不是被他侄子退了婚的那个乡下丫头吗?
他下意识看向周福贵,周福贵也是一脸震惊。【来自周福贵的震惊+20,
当前能量值307点。】【来自周茂才的震惊+20,当前能量值327点。
】李春寒心里默默给这叔侄俩点了个赞。感谢送来的能量。
周茂才干笑一声:“原来是李姑娘,久仰久仰。听说姑娘前些日子身体不适,如今可大好了?
”“托福,死不了。”周茂才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周福贵在旁边小声嘀咕:“装什么装,
不就是个乡下丫头……”李春寒耳朵尖,听得清清楚楚。她放下茶盏,看向周福贵,
似笑非笑:“周少爷,听说你下个月要成亲了?”周福贵一愣:“你、你怎么知道?
”“县太爷的千金,是吧?”李春寒慢悠悠道,“恭喜啊,攀上高枝了。
”周福贵脸色变了又变,想反驳又不知道说什么。周茂才连忙打圆场:“李姑娘说笑了,
那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知道。”李春寒打断他,“周少爷另攀高枝,
退了我的婚,这事我早就不计较了。毕竟——”她顿了顿,微微一笑,“我也不想嫁个傻子。
”周福贵脸涨成猪肝色:“你——!”周茂才一把拉住他,朝李春寒拱拱手:“李姑娘,
告辞。”拉着周福贵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周福贵挣脱他的手,回头狠狠瞪了李春寒一眼。
“李春寒,你别得意!你以为京城是那么好混的?一个乡下丫头,早晚有你哭的时候!
”李春寒端起茶盏,头也不抬。“翠儿,送客。”翠儿脆生生应道:“是,**!
”她走到门口,朝周福贵做了个鬼脸:“周少爷慢走,不送!”周福贵气得七窍生烟,
被周茂才硬拽走了。二等他们走远,翠儿跑回李春寒身边,满脸崇拜。“**,您太厉害了!
那周扒皮脸都绿了!”李春寒笑了笑:“这种人,欺软怕硬,你越让着他,他越来劲。
”翠儿连连点头。李春寒起身,准备回后院。刚走到廊道口,掌柜的匆匆跑过来,
满脸堆笑:“东家,有人找。”李春寒脚步一顿:“谁?”“是……是京兆府的王主簿。
”李春寒眉头微挑。京兆府?她刚来京城两天,怎么京兆府的人就找上门了?“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个穿着青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厮,抬着一口箱子。
那中年男人看见李春寒,拱手行礼:“在下京兆府主簿王伦,见过李姑娘。
”李春寒还礼:“王主簿客气了。不知王主簿找我有何事?”王伦笑道:“是肃王府的差事。
”他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双手呈上:“世子爷命在下将这处宅子的地契送给姑娘。
”李春寒一愣,接过文书展开一看,是一处京城市中心的三进宅院,占地三亩有余,
位置极佳。她抬起头,看向王伦:“世子爷这是什么意思?”王伦笑道:“世子爷说,
姑娘初来京城,住在茶楼后院多有不便。这处宅子原是他名下的产业,空着也是空着,
不如送给姑娘安身。”李春寒沉默了。这男人,昨天说“以身相许”,今天就送宅子?
“另外——”王伦又取出一张帖子,“这是世子爷给姑娘的请帖。三日后,肃王府设宴,
世子爷请姑娘赏光。”李春寒接过帖子,翻开一看,里面只有一行字——“救命之恩,
没齿难忘。薄酒一杯,盼君光临。——萧衍”字迹冷峻清瘦,和他的眼神一样,冷冷的。
翠儿在旁边小声嘀咕:“**,世子爷对您可真好……”李春寒看她一眼:“好什么好,
无事献殷勤。”翠儿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话。王伦完成任务,拱手告辞。等人走后,
李春寒看着那口箱子,让掌柜的打开。箱子里是一套崭新的衣裙,料子是最上等的云锦,
绣工精细,颜色雅致。旁边还配着一套头面首饰,金镶玉的簪子、耳坠、手镯,
一看就价值不菲。翠儿眼睛都直了:“**,这……这也太贵重了吧?
”李春寒拿起那根簪子看了看,又放了回去。“收起来吧。”翠儿应了一声,
小心翼翼地盖上箱子。李春寒回到后院,坐在窗前,看着那张请帖发呆。萧衍到底想干什么?
是真的要报恩?还是另有所图?【叮——检测到目标人物“萧衍”对宿主的好感度:85点。
当前关系:执念。】李春寒一愣。85点?这么高?
【提示:好感度80点以上为“刻骨铭心”。萧衍对原主的执念,源于十五年前的救命之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