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断崖式降温后,全班都换了厚衣服,只有我还穿着薄薄的校服。同桌裹着羽绒服,疑惑得看着我:“你家长没给你送衣服吗?怎么穿这么少?”我头也不抬:“送了,但我觉得没那么冷。”我没说谎,爸妈确实来送了,但不是来送给我的。爸爸去了初中部,把羽绒服递给弟弟。妈妈去了隔壁班,把手套和耳罩戴在妹妹头上。转头撞见我时,她尴尬地答应明天一早就来给我送冬装。可大雪下了三天,我都没等来母亲承诺的衣服。后来学校停课,要求所有家长来接走孩子。我在门卫室等到天黑,等到路灯亮起,等到周围再没半个人影。我终于不再骗自己了。顶着暴雪独自回到家。推开门,屋里暖气扑面,弟弟妹妹正围在桌前吃饺子。妈妈看到我,猛地一拍脑袋:“哎呦,怎么忘了去接你了!”我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回房间翻出了边疆大学的提前批申请书。去吧,去一个彻底没有他们的地方。不被需要的人,本就不该对爱抱有期待。
断崖式降温后,全班都换了厚衣服,只有我还穿着薄薄的校服。
同桌裹着羽绒服,疑惑得看着我:
“你家长没给你送衣服吗?怎么穿这么少?”
我头也不抬:
“送了,但我觉得没那么冷。”
我没说谎,爸妈确实来送了,但不是来送给我的。
爸爸去了初中部,把羽绒服递给弟弟。
妈妈去了隔壁班,把手套和耳罩戴在……
“把那件衣服挂好,别弄脏了。”
苏瑾刚走到门口,又回头警告了我一句。
我看着床上的旧羽绒服,直接将它塞进了床底的收纳箱。
第二天一早。
我没有去超市,而是背着书包直奔学校。
一路上,雪还没化,踩在脚下咯吱作响。
到了教务处,我把档案袋递给班主任。
她抽出来看了一眼,惊讶得直接站了起来。……
“你发什么愣?赶紧过来把桌子擦了!”
晚上吃饭时,苏瑾不耐烦地用筷子敲着碗沿。
我放下手里的书,走到餐厅。
桌上摆着丰盛的晚餐。
清蒸鲈鱼,白灼虾,还有一盘绿油油的香菜拌牛肉。
我拿起抹布,默默擦拭着溅在桌上的汤汁。
温祈安大口嚼着牛肉,含糊不清地说。
“妈,你今天这牛肉拌得真好吃,多放了……
“你那个破垃圾袋扔在门口干什么?挡道了知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苏瑾一脚踢开我放在玄关的黑色垃圾袋。
袋口散开,露出里面碎纸机处理过的废纸和那盏破台灯。
我走过去,默默把袋子重新系好。
“我一会儿拿下去扔。”
苏瑾嫌弃地捂着鼻子。
“赶紧扔!顺便把杂物间那个大行李箱找出来。”
“你弟弟明天……
凌晨四点半。
我背起双肩包,轻轻推开房门。
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我走到玄关,脱下那双因为长期穿而变形的旧拖鞋。
把钥匙,轻轻放在了鞋柜上。
就在这时,主卧的门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门把手被拧动了。
苏瑾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不耐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