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冷静专注,没有一丝波澜。我能清晰地“听见”她心里的声音。顾忱……他怎么会在这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甚至没有惊讶。只是一片平静的,不起波澜的死水。这比任何激烈的情绪都更让我心口发紧。她蹲下身,开始检查尸体。动作专业而利落。“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腕部切口由利器一次性造成,深度……...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照得人脸上毫无血色。
单面镜的另一头,李队抱着手臂,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嫌疑人叫张浩,死者林舒的部门下属,也是她的追求者之一。据公司同事反映,林舒生前多次拒绝过他,两人因此有过争执。我们查了他的通话记录,案发当晚,他给林舒打了七个**,都没人接。”
我盯着镜子里的男人。
张浩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
市局法医中心的停尸间,冷气开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冰冷的金属解剖台上,覆盖着白布的尸体像一座沉默的雪山。空气里弥漫着福尔马林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刮得人鼻子发酸。
徐晚站在解剖台前,一身蓝色手术服,神情专注得像是在雕琢一件艺术品。她的侧脸线条很美,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灯光洒在她身上,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冰霜。
李队站在我旁边,烦躁地搓着手,“顾忱看出什么门道……
一具安详躺在豪华浴缸里的女尸,所有证据都指向自杀。可作为一名能听见“心声”的怪物,我却清晰地听见——她残存的意识,正在我脑中发出最凄厉的求救。搭档是脾气火爆的刑警队长,法医是与我决裂的白月光前任。他们眼中,我是个故弄玄虚的怪人。而我必须在脑内尖叫彻底消散前,揪出那个将杀戮伪装成艺术的魔鬼。
浴缸里的水,红得像一碗没搅开的陈年花雕。
女人躺在里面,姿态优雅,甚至带着一丝……
审讯室内,张浩在警员的轮番追问下,终于崩溃了。
“我说!我说!”他抱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开车撞了人……我不是故意的……我太害怕了……”
果然。
张浩交代,他从林舒家离开后,心烦意乱,开车时精神恍惚,在一个没有监控的路口,撞倒了一个骑电动车的女人。他当时吓坏了,第一反应就是逃跑。
“我真的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我不敢下车看……”他泣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