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四年,我姐每月给我打8万,我却只能啃泡面

大学四年,我姐每月给我打8万,我却只能啃泡面

主角:许昭许诺周雅丽
作者:逸尘逸仙

大学四年,我姐每月给我打8万,我却只能啃泡面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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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手起家,二十六岁身家过亿。唯一软肋,是还在读大学的弟弟。每月给他八万生活费,

从不过问去向。直到那天我去学校看他。他住最差的宿舍,顿顿吃最便宜的泡面。

我当场叫来财务对账。一查完,血压直接飙到两百。我给我妈打去电话,

她轻飘飘一句……我握着手机,整个人彻底崩溃。八万?……01崩塌我叫许攸,

二十六岁。白手起家,创立的科技公司刚刚完成C轮融资,估值三十亿。

圈子里的人都说我冷静、果决,像一台没有感情的赚钱机器。他们不知道,我有个软肋。

我唯一的亲弟弟,许昭。他还在A大读大三,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我每个月一号,

都会准时给他打八万块生活费。我从不问他钱花在哪里。男孩子,总有些爱好,

只要他开心就好。这天,我提前结束了在A市的会议,临时起意,想去学校看看他。

没有提前通知,想给他一个惊喜。A大是顶级学府,校园环境清幽雅致。我凭着记忆,

找到了许昭的宿舍楼。七号楼,男生宿舍。这栋楼很旧了,墙皮斑驳,楼道里光线昏暗。

我有些疑惑。以A大的财力,不至于还有这么破旧的宿舍。我找到302室,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一股浓郁的廉价泡面味。我推开门。狭小的四人间,东西堆得满满当当,

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靠窗的下铺,一个清瘦的男生正埋头对着一碗泡面。

他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袖口都磨破了。听到动静,他抬起头。是许昭。四目相对,

他眼里的惊喜一闪而过,随即被慌乱取代。他下意识地想把泡面藏到身后。“姐?

你怎么来了?”我的目光,落在他面前的泡面桶上。红烧牛肉面,三块五一桶。我的心,

像是被人用钝刀子狠狠地剜了一下。我每个月给他八万。他就吃这个?“宿舍怎么回事?

我记得你申请的是单人留学生公寓。”许昭的眼神躲闪。“那个……名额紧张,没申请到。

”“为什么不告诉我?”“不想让你担心,姐。这里也挺好的,跟同学在一起热闹。

”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苍白又无力。我的视线扫过整个宿舍。

他床头的耳机是几十块的地摊货。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是我三年前淘汰给他的旧款,

卡得几乎打不开网页。他脚上的球鞋,鞋底已经快磨平了。这就是他口中的“挺好”?

我压着心里的火,语气还算平静。“你这个月生活费,花完了?”许昭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嗯……快了。”今天才十号。八万块,十天就快花完了?钱呢?我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

当着许昭的面,我拨通了公司财务总监的电话。“李总,帮我查一笔私人账目。”“对,

立刻,马上。”“从三年前开始,我每个月一号转给许昭的所有款项,

以及这些款项的最终去向。”“我要最详细的流水,十分钟内,发到我邮箱。”电话那头,

李总的效率极高。挂断电话,我对许昭说。“跟我出来。”宿舍里,

他那三个室友大气都不敢出。许昭沉默地跟在我身后。我俩走到宿舍楼下的林荫道。我站定,

看着他。“许昭,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或者……染上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些可能。许昭拼命摇头。“没有,

姐,真的没有。”“那钱呢?”我盯着他的眼睛,“八万块,你花到哪里去了?”他低下头,

嘴唇囁嚅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李总的邮件。我点开附件,

那是一份长达几十页的PDF文件。每一笔账目都清晰无比。每个月一号,

我的账户准时支出八万元整。收款方,是许昭的银行卡。但钱在这张卡上,

停留不会超过十分钟。其中两千块,会转到他的微信零钱。而剩下的七万八千块,

则会立刻被转走。收款方是三个不同的账户。一个,是爸爸许振宏。一个,是妈妈周雅丽。

还有一个,是一个叫许诺的陌生账户。一笔笔,一行行。触目惊心。三年,整整三年。

我给弟弟的每一笔生活费,都被他们像吸血虫一样,瓜分得干干净净。只给他留下两千块。

两千块,在A市这种地方,一个大学生要怎么生活?难怪他住宿舍,吃泡面,穿旧衣。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冲上了头顶。血压飙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我握着手机,

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颤抖。我点开通讯录,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传来我妈周雅丽懒洋洋的声音,还带着打麻将的嘈杂背景音。

“喂?攸攸啊,开完会了?这个月的生活费怎么还没打过来啊?你弟弟可等着交学费呢。

”她的话,轻飘飘的。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我紧绷的神经。我听见自己声音在发抖。“妈,

我每个月给许昭的八万块,到底是怎么回事?”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

周雅丽用一种理所当然,甚至带着一丝莫名其妙的语气说道。“八万?什么八万?

”“你弟弟一个月就两千生活费啊。”02账目我妈那句话,像一个晴天霹雳,

在我脑子里炸开。轰的一声。整个世界,瞬间只剩下尖锐的耳鸣。她说什么?两千?

我眼前阵阵发黑,几乎站立不稳。许昭见状,赶紧扶住我。“姐,你没事吧?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陌生。我的弟弟,

我全心全意爱护的弟弟。这三年,他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每个月拿着两千块,

看着自己的亲生父母和另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瓜分掉本该属于他的七万八。他为什么不说?

为什么一个字都不告诉我?电话那头,周雅丽还在不耐烦地催促。“喂?说话啊?

你那边信号不好吗?”“你爸的保健品也该续了,还有你堂弟许诺要买最新款的游戏机,

都等着你打钱呢。”许诺。原来那个陌生的账户,是我大伯家的儿子,我的堂弟。好。真好。

我的家人。我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冷得像冰。“钱,我会打的。

”“不过不是现在。”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一气呵成。我对许昭说。“上车。

”我的车就停在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宾利。与这破旧的宿舍楼格格不入。

许昭默默地跟在我身后,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一路上,车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那份财务报表。每一笔转账记录,

都像一把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我一直以为,我努力赚钱,是为了让我的家人过上好日子。

我做到了。我让他们住进了市中心的豪宅,开上了百万的豪车。我妈一个包几十万,

眼都不眨。我爸每年花上百万,买各种来路不明的保健品。我那个游手好闲的堂弟,

换跑车比换衣服还勤。我以为,他们只是习惯了依赖我。现在我才明白。在他们眼里,

我根本不是家人。我是一台会走路的提款机。是一头可以被无限压榨,还不会叫唤的蠢牛。

而他们,是趴在我身上,贪婪吸血的蚂蟥。车子开回了公司地库。我没有下车,

只是静静地坐着。许昭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他的声音很低带着颤抖。“姐,你别生气。

”“爸妈他们……也是为了我好。”我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他。“为了你好?

”“让你吃泡面,穿破衣服,一个月两千块,是为了你好?”“许昭,

你到底是被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许昭被我吼得缩了缩脖子。他垂下眼。“妈说,

男孩子不能太娇惯,穷养才能成才。”“她说,你赚钱辛苦,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

”“她说,我堂哥以后是要做大事的,现在需要家里支持,让我体谅一下。

”“她说……”“够了!”我厉声打断他。心口一阵阵发闷,几乎喘不过气来。我的好妈妈。

我的好家人。他们就是用这样一套冠冕堂皇的说辞,PUA了我单纯的弟弟整整三年。

让他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生活费拱手让人。还让他觉得,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好。何其可笑!

何其可悲!我闭上眼,靠在椅背上。脑子飞速运转。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崩溃更是最无能的表现。我是许攸。是那个能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商场里,

杀出一条血路来的许攸。我能建立起一个商业帝国。就能清理掉自己家里的蛀虫。

再次睁开眼时,我眼底的脆弱和崩溃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

是彻骨的冰冷和决绝。我拿起手机,再次拨通了财务总监李总的电话。“李总,

你还在公司吗?”“麻烦你,带上法务部的王律师,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另外,

帮我准备几份文件。”“第一,我名下所有资产的清单,包括房产、车辆、股权和现金流。

”“第二,以我的名义,给我父母许振宏、周雅丽,以及我堂弟许诺,

这三年来所有的转账记录,单独汇总成册。”“第三,把我私人账户里,

最大额度的流动资金,转到一个新的、以我个人名义开设的秘密账户里。”“对,现在就办。

”挂了电话,我推开车门。“下车,跟我上去。”许昭看着我,眼神里有些害怕。

“姐……”“闭嘴。”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从现在开始,在我让你说话之前,

你一个字都不许说。”03对峙回到顶楼的总裁办公室。李总和王律师已经等在那里。

桌上整齐地摆放着几份厚厚的文件。我走过去,拿起那份关于我父母和堂弟的转账汇总。

一页页翻过。每一笔,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给周雅丽买的爱马仕,

三年来,一共一千二百万。给许振宏买的保健品和古董字画,八百六十万。

给我那个好堂弟许诺买的跑车、名表,以及替他还的各种赌债,不多不少,正好两千万。

这些,还只是有明确记录的大额转账。那些日常的、零散的,多到根本无法统计。而这些钱,

每一分,都是我拿命换来的。是我创业初期,每天只睡三个小时,

陪投资人喝酒喝到胃出血换来的。是公司遇到危机,我抵押上一切,三天三夜没合眼,

熬白了头发换来的。我把他们当家人。他们把我当什么?王律师见我脸色不对,

小心翼翼地开口。“许总,这些转账,大部分都发生在近三年内。

”“如果没有明确的赠与协议,在法律上,是有可能被定义为‘不当得利’的。

”“如果金额巨大,甚至可以提起诉-讼追回。”我抬起头,看着他。“追回?

”“当然要追回。”“属于我的东西,一分一毫我都要拿回来。”我的声音很平静,

但熟悉我的人都知道。这是我动了真怒的前兆。我把文件合上,递给王律师。“王律师,

麻烦你,根据这份账单,帮我拟三份‘债务确认书’。

”“把他们这三年从我这里拿走的每一笔钱,都算成是我借给他们的。”“加上利息。

”“按照银行同期最高贷款利率的四倍来算。”王律师的镜片后面,闪过一丝惊讶。

但他很快恢复了专业。“好的,许总。不过……这需要他们本人签字确认,才具有法律效力。

”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他们会的。”我对李总说。“把许昭带到隔壁休息室,

找人看着他,别让他跟任何人联系。”“另外,把我那辆奔驰G的使用权,暂时冻结。

”那辆车,是我前年送给我爸的六十岁生日礼物。李总立刻点头。“好的,许总。

”许昭被带走时,担忧地看着我。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这件事结束之前,他必须待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我拿起车钥匙,走出了办公室。华灯初上。

我开着车,穿过城市的霓虹,回到了那个我曾经以为是“家”的地方。云顶一号,

A市最顶级的豪宅区。我当初花了一个亿,买下这里的顶层复式。

就是为了让他们住得舒服一点。现在看来,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我按了指纹锁。门一开,

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喧闹声就扑面而来。客厅里,灯红酒绿,人影绰绰。我妈周雅丽,

正和一群阔太太打牌。我爸许振宏,在和几个“大师”模样的人,高谈阔论着什么养生之道。

而我的好堂弟许诺,左拥右抱,正和一群网红脸玩着国王游戏。整个家,乌烟瘴气。

没人注意到我回来了。也对。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提供这一切的工具。工具,

是不需要被在意的。我走到客厅的中央,关掉了音响的总闸。刺耳的音乐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诧异地看着我。周雅丽皱着眉,一脸不快。“许攸?你搞什么?

不知道我在招待客人吗?”我环视一周。那些所谓的客人,眼神里都带着看好戏的轻蔑。

我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楚。“不好意思,各位。

”“今天家里有点私事要处理。”“请各位现在离开。”我的话,无异于直接下了逐客令。

一个平时和我妈走得很近的太太,阴阳怪气地开口。“哟,许总好大的架子。

这是赚了两个钱,连长辈都不放在眼里了?”我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我走到许诺面前。

他怀里的两个女孩,花枝招展。我拿起桌上的一杯红酒,从他头顶,缓缓地浇了下去。

酒红色的液体,顺着他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流过他惊愕的脸,

染红了他身上那件白色的范思哲T恤。全场死寂。许诺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许攸!

**疯了!”我放下酒杯,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我抬起眼,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这件衣服,三万二。”“这杯酒,八千。”“而你,是个什么东西?

”“也配在我家里,对我大呼小叫?”我转过身,看着已经呆住的周雅丽和许振宏。

以及那些看热闹的客人。“我再说一遍。”“所有不姓许的人,三分钟之内,

从这个房子里消失。”“否则,我就叫保安了。”04摊牌那些所谓的“朋友”,

在我冰冷的注视下,作鸟兽散。不过短短一分钟,偌大的客厅就只剩下我们一家四口。哦,

不。是我,和我那三个血缘上的“家人”。许诺捂着被酒浇过的头,满脸怨毒地瞪着我。

“许攸,**发什么疯!”啪!一声清脆的耳光。我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许诺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他整个人都被打懵了。周雅丽尖叫一声,扑了过来。

“你敢打我儿子!”她忘了,许诺是她侄子。我才是她女儿。我侧身躲开,任由她扑了个空,

踉跄地撞在沙发上。“看清楚,我打的是你大伯的儿子,一个赖在我家里不走的废物。

”我的目光,冷冷地扫过我爸许振宏。他正想开口说什么和稀泥的话。

在接触到我眼神的瞬间,他把话咽了回去。他知道,我这次是真的动怒了。我走到茶几前,

将王律师准备好的那份转账汇总,扔在他们面前。白纸,黑字。每一笔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三位,看看吧。”“这是你们这三年,从我这里拿走的钱。”“许振宏,八百六十万。

”“周雅丽,一千二百万。”“许诺,两千万。”“总计,四千零六十万。

”我每报出一个数字,周雅丽和许振宏的脸色就白一分。许诺则是满脸的不在乎。

“什么叫你这里拿走的?”他嗤笑一声。“姐,你搞搞清楚,这是你自愿给的!”“对!

”周雅丽立刻找到了主心骨,声音也大了起来。“我们是你爸妈,你堂弟是你唯一的弟弟!

你的钱不给我们花给谁花?”“你赚钱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让我们过上好日子吗?

”“现在我们日子过好了,你又不高兴了?你这人怎么这么矛盾!”她的话,理直气壮,

振振有词。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我气笑了。真的笑了。

我看着眼前这张因为保养得当而没什么皱纹,此刻却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

“好日子?”“你们住在一个亿的豪宅里,使唤着七八个保姆,每天山珍海味,燕窝漱口。

”“这就是你们的好日子。”“那许昭呢?”“你们的亲儿子,亲弟弟,他过的是什么日子?

”“你们从他身上刮走七万八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一个月两千块要怎么活?

”“他吃三块五的泡面,穿几十块的旧衣服时,你们的心,会不会痛一下?

”听到许昭的名字,周雅丽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她随即又梗着脖子。“男孩子,

穷养一点怎么了?”“我们这是在磨练他的意志!免得他像你一样,眼里只有钱,

没有半点人情味!”“说得好。”我点了点头,从包里拿出另外三份文件。

是王律师拟好的债务确认书。我将文件分发给他们三人。“既然你们这么有骨气,

这么会为下一代着想。”“那就把这个签了吧。”许振宏拿起文件,只看了一眼标题,

手就抖了起来。“债务……确认书?”他的声音都变了调。许诺一把抢过去,

迅速浏览了一遍,然后像见了鬼一样把文件扔在地上。“操!许攸你疯了吧!

”“让我们给你打欠条?还要算四倍利息?你怎么不去抢!”“我告诉你,这钱,

我一分都不会还!这是你欠我们家的!”05欠债许诺那句“你欠我们家的”,

说得无比自然。我看着他,忽然很想知道,他的底气从何而来。“我欠你们家的?

”“说说看,我欠了你们什么?”许诺梗着脖子,一脸的理所当然。“要不是我爸,

也就是你大伯!当初把家里的老房子卖了,凑了十万块给你当启动资金,你能有今天?

”“你公司现在市值三十亿!那十万块,就当是原始股,现在要你四千万,多吗?

一点都不过分!”他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连我爸妈都跟着连连点头,

仿佛找到了最坚实的理论依据。周雅丽更是指着我的鼻子。“没错!

你大伯可是我们家的大恩人!”“你现在发达了,就想翻脸不认人?许攸,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我静静地听着他们颠倒黑白。听着他们是如何把一份恩情,

当成可以敲骨吸髓的筹码。原来如此。这就是他们心安理得压榨我这么多年的根源。我大伯,

许振国。当年确实卖了老家的房子,给了我十万块。那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

公司上市后,我第一时间就给了大伯五百万现金,又给他买了一套价值三百万的别墅。

这些年,大伯一家所有的开销,包括许诺在国外留学挥霍的钱,全都是我出的。我自问,

早已百倍千倍地报答了这份恩情。但在他们眼里,这还远远不够。他们要的是我整个人生,

都为这十万块买单。“说完了吗?”我等他们都停下,才缓缓开口。“第一,

当年大伯卖房的十万块,在我创业成功的第二年,我就连本带利还了二十万。有转账记录。

”“第二,公司上市后,我赠予大伯现金五百万,房产一套,价值三百万。有赠与协议。

”“第三,许诺,你在英国留学四年,学费生活费,总计花销一千二百万。这笔钱,

也是从我账上走的。”“算上这些,我欠你们家的,还清了吗?”我的话,

像一把把冰冷的刀子,戳破了他们虚伪的嘴脸。他们都愣住了。显然没想到,

我把账记得这么清楚。周雅丽的嘴唇哆嗦着。“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跟自己家人,

还算得这么清?”“你这是要跟我们断绝关系吗?”“不是断绝关系。”我纠正她。

“是清理债务。”“从今天起,我们之间,只谈钱,不谈感情。”我指着地上的债务确认书。

“签了它,我们还是法律意义上的一家人。”“以后,我会按照法律规定,

支付你们的赡养费。一分不会多,一分不会少。”“你们现在拥有的一切,这栋房子,

你们名下的车,银行卡,信用卡副卡,我都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全部收回、冻结。”“不签?

”我笑了笑,拿出手机。“也行。王律师的团队,

很乐意跟你们打一场关于‘不当得利’的官司。”“到时候,就不是还钱这么简单了。

”“法院会强制执行,你们名下所有来路不明的资产,都会被冻结拍卖。

”“你们会登上失信人名单,坐高铁、乘飞机都成问题。”“哦,对了,许诺。

”我看向已经面无人色的堂弟。“你好像还欠着**两百多万吧?那笔钱,我刚帮你还清。

”“如果我报警,说你伙同我父母,用欺诈手段骗取我的钱财,数额特别巨大。”“你猜猜,

你会在里面待几年?”我说得很慢,很清晰。确保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

钉进他们的脑子里。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许振宏的身体开始发抖。

周雅丽的脸上血色褪尽。许诺更是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他们终于意识到。

那个对他们言听计从,予取予求的许攸,不见了。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商人。

一个会用最冰冷的规则,来清算一切的商人。06签字我的话,

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许振宏的心理防线,第一个崩溃了。他毕竟年纪大了,

也最在乎所谓的名声和体面。他无法想象自己被法院强制执行,登上失信人名单的样子。

他颤抖着手,捡起了地上的笔和那份属于他的债务确认书。“我签。”他声音沙哑,

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他趴在茶几上,一笔一画,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三个字,

曾经是我最尊敬的字。如今,只让我觉得恶心。周雅丽见状,也彻底没了主意。她哭嚎着,

却不是对我忏悔,而是在咒骂许振宏的软弱。“许振宏你这个窝囊废!你就这么怕她?

”“那是我们养大的女儿!她敢把我们怎么样!”我冷冷地看着她。“你可以不签。

”“看看我敢不敢。”我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周雅丽的哭骂声戛然而止。她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几秒钟后,她也拿起了笔。她签得很快,字迹潦草,

仿佛那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现在,只剩下许诺了。他瘫在地上,脸色惨白,汗如雨下。

两千万的债务,加上四倍的利息。还有诈骗罪的威胁。任何一条,

都足以将他的人生彻底摧毁。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乞求。

“姐……堂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给你当牛做马……”“我不需要牛马。”我打断他。“我只需要你,签了它。

”我的手指,指向那份文件。许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最终,他还是爬了过去,

用抖得几乎握不住笔的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三份文件,齐了。我将它们收好,放进包里。

仿佛那不是三份足以压垮三个人的债务,而是三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合同。我站起身。

“好了,第一步完成了。”“接下来,是第二步。”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物证袋。

我走到他们面前。“这个家的门锁,指纹和密码,一个小时后会全部更换。

”“你们的手机卡,银行卡,信用卡,以及所有与我账户绑定的副卡,现在,立刻,

全部放进这个袋子里。”“车钥匙,也一样。”“这栋房子里,

所有不属于你们个人劳动所得的东西,你们一样都不许带走。”“包括你们身上穿的衣服,

戴的首饰。”我的话,让他们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周雅丽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手腕上那只满钻的百达翡丽。

那是我上个月花了两百多万给她买的。“许攸!你不能这么做!”“你要把我们赶尽杀绝吗!

”“赶尽杀绝?”我笑了。“我只是在收回本就属于我的东西。”“许昭吃泡面的时候,

你们怎么没想过,你们是不是在对他赶尽杀绝?”“我给你们十分钟。”“十分钟后,

如果东西没在这里面,那我们就直接跳到第三步,法庭上见。”说完,

我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开始看公司新项目的报表。我无视他们的咒骂,

他们的哭泣,他们的绝望。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分钟后。那个物证袋里,

装满了各种卡片、钥匙和珠宝。周雅丽脱下了华丽的定制套装,换上了保姆的旧衣服。

许振宏摘下了手上的名表。许诺更是被扒得只剩下一条**。他们三个人,

狼狈得像三条丧家之犬。我拎起袋子,站起身,走向门口。“从现在开始,你们可以滚了。

”“记住,是滚。”“在我改变主意,决定报警之前。”07安置我把那三个所谓的家人,

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整个世界,清静了。我没有在那个令人作呕的房子里多待一秒。

开着车,我回到了公司。已经是深夜。整栋大楼只有我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李总和王律师已经离开。只有我的助理小陈,还在加班。许昭被安排在旁边的休息室里。

我推开门。他蜷缩在沙发上,没有睡着。听到声音,他立刻坐了起来,眼神惊恐地看着我。

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姐……”他的声音微弱,带着哭腔。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可怜之人,

必有可恨之处。如果不是他的懦弱和隐瞒,事情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他也是帮凶。

“起来。”我语气冰冷。“跟我走。”他不敢问去哪里,只是默默地跟在我身后。

我没有带他回任何一处豪宅。而是开车到了A大附近一个很普通的小区。

一套两室一厅的公寓。是我很多年前买下,用来做员工宿舍的。后来员工们都自己买了房,

这里就空了下来。装修很简单,但干净整洁。我打开灯。“从今天开始,你住在这里。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新的手机,一张新的电话卡,一张新的银行卡。扔在茶几上。

“手机是你自己的,号码只有我知道。”“银行卡里,每个月我会给你打五千块生活费。

”“在A市,足够一个大学生过上体面的生活。”“五千?”许昭愣住了。他似乎不敢相信。

和我以前给的八万相比,这简直是天壤之别。“怎么,不够?”我看着他。他连忙摇头。

“够了,够了,姐,太多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卑微。我走到阳台,从一个储物箱里,

拿出一台全新的笔记本电脑。也是我早就准备好的。“这个给你用。”“功课,不许落下。

我每个学期都会检查你的成绩单。”“如果挂科,生活费减半。”“如果连续两个学期挂科,

生活费清零。”“到时候,你是去勤工俭学,还是去捡垃圾,都随你。”我的话,很残酷。

但这是他必须面对的现实。他不能再活在我的羽翼和家人的谎言之下了。

他必须学会自己站起来。许昭抱着那台电脑,眼圈红了。“姐,

爸妈他们……”他还是忍不住,想为他们求情。“闭嘴。”我厉声打断他。“那三个人,

从现在开始,跟你我,都没有任何关系。”“你敢私下联系他们,或者给他们一分钱。

”“我刚才说的一切,全部作废。”“我会把你扔回那个三块五一桶泡面的生活里,然后,

永不再管你。”我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心里最后一丝幻想。他低下头,不再说话。

我看着他,心里最后一点不忍也消失了。“还有一件事。”“从今天起,

我给你花的每一分钱,包括这套房子的租金,你的学费,你的生活费。

”“都算是我借给你的。”“毕业之后,你要连本带利,全部还给我。”许昭猛地抬起头,

震惊地看着我。“姐?!”“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但亲人,

不是你理所当然啃老的理由。”“我希望你记住,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是免费的。

”“你想要什么,就自己去挣。”“这,是我教你的最后一课。”说完,我转身就走。

没有回头。我把他一个人,留在了那个崭新的,也无比冰冷的“新家”里。

08反扑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来到公司。昨晚的一切,像一场荒诞的噩梦。

但手提包里那三份沉甸甸的债务确认书提醒我,一切都是真的。我清理了家里的蛀虫。

接下来,要处理的,是公司的事情。C轮融资刚刚结束,后续有一大堆工作要推进。

我召集了所有部门主管,开了一个长达三小时的战略会议。会议进行到一半。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我的助理小陈,脸色煞白地跑了进来。

“许……许总……”她气喘吁吁,话都说不连贯。“不好了,出事了!”我皱了皱眉。

小陈跟了我五年,向来稳重。能让她慌成这样,事情一定不小。“慢慢说,怎么了?

”“您……您的家人,在楼下大厅……”“他们……他们在大吵大闹!”会议室里,

所有高管都停下了讨论,齐刷刷地看向我。我心里一沉。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低估了他们的**程度。我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从这里,

可以俯瞰整个公司一楼的大厅。大厅里,此刻已经围满了人。员工,访客,

还有……一些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周雅丽坐在地上,披头散发,哭天抢地。

她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保姆的旧衣服,看起来狼狈又可怜。“天理何在啊!

”“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身家上亿,却把我这个亲妈赶出家门啊!”“大家快来看啊,

这就是黑心的资本家,不孝女许攸!”许振宏站在一旁,一脸的悲痛和无奈。

他对着记者们的镜头,痛心疾首。“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我们老两口,

现在无家可归,身无分文,都是被我那个狠心的女儿逼的!”而许诺,更是个中好手。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对着镜头控诉。“我姐她被钱蒙蔽了良心!”“她不仅要独吞家产,

还伪造了巨额欠条逼我们签字!”“她说要是不签,就要找人把我送进监狱!

”“各位媒体朋友,请你们一定要为我们做主,曝光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三个人,

一台戏。唱念做打,俱是一流。他们把我塑造成了一个为了钱,六亲不认,

连亲生父母都要迫害的恶魔。大厅里,闪光灯亮成一片。员工们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他们的眼神里,有震惊,有鄙夷,有怀疑。我知道,一场针对我的舆论风暴,已经开始了。

这对一个刚刚完成融资,正准备大展拳脚的公司来说,是致命的。

一个连家人都容不下的创始人,谁会相信她的商业信誉?

谁会愿意把钱投给一个道德败坏的人?他们这一招,又毒又狠。就是要毁了我的名声,

毁了我的事业。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到了极点。所有高管都看着我,等待我的决策。

有人建议,立刻让保安把人赶出去,然后发布公关声明。有人建议,暂时妥协,

先把人安抚下来,关起门来解决。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安静。

我看着楼下那三个丑陋的嘴脸。我面无表情,只觉彻骨寒意。他们以为,用舆论当武器,

就能让我屈服?他们以为,用亲情当枷锁,就能绑架我一辈子?他们太天真了。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公关部总监的电话。“Connie,带上你的人,去楼下。

”“把我们所有官方社交媒体的账号,都准备好。”“另外,联系所有在场的媒体,

告诉他们,五分钟后,我要在楼下,开一场现场直播发布会。”挂了电话,

我看向会议室里目瞪口呆的众人。“会议暂停。”“各位,请跟我一起,下去看一出好戏。

”我要让他们知道。在我许攸的地盘上,谁,才是规则的制定者。

09直播我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在一众高管的簇拥下,走进了公司大厅。我的出现,

瞬间让整个场面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了更大的骚动。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蜂拥而上,将我团团围住。“许总,请问您父母的指控是真的吗?

”“您真的把他们赶出家门了吗?”“许总,对于您堂弟说您伪造欠条的事,您怎么回应?

”麦克风和镜头,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周雅丽看到我,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

张牙舞爪地就要扑过来。“许攸!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今天跟你拼了!

”两名保安眼疾手快,立刻上前拦住了她。我没有理会任何人的提问,

也没有看我那几个“家人”一眼。我只是走到大厅中央,那里,

我的公关团队已经迅速搭好了一个简单的背景板和直播设备。

我对身边的公关总监Connie点了点头。Connie立刻会意,对着镜头打了个手势。

直播,开始了。几乎是瞬间,公司所有官方平台的直播间,涌入了数以万计的观众。

我对着镜头,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浅淡的微笑。“大家好,我是许攸。

”“相信很多人已经通过各种渠道,看到了正在我公司大厅里发生的这一幕。”“我的母亲,

我的父亲,我的堂弟,在这里,控诉我是一个不孝不义、蛇蝎心肠的女人。”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他们说,我把他们赶出家门,让他们流落街头。”“他们说,

我伪造欠条,逼迫他们。”“他们说,我为了钱,六亲不认。”我的声音,通过直播,

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网络。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炸开了锅。大部分都是在骂我。

“资本家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连亲生父母都这么对,简直禽兽不如!”“一生黑,

**这家公司所有产品!”我看着那些弹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在大家对我进行审判之前,我想请各位,先看几样东西。”我拿出一个平板电脑,

连接到大厅的巨幕上。屏幕亮起。出现的第一张照片,是A大那栋破旧的七号宿舍楼。

以及那个堆满杂物、弥漫着泡面味的302室。照片上,许昭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

正对着一碗三块五的红烧牛肉面。“照片上的这个男孩,叫许昭,是我的亲弟弟。”“A大,

大三在读。”“而这张照片,拍摄于两天前。”“那天,我去学校看他,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我当时也很困惑。因为我每个月一号,都会准时给他打八万块钱的生活费。”我的话,

让现场一片哗然。八万?一个月八万生活费?所有人都惊呆了。“八万块生活费,

他为什么会过着这样的生活?”“于是,我让我的财务总监,查了账。”屏幕上的画面切换。

是一份详细的银行流水单。每一笔转账记录,都清晰无比。每个月一号,八万元整,

从我的账户,转入许昭的账户。然后,十分钟内,其中七万八千元,被分别转给了三个人。

许振宏。周雅丽。许诺。铁证如山。“三年,整整三年。”“我给我弟弟的每一笔生活费,

都被我面前这三位我最亲的家人,瓜分得一干二净。”“只给他留下两千块。”“两千块,

在A市,让他怎么活?”周雅丽和许振宏的脸色,已经变得和死人一样难看。

他们想开口辩解,却被周围无数震惊和鄙夷的目光,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没有停下。

“他们说,我把他们赶出家门。没错,我赶了。”“因为那个价值一亿的家,是我买的。

”“当他们心安理得地住着豪宅,喝着几万块一瓶的红酒时,我的弟弟,在吃泡面。

”“他们说,我伪造欠条逼迫他们。也没错,我逼了。”屏幕上,

出现了那三份债务确认书的扫描件。以及底下,他们三个人,清清楚楚的签名。

“但这并非伪造。”“这上面记录的每一笔钱,四千零六十万,都是他们这三年,

从我这里拿走的。不包括我为他们购买的房产和车辆。”“他们认为,这是我应该给的。

因为我大伯曾在我创业之初,给了我十万块启动资金。”“但他们忘了告诉大家,这份恩情,

我早已百倍偿还。”我又放出了当年还款二十万的记录,

以及赠予大伯五百万现金和三百万别墅的协议。所有真相,被我一层层剥开,

血淋淋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直播间的弹幕,也停滞了片刻。

然后,以一种井喷式的姿态,彻底反转。“**!惊天大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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