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因为弟弟身体不好,我从小就被要求学着他清冷沉静的样子。可只要我穿了跟他同色系的衣服,母亲就会骂我东施效颦。我学着他做手工点心,姐姐就会砸了烤箱骂我“学人精”。昨天,弟弟因为姐姐说了他一句,拿美工刀在手腕上划了一道。全家痛哭流涕地守了他一夜。而今天,我被一伙入室抢劫的歹徒捅穿了腹部,拖进了地下室。当我用最后一口气,打电话向姐姐求救。那头传来的却是她厌烦的怒吼:“季淮序你还有完没完!”“楚言昨天才受了刺激,你今天就装死?”“你连寻死觅活都要学,真是恶心透顶!”弟弟虚弱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姐姐别怪淮序,他只是太想得到你们的关注了......”电话被无情挂断。地下室冷得像冰窖,我的鲜血汩汩流淌,体温正在一点点流失。看着黑掉的屏幕,我扯着嘴角无声地笑了。是啊,我就是个学人精。只不过,我不学他那种争宠的把戏。我拾起地上的碎玻璃片,对准自己的颈动脉,狠狠划了下去。姐姐,这一次,我保证学得比他像。
因为弟弟身体不好,我从小就被要求学着他清冷沉静的样子。
可只要我穿了跟他同色系的衣服,母亲就会骂我东施效颦。
我学着他做手工点心,姐姐就会砸了烤箱骂我“学人精”。
昨天,弟弟因为姐姐说了他一句,拿美工刀在手腕上划了一道。
全家痛哭流涕地守了他一夜。
而今天,我被一伙入室抢劫的歹徒捅穿了腹部,拖进了地下室。……
群里的消息发送成功,却犹如石沉大海。
没有任何回复。
季佩仪锁了手机,冷着脸坐到沙发上。
“随他去。停了他的副卡,我看他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季家宽敞的客厅。
季楚言出院了。
全家人簇拥着他走进大门,仿佛他刚刚战胜了什么绝症。
墙角传来一声微弱的小狗呜咽。……
“哥哥要是知道我们拿他的围巾给小狗垫窝,一定会生气的。”
季楚言看着纸箱,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责,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快意。
“他有什么资格生气?”
季佩仪从楼梯上走下来,面色沉冷。
“我刚才让财务查了,他的副卡一分钱都没动。”
“好,很好。骨气见长了是吧?”
她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点开家庭群。……
她划开屏幕,点进朋友圈。
排在第一条的,是季楚言的好友发的一条动态。
照片里是季楚言手腕上的透气敷料,配文写道:
“心疼楚言,某人装死都抢不走大少爷的关注,真够滑稽的。”
季明舒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顺手点了个赞。
甚至还在下面淡漠地评论了一句:“别理跳梁小丑,不见棺材不落泪。”
我看着她冷硬的眉眼,灵魂……
林雪峰脸上的笑意骤然凝固,指间的细长香槟杯微微震颤。
“这画室......”他神情发怔,转头看向季明舒,“不是淮序租来画画的那个吗?”
季明舒握着银叉的手猛地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但她很快平复了呼吸,嗤笑出声打破沉寂。
“爸,你瞎想什么呢?南山那边叫星夜画室的没有十家也有八家。”
她指了指屏幕,眉眼间满是笃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