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血认亲现场,我反手掏出老公的卖身契

滴血认亲现场,我反手掏出老公的卖身契

主角:谢澜之柳若瑶
作者:俺就是土狗

滴血认亲现场,我反手掏出老公的卖身契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19
全文阅读>>

1「水融了!融了!真的是澜之的骨肉!」婆婆激动的公鸭嗓在正厅炸开,震得我耳膜生疼。

我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盏明前的龙井,眼皮都没抬一下。

面前的地上跪着一个梨花带雨的小白花,正是谢澜之那早年走散的表妹,柳若瑶。

她怀里抱着的那个脏兮兮的男娃,此刻正怯生生地看着谢澜之,喊了一声:「爹。」

谢澜之站在堂前。他穿着一身绯红的官袍,腰间束着玉带,身姿挺拔如松。

那张被京城贵女们追捧的脸,依旧是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他的眼。

此刻,他看着那碗相融的血,眉头微蹙,随后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没有愧疚,

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葛氏,事实具在。若瑶为我谢家延绵子嗣,劳苦功高。

你入府三年无所出,如今嫡长子已现,这当家主母的位置,你该让出来了。」好一个“该”。

婆婆王氏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听见没有?不下蛋的母鸡!

占着茅坑不拉屎!我儿如今是当朝首辅,你一个满身铜臭的商户女,本来就配不上他!

现在若瑶生了儿子,你赶紧拿着休书滚蛋!」柳若瑶抱着孩子,膝行两步,

拽着谢澜之的衣摆,哭得那叫一个我见犹怜。「表哥,不要怪姐姐,

都是若瑶的错……若瑶不该回来,若瑶这就带孩子走……」「走什么走!」婆婆一把拉住她,

「这里就是你的家!我看谁敢赶你走!」谢澜之伸手扶起柳若瑶,

动作轻柔得仿佛在他手里的是什么稀世珍宝。而后,他再次看向我,语气加重了几分,

带着上位者的威压。「葛招娣,念在你供养我读书多年的份上,我不会亏待你。拿着休书,

去账房领五百两银子,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五百两。买断我葛家十年的倾囊相助。

买断我变卖家产助他平步青云。买断我这三年在谢家做牛做马伺候他那刁钻的老娘。

我放下茶盏,瓷盖碰击杯沿,发出清脆的「叮」声。全场安静了一瞬。我站起身,

理了理裙摆上不存在的褶皱,看着谢澜之那张清高得令人作呕的脸,笑了。「谢大人,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谢澜之眉头皱得更紧,显然对我的纠缠感到不耐:「葛氏,

不要贪得无厌。五百两,足够你在乡下置办几亩薄田,了此残生。」「贪得无厌?」

我笑出了声,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谢澜之,你是不是当官当久了,

真以为自己是文曲星下凡,天生显贵?」我从袖口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一个锦囊。打开。

取出一张泛黄的、折痕深深的桑皮纸。我两根手指夹着那张纸,在谢澜之面前晃了晃。

「十年前,你爹死在路边,你卖身葬父,跪在牙行门口求人买你。是我爹,看你可怜,

花了十两银子把你买回来当书童。」谢澜之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原本维持得极好的“清冷”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葛招娣!住口!」他厉声呵斥。

我没理他,展开那张纸,一字一句地念:「……立字据人谢澜之,自愿卖身为葛家死契奴才,

终身听凭主家差遣,若有背主逃跑、私通苟且之事,主家可直接杖杀,生死不论。

立契人:谢澜之。保人:牙行张三。」我将那张纸猛地拍在桌案上,声音骤然拔高,

压过了所有人的呼吸声。「谢大人,看清楚了。这是你的卖身契!」「我是你的主子,

你是我的奴才。」「一个奴才,也配给主子写休书?!」2死寂。

整个正厅仿佛被抽干了空气。婆婆张大的嘴巴能塞进去一个鸡蛋,柳若瑶的哭声戛然而止,

那孩子被吓得打了个嗝。谢澜之死死盯着桌上那张纸,眼底的红血丝瞬间爆了出来。

他身侧的手握成拳,骨节泛白,身体微微颤抖。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是他拼命想要洗刷、想要掩盖的污点。他以为那张纸早就丢了,或者随着我爹的死消失了。

毕竟这三年,我对他百依百顺,从未提过半个字。他以为我已经忘了。

「你……你竟然还留着它……」谢澜之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

「当然留着。」我轻笑,眼神轻蔑地扫过他全身,「养条狗还得拴根绳呢,

何况是养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撕了它!」谢澜之突然暴起,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猛地扑向桌案,伸手就要去抢那张卖身契。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但我比他更快。「来人!」

随着我一声令下,早已埋伏在厅外的四个彪形大汉瞬间冲入。他们是我从娘家带来的护院,

只听我一个人的话。「砰!」谢澜之还没碰到桌角,就被为首的护院一脚踹在膝窝,

重重地跪在了地上。这一跪,正好跪在我脚边。就像十年前,

他在牙行门口跪求我爹买他一样。「澜之!」婆婆尖叫一声,想要冲过来,

却被另一个护院一把推开,摔了个**蹲儿。「放肆!你们敢动朝廷命官!这是造反!

我要去告御状!我要让皇帝砍了你们的头!」婆婆撒泼打滚,拍着大腿嚎叫。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谢澜之。他的官帽歪了,发髻乱了,那身绯红的官袍沾了灰,

狼狈不堪。他抬起头,眼神阴鸷得像是要吃人:「葛氏,你疯了。你殴打朝廷命官,

按律当斩。把契约给我,今日之事我可以既往不咎。」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跟我摆官架子。

「朝廷命官?」我弯下腰,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啪、啪。」声音清脆。「谢澜之,

大周律例规定,贱籍不得科举,不得为官。你当年是改名换姓、伪造户籍去考的试吧?

这是欺君之罪。」谢澜之的瞳孔猛地收缩。「若是我拿着这张卖身契去敲登闻鼓,

去大理寺走一遭,你觉得,圣上是会砍我的头,还是会诛你的九族?」谢澜之的脸瞬间煞白,

最后一丝血色褪尽。他怕了。他这个首辅的位置,是用无数谎言堆砌起来的。只要地基一抽,

万丈高楼瞬间崩塌。「你……你想要什么?」他声音颤抖,终于低下了头颅。「我想要什么?

」我直起身,环视了一圈这富丽堂皇的厅堂。目光落在那个抱着孩子的柳若瑶身上。

她此刻正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像一只受惊的鹌鹑。「既然谢大人承认自己是奴才了,

那我们就按家规来办。」我指了指柳若瑶。「奴才私通,生下野种。按葛家家规,

男的杖责五十,女的卖去勾栏,小的……」我顿了顿,看着那个孩子。「扔去喂狗。」

3「你敢!」柳若瑶尖叫起来,也不装柔弱了,猛地护住孩子,「这是谢家的长子!

是首辅的儿子!你个毒妇,你不得好死!」「首辅的儿子?」我冷笑一声,

「谢澜之身契在我手,他的一切都是我的财产。这孩子,不过是奴生子,连庶出都算不上,

生下来就是贱籍。」我挥了挥手。「动手。」两个护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柳若瑶。

「表哥!救我!表哥!」柳若瑶哭喊着,拼命挣扎。谢澜之想要起身,

却被身后的护院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葛招娣!」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我,

「你恨的是我,别动若瑶和孩子!只要你放过他们,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从此以后,

这谢府你说了算,我不纳妾,不休妻,我们好好过日子,行不行?」好好过日子?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谢澜之,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这一出,是为了争风吃醋?

是为了挽回你的心?」我蹲下身,与他平视。「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我不仅要这谢府我说了算,我还要你,生不如死。」我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精钢打造,

寒光凛凛。谢澜之的身体僵硬了。我用刀背在他脸上轻轻滑动,沿着他的轮廓,

滑到他的脖颈。「这身官皮,你穿得太久了,久到你都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来人,

把谢大人的官服,给我扒了。」一声令下。护院们粗暴地撕扯着他身上的绯红官袍。

「嘶啦——」锦缎撕裂的声音在厅内回荡。谢澜之拼命挣扎,

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士可杀不可辱!葛招娣,你不得好死!我是首辅!我是内阁首辅!

」「曾经是。」我冷冷地看着他被剥得只剩下一身白色的中衣。那玉带被扔在地上,

那乌纱帽滚到了角落。他像一条被剥了鳞的鱼,赤条条地跪在地上,满身屈辱。我转身,

从旁边的花瓶里抽出一根满是棘刺的藤条。「家法第一条,奴才顶撞主子,该当何罪?」

我不等他回答,扬手就是一鞭。「啪!」藤条狠狠抽在他背上,

白色的中衣瞬间渗出一道血痕。谢澜之闷哼一声,整个人疼得一颤,却死咬着牙没叫出来。

「这一鞭,打你忘恩负义。」「啪!」又是一鞭。「这一鞭,打你欺师灭祖。」「啪!」

「这一鞭,打你宠妾灭妻!」我也没省力气,每一鞭都用尽了全力。我是商户女,

从小跟着父兄走南闯北,力气可不小。几鞭子下去,谢澜之后背已经血肉模糊。

婆婆王氏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嚎叫着扑过来要咬我:「杀人啦!谋杀亲夫啦!我的儿啊!

」我侧身一躲,顺势一脚踹在她心窝上。「老虔婆,别急,还没轮到你呢。」

我看着地上这这一家子极品。一个被打得半死,一个被踹翻在地,一个被架着即将发卖。

这画面,真好看。但我知道,这还不够。谢澜之这种人,心机深沉,若是让他喘过气来,

必会反扑。我得一次性把他踩进泥里,让他永世不得翻身。「把他关进柴房,饿三天,

谁也不准给水喝。」我扔掉沾血的藤条,接过丫鬟递来的湿帕子擦了擦手。「另外,

去把京城最好的牙婆叫来。」我看了一眼还在哭嚎的柳若瑶。「这种细皮嫩肉的,

应该能卖个好价钱。」4谢澜之被关进柴房的第二天晚上,我的卧房进了贼。不出所料。

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