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许卿父母惨死,家产被夺,还被泼上畏罪贪腐的脏水,从云端大小姐跌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她隐姓埋名做遗物整理师,靠一件件旧物寻踪觅迹,誓要查清真相、血洗冤屈。夺她家产的堂哥堵上门嗤笑:许卿,别挣扎了,你爹妈就是罪有应得,你一个孤女还想翻案?许卿拉过身后气场全开的男人,冷笑:看见没?江城陆沉渊,我靠山,你够格吗?堂哥瞬间脸白:他跟你不是死对头吗!许卿挑眉:以前是死对头,现在他护着我,有问题?等堂哥连滚带爬滚蛋,许卿刚想推开这个临时挡箭牌,陆沉渊却反手将她圈在怀里,低沉嗓音贴耳:许小姐,挡箭牌当了,仇帮你报了,是不是该给我个名分,让我名正言顺黏着你?
江城,七月。
空气里黏糊糊地裹着梅雨季最后的湿气,老旧居民楼的墙壁上爬满了霉斑,楼梯间的灯泡忽明忽暗地闪烁,像一只随时会断气的萤火虫。
许卿站在逼仄的出租屋中央,面前是一面裂了角的穿衣镜。镜子里,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工装,鸭舌帽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她对着镜子,嘴角缓缓上扬,扯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假笑——嘴角弧度精准,露出六颗牙齿,眼睛里却没有半分温度。……
云顶壹号的顶层豪宅,比许卿在资料里看到的更加奢华。
整面落地窗将江城的天际线尽收眼底,阳光从东面倾泻进来,把客厅里每一件摆设都镀上了一层金边。意大利进口的皮质沙发、德国定制的水晶吊灯、墙上挂着的真迹油画——这里的每一寸空间都在无声地宣告着主人的财力。
但许卿的目光只在这些东西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她的视线快速扫过整个空间,大脑像一台精密的扫描仪,把每一个角落都标记在记忆里……
第二天一早,许卿被一阵急促的震动声吵醒。
她睁开眼,眼底没有半分刚睡醒的迷蒙。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灰蒙蒙的光,天刚亮。她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老式按键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
许卿按下接听键的瞬间,脸上已经堆起了标准的职业假笑:“您好您好,我是遗物整理师许卿。”
**那头的声音客气而疏离:“许**你好,我是陆总的特助陈舟。陆总吩咐,让你今天上午把苏晚的私人……
回到出租屋后,许卿没有片刻休息。
她反锁上门,拉紧窗帘,从工具箱夹层里取出那三份证据——林薇薇挪用公款的U盘和账本、陆氏高管做假账的报表、那张匿名银行卡。她把它们一一摆在桌上,在台灯下仔细端详。
账本上的每一笔数字她都烂熟于心,但每次看到,心底的寒意还是会翻涌上来。
三年的时间里,林薇薇从陆氏集团转移走了超过一个亿。而那些高管们——周建明、陆振邦、张远山—……
第二天一早,许卿先去了赵玥的出租屋。
不是去整理遗物——那件事她约了下午。她需要先去踩点,摸清赵家三口的底细,在正式整理之前就把所有可能藏证据的地方标记出来。这是她的习惯,也是清道夫组织的规矩:永远不要在目标人物面前暴露真实目的。
曙光小区在城东,是江城最老的一批商品房小区。外墙的涂料已经斑驳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楼下的花坛里长满了野草,垃圾桶旁边堆着没人收的旧沙发。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