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非如此,人皆有爱美之心,梁复礼实在不想眼前冷艳的女人委身于席临那样轻薄无行的男人。
不过眼前女人悠然自得,跟不久前在包间里处处小心和席临保持距离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这反倒让梁复礼心中掠过一抹怀疑,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但梁复礼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眼睛,或许她有什么难言的苦衷也说不定。
“谢谢梁先生的好意,不过我并不需要。”
“为什么?”梁复礼眉头微蹙,不解猜测,“**觉得我是帮不了你?”
郁清玫对于眼前这位仅见过一面的陌生男人,此刻过于热切的想要帮助她而短暂感到惊讶。
下一秒,郁清玫明亮的眸中猝然荡起盈盈笑意,轻摇头:“不知道梁先生有没有听过‘免费的才是最贵的’这句话。”
“如果梁先生有条件我或许会考虑一下,再者我这个人可是有很多麻烦的,梁先生总不可能一直帮我。”
令梁复礼完全意外的回答,先前梁复礼对眼前女人只停留在美得不可方物,不曾想一番对话下来,还让他领略到了女人的聪慧。
“抱歉,是我唐突了。”梁复礼说不清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情或是目的,问道,“不知我能不能有幸得知**的姓名?”
郁清玫眨了眨眼,卖着关子说:“如果下次我们有机会再见的话,我想梁先生会有幸得知。”
出来的太久,郁清玫跟梁复礼告别回去。
今晚之所以有这个局,主要是因为瞿曜庭作为梁复礼的好兄弟,得知梁复礼要来内地的消息,特意在妙竹园设了接风宴,同时邀请了不少圈子里的朋友,场面十分热闹。
不过在场除瞿曜庭之外没人知道梁复礼的来头,都只知道梁复礼是港城人。
而在场大部分人都对港城不太了解,少数了解的人也没把梁复礼和港城梁家联想到一起去。
梁复礼回到包间没再上牌桌,而是坐在了沙发上。
见状瞿曜庭凑了过来:“怎么不打了?”
“没意思。”梁复礼兴致缺缺,“以后你别再喊这么多人了,吵的头疼。”
“不是,当初咱俩在国外读书那会儿比这还吵,还闹,我看你不是玩的也挺疯?”瞿曜庭揭短调侃,“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转性了?”
梁复礼只说:“那会儿年轻。”
瞿曜庭觑向年纪不过二十八的人,戏谑开腔:“难不成您老现在七老八十了?”
梁复礼轻笑着,没有回答,眼含笑意的目光望向不远处女人棱角分明,冷艳的侧脸,想起方才两人的交谈,转而问道:“你表弟跟他女朋友在一起多久了?”
话音落地,瞿曜庭下意识顺着梁复礼的视线看去,不明白怎么好端端的就扯到席临跟他女朋友身上去了。
瞿曜庭随口说:“不清楚,应该没多久吧。”
“他不是你表弟?”梁复礼似是对瞿曜庭的回答有些失望,而他本人却浑然未觉。
“就一便宜表弟,我看不上他,要不是我妈这层关系,我都懒得搭理他。”瞿曜庭主要是看不惯席临那副轻佻浮夸上不了台面的做派。
原本今天瞿曜庭并没有打算把席临给喊来,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心眼的把席临给喊来了。
导致席临一来见到瞿曜庭就问为什么没有喊他,瞿曜庭脑子转的飞快,只说以为早就把席临给喊上了,结果没成想反倒给漏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