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明天就是乐团首席大提琴手的终选,姜穗为此准备了整整五年。为了保护她的手,她很少自己干活,但今天是傅云琛的生日,她乐意自己做饭给他一个惊喜。她早早让阿姨回家,换了衣服打算出门买食材。可刚走到巷口,一辆超速的外卖电瓶车从巷口猛地冲出,“砰”的一声巨响,姜穗连人带包被撞飞出两米远。剧痛钻心,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左手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她的心沉到了谷底,拉琴的手断了。女骑手大叫着,路人围拢,很快他们被送到了警察局。姜穗疼得冷汗直流,单手艰难地拨通了傅云琛的电话。“嘟——嘟——”无人接听。直到自动挂断,那个她爱了三年的未婚夫,都没有任何回音。
明天就是乐团首席大提琴手的终选,姜穗为此准备了整整五年。
为了保护她的手,她很少自己干活,但今天是傅云琛的生日,她乐意自己做饭给他一个惊喜。
她早早让阿姨回家,换了衣服打算出门买食材。可刚走到巷口,一辆超速的外卖电瓶车从巷口猛地冲出,“砰”的一声巨响,姜穗连人带包被撞飞出两米远。
剧痛钻心,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左手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她的心……
**那头沉默了许久,紧接着那头姜海山叹了口气,没再问什么,只道:“你想通就好,和霍家的婚礼定在下个月,到时我会让人去接你回家。”
挂断**后,姜穗又给乐团写了辞呈。
“因个人身体原因,无法再担任大提琴手一职,深感遗憾。”
五年的准备,一千八百个日夜的苦练,都在阮清念那一撞之下,化为了虚影。
当晚,北城顶级的私人会所。……
“我为什么要为没有做过的事情道歉?”
姜穗挺直了脊梁,哪怕左手的剧痛让她连呼吸都在颤抖,她的眼神依旧倔强地盯着傅云琛。
“如果我没记错,”傅云琛凑近她,压低了嗓音,“你们乐团今年的全球巡演,傅氏是最大的赞助商。”
他微微侧头,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席间那些愤愤不平的乐手。
“如果你不道歉,我明天就撤资,并且以傅家的名义封杀乐团里所有……
那人越发过分,竟直接拿起一瓶红酒,作势要往阮清念嘴里灌:“喝了它,老子带你出场,保准比干这个挣得多!”
阮清念尖叫着挣扎,看向傅云琛的方向,眼里满是哀求。
傅云琛在听到阮清念声音的瞬间,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他一把推开姜穗,向阮清念冲去。
姜穗腿受伤,本就站不稳,被这股巨力一推,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直直撞向了那个纨绔。……
黑色的劳斯莱斯划破沉闷的雨夜,停在了北城最鱼龙混杂的私立会所前。
姜穗被粗暴地拽下车,单薄的病号服在冷风中作响。
“傅云琛,你要带我去哪?”她声音嘶哑,每走一步,断掉的左手都随着惯性在石膏里剧烈摩擦,疼得她几乎站不住。
“哐当”一声,包厢门被推开,里面坐着三个满身横肉的男人。
傅云琛随手解开西装扣子,冷漠地站在阴影里,“既然你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