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传闻，A大建筑系陆深禁欲高冷，连校花递的水都不接。
叶棠亲眼见他面无表情拒绝三个女生的搭讪，转身从她面前走过，眼皮都没抬一下。
然后她听到了他脑子里的声音。
"老婆今天这条裙子是想要我的命吗腿好白好长想——啊啊不行要忍住军师说了要高冷！
"叶棠慢慢勾起嘴角，伸手碰了碰他的袖口。「同学，你耳朵怎么红了？」
【第一章】我是在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醒过来的。确切地说，是被一道声音吵醒的。
那声音不是从外面传进来的，更像是直接灌进了脑子里，又清晰又近。——"靠，她睡着了。
"我没动，以为是旁边哪个同学在嘀咕。——"趴着睡会压到胸……不对不对，
我在想什么东西。"【？？？谁在说话？？】——"头发散下来了，
从这个角度看好像能闻到……不是，我是来还书的，陆深你给我专注一点。"我猛地抬起头。
图书馆安安静静的，自习的同学各看各的，没有人在说话。两排桌子之外的书架旁边，
一个穿白衬衫的男生正侧身站着，手指在书脊上慢慢划过。陆深。建筑系大三，A大校草，
全校公认的"禁欲男神"，据传拒绝过的表白信能从东门排到西门。
我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三秒。下颌线很锋利，鼻梁很高，
嘴唇抿成一条线——标准的"生人勿近"。然后那道声音又炸了。
——"她醒了她醒了她醒了。她在看我吗？？别回头，千万别回头，军师说了，
被她发现在偷看就前功尽弃了。"我缓缓眨了一下眼睛。他的嘴，从头到尾就没张开过。
——"可是她趴着睡头发乱了一缕，
好想帮她别到耳朵后面……然后顺便摸一下脸……手册第四条，时刻关注她的心情，
她看起来很困，是不是昨晚又熬夜了？好心疼。"【…………】我，叶棠，法学院大三，
今年二十一岁，智力正常，精神稳定。但是我现在非常确定——我听到了陆深脑子里的声音。
而且这个全校公认冷得像冰雕的男人，他脑子里管我叫"老婆"。
我默默地把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假装在翻书。陆深还站在书架那边没动。
——"她把头发别到耳朵后面了！！！耳垂好小好白，像……像软糖。想咬。不行，
手册第七条，所作所为要以她的感受为主，不能吓到她。忍住。"我翻书的手停了。
【这人……满脑子都是我？？？】正想着，一个扎马尾的女生从斜后方走过来，
笑着拍了拍陆深的手臂。「陆深学长，我是建筑系学妹，想请教一个结构力学的问题——」
陆深往旁边退了半步，和那女生拉开距离，面无表情。「找助教。」两个字，冰冷干燥，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学妹的笑容僵在脸上，讪讪收回了手。
旁边自习的男生小声感叹：「不愧是禁欲系男神，谁来都不给面子。」然后心声又来了。
——"手册第三条，对待其他异性保持足够的边界感。让老婆看到我拒绝了。她看到了吗？
她应该看到了吧？该不会没看到？？那我白帅了。"我咬住下唇，死死忍住上扬的嘴角。
【白帅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陆深终于抽了一本书走过来。他从我右边经过，目不斜视，
步伐很稳。——"近了近了近了，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了，是那个洗衣液的香味，我查过，
是薰衣草的。走慢一点，再慢一点。不对，走太慢像变态，加速加速。"他的步速忽快忽慢，
像个节拍器坏了的机器人。我在他经过的那一秒，伸出脚尖，轻轻勾了一下他的裤脚。
只碰了一下。陆深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肩膀猛地一僵。——"！！！！！！她碰我了？？
？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脚踝那里还有触感，
她的脚尖碰到我了她碰到我了她碰到我了——冷静，要冷静，军师说了不能当场表现出来。
"他的耳根从白变粉，从粉变红，然后红到了脖子根。我撑着下巴，慢悠悠地开口：「同学？
」他僵硬地转过头，表情冷淡得无可挑剔，眼神清冽。但耳朵红得快滴血。
我挑了挑眉：「你脸怎么红了？图书馆暖气太热了？」——"她在跟我说话！！！脸？
我脸红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军师说脸红等于出局，等于在她面前示弱。回答她，要冷酷，
要高冷，像雪山上的狼。"他垂下眼睫，声音压得很低：「没有。」说完转身就走。
走得飞快。快到差点撞上门框。——"叶棠你等着，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主动来找我的……但她刚才碰我的时候是不是笑了？她笑起来好好看。
手册第五条，她就是最完美的女神。对，没错，完美。"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我盯着那个方向，忍了半天，终于把脸埋进书里，肩膀一耸一耸地笑出了声。
旁边的同学看了我一眼，大概觉得法学院的疯了。但我顾不上了。
【天哪……陆深他脑子里……全是我。而且这个人，外面端的什么禁欲冰山人设，
内心竟然是个——恋爱脑？？？还有手册？？什么手册？？这也太好笑了吧？？？
】我笑了整整五分钟。笑完之后，深呼一口气，冷静下来。我暗恋陆深一年了。
从大二他来法学院做跨院讲座那天起，我就知道自己栽了。也试过接近他，
但这人冷得像一堵墙，从来没给任何人好脸色。我以为他对我没感觉。
现在看来——他的"高冷"全是装的，"禁欲"也是装的。他不是不想理我。
他是怕理我理得太明显。我的嘴角慢慢翘起来，翘到了一个甚至可以称为"邪恶"的弧度。
【陆深同学，你完了。】【第二章】第二天中午，食堂。我端着餐盘站在二楼窗口，
犹豫打什么菜的时候，余光看到一个白衬衫的身影从左边楼梯口上来了。陆深。
今天换了件浅灰色的薄毛衣，袖子推到小臂中间，露出一截手腕和手表。——"食堂二楼，
周三，叶棠每周三中午都在二楼吃饭。我没有在跟踪，我只是掌握了她的作息规律。
这不叫跟踪，叫知己知彼。手册第四条，时刻关注她的心情。"【你这不叫知己知彼，
你这叫摸底调查。】我忍着笑，故意端着餐盘晃悠到他旁边的窗口，假装认真地盯着菜单。
陆深余光扫到我，身体肉眼可见地绷紧了。——"她在我旁边！！只隔了一个窗口！！
能闻到她头发的味道了！！今天换了个洗发水？好像是栀子花的？？
不对这也太近了我还没准备好——"我侧过头，冲他笑了一下：「学长也在这吃？」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嗯。」一个字。干巴巴的。——"说嗯是不是太冷了？
要不要多说两个字？可是军师说了，话越少越神秘。但她会不会觉得我不想理她？不会吧？
手册第四条——"「那正好。」我拎着餐盘走到一张空桌前坐下，拍了拍对面的椅子，
「一起？」他站在原地没动。——"她叫我坐她对面？一起吃饭？这是不是隐含着某种信号？
该不该答应？军师说要保持距离感……但她主动邀请我了啊，拒绝会不会太伤她的心？
手册第七条，所作所为以她的感受为主——"他内心纠结得风暴级别了，
脸上还是那副清冷表情。然后他迈步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了。动作很慢，很克制，
像参加一场严肃的谈判。我夹了一筷子西红柿炒蛋，心情很好。陆深坐在对面，低头扒饭，
筷子动作精准而机械。——"她吃饭的样子好可爱。嘴巴小小的，
嚼东西的时候腮帮子鼓一下，像……像仓鼠。好想捏。不行。不能盯着她看。
可是……"他的目光飞快地扫了我一眼，又迅速收回去。
我故意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学长你一直看**嘛？」他筷子一顿。「没有。」
——"看到了！！她发现我在看了！！完蛋完蛋，
军师说被发现偷看等于投降——"他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我眼尖，
看到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消息。发送者备注是"军师"。消息内容：【别理她，
越冷她越上头。】陆深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军师说得对。要冷，要酷，
要让她觉得我可望不可即。她越追不到越着急，越着急就越会主动。"【你那个军师是谁？？
？这都什么馊主意！！】我默默记下了这个"军师"的存在，决定回头好好调查一下。
现在嘛……我把椅子往前挪了挪，膝盖在桌子底下不经意地蹭了一下他的腿。就碰了一下。
真的。陆深整个人跟触电一样弹了一下，膝盖磕在桌子底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桌上的汤碗都跟着晃了。「学长你没事吧？」我关心地问。——"没事？？？怎么可能没事？
？她的腿碰到我了！膝盖！通过薄薄的两层裤子布料传递过来的温度！
我现在心率至少一百八！手册没教过这种情况怎么办啊！！"他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口。「嗯。
」又是一个字。但他握杯子的指节发白。——"冷静，陆深，你是A大校草，你见过大场面。
她只不过碰了你的膝盖。那只是一个膝盖。膝盖而已。
可她的膝盖好小好软……"我低头吃饭，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他的手机又震了。
"军师"发来第二条：【吃完马上走，不要恋战。】陆深看了一眼消息，深吸一口气，
面无表情地站起来。「我先走了。」他说完端起餐盘，转身就走。——"不想走。不想走。
真的不想走。明明才坐了五分钟。但军师说了，要适时退场，留下悬念。
可是她今天好像心情不错？她是不是因为跟我吃饭所以开心了？手册第四条，
尽可能让她一直保持愉悦的心情——可我在走啊！！这不矛盾吗！！
"他纠结的心声一路从餐桌传到楼梯口，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直到他下了楼，
那些声音才彻底消失。我放下筷子，掏出手机给苏甜甜发消息。【棠棠】：甜甜，
你认不认识一个建筑系的男生，好像是陆深的舍友，被他叫"军师"？
三秒后苏甜甜回了一连串问号。【甜甜】：？？？军师？？？建筑系？？他舍友？
【甜甜】：你说的不会是赵一鸣吧？？？那个家伙？？【棠棠】：你认识？
【甜甜】：岂止认识，我高中同学。【甜甜】：他给人当军师？？？？
他自己母胎单身二十一年，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他当什么军师啊？？？我盯着屏幕，
慢慢露出了微笑。【原来如此。】【一个母胎单身的军师，在教一个顶级恋爱脑怎么追人。
】【难怪追成这样。】【第三章】周四下午有体育选修课。我选的羽毛球，陆深选的篮球。
两个场地挨着。我坐在场边换球鞋的时候，篮球场那边的哨声响了，男生们开始分组对抗。
陆深站在三分线外，接球，投篮，一气呵成，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进了。
女生们的尖叫声从场边传过来。他面无表情，没有任何庆祝动作，转身跑位。
——"叶棠在吗？她应该在隔壁场地。她看到我投篮了吗？帅不帅？手册第五条，
她就是最完美的女神，所以我也必须在她面前展示最好的自己。
再来一个三分——"我正蹲在地上系鞋带，压根没看。但他不知道。
——"刚才那球太轻松了，没什么观赏性。下一球要拉杆，不，要转身后仰跳投，
帅一点再帅一点……等等她在系鞋带，
看不能看手册第六条面对诱惑她是唯一选择但她本身就是诱惑这条到底什么意思——""砰！
"篮球砸在了他脸上。我听到一声闷响，抬起头，正好看到陆深被球弹了一脸之后，
面无表情地把球捡起来，低低骂了一声。他的舍友，一个戴眼镜的瘦高男生从场边跑过来，
比手画脚地说了几句什么。我猜那就是赵一鸣。——"赵一鸣说不要在她面前表现得太刻意。
他说的对，要自然，要像不经意间展现实力。可是我刚才被球砸脸了她有没有看到？？
丢死人了吧？？她会不会觉得我很菜——"他偷偷往我这边瞟了一眼。我立刻低下头，
假装没看到，心平气和地拍了拍羽毛球拍上的灰。半节课过去，休息时间。
陆深坐在场边擦汗，毛巾搭在脖子上。薄毛衣换成了白色速干T恤，
出了一身汗之后布料贴在身上，隐约勾勒出腰腹的线条。说实话——蛮好看的。
【但我不上当。】我从包里拿出两瓶水，走过去。在距离他还有三米的时候，心声就炸了。
——"她朝我走过来了？？拿了两瓶水？？是来给我送水的吗？？？
天哪这是不是手册第一条说的'为她献殷勤'的反向操作？？她在主动接近我？？
赵一鸣的策略奏效了？？！"我在他面前站定，递出一瓶水：「学长，打球辛苦了。」
他看着那瓶水，没伸手。——"接还是不接？？军师说了，女生主动递东西，不能马上接，
要停三秒再接，显得矜持——"一。二。三。他伸出手。但他的手停在半空。
因为赵一鸣从场边冲过来了，一把搭上他的肩膀，笑嘻嘻冲我说：「哎叶同学太客气了，
不用管他，他自己带了水。」然后从地上提起一个黑色水杯，塞进陆深手里。
陆深的手就那么僵在半空，最终慢慢收了回去。他握着那个黑色水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神色如常。——"我不想喝这个！！我想喝她递的那瓶！！
赵一鸣你个****我现在就想把你的水杯塞你嘴里！！她的手都伸出来了你为什么要过来？
？你知不知道她的手距离我只有十五厘米！！我量过的！！"赵一鸣浑然不觉，
还在旁边念叨：「……所以你记住啊，欲擒故纵，不能接得太快，有些时候甚至不接，
懂了吧？要让她有挫败感，这样她才会——」陆深面无表情地听着，但他握水杯的力度，
已经让塑料杯身发出了变形的声音。我把那瓶水收回来，笑了笑：「那算了，
我给别人喝好了。」说完我转过身，走了。——"给别人？？？哪个别人？？？
那瓶水是我的！！是她递给我的！！她要给谁？？？手册第二条，
一切敌视她的人都是自己的敌人——不对，一切想喝她递的水的人都是我的敌人！！
"我头也不回地走回羽毛球场，把那瓶水递给了打完球满头汗的隔壁班男生林一航。
林一航笑着接了：「谢了棠姐。」三米之外，心声变成了狂风暴雨。——"林一航。
羽毛球场。隔壁班。下次分组我要和他对打。往死里打。往脸上招呼。"我坐回场边，
翻开手机打字。【棠棠】：甜甜，你说的那个赵一鸣，就在篮球场上。
【棠棠】：他刚才阻止了一个特别好笑的事。【甜甜】：？？什么事【棠棠】：改天当面讲，
你先帮我查一下他那些"恋爱理论"到底从哪抄的。【甜甜】：收到。放下手机的时候，
我往篮球场的方向看了一眼。陆深正站在三分线外，把球狠狠往篮筐里砸。一个。又一个。
又一个。每一球都带着要把篮筐砸穿的架势。赵一鸣缩在旁边，不敢靠近。——"林一航。
我记住了。"我默默给林一航点了根蜡。【兄弟，对不住了，借你用了一下。
】【第四章】晚上九点，寝室。苏甜甜把一袋薯片拆开摆在床中间，盘着腿坐在我对面，
表情是那种"我要给你讲一整部纪录片"的兴奋。「赵一鸣的恋爱理论，」她咬了一口薯片，
咔嚓咔嚓嚼完，竖起一根手指，「来自一本叫《高价值男性吸引法则》的电子书，
某宝9.9包邮买的。」我端着奶茶吸了一口：「然后呢？」
「那本书的作者笔名叫'情圣阿伟'，简介写的是'成功指导三百对情侣步入婚姻殿堂'。」
她又咬了一口，「我去搜了一下这个情圣阿伟——他的真名叫赵伟，赵一鸣的堂哥。」
「…………」「离异。两次。」我奶茶差点喷出来。
苏甜甜拍着床板笑得直不起腰：「堂哥离了两次婚写了本恋爱指南，
堂弟母胎单身二十一年在用这本指南教校草追女生——你说这叫什么？」
我擦了擦嘴角：「叫盲人指路。」「不，这叫家族遗传性恋爱绝缘体。」
我俩笑了大概五分钟，才喘过气来。苏甜甜啃着薯片，
眼珠子转了转：「所以……你到底怎么知道这些的？陆深找你搭话了？」我犹豫了一秒。
读心这件事太离谱了，说出来她可能觉得我需要看精神科。「……我就是直觉。」
苏甜甜看了我三秒，点点头：「行吧，女人的直觉嘛，我懂。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把奶茶放在桌上，思考了一下：「他越装高冷，我就越靠近。他的军师让他冷却，
我就加热。看他先撑不住还是我先撑不住。」苏甜甜竖起大拇指：「格局打开了。」第二天。
图书馆。我特意选了陆深常坐的那排对面的位置，打开笔记本电脑写论文。
他在我斜对面四米左右的地方坐下来的时候，心声就自动播放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毛衣，奶白色的，软软的，想把脸埋进去。不，忍住。翻开书。看书。
看第三章。第三章讲了什么？
了露出脖子了——剪力墙可以承受的弯矩和——脖子后面有一颗小痣——"我翻了一页笔记，
嘴角控制住，没笑。差不多过了二十分钟，我对面坐下来一个人。法学院的学长周明远，
笑着冲我晃了晃笔记本：「叶棠，上次民诉的笔记借我看看？」周明远人不错，
就是话多了一点，我把笔记推过去，他一边翻一边跟我小声聊天。——"谁？？？
""心声瞬间从"剪力墙"模式切换到了警报模式。——"那个男的是谁？？法学院的？？
坐得也太近了吧？？他在看叶棠的笔记？？他自己不会写吗？？他凭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我故意凑近了一点，指着笔记上的某一行跟周明远解释，两个人的头几乎碰到一起。
四米外。"咔。"一声很轻的断裂声。我用余光看过去。陆深手里的铅笔折成了两截。
他面不改色地把断掉的铅笔放到一边，从笔袋里抽出第二支。——"冷静。手册第三条，
对待异性保持边界感，这是对我自己的要求。她跟谁说话是她的自由。但是！！
这个男的也太没有边界感了吧！！凑那么近干什么！！闻到她的栀子花洗发水了吗！
那是我先闻到的！！"第二支铅笔也断了。他把第三支铅笔握在手里，深呼吸了一下。
——"赵一鸣说了，遇到情敌不能正面出击，要迂回。要装作不在意。她会自己比较的。
那个男的有我高吗？有我腹肌多吗？有我有钱吗？……有我爱她吗？
"最后那句没了之前的歇斯底里，很轻，很认真。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认真起来还挺苏的。】周明远翻完笔记还给我，笑着说了声谢就走了。
我合上笔记本，不经意地看向陆深的方向。他正低头写字，表情平静。
但他左手边的笔袋旁边，并排摆着两支断成两截的铅笔。我收拾东西站起来，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停了一步。「陆学长。」他抬头看我，
眼神清冷——但我看到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她叫我了。她站在我面前。
距离一米。能看到她的睫毛。好长。好翘。
想用手指——"我指了指他桌上的铅笔：「你的铅笔断了两支。」他面无表情：「嗯。
笔的质量不好。」——"质量很好。十二块一支的三菱铅笔。被我徒手掰断的。
"我弯起眼睛笑了一下：「那学长下次买结实一点的。」说完转身走了。
身后的心声追了过来。——"她笑了。对着我笑了。嘴角弯弯的，眼睛里有光。手册第五条，
她就是最完美的女神。不需要手册提醒，我早就知道了。"我走出图书馆大门，
吸了一口外面的冷风。冬天的风很凉，但脸上热热的。【陆深你少说两句吧。
再说下去我怕我先撑不住了。】【第五章】事情变得不对劲，是在周五下午。
赵一鸣出了一个新招：让陆深去我常去的奶茶店"制造偶遇"。我知道这件事，
是因为我还没走进奶茶店，就听到了从店里传出来的心声。
——"赵一鸣说她每周五下午三点会来这家买杯杨枝甘露。我两点五十就到了。
坐在靠窗的位子。很自然。不像蹲守。我就是恰好路过来喝杯东西。
……我已经喝了两杯美式了。第三杯要不要换个品种？"我站在奶茶店门口，
透过玻璃门往里看。陆深坐在靠窗的位子上，面前摆着两个空杯和一杯没喝完的美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