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我一直以为陆修远是个莫得感情的商业机器。直到我也能听到他的心声。
他冷脸递给我一杯水:「喝掉。」心里却在尖叫:【啊啊啊老婆接我水了!
她是不是想跟我间接接吻!】我:?他皱眉扯开领带:「今晚我睡书房。」
心里却在打滚:【快挽留我!快推倒我!快对我酱酱酿酿!】我直接一个饿虎扑食,
他吓得当场打了个可爱的嗝。弹幕炸了:【救命,这个霸总怎么是个纯情小夹子啊!
】1.和陆修远结婚的第三年纪念日,我俩一如既往地分房睡。他是个完美丈夫,英俊多金,
从不拈花惹草,给我的副卡额度能买下一座小岛。但他也是个莫得感情的商业机器。
我们之间,除了必要场合的逢场作戏,日常交流不超过十个字。
我曾以为我们会这样相敬如「冰」一辈子,直到我被一个花盆砸了脑袋。醒来后,
世界就变得有些过于喧闹了。比如此刻,陆修远西装革履地从书房出来,
俊美的脸上覆盖着一层寒霜,径直走到我面前。他将一杯温水重重地放在茶几上,
下颌线绷得死紧,吐出两个字:「喝掉。」命令的语气,不容置喙。我习惯性地想点头,
脑子里却突然炸开一阵刺耳的尖叫。【啊啊啊老婆接我水了!她今天涂了草莓味的唇膏,
杯子会不会也变成草莓味的!她是不是想跟我间接接吻!】我端着水杯的手一抖,
水洒了半杯。我茫然地抬头看他,陆修远的眉头皱得更深,眼神冰冷得像要掉出冰碴子。
「毛手毛脚。」可他心里想的却是:【天呐老婆手好烫!是不是水太热了!
陆修远你这个猪头!居然敢烫我老婆!我罪该万死!】我:「……」这精神分裂般的反差,
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花盆砸出了幻听。晚上,陆修远洗完澡,顶着一张生人勿近的俊脸,
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目不斜视地从我面前走过。「今晚我睡书房。」他声音冷淡,
像是在通知一个无关紧要的下属。结婚三年,他有两千多个夜晚都是在书房度过的。
我早已习以为常,点了点头,准备回房。可那道熟悉的内心独白又开始疯狂刷屏。
【她怎么不说话?她默认了?她就这么不想跟我一起睡吗?呜呜呜我的魅力已经归零了吗?
】【快挽留我!快拉住我的手!快把我推到墙上!快对我酱酱酿酿!】我脚步一顿,
回头看他。他站在书房门口,背影挺拔孤傲,周身散发着「再多说一个字你就死定了」
的强大气场。可他心里却在扭成一团麻花。【她看我了她看我了!她是不是要开口了!
只要她一句话,我立马原地躺下!来吧宝贝!】我深吸一口气,
决定验证一下这个荒唐的猜想。在他即将踏入书房的那一刻,我一个饿虎扑食,
从背后猛地抱住了他紧实的腰。陆修远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块铁板。他缓缓转过头,
俊美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像是看到了什么世界奇观。然后,在寂静的走廊里,
他吓得……打了个可爱的嗝。「嗝。」清脆响亮。我埋在他背上,差点笑出声。而他的内心,
已经不是尖叫了,是核爆。【!!!!她抱我了!老婆抱我了!老婆的身体好软好香!
她是在挽留我吗?她果然爱我!我就知道!今晚是不是可以不用睡书房了!
是不是可以抱着老婆睡了!啊啊啊幸福来得太突然我有点承受不住!】我憋着笑,
用脸颊蹭了蹭他宽阔的后背,声音软糯:「老公,今晚别去书房了,好不好?」
陆修远身体又是一震。他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高冷人设,
声音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随你。」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放烟花。【好!
太好了!老婆撒娇了!她叫我老公!我的妈呀这谁顶得住啊!腿软了腿软了,快站不住了!
】我终于确定,我老公,这个在外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商业帝王,
内里其实是个骚话连篇、脑内戏多到可以拿奥斯卡的……顶级夹子。
2.自从发现陆修远的秘密后,我的生活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乐趣。比如早上,
他面无表情地坐在餐桌前,将一份三明治推到我面前。「吃掉。」
【老婆亲手做的爱心三明治!虽然烤糊了,但这是爱的味道!我要全部吃光光!
再配上老婆甜甜的微笑,就是全世界最顶级的米其林大餐!】我看着他一边心里疯狂夸赞,
一边面无表情地把糊了的边角切掉,只吃了中间那一点点。我:「……」身体倒是很诚实。
再比如,我新买了一条吊带裙,在他面前晃了晃。他视线扫过,喉结滚动了一下,
眼神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不许穿。」【啊啊啊啊!我的鼻血!太辣了!这谁受得了!
这纤细的锁骨,这优美的天鹅颈,这盈盈一握的腰肢!不行不行,
这只能在家里穿给我一个人看!穿出去会被那些臭男人看光的!我的宝贝只能我一个人欣赏!
】我看着他耳朵尖悄悄泛起的红晕,故意逗他:「为什么呀?我觉得很好看。」
陆修远拿起一份财经报纸挡住脸,声音从报纸后传来,闷闷的。「有伤风化。」
心里却在哀嚎:【再多看一眼我就要控制不住了!陆修远你给我冷静!你是个成熟的男人!
不能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扑上去!要有风度!风度!】我彻底玩心大起。周末,
陆修远的公司举办一场重要的慈善晚宴,点名要求家属陪同。
我特意选了一件露背的黑色丝绒长裙。当我从楼上走下来时,
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的陆修远动作一顿。他抬起头,深邃的目光从上到下将我打量了一遍,
最后定格在我光洁的后背上,眼神瞬间暗沉下来。【要命。
】他心里只剩这两个字在无限循环。我走到他面前,转了一圈,笑吟吟地问:「好看吗?」
陆修远合上文件,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走到我身后,拿起沙发上的一条羊绒披肩,
动作强硬地裹在了我身上。「晚上冷。」他言简意赅。心里却在咆哮:【披上!
赶紧给我披上!这么大一片美背,是想让全场男人都流鼻血吗!不行!绝对不行!这是我的!
谁都不许看!】我忍着笑,乖乖地让他裹好。到了宴会现场,陆修远立刻成了全场的焦点。
他牵着我的手,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周身强大的气场还是让周围的人不敢轻易靠近。
而我能清晰地听到他内心的碎碎念。【左边那个秃头在看我老婆,记下他的公司,
明天就让它破产。】【右边那个小白脸笑得好猥琐,是不是想过来搭讪?腿给他打断。
】【老婆的高跟鞋会不会累脚?早知道应该在会场铺上地毯的。
】我一边应付着前来打招呼的贵妇,一边听着他的心声,感觉自己像个带着窃听器的间谍。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香槟色礼服,身段妖娆的女人端着酒杯朝我们走来。是苏雅,
陆修远公司新晋的市场部总监,一个能力出众、野心勃勃的女强人。也是圈子里公认的,
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陆太太的人选之一。「陆总,陆太太。」苏雅笑得摇曳生姿,
目光却意有所指地落在我被披肩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上,「陆太太今晚真是……保守又别致。」
我还没开口,就听见陆修远的心里「咯噔」一下。【她什么意思?她在内涵我老婆穿得土?
她居然敢!】陆修远面色一沉,看都没看苏雅一眼,对我低声道:「待在我身边,别乱跑。」
【有苍蝇,老婆小心。】我差点笑出声。苏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她很快调整过来,
故作不经意地朝陆修远靠近了一步,身体几乎要贴上他。「陆总,关于城南那个项目,
我有些新的想法,想跟您单独聊聊……」说着,她手一歪,
杯子里的红酒直直地朝着我的裙子泼了过来。3.冰凉的液体浸透了我的披肩,
连带着里面的裙子也遭了殃。苏雅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哎呀!陆太太,真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她嘴上道着歉,眼底却划过一丝得意的快意。周围的目光瞬间聚集过来,
带着看好戏的意味。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感觉到身边的气压骤然降低。
陆修远一把将我拉到他身后,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护住。他看着苏雅的眼神,
冷得像是淬了毒的冰刃。「滚。」一个字,没有多余的废话,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压迫感。
苏雅的脸色瞬间煞白。而我,清晰地听到了陆修远内心的惊涛骇浪。【她居然敢泼我老婆!
她怎么敢!这双手是不想要了吗!我要让她在A市彻底消失!立刻!马上!
】【呜呜呜老婆的裙子脏了,披肩也湿了,她会不会冷?会不会被人看笑话?都怪我,
是我没保护好她!我真没用!】前一秒还在喊打喊杀,后一秒就委屈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这情绪转换,不去演川剧变脸都可惜了。苏雅显然被陆修远的气场吓懵了,站在原地,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陆修远不再看她,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不由分说地披在我身上,将我裹得更紧。他身上的温度和淡淡的雪松香气将我包围,
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全感。「我们回家。」他拉着我的手,语气不容置喙。在路过苏雅身边时,
他脚步微顿,声音冷得掉渣:「明天,你不用来上班了。」苏雅的身体晃了晃,
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我被陆修远半强硬地带离了会场。坐进车里,他一言不发,
只是专注地开车,侧脸的线条紧绷着,看起来心情极差。车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有些不安,不知道他是在生苏雅的气,还是在气我给他惹了麻烦。毕竟,
为了我这么一个「不重要」的妻子,当众开除一个得力干将,
不是他这种理智至上的商人会做的事。我偷偷瞄了他一眼,他心里却是一片混乱。
【老婆是不是生气了?她肯定觉得我没用,让她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她一句话都不说,
是不是对我失望了?】【我刚才是不是太凶了?会不会吓到她?】【怎么办怎么办,
回家要怎么哄?跪搓衣板可以吗?还是榴莲?听说榴莲比较有诚意。
】我听着他天人交战的内心戏,心底的担忧和不安一扫而空,只剩下满满的哭笑不得。
回到家,一进门,陆修远就松开我的手,转身进了衣帽间。再出来时,
手里多了一条崭新的裙子。是今天下午我逛街时在橱窗里多看了两眼的款式。
他把裙子扔在床上,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换上。」命令式的口吻,
配上他此刻阴沉的脸色,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是在发脾气。若是以前,我大概会觉得委屈,
觉得他是在责备我。但现在……我清晰地听到他心里的小人正抱着我的大腿疯狂哭嚎。
【老婆快换上!这条裙子比刚才那条更美!穿上它,你就是全世界最美的小仙女!
】【我刚刚是不是太凶了?老婆会不会讨厌我?她会不会觉得我不在乎她被人欺负?
】【这裙子是下午刚拍下的,她会喜欢吗?啊啊啊我该怎么开口道歉啊!
快说句话啊陆修远你这个笨蛋!】看着他表面上冷若冰霜,内心却慌得一批的滑稽模样,
我心头一动。我拿起裙子,却没有立刻去换,而是走到他面前,仰起脸看他。「陆修远,」
我轻声问,「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4.我的问题让他整个人一僵。他垂眸看着我,
薄唇紧抿,没有说话。但他心里已经上演了一出十万字的内心忏悔大戏。
【我怎么会生老婆的气!我心疼她还来不及!她是不是误会了?都怪我这张破嘴,不会说话!
】【我要怎么解释?直接说我爱你,我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在乎你?不行不行,太肉麻了,
我说不出口。】【可是不解释的话,老婆会伤心的。怎么办怎么办?在线等,急!
】看着他纠结得快要原地爆炸的样子,我心底那点恶作剧的因子又开始作祟。我低下头,
声音带上了几分委屈:「我就知道,你觉得我给你丢脸了。苏雅是你的得力干将,
你为了我当众让她下不来台,现在一定很后悔吧?」「我没有!」他几乎是立刻反驳,
声音都拔高了些许。【我后悔?我后悔没当场把那个女人的手给剁了!
】【老婆怎么会这么想?是我给她的安全感还不够吗?陆修远,你真是个失败的丈夫!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只吐出几个干巴巴的字:「一个员工而已,
不重要。」我眨了眨眼,继续添油加醋:「可我听说,陆伯母很喜欢她,
一直想让她给你当……」「林晚!」他突然厉声打断我,
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我被他吼得心里一颤,下意识地闭上了嘴。完了,
好像玩脱了。他心里果然在疯狂咆哮:【闭嘴!不许说!我的妻子只有林晚一个!
从过去到现在,从现在到未来,都只有她一个!】【那个苏雅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和我的晚晚比?】【可是晚晚为什么会提到我妈?难道我妈私下里找她了?欺负她了?
】他的情绪瞬间从暴怒转向了滔天的恐慌和自责。【该死的!我早就该警告我妈,
不许她动我的人!我怎么这么蠢!晚晚这三年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
】我看着他瞬间变得煞白的脸色和眼底的慌乱,心头一软。这个男人,虽然嘴笨得要死,
但他藏在心底的爱意,却是如此汹涌澎湃。我伸出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陆修远,」
我仰头望着他,放软了声音,「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有点害怕。」他的身体一震,
目光紧紧地锁住我。「怕什么?」他声音沙哑。【怕我不要她了吗?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
】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眸,一字一句道:「我怕你不高兴,怕你觉得我是个麻烦。毕竟,
我们只是协议结婚。」「协议」两个字一出口,我清晰地感觉到他周身的气息又冷了三分。
他心里的弹幕更是炸开了锅。【协议?她居然还记着那个该死的协议!我就知道,
她根本没爱过我!】【三年了,我捂了三年,都没能把她的心捂热吗?】【陆修远,
你就是个天大的笑话。】悲伤和绝望的情绪如同海啸般向我涌来,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原来,他一直这么在意。原来,他一直这么没有安全感。我心口一酸,踮起脚尖,
在他冰凉的薄唇上,轻轻印上一个吻。陆修远整个人都石化了。
【付费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他僵在原地,忘了呼吸,也忘了思考,
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清晰地倒映出我带着笑意的脸。而他心里,
那片刚刚还狂风骤雨的海洋,瞬间风平浪静,紧接着,炸开了一朵又一朵绚烂的烟花。
【她亲我了……】【老婆亲我了!!!】【是软的,甜的,
带着草莓的香气……】【这不是梦!是真的!她主动亲我了!
】【啊啊啊啊我要幸福得昏古七了!】5.内心戏再多,身体却诚实地僵硬着,
像个被点了穴的木头人。我看着他这副纯情得不行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主动退开一步。
「现在,还觉得我是麻烦吗?」陆修远像是才回过神来,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
蔓延至整个脖颈。他眼神飘忽,不敢看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胡闹。
」声音故作镇定,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心里的小人已经抱着被子在床上疯狂打滚了。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老婆就算把天捅个窟窿,我也给她补上!她是我甜蜜的负担!
】【她刚才的样子好可爱,像只偷腥的猫。好想……再亲一次。】我忍着笑,
拿起那条新裙子:「我去换衣服。」说完,我转身走进了浴室。关上门,**在门板上,
还能听到外面那道断断续续的心声。【她进去了……】【裙子拉链在背后,她一个人方便吗?
】【我要不要进去帮忙?不行,太唐突了,会吓到她的。
】【可是万一她需要帮忙呢……】门外,陆修远像个困兽一样来回踱步,
纠结得头发都快被他自己薅秃了。我换好裙子,打开门。他正对着浴室门的方向,见我出来,
立刻站直身体,眼神直勾勾地落在我身上,然后,呼吸一滞。【……仙女下凡。
】他心里只剩下这四个字。我被他毫不掩饰的惊艳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裙摆。「好看吗?」「……嗯。」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节,
视线却黏在我身上,一寸都挪不开。【好看!太好看了!这裙子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不行了,血槽要空了!】他走过来,很自然地牵起我的手,掌心干燥而温热。「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