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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裴子谦并没有什么感情,可现在只有指望着他。
裴子谦站在人群里,脸上还残留着喝醉酒的红晕。
我走到他面前:「裴公子,我江昭娴以命向你发誓,我绝对是清白之身,只要你能助我今日脱困,我来日定当相报。」
可裴子谦却眼神躲闪。
直到撞上陆知宴的视线后,直直退后了好几步。
「江...江姑娘,抱歉,我家风严谨,实在不允许我娶....,实在抱歉。」
说罢便将定情信物归还于我。
冰冷的玉佩,却像一团灼烧了我的全身。
陆知宴依旧用那种胜券在握的眼神看着我。
他早就算好一切了。
我若不答应,下场会是什么,浸猪笼?还是被父亲送进尼姑庵?还是被流言蜚语困住一辈子?
「昭娴,认命吧,你只能选择我了。」
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一道清亮的男声传来:「谁说的,在下愿信江大姑娘,也愿意和她喜结连理。」
人群里,一道红影走了出来。
眼前这人容貌俊秀,眼尾轻佻,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
陆知宴连忙挡在我的前面:「你......来凑什么热闹,她和你又不相熟。」
他眯着那双桃花眼,手里的折扇轻轻摇动,带起淡淡的桃花香。
「怎么会不熟呢?」
「全京城都知道,江姑娘错砸向陆状元的二十枝金牡丹,原本是要砸向在下的呀。」
陆知宴身后的,那就是榜眼。
我这才知道眼前这人是谁。
当今贵妃的亲弟弟,京城第一纨绔——萧崇年。
此人无所事事,只知吃喝玩乐,不知何缘故竟然参加了科举,还拿了榜眼。
可我与此人并不认识。
我看向他的时候,他也看向我,还朝我抛了个媚眼。
「我与江大姑娘早就定情,只是最近在闹脾气而已,不信你们看,且有婚书作证。」
一封手写婚书赫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上面还有我娘的私人印章。
「所以陆大人,今日是你轻薄了在下未过门的妻子,是你要给我一个说法,否则我就只能让贵妃娘娘评评理了!」
折扇一合,露出威严,让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纵使陆家这种大户人家,也不能和贵妃娘娘相提并论。
陆知宴近身小厮,为护陆知宴连忙跪下。
「都是奴才的错,刚才是奴才误锁的门,之后一直在门外等着,我家少爷和江姑娘只是正常交谈而已,什么都没有,我在外面可都听着呢。」
萧崇年冷哼一声:「那为何不开门。」
「我......我害怕夫人责罚我,没想到造成如此大错,还请夫人责罚。」
陆夫人自然顺藤而下,罚他五十大棍。
还以主家身份向众宾客解释,让大家莫要谣传。
既如此,再追究也没有什么意义,萧崇年便以胜利者的姿态将我从陆府带走。
陆知宴就只能在后面痴痴地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