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穿书成恶毒男配,佛女就让我跪三天三夜。我火了,反手一巴掌甩她脸上。
“你妈住院三年的医药费都是我付的,你跟我装什么B?”看着她被扇懵后通红的眼眶,
我掏出手机。“一句话,下不下山?不下山我立刻让你妈出院。
”【第一章】“你若真心喜欢我,想让我下山,就在庵外跪上三天三夜,以示诚心。
”电话那头,女人的声音清冷空灵,像是山间不染尘埃的清泉。我握着手机,愣了三秒。
随即,一股无名火“噌”的一声,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穿越了。就在十分钟前,
我还是个躺在床上刷小说的社畜李昂。十分钟后,
我成了这本名为《高冷佛女爱上我》的降智小说里,同名同姓的舔狗反派。
一个彻头彻尾的超级冤大头。原主,富二代李昂,苦追女主林清婉三年。送车送房送包包,
花出去的钱没有八位数也有七位数。甚至林清婉她妈重病住院,
几百万的手术费、后续治疗费,全都是原主一个人掏的。结果呢?
林清婉转头就跑到尼姑庵里带发修行,说什么要洗涤尘世的浮躁。我呸!
我看她就是要吊着原主这个长期饭票,享受着被人无底线供养的**,
还要给自己立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牌坊。最骚的是,根据原书情节,
原主这个舔狗还真就信了。他真的准备开车去尼姑庵门口跪上三天三夜。然后在路上,
被本书的龙傲天男主,一个开着二手破车的凤凰男,给“不小心”撞死了。
男主继承了原主的所有遗产,开着原主买的豪车,泡着原主舔了三年的妞,走上人生巅峰。
而原主,连个坟头草都没人修。想到这,我肺都要气炸了。“喂?李昂?你还在听吗?
”电话那头,林清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想好了吗?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他妈的!我直接对着手机吼了回去。“林清婉,你给老子等着!”吼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别墅。法拉利SF90的引擎发出一声咆哮,
撕裂了高档别墅区的宁静。我一脚油门踩到底,朝着城郊的静心庵风驰电掣而去。
一个小时后。静心庵门口,两个小尼姑拦住了我。“施主,此乃清修之地,不可喧哗。
”我理都没理她们,直接推开门闯了进去。“林清婉!给老子滚出来!
”我的怒吼声在清幽的庵堂里回荡,惊起了一群昏昏欲睡的鸽子。很快,一个穿着素色长裙,
身形窈窕的女人从后院走了出来。她长发披肩,面容清丽,
眉宇间带着一股刻意营造出来的疏离感,正是林清婉。她看到我,眉头轻轻一蹙。“李昂,
你疯了?竟敢在这里大吵大闹。”她的语气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责备,
仿佛我打扰了她的清修,是犯了天大的罪过。我看着她那张吹弹可破,
写满了“**”二字的脸,心里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我一步上前。“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庵堂。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周围的小尼姑们全都目瞪口呆,捂着嘴巴,满脸的不可置信。林清婉本人,
更是直接被我这一巴掌给扇懵了。她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左脸,美眸中先是错愕,
然后是震惊,最后涌上了屈辱的泪水。“你……你敢打我?”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活了二十多年,她恐怕还是第一次被人打脸。我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相册,
把一张张银行转账截图和医院的缴费单甩到她面前。“我打你怎么了?”“林清婉,
你给我看清楚!”“三年来,我给你转了多少钱?你那些名牌包,**款首饰,
哪一样不是老子买的?”“你妈,刘美兰女士,三年前肾衰竭住院,手术费两百多万,
谁付的?”“后续的透析、护理、进口药,一个月十几万,又是谁付的?
”“老子每个月还给你卡里打三十万生活费,**在尼姑庵里修仙,需要这么多钱吗?
是买电子木鱼还是买赛博佛经?”我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一句比一句诛心。林清婉的脸色,
从涨红变成了煞白。她看着那些清晰的账单,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我没有丝毫怜悯。对付这种精致利己的绿茶佛女,
就不能讲道理,只能用最粗暴的方式,把她伪装的面具狠狠撕下来。我收起手机,
逼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现在,我最后问你一遍。”“下。不。下。山?
”林清婉被我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一步,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我眼神一冷,
再次拿出手机,作势就要拨打电话。“行,骨头挺硬。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医院,
停了你妈所有的治疗费用。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孝女,是选择在山上念经超度你妈,
还是滚下山去挣钱救**命!”“不要!”林清-婉终于崩溃了,她尖叫一声,
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我下山!我下山还不行吗!”她哭得梨花带雨,红着眼睛看着我,
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恐惧。“下山就下山,你也不能打人啊……”我嗤笑一声,
把手机揣回兜里。“早这么听话不就完了?非得挨一巴掌才舒服。”我转身就走,
懒得再看她一眼。“给你十分钟,收拾东西滚出来。我在门口等你。”走出庵堂,
**在法拉利的车门上,点了一根烟。看着远处山峦叠嶂,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穿书反派的第一天。感觉,还挺爽。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我拿起来一看,
来电显示是“刘姨”。也就是林清婉她妈,刘美兰。我眼神一冷,按下了接听键。
一个截然不同于林清婉的,热情又谄媚的声音传了过来。“喂?是小昂啊!哎哟,
你可算接电话了,刘姨都快担心死你了!”【第二章】“小昂啊,你跟清婉是不是闹别扭了?
她电话也打不通,刘姨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刘美兰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
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担心?怕是担心她女儿把长期饭票给作没了,
自己的医药费没人付吧。“没什么,小事。”我淡淡地回了一句。“哎哟,怎么会是小事呢?
你们年轻人的感情,一天不看着就容易出问题。”刘美兰在那头喋喋不休。“小昂你别生气,
清婉那孩子就是死脑筋,从小被我惯坏了,你多担待担待。她要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
你跟刘姨说,刘姨帮你教训她!”我听着她这番话,差点笑出声。原书里,就是这个刘美兰,
在原主死后,转头就把女儿打包送给了男主,还一个劲地夸男主年轻有为,
比我这个“只知道花钱的废物”强多了。现在,倒是装得一副慈母心肠。“刘姨,我还有事,
先挂了。”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掐断了电话。医院的费用,我暂时还不会停。一来,
停了显得我太小气。二来,我还想看看,这对母女接下来要唱哪出戏。没过多久,
林清婉拉着一个小行李箱,低着头从庵堂里走了出来。她换下了一身素裙,
穿上了我之前给她买的香奈儿连衣裙,脸上还化了点淡妆,遮住了之前被打的红印。
只是那双眼睛,依旧红肿得像两颗核桃。她走到我面前,咬着嘴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我……我收拾好了。”我瞥了她一眼,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上车。”一路上,
车里的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林清婉好几次欲言又止,偷偷看我,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我全程目不斜视,专心开车,把她当成了空气。她那点小心思,我门儿清。
无非就是想解释,想卖惨,想重新PUA我。可惜,我不是原主那个傻子。回到别墅,
我把车钥匙往玄关柜上一扔。“你自己找个房间住下吧,别来烦我。”说完,
我径直走向二楼的书房。林清婉看着我的背影,愣在原地,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
接下来的两天,我彻底把林清婉当成了隐形人。我白天去公司熟悉业务。原主虽然是个舔狗,
但家里是真的有矿,一家市值几十亿的集团等着我继承。我好歹也是985毕业,
穿书前在职场摸爬滚打了好几年,处理起这些业务倒也得心应手。晚上回来,
我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玩游戏,或者去健身房撸铁。林清婉则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她每天都会精心准备好一日三餐,等我回来吃。见我不理她,她也不敢多话,
只是默默地把饭菜放在桌上,然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她看我的眼神,
也从最初的恐惧和委屈,逐渐变得复杂起来。有好奇,有困惑,甚至还有一丝……探究?
我知道,她开始脑补了。这个女人,在原书里就是个脑补怪。原主对她越好,
她越觉得原主肤浅、俗气。男主对她爱答不理,她反而觉得男主深沉、有内涵。现在,
我这个曾经的头号舔狗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对她冷若冰霜,她那颗不甘寂寞的“佛心”,
估计又开始骚动了。这天晚上,我刚从健身房出来,就看到林清婉端着一杯热牛奶,
等在我的卧室门口。她穿着一身真丝睡裙,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
“李昂,你锻炼辛苦了,喝杯牛奶吧,助眠的。”我接过牛奶,看都没看她一眼,
直接走到旁边的绿植前,把整杯牛奶都浇进了花盆里。“我不喜欢喝牛奶。”我声音冰冷,
不带一丝感情。林清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眼圈一红,
委屈地说道:“你以前……明明最喜欢喝的。”我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是以前。
”“林清婉,你给我记住了,以前那个追在你**后面摇尾乞怜的李昂,已经死了。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你惹不起的爹。”说完,我“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把她一个人晾在了走廊里。门外,传来了压抑的哭泣声。我躺在床上,心里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跟老子玩这套?你还嫩了点。然而,我低估了她妈刘美兰的战斗力。
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刘美兰的电话,这次她的语气可没那么客气了。“李昂!
你什么意思?把我们家清婉接下山,就是为了羞辱她吗?我告诉你,我们清婉也是有尊严的!
”我打了个哈欠。“所以呢?”刘美兰被我这无所谓的态度噎了一下,随即拔高了声调。
“所以,你们不合适!我已经给清婉另外安排了相亲,对方是青年才俊,
比你这个只知道花钱的纨绔强一百倍!今天晚上,你就不用等清婉吃饭了!”说完,
她就“啪”的一声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笑了。来了。情节的齿轮,开始转动了。
原书男主,那个叫张浩的凤凰男,终于要登场了。我倒要看看,他有多“青年才俊”。
【第三章】晚上七点,市中心一家高档西餐厅。我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
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隔着一道绿植屏风,不远处的那一桌,就是今晚的主角。林清婉,
刘美兰,还有一个穿着一身高仿阿玛尼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年轻男人。想必,
就是原书男主,张浩。我好整以暇地喝了口红酒,竖起耳朵听着那边的动静。
刘美兰的声音拔得很高,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哎呀,张浩啊,你可真是年轻有为!
年纪轻轻就在大公司做到了部门经理,前途无量啊!”张浩故作谦虚地笑了笑,
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刘姨您过奖了,我也就是运气好,跟对了好领导。不过我相信,
只要肯努力,未来肯定不会差。”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对面的林清婉,
眼神里充满了自信和志在必得。林清婉低着头,小口地吃着东西,看不出什么表情。
但我知道,她心里肯定不平静。一个“青年才俊”,一个“纨绔子弟”,这种鲜明的对比,
正是她这种自诩清高的女人最吃的一套。刘美兰见女儿不说话,连忙打圆场。
“我们家清婉就是这个性子,比较内向,不爱说话。张浩你别介意啊。”“怎么会呢。
”张浩的视线黏在林清婉身上,“林**这种娴静的气质,才是最吸引人的。
不像现在有些女孩子,太浮躁了。”说着,他还意有所指地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虽然隔着屏风,但我能感觉到那道轻蔑的视线。刘美兰立刻接话:“可不是嘛!
我们家清婉最讨厌的就是那种不学无术,只知道靠家里花钱的纨绔子弟!简直俗不可耐!
”好家伙,这是指桑骂槐,直接点我名了。我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好戏,
该我登场了。我端着酒杯,慢悠悠地走了过去。“哟,这么热闹呢?刘姨,不介绍一下?
”我的突然出现,让那一桌的气氛瞬间凝固。刘美兰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尴尬得像是便秘了半个月。林清婉猛地抬起头,看到我,眼神复杂,下意识地攥紧了桌布。
只有那个张浩,还算镇定。他站起身,对我伸出手,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假笑。
“想必这位就是李昂李少了。久闻大名,我是张浩,清婉的朋友。”我瞥了一眼他伸出的手,
没握,而是直接坐到了林清婉旁边的空位上。我翘起二郎腿,把玩着手里的酒杯,
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朋友?我怎么不知道,我女朋友什么时候有你这么个朋友了?
”女朋友?这三个字一出,林清婉和刘美兰的脸色都变了。张浩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他看向林清婉,眼神里带着询问。林清婉咬着嘴唇,低下了头,没承认,也没否认。
刘美兰急了,连忙出来打圆场。“李昂,你别胡说八道!清婉已经跟你没关系了!
”“没关系?”我挑了挑眉,“刘姨,你女儿住我的,吃我的,用我的,
你现在跟我说没关系?”“**医药费,要不要我现在就停了,
让你女儿去跟这个‘青年才俊’要啊?”我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
狠狠地扎在刘美兰的心口上。刘美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哆嗦着嘴唇,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张浩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不按套路出牌,
直接把这么私密的事情当众嚷嚷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笑容。“李少,
我想你误会了。感情的事,不能用金钱来衡量。清婉是个好女孩,
她需要的是一个能理解她、尊重她的人,而不是一个只会用钱砸人的提款机。”说得好!
我在心里给他鼓了个掌。这道德高地,站得是**稳。我笑了,笑得十分灿烂。
“你说得对,感情确实不能用金钱衡量。”我话锋一转,看向他。“所以,
你开的这辆二手宝马五系,花了多少钱?”张浩愣了一下:“什么?
”“你手腕上这块假的劳力士绿水鬼,是在哪个微商那买的?三百还是五百?
”“还有你这身阿玛尼,走线都歪了,拼夕夕砍的吧?”我的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周围几桌的客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张浩的身上。
张浩的脸,“刷”的一下,从白变红,再从红变紫,精彩得像个调色盘。他指着我,
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响指。“服务员!”餐厅经理立刻一路小跑过来,
恭敬地对我鞠了一躬。“李少,您有什么吩咐?”这家餐厅是我家集团旗下的产业,
整个餐厅的人都认识我。我指了指张浩,淡淡地说道。“这位先生,在我们餐厅吃霸王餐,
还骚扰我的女朋友。”“把他给我轰出去。”【第四章】餐厅经理愣了一下,
但立刻反应过来,脸上堆起了职业化的笑容。他转向张浩,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位先生,不好意思,请您离开。”张浩彻底傻眼了。他大概从没在这么高档的场合,
被人如此对待过。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你们凭什么赶我走?
我是客人!我要投诉你们!”经理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先生,
如果您再不配合,我们就只能叫保安了。”周围的客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对着张浩指指点点。“这人谁啊,穿一身假货还来这里装大款?”“还想泡人家女朋友,
结果被正主当场抓包,笑死我了。”“你看他那脸,都绿了,比他手上那块假表还绿。
”这些议论声像一根根针,扎在张浩的自尊心上。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
供人围观。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然后,
他像是逃跑一样,灰溜溜地冲出了餐厅。一场闹剧,就此收场。餐厅里恢复了平静,
但气氛却比之前更加诡异。刘美兰坐在那里,脸色变幻不定,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畏惧和……一丝谄媚。她大概是没想到,这家高档餐厅竟然是我家的。
林清婉则从头到尾都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我没兴趣再待下去,
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母女。“吃完了吗?吃完就滚。”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厅。回到别墅,我洗了个澡,把自己扔在柔软的大床上。今晚这场戏,
演得还算过瘾。就是不知道,那个张浩,接下来会怎么报复我。根据原书情节,
这个凤凰男可不是个善茬。他自尊心极强,睚眦必报。这次被我当众羞辱,
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不过,无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正想着,
卧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李昂,我能进来吗?”是林清婉的声音。我皱了皱眉。“有事?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门被推开一条缝。林清婉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名贵的连衣裙,穿回了她从尼姑庵里带出来的那套素色布衣,
脸上也卸了妆,露出了那张清汤寡水的脸。她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
低声说:“我……我想跟你谈谈。”我坐起身,靠在床头,抱着手臂看她。“谈什么?
谈你那个‘青年才俊’的相亲对象?”林清婉的脸白了一下,她用力地咬着嘴唇。
“他不是我的相亲对象,是我妈……”“行了。”我打断她,“别跟我解释这些,
我没兴趣听。”我的冷漠,似乎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她站在原地,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鼓起勇气,抬起头看我。她的眼睛里,
没有了之前的清冷和疏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
混杂着困惑、迷茫和探究的神色。“李昂……”她轻声开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挑了挑眉:“知道什么?”“知道张浩他……他是个骗子。”我差点笑出声。
神他妈的骗子。人家只是**失败了而已。不过,看着她这副“我已看穿一切”的表情,
我决定顺着她的话演下去。我没说话,只是拿起那杯水,喝了一口,
然后用一种高深莫测的眼神看着她。林清婉似乎从我的沉默中解读出了什么。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语气也变得激动起来。“所以,你之前对我那么好,都是装的?
”“你早就看穿了我妈的势利,也看穿了张浩这种人的虚伪,
所以你故意用那种最肤浅、最俗气的方式来接近我,其实是在考验我?
”“你今天在餐厅里做的一切,也不是为了羞辱他,而是为了让我看清楚现实,
让我从自己虚构的‘清高’里走出来?”我听着她的这一长串脑补,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
大姐,你这脑洞……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我强忍着笑意,
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深不可测的表情。我缓缓放下水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你猜。
”这两个字,仿佛一剂强心针,打进了林清婉的心里。她脸上的迷茫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大悟的激动和……崇拜?她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
“我懂了!我全都懂了!”她激动地在原地走了两步,像是在消化这个“惊天大秘密”。
“李昂,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我以为你只是个肤浅的富二代,
没想到……没想到你才是看得最透彻的那个人!”她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你,
用这种方式点醒了我。”**在床头,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得无比虔诚的“佛女”,
感觉整个世界都开始变得魔幻起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迪化”吗?也太离谱了吧。
【第五章】林清婉的“顿悟”,给我平静的生活带来了一点小小的波澜。她不再像之前那样,
要么战战兢兢,要么怨气冲天。而是变成了一个……好奇宝宝?她开始研究我。
我早上起来晨跑,她会跟在后面,美其名曰“感受生命的律动”。我去公司上班,
她会要求跟着,说是要“学习真正的商业智慧”。我晚上在书房看财报,她会端着一杯茶,
静静地坐在旁边,用一种看“隐世高人”的眼神崇拜地看着我。我被她搞得烦不胜烦。
“林清婉,你能不能离我远点?”我终于忍不住了。她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为什么?
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一点。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的。”我看着她那张写满“求知”的脸,
一口气堵在胸口。打又不能再打了,骂她又听不懂人话。我感觉自己养的不是个前女友,
而是个脑回路清奇的私生饭。就在我快要被她逼疯的时候,张浩,那个被打脸的凤凰男,
终于开始了他的报复。这天,我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我的秘书,一个叫小王的干练姑娘,
敲门走了进来。“李总,出事了。”她脸色凝重,递给我一份文件。
“我们正在竞标的城东那块地,我们的主要竞争对手,宏远集团,
突然把报价提高了百分之二十。”我皱起了眉。城东那块地,
是我们集团下半年最重要的一个项目,我筹备了很久。宏远集团虽然是竞争对手,
但他们的实力和我家集团半斤八两,突然提价百分之二十,完全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
不符合商业逻辑。除非……“宏远集团背后,有人给他们撑腰了?”我问道。
小王点点头:“是的。我打听到,宏远集团最近拉到了一笔新的投资,而且,
他们的项目负责人,换成了一个叫张浩的人。”果然是他。我冷笑一声。这个张浩,
本事不大,攀附权贵的能力倒是不错。竟然这么快就搭上了宏远集团。
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林清婉,听到“张浩”这个名字,眉头也蹙了起来。“他想干什么?
他这是在报复你。”她语气肯定地说道。我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小王继续说道:“李总,
宏远这么一搞,我们很被动。如果我们跟价,利润空间会被压缩到极点,几乎不赚钱。
但如果不跟,这块地我们筹备了这么久,放弃了太可惜。”这是一个两难的局面。跟,亏钱。
不跟,亏心。张浩这一招,够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大脑飞速运转。
原书里,好像确实有这么一段情节。原主就是在这个项目上,
被男主张浩联合宏远集团给坑了,亏了一大笔钱,导致集团元气大伤,
为后面的破产埋下了伏笔。张浩用的手段是……对了,是原料。他买通了上游的原料供应商,
造成市场短缺的假象,逼得原主不得不高价拿地,然后再釜底抽薪,
让原主项目开工了却买不到原料,最终资金链断裂。想到这里,我嘴角微微上扬。
张浩啊张浩,你千算万算,也算不到,我是个开了上帝视角的挂逼。我拿起电话,
拨通了我爸的助理,王叔的号码。王叔是跟着我爸打江山的老人了,在集团里德高望重,
人脉极广。“王叔,帮我查一下,国内最大的几家特种钢材供应商,
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动向。”“另外,帮我约一下盛鑫钢材的周总,
就说我今晚想请他吃个饭。”挂了电话,我看到林清婉正用一种无比崇拜的眼神看着我。
“李昂,你……你是不是已经有对策了?”我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看戏就行。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的光芒更盛了。“我明白了!你这是要‘釜底抽薪’!
宏远集团以为他们在第一层,张浩以为他在第二层,而你,其实已经站在了第五层!
”我:“……”行吧,你说是就是。反正到时候,被打脸的又不是我。【第六章】当天晚上,
在市里最豪华的一家私人会所里,我见到了盛鑫钢材的周总。周总大名周国富,
是个年近五十的微胖中年男人,长得一脸和气生财。盛鑫钢材,
是国内特种钢材领域的龙头企业,也是我们集团城东项目最重要的潜在供应商。酒过三巡,
菜过五味。周国富放下筷子,笑呵呵地看着我。“李少啊,今天请我老周吃饭,
不只是叙旧这么简单吧?”我笑了笑,给他满上一杯茅台。“周叔快人快语,
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城东那个项目,想必您也听说了。我需要一大批特种钢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