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最近半年,我总与一神秘男子在梦中颠鸾倒凤。直到我嫁入国公府,我才发现那梦中人,竟是我夫君的瞎眼长兄。夫君宠妾灭妻,将我这正经主母踩在脚下凌辱,逼我让出正妻之位。被逼到绝境的我彻底黑化,夜半提着一壶催情烈酒,摸进了长兄的竹苑。我要睡了这国公府真正的继承人,让那对狗男女跪着喊我大嫂!可看着陆璟茫然无措的澄澈双眼,我怂了。我刚想脚底抹油,一只大手却猛地钳住我的腰,将我狠狠压入床榻。“弟妹,局我入了,酒我喝了,现在你要往哪儿跑?”
最近半年,我总与一神秘男子在梦中颠鸾倒凤。
直到我嫁入国公府,我才发现那梦中人,竟是我夫君的瞎眼长兄,陆璟。
夫君宠妾灭妻,将我这正经主母踩在脚下**,逼我让出正妻之位。
被逼到绝境的我彻底黑化,夜半提着一壶**烈酒,摸进了长兄的竹苑。
我要睡了这国公府真正的继承人,让那对狗男女跪着喊我大嫂!
可看着陆璟茫然无措的澄……
还没等我理清思绪,卧房的门就被猛地踹开。
陆珩沉着脸跨过门槛,跟在他身侧的,是满眼得意之色的蒋雪吟。
“沈惊知,日上三竿了还在睡,你有没有把国公府的规矩放在眼里?”
陆珩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眼神里全是厌恶。
我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拢起锦被,扯过外衣披上。
“夫君这是做什么?一大早带着个妾室来主母房里耀武扬威?”……
祠堂阴寒,凉气顺着地板一点点啃噬我的膝盖。
陆珩当真狠绝,竟真派了几个粗使婆子将我强押到了祠堂。
我胃里饿得阵痉挛,心头冒火。
但愤怒褪去后,只剩清醒。
我若就此示弱罢休,那对狗男女只会踩着我耀武扬威。
门外忽然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陪嫁丫鬟小荷打点了看守,抹着眼泪偷偷溜进来,将一个油纸包塞进我怀里。……
我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几乎冻结。
陆珩怎么会这个时候跑到竹苑来?
脚步声已经逼近了房廊,门被拍得哐哐作响。
“大哥,弟弟有事找你相商,这便进来了啊!”
他根本没打算等里面的人回应,直接一脚踹开了房门。
我吓得魂飞魄散,环顾四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竟连个藏身的屏风都没有。
千钧一发之际,我只好掀开床上的锦被,一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