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为了当上太子妃,我和继母所生的嫡妹斗了七年。最后还是我棋高一着,戴上了太子妃的凤冠,她屈居侧妃之位。可东宫没能继续成为我们的战场,太子心有所属,东宫成了我和嫡妹的无间地狱。我被日日被灌下滋补汤药,臃肿至死;她被勒令禁食,枯瘦如柴,只为贴合太子心上人的窈窕身段,最后活活饿毙。再睁眼,竟重回到了殿前选秀那天。我与嫡妹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她攥住我的手,哽咽出声:“姐姐,怎么办?”那日,我们将庶妹推上花轿,替我们踏入那座太子为心上人筑的牢笼。当天,红妆十里,我们各嫁良人............
为了当上太子妃,我和继母所生的嫡妹斗了七年。
最后还是我棋高一着,戴上了太子妃的凤冠,她屈居侧妃之位。
可东宫没能继续成为我们的战场,太子心有所属,东宫成了我和嫡妹的无间地狱。
我被日日被灌下滋补汤药,臃肿至死,尸骨被刨出,血肉碾作了院中秋海棠的花肥;
她被勒令禁食,枯瘦如柴,只为贴合太子心上人的窈窕身段,最后活活饿毙。……
皇上很会四两拨千斤。
“太子妃已定,往后东宫内苑诸事,皆由未央主持。”
李未央与我不同。
她如一柄出鞘的利剑,宁折不弯。
前世为了争宠虽手段频出,可她做了就认,坦荡的很。
更是个权责分明的人,既是她的分内事,她便会牢牢握在手里,用得理直气壮。
因此皇上话音刚落,她便转向萧定权,声音清亮,不带半分迂回:……
出了乾元殿,我和李未央默契地谁也没看萧定权一眼,就上了马车回家。
却不料他在长长的宫道尽头,拦下了我的车驾。
他似乎急切地想抓住这最后的机会说服我,竟连基本的仪态都顾不上了,抬手就要掀开车帘。
我赶忙下了马车,与他保持三步距离:“殿下,男女授受不亲。若殿下有话,便在此处言明吧吧。”
萧定权眉头紧蹙,目光沉沉地落在我低垂的眼睫……
那苏青黛倒不算太蠢,她把李未央拦在了一条僻静无人的窄巷深处,避开了御街上的耳目。。
我赶到的时候,苏青黛正跌坐在泥泞的地上,将头埋在萧定权怀里委屈痛哭。
李未央则握着牛皮鞭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对有情人,满眼鄙夷。
有萧定权在场,苏青黛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她抽泣道:“殿下,侍卫传话有偏差,我没有挑衅未央姐姐。”……
李未央还没来得及回答,拐角处便走出一个熟悉的人影。
父亲气得吹胡子瞪眼,粗着嗓门道:“不当了!”
“要不是陛下求着联姻,我才舍不得把我的宝贝女儿们嫁去宫里遭罪!”
但他脾气去的也快,很快恢复了沉稳。
“不过我们已然答应了陛下的赐婚,若此时反悔,便是欺君之罪。”
“欺君之罪非同小可,咱们得想个两全的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