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沈默皱着眉,用手背胡乱抹掉她的眼泪。动作很粗鲁,可她反而扑进他怀里,哭得更凶了。那晚他拍着她的背,说了句“别哭了”。怀里的人温软,带着皂角的干净香气,和他周遭的浑浊格格不入。某种阴暗的满足感悄然滋生。后来一切顺理成章。她给他带自己烤的饼干,形状歪歪扭扭,他说“还行”,她就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他在无人...
自欺欺人成了止痛剂。动手越来越频繁。巴掌,拳头,脚踢,抓着头发往墙上撞。理由千奇百怪:汤太烫,饭太硬,说话声音太大,或者只是他在外面受了气。
苏晚身上开始出现淤青。她不再穿短袖。她学会更轻地走路,更快地做事,更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
沈默的母亲来得越来越勤,理所当然地把儿媳当免费保姆。“衣服手洗!”“地拖干净点!”“晚上包饺子,我爱吃韭菜馅的!”“过来给我捶背,用点力!……
日子像生锈的齿轮,开始缓慢转动。
最初的“好”很快消失。沈默骨子里的暴戾找到了最安全的宣泄口。
先是言语。嫌菜咸了淡了,嫌她动作慢,嫌她洗衣服不够干净。他的声音淬着冰,每个字都像针。苏晚总是低着头道歉,手指绞着围裙边缘。
第一次动手是因为一杯水。苏晚擦桌子时碰倒了水杯,几滴水溅到键盘上。沈默当时在打游戏,战况不顺。他猛地起身,揪住她的头发,另一只手重重掴在……
雨夜
雨下得很大。沈默把伞递给那个穿白裙子的女孩时,没想过后来会娶她。
伞是黑色的,旧了,骨架上锈迹斑斑。女孩接过伞时指尖碰到他的,很凉。她脸红得厉害,说话结结巴巴:“谢、谢谢……那你怎么办?”
“我跑回去。”沈默说完就冲进雨里,制服瞬间湿透,贴在身上。他没回头,但能感觉到那束目光一直黏在背上。
女孩叫苏晚,住三号楼,是个学生。之后她常出现在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