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NP虐文女主的第一分钟,我被三个男人堵在洗手间。第二分钟,
我记住了每个人身上的弱点。第三分钟,我对系统说:“三个月,我要他们跪着求我回头。
”1我穿成了NP虐文里那个被三个男主轮流虐身虐心的倒霉女主。现在,
我正被压在洗手间的墙上,领口被扯开一半,嘴里有血腥味。“跑啊,怎么不跑了?
”周萧何的手掐着我的脖子,力度刚好让我窒息又死不了,“不是说要去告我吗?嗯?
”透过模糊的视线,我看见裴慕颜靠在门边抽烟,似笑非笑地看着这场闹剧。
而虞易宁——我曾经的青梅竹马,现在的头号帮凶——正在外面帮我应付那些想要进来的人。
**讽刺。“系统,”我在脑子里说,“你确定只要让他们爱上我,再狠狠甩了他们,
我就能回家?”【百分百确定,宿主。追妻火葬场成就达成之日,就是您脱离之时。】“行。
”我舔了舔嘴角的血,“那陪他们玩把大的。”周萧何还想说什么,我突然笑了。
笑出声那种。他明显愣住了,手上的力道松了一分。“周萧何,”我哑着嗓子,
却一字一句清晰得很,“你未婚妻知道你在女厕玩强迫play吗?需不需要我给她直播?
”他的脸色变了。我趁机抬膝,狠狠撞向他两腿之间。没中要害,但足够他吃痛松手。
“忘了告诉你,”我理了理衣领,尽管手在抖,声音却稳得很,
“我刚让助理把监控备份发给了三家媒体。
标题我都帮他们想好了——‘周氏继承人厕所门’,怎么样,够劲爆吗?
”裴慕颜的烟掉在了地上。周萧何捂着下腹,
眼神像要杀了我:“你敢……”“我有什么不敢的?”我打断他,“家破人亡,名声尽毁,
我还有什么可失去的?”我走向洗手台,打开水龙头,慢条斯理地洗手,
然后对着镜子补口红。猩红的颜色覆盖了原来的苍白。“对了,”我从镜子里看向周萧何,
“你上个月挪用项目资金填赌债的事儿,证据我已经打包发给你爸的私人邮箱了。猜猜看,
是你先弄死我,还是你爸先打断你的腿?”说完这些,我拎起包,走向门口。经过裴慕颜时,
他伸手想拦我。我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啪——”声音清脆响亮。“这巴掌是替你妈打的,
”我说,“她当年为了钱爬我爹的床,现在你为了报复爬我的床。裴慕颜,
你们母子真是一脉相承的贱。”他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我拉开门,虞易宁果然站在外面。
他脸上的担忧装得可真像。“甜甜,你没事吧?我听到里面……”“让开。”我说。“甜甜,
我们可以谈谈,我知道我错了,我……”“我说,让开。”他不动。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喊:“非礼啊——!!!”走廊里所有房间的门都打开了。
虞易宁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我踩着高跟鞋,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看见那三个男人追出来的身影。但太晚了。我已经按下了一楼的按钮。
2一周后,我的画廊开业请柬发遍了整个圈子,自然也包括那三位。
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话——一个被三大豪门继承人同时抛弃的女人,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他们不知道的是,我卖掉了钟家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加上从系统那里预支的“启动资金”,
在城西盘下了一间旧仓库。改造成了画廊。名字就叫“祭坛”。开业那天,人比我想象的多。
大概都想看看,曾经的钟家大**,如今落魄成什么样。周萧何是第一个来的,
带着他那花瓶未婚妻。女孩挽着他的手,眼神里全是胜利者的得意。“钟情,
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周萧何环顾四周,语气听不出褒贬,“不过这种地方,能撑几个月?
”我没接话,只是对旁边的助理说:“给周总和这位**拿杯香槟,记我账上。
”他未婚妻挑眉:“钟**客气了,不过我们萧何只喝特定的牌子,
这种廉价货……”“那就别喝。”我微笑,“出门右转有便利店,矿泉水管够。
”女孩的脸青了。周萧何盯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也对,在他记忆里,
钟家大**应该是哭着求他别离开,而不是站在这里,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像个战士。裴慕颜来的时候,我正在给几个艺术评论家讲解作品。
他站在人群外,看了我很久。等他终于走过来时,我已经准备去接待下一位客人。“那幅画,
”他指着我身后最大的那幅作品——暗红色的背景上,一个模糊的女人身影正在碎裂,
“叫什么?”“《蜕皮》。”我说。“蜕皮?”“蛇蜕皮是为了成长,”我终于正眼看他,
“人也是。”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旁边的客人都开始侧目。“那天的话……”他开口,
声音有些涩。“都是实话。”我截断他的话,“裴慕颜,我不恨你母亲的选择,
但我瞧不起你的。至少她承认自己爱钱,而你,连承认自己是个**都不敢。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我转身要走,他拉住我的手腕。很轻,几乎是立刻又松开了。
“如果我说……”他艰难地说,“我后悔了呢?”我笑了:“那就抱着你的后悔,
好好活下去。”虞易宁是最后一个到的。他看起来很糟,胡子没刮,衬衫皱巴巴的,
完全没了从前那副温柔贵公子的模样。他径直走到我面前,眼里布满血丝。
“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声音沙哑,“为什么要毁掉一切?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的,甜甜,
我发誓我会对你好,我……”“虞易宁,”我平静地看着他,
“你知道钟家老宅的樱花树为什么死了吗?”他愣住。“因为你十三岁那年,
在那棵树根下倒了**。”我说,“你恨我爹,所以你要毁掉他最爱的树。我看见了,
但我没说。因为我觉得你可怜。”他的脸瞬间惨白。“现在我不觉得你可怜了,”我继续说,
“我只觉得你可悲。连恨都不敢光明正大,只敢在背地里搞小动作。虞易宁,
你真是我见过最没种的男人。”他踉跄后退,撞倒了旁边的展架。画框摔在地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惊动了所有人。全场安静。我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过去,蹲下身,
一片一片捡起碎玻璃。手被划破了,血滴在白色的大理石地板上,像小小的梅花。
“这幅画售价二十万,”我站起来,把碎玻璃扔进垃圾桶,“虞先生是现金还是刷卡?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或者,”我补充,“你可以选择报警,告我敲诈。不过在那之前,
要不要我先把你七年前酒驾肇事,让你爸的司机顶包的事儿,跟媒体聊聊?”全场哗然。
虞易宁死死盯着我,最后颤抖着手掏出钱包,扔下一张黑卡。“密码是你生日。”他说。
我捡起卡,递给助理:“刷二十五万。多出的五万,算精神损失费。”3那天之后,
我的画廊火了不是因为作品多好,而是因为八卦太劲爆。
“钟家大**手撕三大豪门继承人”成了圈子里最热的话题。
我的画廊每天都挤满了来看热闹的人。我也没让他们失望。第一周,
我展出了系列作品《囚鸟》——铁丝网中的金丝雀,色彩华丽,眼神空洞。第二周,
是《饲主》——三个模糊的男人背影,手里牵着三条锁链,锁链尽头空空如也。第三周,
《蜕皮》系列完结,最后一幅画叫《新生》——那条蛇终于挣脱了旧皮,
消失在画布边缘的曙光中。每一幅画的标价都高得离谱。每一幅都卖出去了。
买主是同一个匿名收藏家。“有人在捧你。”我的助理小雅说,“而且是大手笔。
”我知道是谁。或者说,是谁们。但我不在乎。钱就是钱,谁的都一样。4第四周,
周萧何的婚礼请柬送到了画廊大红烫金的卡片,上面并排写着周萧何和林薇薇的名字。
小雅气得差点撕了请柬:“他什么意思?故意羞辱你?”“不,”我看着那张请柬,笑了,
“是求救信号。”果然,当晚周萧何就出现在画廊门口。他的车停在路边,人在车里,
没下来。我让员工都下班后,才走过去,敲了敲车窗。他降下车窗,没看我,
眼睛盯着前方:“上车。”“有事就在这儿说。”“上车。”他重复,声音里压抑着什么。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烟味很重,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我要结婚了。”他说。“恭喜。
”“我不想结。”“那就别结。”他猛地转头看我,眼睛通红:“你说得容易!
林家握着周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我退婚,周氏就完了!”我点点头:“所以呢?
需要我随多少份子钱?”他像是被我的话噎住了,
好半天才说:“你能不能……别这样跟我说话?”“那该怎么说话?”我反问,
“哭着求你回头?还是跪下来感谢周总垂怜?”他攥紧了方向盘,骨节发白。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他声音低下去,“钟家的事……我有责任。但商业竞争就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