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家里的佣人会无缘无故陷害你吗?”
谢京肆将她拽下来,“走,和我去给如雪道歉。”
姜轻渺浑身无力,被他拖着踉跄着走了两步,终于喷出一口血,晕死过去。
模模糊糊间,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光怪陆离,却又无比真实。
父亲破产,母亲为了钱抛下她和父亲,只带走了嘴甜的姜如雪。
大冬天,她和父亲被赶出别墅,只栖身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
暴雪来临,父亲不在家,她发了高烧,年少时的谢京肆找到她,背着她走了几公里找到了医院。
“渺渺,我不会让你有事,就算所有人都欺负你,我都永远站在你这边。”
承诺犹在耳畔,可谢京肆却失言了。
梦境结束,姜轻渺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躺在病房里。
“渺渺,你醒了!”
谢京肆冲上来死死抱住她,愧疚道:“你发烧怎么不告诉我,医生说你差点就烧死了。”
他眼中的担忧和爱意如此浓烈。
一瞬间,姜轻渺有些分不清过去和现在。
直到看到他身后的姜如雪,姜轻渺彻底清醒过来,躲开他的触碰。
“你还在生气?”
谢京肆眉头微皱,正要说话,身后的姜如雪却开口了。
“渺渺,是姐姐的错,我知道你因为妈妈只带我离开而恨我们。”
她说着说着潸然欲泣,“可是你也不应该把妈妈的骨灰打碎。”
姜轻渺冷眼看着她表演,“我说了,不是我打碎的。”
“你不想承认也没关系,妈妈和我都不会怪你。”
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食盒,“我给你煮了粥,你趁热喝吧,不管怎么,我们都是亲姐妹。”
盖子打开,巨大的海鲜味直冲鼻腔。
“渺渺,姐姐喂你喝。”
姜轻渺嘲讽地看着她,冷冷道:“我对海鲜过敏。”
“我没有放海鲜,只放了一些海鲜生抽,不会有事的。”
说着就要强行喂给她。
姜轻渺厌恶地转头,猛地将她打开,滚烫的粥立即洒在姜如雪手上。
“啊!!!”
姜如雪尖叫一声,“阿肆,好痛!”
谢京肆脸色立即阴沉下来,一把抓住姜轻渺的手,“闹够了没!她都已经给你道歉了,你还想怎样!”
“我说了,我对海鲜过敏!”
“那又不是海鲜!吃了又不会死人!这个粥,你必须喝!”
猛地掐住她的下巴,谢京肆不由分说将粥灌进她的喉咙。
滚烫的粥混着泪水流进她的口腔,姜轻渺几乎要窒息而亡。
她还记得,三年前,他们一起去爬山,有人递了她一杯海盐汽水。
那时的谢京肆如临大敌一样,“对不起,我太太海鲜过敏,喝不了这个。”
可是现在,他亲手将滚烫的海鲜粥灌给她。
因为海鲜过敏,姜轻渺直接进了IC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