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我命格?重生后我让全京城跪着听八卦

夺我命格?重生后我让全京城跪着听八卦

主角:沈青霜沈明嫣
作者:笑不露齿

夺我命格?重生后我让全京城跪着听八卦第3章

更新时间:2026-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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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沈青霜过得异常平静,至少表面如此。

她依旧是靖安侯府那位端庄得体、略显沉默的嫡长女。每日晨昏定省,去松鹤堂给老夫人请安,去正院给继母柳氏问好。偶尔在府中花园“偶遇”沈明嫣,也总是客客气气,不亲不疏。沈明嫣几次试探,或假作天真提起晋王,或状似无意问及那日沁芳汀是否听到什么,都被沈青霜四两拨千斤地挡了回去,眼神平静无波,倒让沈明嫣心里越发没底,疑心那日是否真的被听了去,又或是这向来心思浅显的嫡姐突然转了性子。

沈青霜没空理会沈明嫣那点弯弯绕绕的心思。她所有清醒的时间,除了维持必要的体面和应对,几乎都用在了两件事上。

一是“病”了。从东宫回来的第三日,她便“染了风寒”,有些低热咳嗽,向老夫人和柳氏告了假,在自己居住的揽月阁“静养”,轻易不出院子。这病来得恰到好处,既免去了许多不必要的交际应酬,也给了她足够的私人空间和时间。

二是“整理”。揽月阁的小书房里,灯常常亮到深夜。沈青霜以“病中烦闷,整理旧物打发时间”为由,将外祖母和母亲留下的嫁妆单子、田产地契、铺面账册,以及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往来书信、故纸堆,全都翻了出来。春桃和另一个还算忠心的丫鬟秋月被她支使得团团转,抬箱子,找册子,研磨铺纸。

没人知道,沈青霜那双看似只是在随意翻阅、或提笔誊写的手,正在做一件多么惊心动魄的事情——她在凭借前世的记忆,努力回忆、梳理、重现外祖父留下的、可能与北境有关的商业网络和隐秘渠道。

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前世,她对那些庞大的、复杂的、甚至有些灰色的生意并无兴趣,也从未真正插手,只知道个大概,具体的人、事、物,大多模糊。赵廷和沈明嫣后来能顺利接手并利用,显然是下了苦功,且有内应。如今,她只能从故纸堆里,从母亲生前偶尔的提及中,从外祖母留下的一些看似寻常的礼物、信件、甚至是一张不起眼的货单里,去捕捉蛛丝马迹。

她画下简略的路线图,记下可能的关键人名、地名、暗语、货品代号。她回忆外祖父生前最信任的几位老掌柜、老伙计的名字和去向,有些人或许早已离世,有些人或许已被赵廷收买,但总该还有念旧情、或利益未曾满足的。

这项工作繁琐而缓慢,且伴随着巨大的风险。她必须做得极其隐蔽,所有写下的东西,看过后立刻焚毁,只记在脑子里。她甚至不敢轻易联系可能还忠诚于母亲旧部的任何人,因为无法确定揽月阁内是否有沈明嫣或柳氏的眼线,也无法确定那些旧部,在巨大的利益和威胁面前,是否依然可靠。

就在沈青霜沉浸在这种隐秘的梳理中,几乎感觉不到时间流逝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探病”者,打破了揽月阁表面的宁静。

是晋王赵廷。

消息传来时,沈青霜正坐在窗下,就着午后的阳光,慢慢绣着一幅简单的兰草图。针尖刺入细绢,发出轻微的“嗤”声。她手指很稳,眼神专注,仿佛全部心神都在这方寸之间的丝线上。

“**,晋王殿下到访,听说您病了,特意过来探望,此刻正在前厅,由侯爷陪着说话呢。夫人让您收拾一下,过去见礼。”柳氏身边的大丫鬟翡翠亲自来传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沈青霜指尖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落下一针。“我病容憔悴,恐失了礼数,冲撞了殿下。还是请母亲代我向殿下告罪吧。”

翡翠笑道:“**说的哪里话。殿下是体恤您,才亲自来探望。侯爷和夫人说了,您是嫡长女,于礼该见的。殿下也不会介意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推辞,就显得刻意且失礼了。沈青霜放下绣绷,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着翡翠:“既如此,容我更衣。”

她换了一身颜色更素淡的藕荷色衣裙,长发只松松绾了个髻,斜插一支素银簪子,脸上未施脂粉,唇色有些淡,眼下带着些许倦意的青影,倒真有几分病弱之态。

走进前厅时,靖安侯沈文彬和柳氏正陪着赵廷说话。赵廷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常服,玉冠束发,面如冠玉,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正与沈文彬说着什么朝中趣闻,姿态闲适,风度翩翩。

沈青霜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瞬间翻涌又强行压下的冰冷恨意。她走上前,依礼下拜:“臣女沈青霜,拜见晋王殿下。病中失仪,还请殿下恕罪。”

“沈**快快请起。”赵廷虚扶了一下,语气温和关切,“听闻**身体不适,本王特来探望。可请了太医?如今可好些了?”

他的声音一如记忆中那般悦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怀,仿佛真的是个体贴的未婚夫婿。沈青霜却能听出那温和之下,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他在观察她,审视她。是因为沈明嫣的疑心,还是他自己也觉得那日在荷花池边,或许留下了什么痕迹?

“劳殿下挂心,只是偶感风寒,并无大碍。府医已看过,用了药,将养几日便好。”沈青霜站起身,依旧低眉顺眼,声音平平,带着病中的虚弱。

“那就好。”赵廷点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想从那平静无波的表情下看出些什么,但沈青霜掩饰得太好,除了病容,瞧不出任何端倪。他笑了笑,转向沈文彬:“侯爷有女如此,端庄知礼,是府上之福。”

沈文彬捋着短须,脸上有光,嘴上却谦逊道:“殿下过誉了,小女愚钝,当不起殿下夸赞。”他对这个未来女婿,显然十分满意。

柳氏在一旁温婉笑着,适时插话道:“青霜就是太静了些,平日里也不爱出门,这回病了,倒更懒怠动弹了。殿下既来了,不妨多坐坐,开解开解她。”话里话外,仍在撮合。

沈青霜心中冷笑。前世,她便是被这些看似关怀体贴的话,一步步推向那个温柔陷阱。如今听来,只觉虚伪恶心。

赵廷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小巧的锦盒,递给旁边的丫鬟:“这是宫里太医院配的枇杷润肺膏,止咳化痰颇有奇效。沈**病中不适,或可一用。”

丫鬟接过,递给沈青霜。沈青霜接过,触手冰凉。她再次行礼:“谢殿下赏赐。”

“不必多礼。”赵廷摆摆手,状似随意地问道,“听闻前些日子府上荷花宴,景致极好,可惜那日本王有事,未能久留。沈**可曾游玩尽兴?”

来了。沈青霜心头一凛,面上却适时地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少女的羞涩与遗憾,低声道:“回殿下,臣女那日贪看荷花,在池边小憩,不觉睡沉了,未能好好领略,也……未曾见到殿下,是臣女之过。”她微微咬了下唇,将一个因错过与未婚夫相见而懊恼的闺阁女子情态,演得惟妙惟肖。

赵廷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什么,似是释然,又似是别的。他朗声笑道:“无妨,荷花年年都有,日后……总有再见之时。”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又寒暄了几句,赵廷便起身告辞,沈文彬和柳氏亲自送了出去。

沈青霜捧着那盒枇杷膏,站在原地,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脸上那点羞涩和病弱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

“**,这膏……”春桃看着那锦盒,小声问。

“收起来吧。”沈青霜将盒子递给春桃,淡淡道,“仔细收好,别和其他药材混了。”赵廷给的东西,她岂会再用?但这东西,留着或许另有用处。

回到揽月阁,沈青霜屏退左右,独自坐在窗边。暮色渐浓,将她纤细的身影笼罩在昏暗里。

赵廷今日前来,看似探病,实则试探。看来,沈明嫣果然起了疑心,或者,是赵廷自己觉得那日私会不够隐秘。他们开始不安了。

也好。他们越不安,动作就会越多,破绽……也会越多。

只是,留给她的时间,似乎不多了。太子那边暂时没有消息,她必须加快速度。外祖留下的线索太过庞杂模糊,她需要更确切的指引,或者,一个突破口。

正思忖间,秋月悄悄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看似普通的食盒,低声道:“**,门房那边说,有人送了这个来,指名给揽月阁的,说是……‘故人听闻**染恙,特奉上家乡蜜渍青梅,聊表心意’。”

沈青霜心头猛地一跳。蜜渍青梅?母亲生前,最爱吃外祖家一位老厨娘做的蜜渍青梅。那位老厨娘,姓姜,据说当年是跟着外祖母从南边来的,一手腌渍蜜饯的功夫独一无二,尤其这青梅,外祖母和母亲都极爱。母亲去后,那位姜嬷嬷就离开了京城,不知所踪。

她接过食盒,入手微沉。打开,上层是码放整齐、色泽诱人的蜜渍青梅,下层……却压着一本薄薄的、蓝皮封面的旧书,书脊上没有任何字样。

沈青霜强压住急促的心跳,挥手让秋月退下。她取出那本书,快速翻动。里面是手抄的一些诗词曲赋,字迹娟秀,是母亲的笔迹。但翻到某一页,夹着一张对折的、裁剪成特殊形状的纸条。

纸条上,只有寥寥数字,用极淡的墨写着:

“三日,西时,城南,土地庙,姜。”

字迹陌生,但“姜”这个字,让沈青霜瞳孔骤缩。是姜嬷嬷?还是与姜嬷嬷有关的人?是太子的人?还是……外祖家真正的旧部?

不管是谁,这无疑是一个信号,一个她迫切需要的、指向明确的信号。

她将纸条凑近烛火,看着那淡淡的墨迹在火焰舔舐下卷曲、焦黑、化为灰烬。然后,她拈起一颗蜜渍青梅,放入口中。

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带着记忆深处熟悉的味道,瞬间冲垮了她连日来强筑的心防,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湿热。

但她很快将那股酸涩压下。拿起那本母亲手抄的诗集,一页页仔细翻看。这不是普通的诗集,里面很多诗句旁边,有母亲用更小的字、以只有她们母女才懂的暗语,记下的一些零碎信息——某年某月,某地特产,某位掌柜的喜好……

原来,母亲早已料到,或是出于谨慎,留下了这些。只是前世的她,沉浸在“爱情”和“未来晋王妃”的虚幻泡影里,从未仔细翻阅过母亲的遗物。

沈青霜的手指抚过那些娟秀的字迹,指尖微微颤抖。

娘,您看到了吗?您不争气的女儿,回来了。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夺走您和外祖父留给我的任何东西。

包括,我的命。

她合上书,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冰冷坚毅的清明。

三日后,西时,城南土地庙。

无论那是陷阱,还是希望,她都必须去。

夜色,彻底笼罩了靖安侯府。揽月阁的灯火,直到子夜时分,才悄然熄灭。而躺在床榻上的沈青霜,在黑暗中睁着眼睛,默默计算着时日,筹谋着下一步,毫无睡意。

棋盘已摆开,棋子将落。

她,和他们,谁才是真正的执棋人?

拭目以待。

三日,不长不短。

沈青霜依旧是那副“将养”中的病弱模样,每日在揽月阁看看书,绣绣花,偶尔“精神好些”时,也会在春桃秋月的陪伴下,去后花园略走几步,但绝不往沁芳汀那边去。沈明嫣来“探病”过一次,带着自己亲手做的、据说是润肺止咳的冰糖炖梨,言语间多是姐妹情深的关切,眼睛却总是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揽月阁的陈设,以及沈青霜的神色。

沈青霜只是虚弱地笑着,道谢,然后当着她的面,用调羹舀了那梨汤,浅浅尝了两口,便递给春桃,说没什么胃口。沈明嫣眼底的疑虑似乎散去了些,又似乎更沉了些。

这三天里,沈青霜将那本母亲手抄的诗集反复看了数遍,将那些零碎的暗语信息记在心里,与自己之前梳理的线索一一印证、拼接。一张模糊的、关于外祖父北境生意的网络,在她脑中逐渐清晰了几分。但最关键的核心部分,依旧隐在迷雾中。那本诗集更像是一本索引,指明了方向和可能的人,但具体的联络方式、如今的现状,依旧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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