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我就被打脸,她理所当然地拒绝了。
“苏今琪,你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
“你吃我家的,喝我家的,还让我去照顾你?”
谢母骂骂咧咧挂了电话。
说实话,当时我的心有点死。
但想到谢泽远,我又不甘心。
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肺炎才好转。
小小的肺炎竟然花了我六千多。
放在以前,这点钱只够我点瓶酒。
可现在却成了一笔巨款。
我不敢问我妈要,我怕她立刻把我抓回家。
我给谢泽远发去账单,他半晌才回了句:
“宝贝,我刚还了信用卡,给妈3000家用,身上也没钱了。”
我皱着眉,心里开始打鼓。
我从来没主动跟谢泽远要过钱,好不容易开口一回,竟被他驳了。
考虑到他工资确实不高,我贱卖了手里的名牌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