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可刚才盒子已经……”“那只是外盒。”老碑王说,“真正的‘盒子’,是刻字的盖子。你把盖子拆下来,随身带着。剩下的让官家处理,他们压得住。”电话挂断了。陈渡放下手机,发现沈青简正盯着他。“老碑王?古玩市场那个?”沈青简显然也听到了对话,“他和你爷爷是旧识?”“嗯。”陈渡没多解释,直接走向操作台,“盖...
实验室的白光在“九幽通宝”四个字上凝成一道刺目的光斑。陈渡盯着那枚锈蚀的铜钱,耳中嗡嗡作响,爷爷临终前那些破碎的话语此刻如潮水般涌回——
“……窄路……债……契……还不清的命……”
他伸手想去拿那枚铜钱,沈青简的镊子却先一步将其夹入另一个透明证物袋。
“你知道这是什么。”沈青简的声音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陈渡收回手,胸口铜钱的余温还未散尽:“听……
清晨六点二十分,城西陵园。
晨雾像一层湿透的灰纱,裹着整片山坡。墓碑一排排沿着山势向上延伸,远看像无数竖起的苍白牙齿。这里是老陵园,葬的大多是本地人,不少墓碑已经风化得看不清字迹。早起的守园人正在山脚烧枯叶,青烟笔直上升,混进雾里,分不清哪是烟哪是雾。
陈渡把电动车停在陵园门口的铁栅栏外。帆布包斜挎在身前,骨灰盒的重量似乎比昨夜更沉了。他没急着进去,先站在门口点了支烟……
农历七月十五,子时刚过。
陈渡从后屋的旧搪瓷脸盆里抬起湿漉漉的脸,水珠顺着下颌线滴进洗得发白的汗衫领口。镜子里的人眼眶发青,瞳孔深处残留着一丝没散尽的浊气——那是两小时前“问米”留下的痕迹。客户想知道去世三年的母亲是否还留着祖宅房梁里的金条,结果请上来的“那位”只顾着用漏风的嘴骂儿子娶的媳妇不像话。
他拧紧生锈的水龙头,走到前厅。
“渡灵斋”书店在午夜像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