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萧彻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久居上位的冷酷和不容置疑。他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慌乱、掩饰,或者任何与苏婉相关的蛛丝马迹。小丫头先是一愣,随即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挣扎起来。“放开我!你谁啊!我不认识什么苏婉!”“撒谎。”萧彻手指用力,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他穿越三百载光阴,忍受非人痛楚,不是为了听...
是夜,绣坊内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过破窗纸,洒下零星斑驳。
阿梭蜷缩在里间的小炕上,睡得并不安稳。今日经历太多,那个凶巴巴又好像没那么坏的男人睡在外间临时搭的木板床上,让她心里有种奇怪的安定感,但娘亲的遗物被盯上的不安依旧萦绕。
萧彻和衣躺在那硬得硌人的木板上,毫无睡意。时空错乱的眩晕感稍减,但秘药反噬的寒意却从骨髓深处渗出来。他指尖摩挲着银梭碎片,苏婉临死前染血的面容……
破败的绣坊里弥漫着陈旧布料和淡淡霉味。
萧彻沉着脸,坐在唯一一张没有瘸腿的凳子上,周身低气压让本就狭小的空间更显逼仄。他面前站着抽抽搭搭的阿梭——他刚刚逼问出的名字。
“所以,”萧彻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你娘苏婉,三年前病逝。你独自守着这绣坊。”
阿梭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脸,眼睛红肿,却挺直了小身板:“是又怎样?我娘不在了,跟你有关系吗?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找……
我,大靖帝王萧彻,为寻殉国白月光,服药穿越时空。
金光散尽,我扣住江南小镇绣坊前一个小丫头的手腕——她戴着和苏婉一模一样的银梭手链。
我厉声逼问苏婉下落,她哭着踢我:“苏婉是我娘的名字!她早死了!”
那一刻,我才知道,我不仅穿错了时空,还抓错了人。
更可怕的是,三百年后为我而死的白月光,似乎正是眼前这个……被我凶哭的小豆丁。
掌心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