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景秀丽的江南水乡,西北角一座城镇热闹非凡。在这座城镇的正南面深巷中,
有一座神秘的怡春院。远近闻名。一天傍晚时分,怡春院大门前突然人声鼎沸,锁呐声悠扬,
只见一人骑着高头大马,胸前挂着喜庆的大红花,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来到大院门前。
只听一人高声喊道:岭南叶府叶青,来怡春院娶亲。这种场面,
迅速让怡春院内的姑娘们骚动起来。她们也一眼就认出了来人,私下里相互议论起来,
说叶公子多情,花钱大方,但就是在男女私事方面,让女人大不满意,
众姑娘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让人费解……怡春院中管事的老妈妈,见这阵仗,
笑得眼珠子几乎掉了下来。她知道今天又要大赚一笔。立马打开大门,组织院中所有姑娘,
排成两行,迎接客人。这些久经沙场的姑娘们,见是一个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年轻少年,
个个使尽浑身解数,摆弄**,以给客人最好的一面,留下最好的印象。
同时异口同声的喊道:欢迎叶公子光临。叶青那双多情的目光,在每个女子身上神秘扫过。
看得那些女子咯咯咯笑个不停。胆子大的女孩,对叶青抛来媚眼,还时不时做出挑逗的动作,
以博对方注意自己。就是那些胆小的女孩,看到眼前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年轻的叶青,
也绝不放弃眼前的大好机会,向他挤眉弄眼,期待能得到叶公子的宠爱。
叶青看着眼前千娇百媚,姿态万千的众多女子,神魂颠倒,想入非非,
心想把她们全部纳入后宫算了,又怕自己吃不消,到时被这群如狼似虎的女人吃了,
自己得不偿失。虽说“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毕竟自己才十几岁,
不想那么早的死去。路得一步一步的走,饭得一口一口的吃,世上佳丽千千万,
那也得一个一个的来。想到这里,叶青想起上次来此看戏时,遇到的俩美女,
一双眼就像扫描机一样,在众多女子中搜寻,可从头到尾都不见俩女人的身影。
怡春院的老妈妈,早已认出叶青是这里的常客,知道他每次来都很自律,
只听听姑娘们的歌唱,看看姑娘们的歌舞就罢。可真金白银花得似流水,所以,
更讨一众姑娘们喜欢。而当有姑娘真正要与他春宵一刻时,不知是怎么回事,
他又不好意思的拒绝了。似有一种让人拒千里之外的感觉,但细心的人,
发现他的表情及内心似又非常痛苦。老妈妈也不知道叶公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只知道叶公子是岭南一大户人家的独苗少爷,最近听闻,岭南百年辉煌的叶府,
突然树倒猢狲散,只留下叶少这个弃儿了,不知是真是假?老妈妈本就对叶青有好感,
虽然是半老徐娘了,然而也想找到自己幸福的归宿,她不想在怡春院这种地方呆到老死去。
听闻叶公子今天来娶亲,管他是真是假,也要去争取一下。于是,老妈妈迈开三金连,
挺胸扭腰,摇摆着**,来到叶青跟前,一双勾魂夺魄的眼盯着叶青,
狡诈笑道:叶公子在找谁呢?叶青看着风韵犹存,半老徐娘的她,回答道:老妈妈,
你怡春院的姑娘都到了吗?老妈妈听叶青一问,突然明白了过来,原来他是有目标而来。
只得接话道:叶公子,还有桃子姑娘,樱子姑娘没有来。叶青问道:为何未到?
老妈妈也不避讳,直答道:俩姑娘可能是大姨妈来了,身体不适,公子若要见他俩姐妹,
请随我来。叶青闻听俩姑娘大姨妈来了,也不知是真是假?心想,
大姨妈来了咋就身体不适呢?可又想起,叶青似明白了什么,肯定来的大姨妈比姑娘们漂亮,
醋意大发,所以才引起心中不适。但不知俩姐妹的姨妈,到底长得咋样?
这让他心中产生了好奇,于是跳下马,跟着老妈妈来到桃子,樱子的房间。老妈妈敲了敲门,
只见桃子出来开了门,叶青看见她穿着红色的内兜兜里衣,露出大片春光。
桃子见是叶青盯着自己看,低头看了看自己,脸儿一阵红晕,羞涩的转过身,跑进了内房。
桃子的出现,让叶青喜不自胜。看她的穿着及羞涩的举动,让他如云里雾里,早已心猿意马,
双腿不受控制的跟着桃子朝内房跑去。老妈妈看叶青那猴急样,心中嘀咕道:叶公子,
女人都不一样吗?只要灯一关,眼一闭,管她丑与美?当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半老徐娘的我还想老牛吃嫩草呢,心中一边嘀咕,三寸金莲可没有停下,
跟在叶青的后面向内房走去。桃子前脚刚到内房,叶青后脚就跟了进来,
慌张的桃子赶紧拿件外套披在身上,这才转过来身来,四目相对,还是桃子先打破沉默,
妩媚的笑问叶青来此有什么事?叶青想起昨晚上宠爱过的女人,一下心躁浮动,
见桃子问自己,竟不知道如何回答,双眼盯着桃子,结结巴巴的答道:我要娶你。
桃子听了既惊讶又好奇,似乎感觉听错了,水汪汪的大眼睛,深情的看着叶青,
微笑着反问道:叶公子,是真的吗?叶青回道:当然是真的,本少今天就是来娶亲的。
只要你愿意。这时,只听隔壁房传来一女人的娇声,奴家不愿意。随后只听吱呀的开门声,
一个穿着性感十足的女人,似团火一样窜了进来。红红的胸兜,套住女人那点滴的美,
露出来的大片春光,被一缕青丝所遮挡,勾起男人无限的猜想及欲望。叶青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昨晚上与桃子一起宠爱过的樱子姑娘。桃子姑娘听樱子姑娘说不愿意,笑了笑说,
樱子妹妹,你不愿意来凑什么热闹?樱子看了看叶青,神秘的笑回道:桃子姐,
妹妹说的不愿意,是说叶公子不能只娶姐姐一人。桃子听樱子一说,已猜出其意,
心中有点不悦,不冷不热的道:樱子妹妹,难道你要跟姐姐抢他不成?
樱子双手在胸前的发丝上,故意摆弄,千娇百媚的看着叶青,嗲声嗲气的回道:桃子姐姐,
你看叶公子这么年轻,一分田是犁,一亩地也是耕,多个妹妹又何妨?
桃子见樱子铁了心要踹一脚进来,她也没有办法,现在就看叶公子怎么做了。
叶青看着眼前宠爱过的俩女人,心中无限假想……可双眼偷偷的又在房间里搜寻什么,
原来是他想知道俩姑娘来的大姨妈,到底长得咋样?桃子,
樱子见叶青的眼神不全在自己身上,而是在房内找寻找什么,于是问道:叶公子在找什么呢?
叶青见俩女人问起,似有做贼心虚的感觉,但他还是问道:听老妈妈说,你俩的大姨妈来了,
我想看看。桃子,樱子闻言,脸色立马羞红,羞涩的怒骂道:叶公子,你下流,你**,
本姑娘的大姨妈来了,你也能随便看的吗?叶青见桃子,樱子同时怒骂自己,也一下懵了,
心想,你们的大姨妈来了,本少爷不就是想看看吗,有这么生气骂我的吗?然而,想归想,
叶青见俩女人发怒,只得厚着脸皮陪笑道:两位姐姐,不看就不看,别生气嘛!
老妈妈听了叶青的话,一下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脸色也红了。好在伪装得好,
不然早露谄了。但她还是出来打圆场,狡诈的笑道:叶公子,大姨妈来了有什么好看嘛?
若真要看,不是不可以,待时机成熟了一切好说。挑子樱子俩个,
虽然在怡春院摸爬滚打多年,然而听了老妈妈的话,脸颊一下红到了脖子上,
羞涩的无地自容。只得转了话题,问叶青刚才说了什么?
于是叶青接话道:你姐妹俩个我都娶了,只要你们愿意。这时,
只听老妈妈大声喊道:我不愿意。这时,叶青,桃子樱子三人同时看向走来的老妈妈,
询问她为何不愿意?老妈妈脸不红,心不跳的直白道:老娘也要参与竞争,
并威胁的说道:你们若不答应,一个都别想成功。三人听了老妈妈的话,几乎惊掉下巴。
虽然老妈妈看起来风韵犹存,性感十足,然也是四十有几的人了。
竟然要与俩个十五六岁的姑娘,去争抢一个十几岁的小男人。真是世上怪事样样有,
今年特别多。可桃子樱子叶青也拿她没有办法,谁叫她是怡春院管事的妈妈呢?
不接受也得接受,不愿意也得愿意。挑子,樱子心中暗想,自己年轻漂亮,
未必就竞争不过老妈妈,于是异口同声的问老妈妈,怎么个竞争法?老妈妈见俩姑娘让步,
也知道她俩心中的小九九,转头看了看叶青,神秘的笑答道:为公平起见,
我们四人都相互把眼蒙上,让叶公子来抓,抓到谁娶谁,这应该公平吧?桃子,
樱子相互看了看,似在用眼神交流,觉得自己优势多多,同时又看向叶青,似在询问他,
这种游戏自否可行?叶青见挑子樱子看向自己,也知其意,无奈何没有别的选择,只得同意。
于是,游戏开始了。挑子樱子都觉得,就是叶公子没有抓到自己,那也只好认命了。当然,
最憋屈的是叶青了,如果能抓到桃子樱子其中一人,那自然再好不过了,
倘若抓到半老徐娘的老妈妈,那叫自己情以何堪?这时的叶青才认真打量起老妈妈来。
只见老妈妈“发丝云盘,妖娆妩媚,唇红齿皓映洁白,点点胭脂描彩妆”。虽然化妆浓了点,
但作为怡春院花魁的半老徐娘,倒也说得过去。特别是老妈妈往那里一站,腰稍稍一扭,
胸微微一挺,双目秋波一送,风韵不减当年,看似久储的陈醋,耐看又香。
更让叶寄好奇的是,他越看越吃惊,这个半老徐娘的妈妈,
身上似透露出一个十六七岁少女的娇气,且举手投足之间,尽闪大家闺秀的风范。
叶青又转头盯着桃子,樱子细细地欣赏起来。这才发现俩女人除年轻点外,
其它的与老妈妈相比,倒不觉得有什么大的区别。反之让人看了似有点轻浮的感觉。
想到这里,心中也宽慰了不少,觉得老妈妈的提议还算公平,反倒没有那么反感了。
但自己总得弄出点花样来,不要让这老妈妈牵着鼻子走,得看看她们各自的才艺才行。于是,
叶青向她三人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和要求:说白了,其实也很简单,就是看看她们的琴棋书画,
唱歌跳舞。当然,唱歌跳舞弄琴他已看过了,就是再想看看她们诗词歌赋怎样?
三个女人听了叶青的要求,也觉得好玩,就答应了下来。叶青要她们三人,
以自己的名字为题,作七律一首,三女人听了,觉得此提议很有创意,都点头同意。
桃子更不谦让,第一个站出来,以桃花为题,
添韵致娇枝漫舞弄轻纱香飘十里迷蜂蝶影落千溪醉客家岁岁芳菲情未了相思梦里寄天涯读毕,
迎来了叶青,樱子,老妈妈三人的夸赞和掌声。接着,樱子也不谦让,
迷望眼翩翩落瓣舞轻纱香飘曲径幽情烧韵入园林妙意嘉莫叹飘零随逝水来年依旧笑天涯读毕,
也迎来了几人的夸赞和掌声。同时三人看向老妈妈。老妈妈见此,
神秘笑说道:妈妈不说大名,
相思曲晓岸同吟眷恋歌翠影轻摇情脉脉青丝漫绾爱多多与君执手长堤路岁月悠悠永不磨读毕,
也迎来了几人的夸赞和掌声。特别是叶青听了老妈妈的“杨柳情丝”,兴奋不已,
动情之处竟突然双手捧起老妈妈的脸,在其额上亲吻了起来。突然的袭击,
弄得半老徐娘的她,脸泛红晕,但还是娇声娇气的嗔骂叶青猴急猴急。
就是见多识广的桃子樱子见此情此景,也好不尴尬。可老妈妈被叶青突然的亲吻,
脸上红晕还未退去,她看着叶青,狡诈笑道:叶公子,我们三人都作了一首,
你也得作一首回馈我们才是?桃子樱子听了,觉得可行,也跟着起哄,
她们都想看看这个风流倜傥公子哥,是否像传说的那样,是个吃喝嫖赌的,
肚中无货的街市游民,好色之徒。叶青听老妈妈一说,见桃子,樱子也跟着起哄,
也猜出了她们的心思,冷笑着答道:行,我就以叶青之名作七律一首回馈你们。
只见他稍做思索,
切名香绕枕意频频朝朝痴望云边雁暮暮愁听月下呻红豆一枚心底种相思无尽寄何身叶青读毕,
迎来三女人的热烈掌声和夸赞。老妈妈一双**辣的眼神看着叶青,内心早已心猿意马,
她想再测试一下他,看看他肚中到底藏有多大的份量,于是开口叫他再来一首。
桃子樱子听了老妈妈的提议,自然也不会放过他,无奈,
尽名姓牵心梦未央日夜相思容颜瘦春秋眷恋泪沾裳盼妾早日与君伴共倚轩窗话暖凉叶青读毕,
只见老妈妈突然上前抱住他,紧紧依偎在他的怀里。两行清泪滚落而下,柔声细语的说,
公子,妾身愿与君终身相伴,妾身愿与君倚窗话暖凉。这突然的一幕把桃子樱子都看傻了,
叶青也惊呆了。心想,这老妈妈胆子太大了,太不要脸了。叶青被老妈妈的突然举动,
确实吓了一跳,见她紧紧的抱住自己,两行泪水滚滚落下,再听泣声细语的叫他一声公子,
他也被感化了。双手不听使唤地抚摸着老妈妈的头,又掏出手绢为她擦拭眼泪。
半老徐娘的老妈妈,见叶青如此多情,紧紧地依偎在他怀中,近看像对母子,远看像对情人。
桃子樱子看了,实在受不了了,俩人同时开口道:妈妈,游戏还没开始呢?老妈妈听了,
只好不情愿的松开了紧抱叶青的双手,双眼深情的注视着叶青,同时,
还不忘在他的脸上留下几个紫红色的嘴唇印。叶青用手抹了抹脸儿,看着手掌心中的红印,
闻着手中的胭脂余香,情不自禁的又把老妈妈拉入怀中,双手捧起老妈妈的脸,
就是一近猛亲。这突然的反转,让老妈妈几乎憋不过气来,差点晕了过去。过了好会,
老妈妈才适应叶青的粗暴行为。旁边的桃子樱子,看到叶青不寻常的举动,气得跳了起来,
游戏还未开始,便宜全让老妈妈占了。心中暗骂叶青就是个大**,大傻蛋,
分不清老嫩与好坏,就像是头野猪,萝卜白菜乱拱。过了好一会,老妈妈才强行推开叶青,
气喘吁吁的的娇嗔骂道:公子,看你这猴急猴急的德性样,就不怕丢人现眼吗?
叶青听了只得向她了个鬼脸。桃子樱子见了,心中不是滋味,但只得忍着问老妈妈,
游戏还要继续吗?老妈妈看了看她们,狡诈的笑道:要,现在我们相互给对方蒙上眼睛,
让叶公子来抓,这才公平。叶青一听,喊道:行,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看天意,我来抓吧!
于是几人相互把眼睛蒙好,开始了猫捉老鼠的游戏。到此时,叶青心中明白,
抓到谁都无所谓了,但他心里还是想抓到桃子樱子中的某人,
不过就是没有抓到桃子樱子中某人,而是抓到了老妈妈,那也有没办法了,
日后只得将就着过日子。在游戏中,桃子樱子,老妈妈都想叶青抓到自己,
她们各自使尽浑身解数,张开双臂,在房中摸索着,等待幸福降临。其间,
桃子樱子相互抓住了对方,以为被叶青抓到了,发出欢喜的叫声,结果是失望一场。
老妈妈怕叶青抓不到自己,偷偷地把蒙眼布移动一下,正看到叶青朝自身前摸索而来,
心中窃喜,赶紧的把蒙眼布蒙好,张开双臂,如撒鱼网一样,向叶青来的方向撒去。
这时的叶青心中还是有点着急,在他心里,还是想抓到桃子樱子中的某人,
可几次差点抓到了,又交之失臂,开始有点慌乱,只得碰运气了。于是张开双臂,
在房中乱摸起来。结果是与老妈妈撞了个满怀,高兴的大喊,我抓到了,我抓到了。同时,
一双手不停的在老妈妈脸上,头上抚摸起来。老妈妈知道叶青抓到了自己,
心中那种高兴自然不说,但生怕叶青反悔,于是双手使劲的抱紧他。把头贴进进他的怀中,
还时不时的拱来拱去。弄得叶青神魂颠倒,心烦意乱。桃子樱子听叶青那高兴的叫喊声,
俩人心中都急了,不知道这个**到底抓到了谁?于是摘下蒙眼布,发现抓到的竟是老妈妈。
俩人对望一眼,如泄了气的皮球,原先眼神的光彩也暗淡了下来,就连嬉闹声都蔫了下去。
俩人心中都在想,是自己的运气太差,还是老妈妈使诈?可一看也不像啊,
老妈妈的双眼蒙得紧紧的。这时的老妈妈,被叶青的双手抚摸着脸蛋和发丝,心跳加速,
脸泛红潮,本想要松开抱紧他的双手,又怕叶青反悔,只得继续搂紧他的双腰,
把头埋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任其抚摸。叶青不知道抓住的是老妈妈,
以为是桃子樱子中的某一个,所以心中高兴,兴奋。他也不脱下蒙眼布,
尽情享受着从老妈妈身上,传来香气四溢的女人独特气味。这时的叶青,
早已被老妈妈身上氤氲异香所俘获,那缕缕幽芳沁入心脾,竟叫人醺然欲醉。
神智渐渐的模糊起来,似有要失去理智的冲动。老妈的双手本已抱紧叶青的双腰,
头埋在他的怀中,可被叶青一抚摸,脸儿越来越滚烫,心跳加速,全身软绵绵的,
似有站不稳的感觉了。更糟的是,叶青还在她耳边调戏道:“小乖乖,小心肝,
你怎么不跑了,还是让哥哥抓到了吧!话未落音,厚厚的嘴唇已贴近她的耳际,
裹挟着雪松香气的温热,如羽毛般掠过耳廊,又化作涓涓细流渗入耳道。
那混着须后水清冽的暖意,在耳蜗处打着旋儿,惹得她颈后泛起细密的酥麻。
内心似有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生怕叶青做出不理智的举动。
虽然自己对他已心有所属,然而这只是一场未知的游戏,
若等他知道抓到的不是桃子樱子中的某人,而是自己,他自否会反悔呢?若真是那样,
本**拿他也没有办法,到时岂不亏大了?再说旁边还有两个争风吃醋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