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正用一种麻木而诡异的眼神盯着他——或者说,是盯着他怀里微微动弹的小女孩。那眼神,秦羽在动物世界里见过,是饿极了的鬣狗盯着受伤猎物的眼神。秦羽的心猛地一沉!他下意识地将女孩搂得更紧,用自己虽然虚弱但相对高大的身躯挡住那些不怀好意的视线,同时努力瞪大眼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凶狠一些,尽管他知道这可能是徒劳...
夕阳如同一个巨大的、正在冷却的烙铁,缓缓沉入荒原的地平线之下,最后一丝暖意也被凛冽的夜风迅速带走。温度骤降,寒意如同无形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渗透进骨髓。
秦羽背着(或者说半拖半抱着)秦念安,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越来越暗的荒野上。那几条虫子和泥水带来的微弱能量,正在被迅速消耗。每迈出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又像是拖着千斤重镣。怀里的秦念安轻得吓人,但这微不足道的重量,此刻也成了压……
时间仿佛凝固了。
秦羽紧紧搂着怀里那个被称为“小拖油瓶”的女孩,用自己的胸膛和那件抢来的破麻衣尽可能包裹住她。风依旧在吹,卷起地上的沙土,打在脸上生疼。但奇怪的是,当怀里那个小小的身体不再那么冰冷刺骨时,秦羽觉得自己似乎也找回了一丝力气——一种源于责任感的、微弱却坚韧的力量。
他必须活下来。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为了怀里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小生命。这念头像一根钉子,将他……
冷,是骨髓都被冻透的冷,仿佛连思维都能冻结。这种冷,并非源于凛冽的寒风——虽然风确实像钝刀子似的刮着**的皮肤——而是从身体内部弥漫出来的,生命热量即将耗尽时的那种彻底的阴寒。
饿。
胃袋早已停止了蠕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持续不断的、灼烧般的剧痛,仿佛有火炭在里面慢悠悠地炙烤着五脏六腑。喉咙干得发黏,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成了奢望,因为口腔里连一丝唾液都分泌不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