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堂姐逃婚躲起来,家里逼着我顶婚,嫁的是黑道大佬的儿子陆衍。我怕被他针对,
装成听不见的样子。他压根没怀疑,天天在我跟前碎碎念,嫌我软萌没劲儿,
还臭屁说他的颜值身材都浪费了。后面越来越放肆,说些暧昧露骨的话,
我气不过打手语骂他有病,他问我啥意思,我哄他是夸他厉害。他偷偷学了手语,
那天我见他进门,打手语喊“蠢货回来了”,他脸瞬间沉了,笑着反问我:“蠢货?
夸我厉害?”正文:客厅里的水晶吊灯折射出冰冷的光,光线刺得我眼睛发酸。“林悦!
你堂姐跑了,这婚你必须替她结!”舅妈周芬的尖叫声像一把生锈的锥子,
狠狠扎进我的耳膜。她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仿佛我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我垂下眼睑,
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甲陷进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今天本是我堂姐林欣的大喜日子,
新郎是城中一手遮天的陆家独子,陆衍。一个传闻中杀伐果断、手段狠戾的男人。
可就在婚礼前一刻,林欣带着她的心上人跑了。林家为了攀附陆家,不惜一切代价。
现在新娘没了,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把我这个寄人篱下的孤女推出去顶罪。“妈!
你让她嫁过去,陆衍要是知道了真相,我们林家就完了!”我表哥林浩焦急地劝阻,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颤抖。周芬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杯里的水溅了出来。“完了?
现在不找个人嫁过去,我们林家立刻就完了!陆家的怒火你承受得起吗?”她转向我,
语气从刚才的暴怒转为一种令人作呕的虚伪慈爱:“小悦啊,你从小在我们家长大,
现在是报答我们的时候了。只要你乖乖嫁过去,以后你就是陆家的少奶奶,要什么没有?
”我心里一片冰凉。报答?我父母车祸去世后,他们侵吞了我父母留下的所有遗产,
将我像个佣人一样使唤了十年。现在,为了家族利益,又要将我推进另一个火坑。我知道,
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反抗的下场只会更惨。我缓缓抬起头,迎上周芬的目光,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嫁。”周芬的脸上立刻堆满了虚假的笑容,
仿佛刚才那个歇斯底里的人不是她。半小时后,我被他们手忙脚乱地换上婚纱,
塞进了前往婚礼现场的车里。车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我的心也跟着沉到了谷底。陆衍。
这个名字在我的脑海中盘旋,伴随着的都是些血腥残暴的传闻。据说他接手家族生意后,
第一件事就是清洗了所有背叛者,手段之狠辣让道上的人闻风丧胆。嫁给这样一个人,
一旦被发现我是个冒牌货,下场可想而知。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心脏,
勒得我喘不过气。我必须想个办法自保。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中逐渐成型。
如果……我听不见呢?一个聋子,无法与人正常交流,自然也无法泄露林家的秘密。
陆衍就算再暴戾,面对一个无害的残疾人,或许会少几分戒心,多几分不耐。他的不耐,
就是我的保护伞。这个念头一旦出现,便疯狂滋长。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从现在起,
我林悦,是个聋子。……婚礼现场奢华得如同皇室宫殿,宾客云集,觥筹交错。
我被林家人簇拥着,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走完了所有的流程。整个过程,我始终低着头,
对周围的一切声音充耳不闻,完美扮演着一个胆怯又自闭的聋女角色。我的新婚丈夫陆衍,
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我一眼。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面容冷峻。
即使在交换戒指的环节,他的眼神也只是淡淡地扫过我的手,没有半分温度。
这种彻底的无视,反而让我稍稍松了口气。婚礼结束,我被送进了婚房。
这是一个巨大的套间,装修风格是极简的黑白灰,空气里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冷意。
我拘谨地坐在床边,婚纱的裙摆在地上铺开,像一朵盛放后即将凋零的白莲。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手心全是冷汗。吱呀——房门被推开,一身酒气的陆衍走了进来。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跳到了嗓子眼。我立刻垂下眼睑,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身体微微发抖,将一个初入陌生环境的聋女的恐惧和无助表现得淋漓尽致。
陆衍的脚步声很重,一步步朝我走来。我能感觉到他停在了我的面前,
一道带着压迫感的阴影将我笼罩。我不敢抬头,只能死死盯着地面上那双锃亮的皮鞋。
“林欣?”他开口了,声音比我想象中要低沉,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我没有反应,
依旧低着头,仿佛完全没有听见。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就在我快要绷不住的时候,头顶传来一声嗤笑。“呵,聋子?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和不屑。紧接着,我听到了他自言自语的声音,很轻,
但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却异常清晰。“林家真是好样的,塞个残废过来,当我是收破烂的?
”我的身体僵住了。“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可惜是个聋子。啧,没劲。”他绕着我走了一圈,
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算了,反正也就是个摆设。老头子那边也能交差了。”说完,
他似乎失去了所有兴趣,径直走向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第一关,
好像……过了。陆衍洗完澡出来,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腹肌滑落,
隐入人鱼线的深处。我眼角余光瞥到这一幕,脸颊瞬间发烫,赶紧低下头。
他显然没把我当外人,或者说,没把我当一个有正常反应的“人”。他走到酒柜前倒了杯酒,
靠在沙发上,又开始了他的“独角戏”。“这林家大**不是传闻中挺张扬的吗?
怎么跟个闷葫芦似的。哦,对,听不见,当然闷了。”他喝了口酒,继续碎碎念。
“不过这身材……倒是比照片上看着有料。可惜了,是个木头美人。
”我:“……”我强忍着掀桌子的冲动,继续扮演我的木头美人。“算了,老子今天也累了。
睡觉。”他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朝着大床走来。我的心又提了起来。他……要睡这里?
床垫的另一侧陷了下去,一股夹杂着酒气和沐浴露清香的男性气息瞬间将我包围。
我紧张得全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喂。”他突然开口。我继续装死。“睡那么死?
真听不见啊?”他似乎有些不信邪,伸手推了推我的肩膀。我被他推得晃了一下,
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啧。”他似乎终于确认了,不耐烦地咂了咂嘴,“麻烦。”然后,
我听见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没过多久,均匀的呼吸声就传了过来。
我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借着昏暗的床头灯光,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这个男人,虽然嘴巴毒得要死,但好像……并没有传闻中那么可怕。至少,
他没有对我动手动脚。就这样,我顶着陆家少奶奶的名头,开始了和陆衍的“同居”生活。
白天,他是高高在上的陆氏太子爷,我是他见不得光的“残疾”妻子。他几乎不回家,
我也乐得清静。晚上,他偶尔会回来。只要他一回来,
这个偌大的婚房就变成了他的个人吐槽大会现场。
“今天董事会那几个老东西又想给我下绊子,真当我是吃素的?”“新来的那个秘书,
香水味能熏死一头牛,明天就让她滚蛋。”“这件衣服是哪个不长眼的给我买的?
颜色这么骚,是想让我去当牛郎吗?”我像个隐形的听众,
每天被迫接收他大量的负面情绪和幼稚吐槽。有时候听得烦了,真想跳起来告诉他,
你口中那个“骚气”的颜色叫克莱因蓝,不懂别瞎说。当然,我也只能在心里想想。
在陆衍眼里,我就是一个安静无害的摆设。他越来越习惯我的存在,也越来越放肆。
有时他会捏捏我的脸,自言自语:“皮肤倒是不错,就是太软了,没劲儿。
”有时他会揪揪我的头发:“头发挺长,就是人太闷,跟个鬼一样。”甚至有一次,
他喝多了,凑到我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声音低沉而暧昧。“小聋子,
你说……我要是亲你一下,你会有反应吗?”我的心脏瞬间漏跳一拍,
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我能感觉到他的唇离我的耳垂越来越近,
那股危险又炙热的气息几乎要将我点燃。就在我以为他要有所行动时,他却突然退开了,
发出一声索然无味的嗤笑。“算了,亲个木头有什么意思。浪费老子的颜值和身材。
”我:“……”我紧紧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心里有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这个狗男人!
简直是在我爆发的边缘疯狂试探!我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第二天,我向管家要了一套画具。
管家大概是得了陆衍的授意,对我的要求有求必应。从此,我的房间里多了一张画板。
陆衍不在家的时候,我就画画。把他的那些吐槽,那些臭屁的言论,
全都画成了一幅幅夸张的漫画。漫画里,他是个头顶长草的Q版小人,
每天都在上演各种幼稚的戏码。比如,他对着镜子自恋地比划着自己的肌肉,
旁边配上文字:“我这无处安放的魅力!”比如,他被一群“老东西”围攻,气得头顶冒烟。
再比如,他捏着我的脸,一脸嫌弃地说:“软绵绵,没手感。”每当画完一幅,
我心里的郁气就消散一分。画画成了我排解情绪的唯一方式。有一天晚上,陆衍回来得很晚,
似乎心情极差。他一进门就把外套甩在沙发上,领带也被扯得歪歪扭扭。“妈的,一群废物!
”他低声咒骂着,一拳砸在墙上。我吓了一跳,手里的画笔差点掉在地上。
他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然后一**坐在我旁边的地毯上,背靠着床。“项目出了问题,
内鬼把标底泄露出去了。几个亿的单子,就这么飞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怒火。
“老头子还打电话来骂我,说我办事不力。我他妈累死累活,是为了谁?
”他仰头灌了一大口酒,猩红的眼睛里满是戾气。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如此挫败和脆弱的样子。之前的他,总是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永远高昂着头。不知为何,我心底那堵厚厚的墙,似乎裂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他靠在床边,
絮絮叨叨地骂了很久,从公司内斗骂到家族恩怨,最后声音越来越低,渐渐没了声息。
我小心翼翼地探头看去,发现他竟然就那么靠着床沿睡着了。眉头紧锁,
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得安宁。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清浅的呼吸声。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
想要抚平他紧皱的眉头。指尖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那一刻,我猛地惊醒,闪电般地收回了手。
林悦,你在做什么?他是陆衍,是那个随时可能让你万劫不复的男人!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起身,去衣帽间拿了一张薄毯,轻轻盖在了他的身上。做完这一切,
我逃也似地回到了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黑暗中,我的心跳得飞快,乱得像一团麻。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陆衍已经走了。地上的薄毯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
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但从那天起,有些东西似乎悄然改变了。
他回来的次数变多了,吐槽的内容也从公司里的破事,逐渐转移到了我身上。“小聋子,
你今天穿的这身裙子还挺好看,显得腰挺细。”“你画的这是什么鬼东西?小人头顶还长草?
”有一天,他竟然破天荒地提着一个大蛋糕回来。他把蛋糕放在桌子上,
别扭地对我说:“今天……我生日。”我愣住了。他打开蛋糕,插上蜡烛,
然后把打火机塞到我手里,指了指蜡烛。我默默地帮他点上火。烛光跳跃,
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竟然有几分柔和。他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嘴唇微动,似乎在许愿。
我看着他,心里突然有了一丝好奇。他会许什么愿?希望公司上市?还是希望对手破产?
他许完愿,睁开眼睛,一口气吹灭了蜡烛。然后,他用叉子挖了一大块奶油,突然转过头,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抹在了我的鼻尖上。冰凉甜腻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我愕然地看着他,
他却像个恶作g剧得逞的孩子,笑得一脸得意。“哈哈哈,小聋子变成小花猫了。
”他笑得前仰后合,完全没有了平日里冷酷总裁的样子。我看着他脸上那灿烂的笑容,
有一瞬间的失神。那一刻,我心底的某个角落,有什么东西,在悄悄融化。我伸出手,
也挖了一块奶油,毫不犹豫地回敬到了他的脸上。他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摸了摸脸上的奶油,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我看着他错愕的表情,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是我嫁进陆家后,第一次在他面前笑出声。他愣愣地看着我,
黑色的瞳孔里映着我带笑的脸。“你……”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收敛笑容,低下头,继续扮演我的哑巴小聋子。
气氛有一瞬间的尴尬。“咳。”他清了清嗓子,掩饰自己的失态,“算了,
不跟你个小聋子计较。”嘴上这么说,他却又挖了一大块奶油,再次向我发起了“攻击”。
那个晚上,我们像两个三岁的孩子,在房间里打了一场奶油大战。
最后两个人都变成了大花脸,狼狈不堪,却又笑得异常开心。收拾残局的时候,
我负责擦桌子,他负责拖地。他一边拖地一边抱怨:“真是自作自受,
过个生日搞得跟打仗一样。小聋子,你可得对我负责。”我背对着他,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种充满了烟火气的寻常生活,是我过去十年里从未体验过的。我开始贪恋这种感觉。
我们的关系在一种诡异的平衡中慢慢升温。他依旧把我当成一个无害的树洞,而我,
则在他的碎碎念中,一点点拼凑出他真实的样子。他并非传闻中那般冷血无情。
他会在路边给流浪猫喂食,会在看到感人的电影时偷偷抹眼泪,
也会因为下属的失误而暴跳如雷,但转头又会想办法帮人弥补。
他只是一个用坚硬外壳包裹着自己,内心却渴望温暖的大男孩。而我,
似乎正在成为那个唯一能看到他柔软内心的人。这种认知让我感到恐慌,又有一丝窃喜。
有一天,我正在画画,他突然凑了过来。“又在画我?
”他指着画板上那个被一群小怪兽追着打的Q版小人,“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弱?”我没理他,
继续画。他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小聋子,你这画画得不错,挺有灵气。要不,
我给你办个画展?”我的手一顿。“就叫‘一个聋子的内心世界’?不行不行,太土了。
”他摸着下巴,一本正经地思考着,“要不叫‘陆太太的秘密花园’?嗯,这个不错。
”我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这个男人,自恋起来真是没边了。我懒得理他,拿起旁边的速写本,
用手语对他比划。【有病。】这是我最近刚从手语教学视频里学来的,活学活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