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却喊不出声,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浸湿了身下的木板。不知过了多久,他昏了过去。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了。下身缠着厚厚的布条,疼得他动弹不得。老太监守在他身边,给他喂了一碗黑乎乎的草药汤:“小子,命挺硬的。好多人熬不过这一关,就这么去了。”李进喜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发不出声...
“把这些绸缎收起来吧。”李莲英吩咐道,“挑两匹颜色素净的,给慈安太后送去。就说,是咱们储秀宫孝敬东太后的。”
小太监愣了愣:“公公,这料子……怕是入不了东太后的眼吧?”
“礼轻情意重。”李莲英淡淡一笑,“东太后性子温和,不重这些虚物。咱们这份心意送到了,比什么都强。”
果然,慈安太后收到绸缎后,特意让人传了话,夸李莲英“懂事贴心”。这话传到慈禧耳朵里时,她……
咸丰十一年的夏末,热河行宫的梧桐叶刚染上几分秋意,空气里却弥漫着一股比秋风更肃杀的气息。
咸丰皇帝缠绵病榻数月,已是油尽灯枯的光景。烟波致爽殿内,药气熏得人透不过气,殿外,肃顺等八大臣带着亲兵往来巡视,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把行宫围得铁桶一般。就连各宫的太监宫女,也不许随意走动,稍有不慎,便会被安上“窥探圣驾”的罪名,拖下去杖责。
李进喜跟着储秀宫的管事太监,每日天不亮就……
光绪三十二年的暮春,京城西直门外的一处私宅里,鬓发已染霜雪的李莲英正坐在窗前,手里摩挲着一枚斑驳的铜锁。院外的榆叶被风吹得簌簌作响,恍惚间,竟又飘回了同治元年的那个寒冬。
那一年,直隶河间府大城县李家村的雪,下得比往年都要大。
鹅毛大雪裹着凛冽的北风,把低矮的土坯房压得喘不过气。李进喜蜷缩在灶台边的草堆里,身上只裹着一件打了数不清补丁的破棉袄,冻得嘴唇发紫,牙齿不停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