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天价海鲜被鸽,老同学带人抢食泼娃,我拿青龙砸懵他

订天价海鲜被鸽,老同学带人抢食泼娃,我拿青龙砸懵他

主角:苏婉张子豪晓晓
作者:七七八八不要九吖

订天价海鲜被鸽,老同学带人抢食泼娃,我拿青龙砸懵他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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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同学让我订了全市最贵的海鲜,结果他鸽了。

我带着妻儿享用,刚剥开一只虾,门被撞开。

“兄弟,这么好的东西,不能独吞吧?”他带着一群**进来。

他们像饿狼一样抢夺食物,将我老婆推倒在地。

同学指着我:“你给我滚出去,别影响老子吃饭。”

我的女儿被吓得哇哇大哭,他竟然拿起酒杯,朝我女儿泼去。

那一刻,我的理智崩塌了。

我抓起桌上最硬的青龙,狠狠砸向他的头。

包厢的门是被一脚踹开的。

厚重的实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都跟着一阵摇晃。

我刚刚给女儿晓晓剥好一只白灼虾。

晓晓正张着小嘴,满眼期待地等着我喂她。

妻子苏婉坐在一旁,温柔地用纸巾擦去我手上沾染的汁水,眼里的笑意像是融化的蜜糖。

这是我们一家三口难得的奢侈。

“兄弟,这么好的东西,不能独吞吧?”

一个轻佻又熟悉的声音,搅碎了这片刻的温馨。

张子豪,我的“老同学”,斜倚在门框上,身后跟着七八个流里流气的青年,

一个个吊儿郎当,眼神在我们一家三口和满桌的海鲜上游移,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贪婪。

我订的是海悦楼顶层的帝王厅,人均消费四位数。

是张子豪一个电话打过来,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让我安排的。

他说要请几个重要客户,让我先垫付,回头一起结。

我信了。

结果,我在这里从黄昏等到夜幕,他的人影都没出现,电话也无人接听。

我不想浪费这桌斥巨资订下的盛宴,更不想让满心期待的妻女失望,于是决定我们自己吃。

没想到,他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剥开第一只虾的时候,像个掐准了时间的恶魔,带着他的一群鬣狗出现了。

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子豪,你不是说不来了吗?”我站起身,试图维持着成年人最后的体面,语气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几分僵硬。

张子豪嗤笑一声,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身后的那群人也一拥而入,瞬间挤满了宽敞的包厢。

“我什么时候说不来了?我那是考验考验你这个老同学的诚意。”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带着侮辱性的意味,“不错,林凡,没让我失望,这桌菜还像点样子。”

说完,他根本不理我,直接一**坐在了主位上,拿起筷子就夹起一只最大的澳洲龙虾。

他那群跟班也毫不客气,饿狼一样扑向餐桌,根本不用公筷,直接下手就抓。

一只只鲜美的鲍鱼、肥硕的生蚝、摆盘精致的刺身,在他们粗鲁的抢夺下,瞬间变得狼藉不堪。

汤汁溅得到处都是,名贵的餐布上沾满了油污。

“你们……”我握紧了拳头,胸口的怒气在翻涌。

“我们怎么了?”一个黄毛混混抓着一只帝王蟹腿,一边啃一边挑衅地看着我,“豪哥请客,你个安排饭局的叽歪什么?识相点,带着你老婆孩子滚蛋,别在这儿碍眼。”

苏婉脸色煞白,她下意识地将晓晓紧紧抱在怀里,身体微微发抖。

“子豪,我们已经买单了,这顿饭是我们家的。”苏婉鼓起勇气,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张子豪闻言,停下了撕咬龙虾肉的动作。

他抬起头,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瞥了苏婉一眼,然后转向我,嘴角的讥讽愈发浓重。

“林凡,你现在可以啊,还学会让女人给你出头了?”

“不过你老婆说得对,”他话锋一转,慢悠悠地用餐巾擦了擦油腻的手,“这顿饭,算你们家的。”

他顿了顿,享受着我脸上错愕的表情,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算你们家请我兄弟们吃的。怎么,你有意见?”

“白嫖”两个字,他说得如此理直气壮,仿佛是天经地义。

我的血液开始往头上冲,压抑了三十多年的所有委屈、不甘、愤怒,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张子豪,你不要太过分!”我低吼道。

“过分?”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站起身,一脚踹在我面前的椅子上。

椅子翻倒在地,发出一声刺耳的噪音。

他一步步逼近我,用手指狠狠戳着我的胸口。

“老子就过分了,你能怎么样?林凡,你给我搞清楚,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爸当年在我爸面前,就跟条狗一样!现在你,也一样!”

他身后的那群**发出一阵哄笑,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戏谑。

“你给我滚出去,别影响老子吃饭。”张子豪指着门口,对我下了最后通牒。

苏婉紧紧抓着我的胳膊,对我摇着头,眼神里全是哀求。

她怕我冲动。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怀里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的晓晓,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滚烫的棉花。

我忍。

为了她们,我必须忍。

我深吸一口气,弯腰扶起那把倒下的椅子,准备带着妻女离开这个修罗场。

就在我转身的瞬间,晓晓被压抑的哭声终于爆发了。

“哇——爸爸,我怕!他们是坏人!”

稚嫩的哭喊声在嘈杂的包厢里格外清晰,像一根针,狠狠刺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膜。

张子豪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转而被一种极度的不耐烦所取代。

“哭什么哭!他妈的吵死了!”

他随手端起桌上一杯红酒,看都没看,就朝着晓晓的方向猛地泼了过去。

冰冷的液体,大部分泼在了苏婉用来格挡的手臂和后背上,但仍有几滴猩红的酒液,溅在了晓晓纯白色的公主裙上,也溅在了她惊恐的小脸上。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所有的忍耐、所有的退让、所有的顾虑,都在女儿脸上那几滴刺目的红色液体面前,被焚烧得一干二净。

我没有思考,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我猛地转过身,一把抓起餐桌上那只刚刚为了摆盘而特意保留了完整形态的青龙虾。

它坚硬的外壳,布满了狰狞的棘刺,在我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的手中,变成了一件最原始、最致命的武器。

“啊——!”

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中的青龙虾狠狠地、不顾一切地砸向了张子豪的头。

“砰!”

那声音沉闷得可怕。

是骨头和硬壳碰撞碎裂的声音,混杂着皮肉被撕开的声响。

整个包厢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张子豪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都未能完整发出,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古怪的嗬嗬声,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然后,他像一截被砍断的木桩,软绵绵地、轰然倒地。

殷红的血,混杂着浑浊的液体,从他头顶的伤口处喷涌而出,迅速在雪白的餐布上晕染开一朵巨大而妖异的花。

短暂的死寂之后,张子豪带来的那群混混终于反应过来。

“操!**敢动豪哥!”

“弄死他!”

他们发出一阵野兽般的嘶吼,红着眼睛,像一群被激怒的疯狗,朝着我反扑过来。

拳头、脚、酒瓶、椅子,所有能用上的东西,都铺天盖地地朝我身上招呼。

我没有躲。

我只是本能地张开双臂,将吓得失声尖叫的苏婉和晓晓死死护在身后,用我的后背和身体,去承受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疼痛感已经麻木,我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倒地不起、微微抽搐的张子豪身上。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们再靠近我的家人一寸。

餐厅的经理和工作人员吓得面无人色,惊恐的尖叫和哭喊声此起彼伏,整个空间彻底沦为人间地狱。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呼啸而至。

几分钟后,几名警察冲了进来,迅速控制住混乱的场面。

冰冷的手铐,铐住了我的手腕。

我被两个警察一左一右地架着往外走。

回头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苏婉的脸,那张美丽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心疼和无助,她怀里的晓晓,小小的身体还在不停地发抖。

我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警局里,灯光惨白。

我衣衫褴褛,嘴角渗着血,浑身上下都是青紫的伤痕。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劣质香烟混合的怪味。

没过多久,一对穿着考究、气势汹汹的中年夫妇,就在几名黑衣保镖的簇拥下冲了进来。

他们是张子豪的父母,张德胜和刘美芬。

刘美芬一看到我,就跟疯了一样扑过来,尖利的指甲直冲我的脸。

“你这个杀人凶手!你把我儿子怎么了?我要你偿命!”

王警官,一个四十多岁、面容严肃的老警察,及时拦住了她。

张德胜则显得更为“沉稳”,他只是用阴冷的眼神将我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然后掏出手机,当着所有警察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

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威慑力。

“喂,孙局吗?我是张德胜……对,我儿子在海悦楼被人打了,现在还在抢救……行凶的人就在城西派出所……对,性质非常恶劣,就是蓄意谋杀!……我不管你们用什么程序,这个人,必须给我严惩!让他把牢底坐穿!”

挂掉电话,他冷冷地看了一眼面色凝重的王警官。

那种权势在握、视法律如无物的嚣张气焰,让整个审讯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我被带进一间冰冷的拘留室。

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锁上。

我能清晰地听到外面张家的叫嚣,以及警局人员压低声音、小心翼翼的讨论。

“张家的人,不好惹啊……”

“这小子,算是踢到铁板了。”

“估计得按故意杀人未遂办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前所未有的绝望,像冰冷的海水,从四面八方将我淹没。

我意识到,那一记青龙爆头,或许为我赢得了一瞬间的尊严,但接下来,我可能要为此付出无可挽回的代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苏婉压抑的哭声,和晓晓带着哭腔的呢喃。

“爸爸……爸爸,我怕……”

那声音很小,却像一把最锋利的钢针,穿透了厚重的铁门,狠狠刺进了我的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我猛地攥紧了双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声响。

眼神中最后的颓然和绝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刺骨的决绝。

我发誓。

我绝不会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我绝不会让我的家人,再受半分委屈。

张子豪,张家……你们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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