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大少爷荣归故里,带回了他在法兰西认识的红颜知己,顾婉清。顾婉清一袭洋裙,在老太太的寿宴上大谈西方男女平等。甚至公然靠在大少爷的肩,说他们是灵魂伴侣。而我的存在是对爱情的亵渎。大少爷被迷得神魂颠倒,当场要与我解除这“包办的腐朽婚姻”,还她一个名分。老太太震怒,斥责这等狐媚手段辱没门楣。满堂宾客也窃窃私语,等着看我这旧式女子的笑话。我却盈盈一拜,自请退居别院,将管家大权和正妻之位全让给这位新女性。不过是个满嘴新思潮却要靠男人养活的娇花罢了。我是十三行总办的嫡长女,早就借着婚约拿到了南洋的航运特许权,家业在手。不过是甩掉一个道貌岸然的废物,我倒要看看,这对有情饮水饱的新派恋人,在停掉月银之后,还能不能吟诗作对。
大少爷荣归故里,带回了他在法兰西认识的红颜知己,顾婉清。
顾婉清一袭洋裙,在老太太的寿宴上大谈西方男女平等。
甚至公然靠在大少爷的肩,说他们是灵魂伴侣。
而我的存在是对爱情的亵渎。
大少爷被迷得神魂颠倒,当场要与我解除这“包办的腐朽婚姻”,还她一个名分。
老太太震怒,斥责这等狐媚手段辱没门楣。
满堂宾客也……
顾婉清接管正院首日便生了事端。
她看不懂陆家沿用数十年的苏州码子账册。
她把账房先生叫来盘问了半日。
顾婉清掌底重重拍在桌案上,开了口。
“这种落后的记账方式必须淘汰。”
“全部换成西式复式记账法。”
三日后库房盘点账面实物不符,足足差了二百两实银。
我在陈叔送来的流水账本上,捏着红笔将这亏空……
半个月之后,老太太的轿子停在了别院门口。
她腿脚不便,是两个丫鬟一左一右架着进来的。
一进门就攥住我的手,泪水把皱纹缝都填得满当。
“映棠啊,家里快散了。”
“那个女人上个月光买洋货就花了将近两千两,库里的银子都快见底了。”
她浑身打颤,声音又急又碎,连吐字都连不成整句。
“这个家,离了你真的不行啊。”……
我没有提前把三千两的事揭穿。
抓人把柄必须一次捏死,不能随便出手。
时机不到贸然发难,她反咬一口说我做假证,大少爷指不定又被她哭两声糊弄过去。
我要等一个她自己往刀刃上撞的机会,没想到她比我更急。
三天后陆家月初议事。
正厅坐了老太太和二房三房的叔伯婶娘,加上大少爷和顾婉清十几口人。
我坐在末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