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夜,我收到未婚妻的单身夜视频。她衣衫半解,锁骨上是别人的唇印。她说只是游戏。
我信了,然后取消了婚礼。1“靳砚,你疯了?!”苏晚棠的电话第一个打了进来,
声音尖利,带着宿醉的沙哑。我没说话,听着她在那头歇斯底里。“你什么意思?
就因为一个游戏?我喝多了!林娆她们起哄我才玩的!”“靳砚你说话!”我挂了电话。
手机瞬间被无数条消息和来电引爆。苏晚棠的,她爸妈的,我爸妈的,
还有那几个所谓的闺蜜。我一概不理,将手机调成静音,扔在沙发上。
客厅里还摆着明天要用的喜糖和请柬,红得刺眼。我走过去,拿起一盒,拆开,
剥了颗巧克力放进嘴里。很甜。甜得发腻。我转身走进衣帽间,
将那身熨烫平整的白色西装取下来,一丝不苟地装回收纳袋里。动作慢条斯理,
仿佛在完成一件神圣的艺术品。做完这一切,我才感觉那股被压抑的窒息感汹涌而上。
**着衣柜缓缓滑坐到地上。视频里的画面在脑海里疯狂回放。苏晚棠娇笑着,脸颊绯红,
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精致的锁骨。那上面,一个扎眼的草莓印,新鲜又放荡。
“游戏而已……”她醉醺醺的语音,像一根针,扎破了我为她编织的所有幻想。
我们在一起三年,从校服到婚纱。我以为我们是天作之合。我规划好了我们的未来,
精确到孩子是上公立还是私立。可就在婚礼前夜,她用一个“游戏”,把我的所有规划,
变成了一个笑话。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林娆发来的微信。“靳砚,你别冲动,
晚棠真的只是喝多了,我们跟她开玩笑的,那个唇印是我亲的!我们闹着玩呢!
”我看着这条信息,笑了。亲的?女人的唇印和男人的唇印,形状和大小,我还是分得清的。
更何况,视频里一闪而过的角落,有一只男人的手,戴着一块百达翡丽的鹦鹉螺。那块表,
我化成灰都认识。是我最大的竞争对手,陆风的。我拿起手机,回了林娆两个字。“是吗。
”然后,我将那段视频,原封不动地转发给了我爸。2“你这个逆子!
你要把我们靳家的脸都丢尽吗!”第二天一早,我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声音里是压不住的怒火。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仿佛今天不是我原本的婚期。“妈,
脸面重要,还是你儿子的下半辈子重要?”“一个误会而已!晚棠都哭着来家里解释了,
是她闺蜜闹着玩的!你怎么就这么犟!”“是不是误会,我心里有数。”我不想再跟她争辩,
直接挂了电话。上午十点,公司前台打来内线。“靳总,苏**来了,
在前台……闹着要见您。”前台的声音有些为难。我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下去。
苏晚棠穿着一身白裙,化着精致的妆,脸上却挂着泪,楚楚可怜。她不顾保安的阻拦,
哭喊着我的名字。“靳砚!你出来!你听我解释!”“我们三年的感情,
难道还抵不过一个玩笑吗?”公司大厅里人来人往,不少员工都在驻足观望,指指点点。
她很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博取同情。过去,我最吃她这一套。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我拿起内线电话,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让保安把她‘请’出去,如果她继续影响公司秩序,
就报警。”“靳砚!你**!”苏-晚棠的尖叫声隔着几层楼都隐约能听见。
我面无表情地坐下,继续看文件。直到助理敲门进来。“靳总,苏**被……请走了。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楼下有很多记者。”我抬头看他,眼神平静。“让他们拍。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场婚礼,是我靳砚不要的。而不是我被戴了绿帽子,还忍气吞声。
我要让苏晚棠,和她背后的人,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下午,
网上铺天盖地都是苏晚棠在我公司楼下哭闹的新闻。#靳氏集团总裁婚前悔婚,
未婚妻崩溃大哭为哪般##豪门恩怨:三年感情终究错付#评论区里,
大部分人都在同情苏晚棠,骂我是个不负责任的渣男。苏晚棠的闺蜜团也纷纷下场。
林娆:“真替我们晚棠不值,一心一意爱了三年,换来的却是这种结局。
”陈茜:“男人有钱就变坏,古人诚不欺我。”赵菲:“心疼晚棠,一个游戏而已,何必呢?
”她们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因为女友单身夜玩嗨了就小题大做、无情无义的冷血男人。很好。
舆论造势玩得不错。我就是要让她们爬得更高,这样,摔下来的时候才会更疼。
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帮我查个人,林娆,还有她最近接触过的所有人。
”3苏晚棠没有再来公司闹。她换了一种策略,开始在社交媒体上卖惨。每天一条动态,
不是回忆我们过去的甜蜜,就是抒发自己被抛弃的痛苦。配图永远是她红着眼眶,
我见犹怜的**。“三年的点点滴滴,仿佛就在昨天,为什么一觉醒来,什么都变了?
”“我相信你只是一时生气,我会一直等你回心转意。”她的粉丝量暴涨,
俨然成了一个为爱痴狂的网红。我的社交账号则被愤怒的网友攻陷,
私信里塞满了各种不堪入目的辱骂。我爸妈也顶不住压力,一天三个电话催我跟苏晚棠复合,
把婚礼重新办了。“不然我们靳家以后在圈子里还怎么做人?”我直接把他们拉黑了。
这个世界,仿佛只有我一个是恶人。我不在乎。我在等。等我布下的网,慢慢收紧。
朋友的电话打了进来。“阿砚,查到了。那个林娆,最近跟陆风走得很近。”“陆风?
”我故作惊讶。“对,就是那个跟你抢西城项目的陆风。
我查到他们半个月内私下见了五次面,有一次还是在酒店。”“有趣。”我挂了电话,
指尖在桌上轻轻敲击。一切都和我预想的差不多。林娆是主谋,陆风是幕后黑手,
苏晚棠则是那个愚蠢又贪婪的棋子。她们以为一个简单的“出轨”视频就能让我方寸大乱,
在婚礼取消的丑闻中焦头烂额,从而无暇顾及西城的项目。这样,陆风就能轻易拿下。
好一招“美人计”加“声东击西”。可惜,他们算错了一件事。我靳砚,最恨的就是背叛。
而且,我的记性,一向很好。我记得苏晚棠说过,她和她那个所谓的前任,早就断了联系,
连微信都删了。可视频里,她给那个“前任”发消息时,
对话框里清清楚楚显示着之前的聊天记录。她们甚至懒得把戏做**。或者说,
她们太自信了,认为我一定会被愤怒冲昏头脑,发现不了这些细节。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邮件提醒。我点开邮件。里面是一段更长的视频。还是那个包厢,
还是那群人。视频的后半段,苏晚棠已经趴在桌上,似乎睡着了。林娆凑到她耳边,
声音压得很低,但录得清清楚楚。“问到了吗?”苏晚棠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他怎么说?”“他说……靳砚西城的项目是假的,只是个幌子……真正的目标,
是东边的科技园……”看到这里,我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原来,他们的目标,
根本不是西城项目。而是科技园。那个我耗费了两年心血,
作为公司未来十年发展核心的秘密项目。这件事,除了我和几个核心高管,只有苏晚棠知道。
我曾带她去过那片还在规划中的土地,意气风发地告诉她,这将是我们未来的商业帝国。
她当时眼里的崇拜和爱慕,我还记忆犹新。现在想来,全是算计。我关掉视频,
仰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心口的位置,不是疼,而是一片冰冷的空洞。原来,从头到尾,
我都是一个笑话。4我没有立刻发作。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我落入他们更深的圈套。
我需要冷静,需要思考,需要把他们欠我的,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我花了整整一个下午,
制定了一个新的计划。一个,能让他们万劫不复的计划。晚上,我主动给苏晚棠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她带着哭腔和惊喜的声音。“靳砚?
你……你终于肯理我了?”我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沙哑,
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被舆论和家庭压力折磨得身心俱疲的男人形象。“晚棠,对不起。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或许……或许真的是我太冲动了。”电话那头,
苏晚棠的呼吸都停滞了。“靳砚,你……你的意思是……”“我们能见一面吗?
我想当面跟你道歉。”“能!当然能!什么时候?在哪里?”她急切地问。“明天晚上,
在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那家餐厅,好吗?”“好!我等你!我一定去!”挂了电话,
我脸上的脆弱和歉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算计。苏晚棠,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晚上,我提前到了餐厅。还是那个靠窗的位置。苏晚棠很快就来了,她精心打扮过,
穿着一条我送她的连衣裙,看起来温婉又动人。林娆也跟着一起来了,
美其名曰“怕晚棠一个人尴尬,帮忙缓和气氛”。真是“中国好闺蜜”。“靳砚,
你终于想通了。”苏晚棠一坐下,眼眶就红了。我递过一张纸巾,语气温柔。“是我不好,
我不该不听你解释,还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苏-晚棠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
露出一个委屈又欣喜的笑容。“没关系,只要你还相信我,我受点委屈不算什么。
”林娆也在一旁敲边鼓:“就是啊靳砚,晚棠这几天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
我们看着都心疼。”我看着她们一唱一和的表演,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都是我的错。”我端起酒杯,“这杯,算我自罚。”我一饮而尽。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我们聊了些过去的事,仿佛真的回到了热恋的时候。在聊到工作时,我“无意”中叹了口气。
“最近公司压力太大了,西城那个项目,陆风盯得太紧,我怕是……要出问题。
”苏晚棠立刻紧张地看向我:“怎么了?很严重吗?”“有点棘手。
”我故作烦恼地揉了揉眉心,“不过还好,我留了后手。他们都以为我要争西城,
其实我真正的目标,是东边的科技园。”我说完,用余光瞥向她们。
苏晚棠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而林娆,则是在低头喝水时,
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鱼儿,上钩了。5这顿“和解饭”吃得宾主尽欢。临走时,
苏晚棠依依不舍地拉着我的手。“靳砚,
那我们的婚礼……”我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等我忙完科技园这个项目,我们就重新办,
办得比之前更风光。”“嗯!”她重重地点头,眼里的光芒,不是爱意,而是贪婪。
回去的路上,我收到一条信息。是我安排的人发来的。“她们在车里打电话,
提到了‘科技园’和‘计划成功’。”我回了两个字:“继续。”接下来的几天,
我彻底扮演起一个“为爱回头”的昏君角色。我高调地去苏晚棠的公寓接她下班,给她送花,
陪她逛街。媒体的风向立刻变了。#靳氏总裁追回未婚妻,上演浪子回头##破镜重圆,
神仙爱情再度启航#之前骂我的网友,现在又开始夸我“深情”、“知错能改”。
苏晚棠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她每天都泡在我的办公室里,名义上是陪我,
实际上是在刺探情报。我乐得配合。
我故意把一份关于科技园项目的“核心计划书”放在办公桌最显眼的位置。那里面,
有详尽的(假的)竞标方案,有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的(假的)预算,
还有我们公司为了这个项目准备的(假的)底牌。这天下午,我借口要去开个紧急会议,
把苏晚棠一个人留在了办公室。“你乖乖等我,桌上有你爱吃的马卡龙。”“嗯,你去忙吧,
老公。”她叫得无比自然,无比甜蜜。我走出办公室,却没有去会议室,
而是拐进了旁边的监控室。屏幕上,苏晚棠在我离开后,立刻收起了那副乖巧的模样。
她迅速走到我的办公桌前,拿起那份计划书,用手机飞快地拍着照。她的眼神里,
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和愧疚。只有兴奋和贪婪。拍完后,她又把文件放回原位,坐回沙发上,
拿起一块马卡龙,悠闲地吃了起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看着监控画面,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很好。所有的证据,都齐了。我拿出手机,
给我的助理发了条信息。“启动B计划。”6科技园项目的竞标会,如期举行。会场里,
我看到了陆风。他坐在第一排,西装革履,意气风发,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他看到我,
还朝我举了举杯,笑容里满是挑衅和志在必得。我回以一个温和的微笑,
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敌意。苏晚棠和林娆也来了,坐在观众席的后排。
她们打扮得光鲜亮丽,像是来见证一场伟大的胜利。竞标开始。几家公司轮流上台陈述方案。
轮到陆风的公司时,他亲自上台。他演讲的内容,
几乎和我那份“核心计划书”里的一模一样,只是在预算上,比我的“底价”高出了一个亿。
他显然认为,这个价格足以碾压我,并且能让他获得巨大的利润。他演讲时,频频看向我,
眼神里的轻蔑和得意,毫不掩饰。台下的苏晚棠和林娆,也是一脸的激动和期待。终于,
轮到我们公司。我没有上台,上台的是我的副总。他拿出的方案,和之前所有的预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