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侃室友嫁我,她拿出36万嫁妆,我反手一个滑跪求婚

调侃室友嫁我,她拿出36万嫁妆,我反手一个滑跪求婚

主角:林晚晚苏菲
作者:通灵之都的孟皓

调侃室友嫁我,她拿出36万嫁妆,我反手一个滑跪求婚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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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女室友合租五年,早已把她当成了亲人。当她第一次说要去相亲时,

我心里莫名不是滋味,脱口而出:“相什么亲,干脆嫁给我算了。”我以为这只是一句玩笑,

她却当了真。她默默地回了房间,再出来时,手里捧着一个厚重的礼盒。

“这是我爸妈给我准备的36万陪嫁。”她眼眶泛红,声音却很坚定,“只要你点头,

我明天就嫁。”01客厅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林晚晚站在那,

穿着一身我从未见过的米白色连衣裙,裙摆垂到小腿,衬得她整个人都在发光。她化了淡妆,

平日里随意扎起的马尾也散了下来,柔顺地披在肩上。我的目光从她脸上滑落,

最后停在她脚边那个小小的行李箱上。“你要出远门?”我下意识地问,喉咙有点干。

她摇摇头,避开了我的视线,声音很轻。“妈给我安排了个相亲对象,就在附近。”相亲。

这两个字像一根无形的刺,瞬间扎进我的胸口,不深,却带来一阵绵密的、陌生的不悦。

五年了,我和林晚晚住在这个两室一厅的房子里,从没听她提过这两个字。

我以为我们的生活会一直这样下去,像两条无限延伸的平行线,安稳,默契,

互不打扰又彼此依赖。我盯着她精致的侧脸,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涌了上来。

心里的某个角落塌了一块,空落落的。“相什么亲。”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酸意。“干脆嫁给我算了。”我说完就有点后悔了,这话太轻佻,

也太不负责任。我们算什么关系?搭伙过日子的伙伴?比朋友更近,

却又远远够不上恋人的亲人?她就那么看着我,看了足足有十几秒。我被她看得心头发毛,

想要开口解释这只是个玩笑。可她却先一步动了。她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门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我的心上。我搞砸了。我瘫坐在沙发上,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客厅里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和我用的是同一个牌子。我应该怎么去道歉?

说我只是嘴贱,说我把她当妹妹,所以不希望她被别的男人抢走?

这些借口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她房间的门又开了。

林晚晚走了出来,手里捧着一个暗红色的、看起来相当厚重的礼盒。她走到我面前,

把盒子放在了我们之间的茶几上。砰的一声轻响。我的心脏跟着跳了一下。她没有看我,

而是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打开了盒盖。一沓沓崭新的红色钞票,整整齐齐地码在盒子里,

像一块红色的砖,冲击着我的视觉神经。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这是什么意思?我抬起头,

撞进她泛红的眼眶里。她的眼睛里蓄满了水汽,声音却异常的坚定,

每个字都敲打着我混乱的思绪。“陈默,这是我爸妈给我准备的36万陪嫁。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只要你点头,我明天就嫁。”我彻底懵了。

我看着茶几上那刺目的三十六万,又看看眼前这个眼眶通红,却倔强地挺直脊背的女孩。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客厅的吊灯光线惨白,照得我们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这不光是我爸妈给的,还有我自己这几年工作攒下来的钱。”“我一直以为,

我们会有以后。”她的话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我的神经。我从来不知道,

原来她一直在为我们所谓的“以后”做准备。而我,这个被规划进去的男主角,

却对此一无所知,甚至还在几分钟前,把这一切当成了一个可笑的玩笑。

巨大的荒谬感和愧疚感将我淹没。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接受?我拿什么接受?

我凭什么接受?拒绝?我怎么忍心对着这样一双充满期盼和绝望的眼睛说出拒绝的话?

空气凝重得快要滴出水来。许久,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晚晚,

你……你先把这个收起来。”她扯动了一下嘴角,像是在笑,却比哭还难看。

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默默地盖上盒盖,抱着那个沉重的盒子,转身回了房间。相亲,

她最终还是没有去。那一晚,我们两个房间的灯都亮了一夜。我失眠了。这五年的点点滴滴,

像放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一帧帧闪过。我第一次意识到,这个被我当成亲人的女孩,

或许早就用一种我不知道的方式,爱了我很多年。02第二天早上,

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尴尬。我比平时早起了半小时,

只想在她出来之前逃离这个地方。蹑手蹑脚地洗漱完,我抓起公文包就准备出门。

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传来她房间门开的声音。我的身体僵住了。我不敢回头。

身后没有传来任何声音,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两道微弱的电流,停留在我背上。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挤上早高峰的地铁,车厢里拥挤不堪,我却觉得心里空得厉害。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晚晚发来的信息,只有短短一句话。“昨晚的话,还算数吗?

”我盯着那行字,感觉手机有千斤重。指尖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打出的字删了又删。算数?

我拿什么让它算数?我连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复都做不到。最终,我熄灭了屏幕,

把手机塞回口袋里。我选择了最懦弱,也是最伤人的一种方式。逃避。一整天,

我都心神不宁。工作频频出错,连最简单的报表都填错了一个小数点。挨了主管一顿骂,

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脑子里全是林晚晚那双失望的眼睛,和那句“还算数吗”。

为了避免和她碰面,我开始故意晚归。下班后在公司磨蹭,在楼下的便利店坐着发呆,

直到估计她已经睡下了,才敢偷偷摸摸地回家。推开门,迎接我的是一片漆黑和寂静。

没有像往常一样为我留着的一盏玄关灯。餐桌上也没有盖着防尘罩的、温热的饭菜。

心里某个地方,又空了一块。这种刻意的疏远持续了一个星期。我们从最亲密的室友,

变成了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除了在洗手间门口偶尔碰到,连一句话都说不上。

她不再主动找我说话,看见我,也只是淡淡地点点头,然后迅速移开视线。这个家,

彻底冷了下来。我本以为我会松一口气,摆脱了那份沉重的压力。可事实是,我非常,

非常不适应。我习惯了加班回家时,她会从房间里探出头,带着睡意问我“吃饭了吗,

锅里有汤”。我习惯了周末的早上,被她用吸尘器的声音吵醒,然后吃到她做的简单的早餐。

我习惯了生病的时候,她会像个小管家一样,给我找药,给我量体温,

监督我喝掉那一大杯热水。她记得我所有的喜好。知道我不吃香菜,知道我喝咖啡不加糖,

知道我最喜欢的那件衬衫要手洗。这五年的朝夕相处,她早已像空气一样,

渗透到了我生活的每一个缝隙里。如今空气被抽离,我只感到窒息般的难受。

愧疚感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着我的心脏。可我一想到那36万现金带来的视觉冲击,

一想到“结婚”这两个字背后的责任,我就又退缩了。我像一只鸵鸟,把头深深埋进沙子里,

以为只要不去看,问题就不存在。我找了唯一的朋友赵磊出来喝酒。

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赵磊听完,一口喝干杯里的酒,骂了我一句。“陈默,

你真不是个东西。”我无力反驳,只能苦笑。“换你你怎么办?”“怎么办?”他瞪着我,

“一个女孩子,把自己的全部家当和一辈子的幸福都拍你脸上了,你还在想怎么办?

要么你就从了,要么你就当面跟人家说清楚,你配不上她!这么拖着,算什么男人?

”别拖着。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是啊,我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

我一口气喝完剩下的酒,带着几分酒意,下定了决心。今天回去,我必须和她谈谈。

无论结果如何,总要有个了断。我回到家,屋里和往常一样,一片漆黑。

我摸索着打开玄关的灯。然后,我看到了蜷缩在沙发上的林晚晚。她没有睡,

就那么抱着膝盖坐在黑暗里,身影看起来小小的,特别落寞。听到我开门的声音,

她动了一下,却没有回头。我准备了一路的开场白,在看到她这个背影的瞬间,

全部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03和林晚晚的关系降到冰点,

公司这边却有了新的变动。我们部门要和一个新项目,需要跟市场部紧密合作。

而市场部派来对接的负责人,叫苏菲。第一次在项目会议上见到她,我就被吸引了目光。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长卷发,妆容精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强大的自信和光彩。

这种光彩,是我在林晚晚身上从未见过的。林晚晚是温润的溪流,而苏菲,是热烈的火焰。

会议上,她侃侃而谈,逻辑清晰,气场十足。会后,她主动走到我面前,伸出手。

“陈默是吧?久仰大名,我是苏菲。接下来的日子,要请你多多指教了。”她的手很软,

指甲上涂着亮红色的蔻丹,笑容明媚又大方。我有些局促地握了握她的指尖。“你好,

合作愉快。”从那天起,苏菲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她会以讨论工作的名义,

约我一起吃午饭。会不经意地问起我的喜好,然后第二天,

我的办公桌上就会出现一杯我喜欢的黑咖啡。有一次,她看到我系的领带有些旧了,

第二天直接送了我一条全新的、价格不菲的领带。“别误会,

就当是预祝我们项目成功的礼物。”她笑得坦荡,让我无法拒绝。我不得不承认,

在苏菲这种热情直接的攻势下,我有些飘飘然了。作为一个在职场上不上不下,

挣扎求存的普通男人,突然被这样一个家境优越、漂亮大方的女孩另眼相看,

那种虚荣心的满足感是巨大的。我开始下意识地拿她和林晚晚比较。苏菲带我去高档餐厅,

谈论的是最新的财经新闻和艺术展览。林晚晚只会问我,晚饭想吃西红柿炒蛋还是青椒肉丝。

苏菲会鼓励我去争取更高的职位,甚至暗示她父亲的公司可以为我提供更好的平台。

林晚晚只会提醒我,天冷了要多穿一件衣服。我开始觉得,或许苏菲这样的女孩,

才是我真正理想中的伴侣。她能带给我的,不仅仅是情感上的慰藉,更是现实世界里的助力。

有一次加班后,苏菲开车送我。在楼下,她看着公寓的灯光,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你一直都是一个人住吗?”我心里一紧,含糊地回答。“不是,和朋友合租的。

”“女朋友?”我的喉咙动了动,最终还是吐出了那两个字。“不是。”说完这两个字,

我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心虚。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否认。或许,是不想让苏菲误会。或许,

是潜意识里,我已经把林晚晚划出了我未来的蓝图。从那天起,我回家的时间更晚了。

有时和苏菲应酬,身上会沾染上她那股浓郁又独特的香水味。回到家,

我会立刻把外套脱下来,像是要掩盖什么罪证。我以为林晚晚不会发现。可有一次,

我换下的衣服放在洗衣篮里忘了洗。第二天早上起来,却发现那件沾着香水味的外套,

已经被她洗得干干净净,挂在了阳台上。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我却觉得脸上**辣的。

她什么都看在眼里。但她什么也没说。她只是默默地,把我留下的所有痕迹,都清洗干净。

这种沉默,比任何质问都让我感到窒息。矛盾爆发的那天晚上,是我喝醉了。项目组庆功宴,

我被灌了不少酒。最后是苏菲开车送我回来的。我醉得厉害,走路都东倒西歪。苏菲扶着我,

一直把我送到家门口。钥匙**锁孔,门打开的一瞬间。我看到了站在客厅里的林晚晚。

她穿着睡衣,头发散着,显然是在等我。她的目光越过我,落在我身后扶着我的苏菲身上。

空气瞬间凝固了。两个女人,一个穿着精致的连衣裙,满身香气;一个穿着朴素的棉布睡衣,

素面朝天。她们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我仿佛能听到电光石火的声音。

她故意把我的胳膊往她身上又揽了揽,姿态亲昵,像是在宣示**。“你是陈默的室友吧?

他喝多了,我送他回来。”她的语气,客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审视。04苏菲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林晚晚两个人。还有满屋子残留的、属于苏菲的香水味。

那味道刺鼻又嚣张,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这个屋子里的一切。我甩了甩昏沉的脑袋,

想绕过她去喝水。手腕却被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很凉,力气却出奇地大。“陈默。

”这是这么多天以来,她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你把我当什么了?”我被她问得一愣,酒劲混杂着心虚,让我莫名地烦躁起来。

“什么当什么?不就是室友吗?”“室友?”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陈默,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只是把我当室友?”我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怕看到那里面积攒的所有失望和痛苦。我借着酒劲,甩开她的手,说出了那句最**,

也最伤人的话。“我一直把你当妹妹,是你自己想多了!”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可说出去的话,像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我看到她的身体晃了一下,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为了掩饰我的慌乱,我口不择言地继续攻击她,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竖起了全身的刺。“还有,你那个钱是怎么回事?三十六万!你知道给我多大压力吗?

”“我告诉你林晚晚,我陈默还没窝囊到要靠女人的钱结婚!”“我不想被钱绑架!

”刽子手。我在那一刻,清晰地认识到,我就是一个刽子手。我用最残忍的语言,

亲手扼杀了她五年的爱恋和全部的尊严。林晚晚彻底心碎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从她毫无血色的脸上滚落。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爱,没有了期盼,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钱我可以不要。”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字字诛心。“但你不能,这么侮辱我的感情。

”说完,她转过身,踉跄着回了房间。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我站在原地,

酒醒了大半。巨大的悔恨和恐慌,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做了什么?我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第二天,我顶着宿醉的头痛醒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道歉。我必须向她道歉。

我敲了敲她的房门,没人应。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我心里咯噔一下,冲到客厅,

看到桌上放着一张纸。是房屋租赁合同的转租协议。她已经签好了字。我疯了一样拿出手机,

点开租房软件,然后在上面看到了我们这个房子的招租信息。发布人是林晚晚,

发布时间是今天凌晨四点。她要搬走。这个认知像一把铁锤,狠狠砸在我的胸口。我慌了。

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我可能真的要失去她了。我开始疯狂地给她打电话,发信息。

“晚晚,对不起,我昨天喝多了,我**!”“你别搬走好不好?我们谈谈。”“求你了。

”信息石沉大海,电话无人接听。直到傍晚,她才终于回了我一条信息。“陈默,

我找到房子了,周末就搬。你准备一下,找个新室友吧。”语气冷漠又疏离,

像是在跟一个陌生人交代公事。我冲回家,看到她正在客厅里收拾她的东西。

她的动作很麻利,把书、杯子、抱枕,一样样装进纸箱里。那些东西,

曾经是这个家的一部分,现在却被她毫不留恋地打包带走。我冲过去,抓住她的手腕。

“别收拾了,我不让你走!”我的声音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和颤抖。

林晚晚停下动作,抬起头,平静地看着我。她的眼睛又红又肿,显然是哭过了。但此刻,

那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情绪。她就那么平静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陈默,

我爱了你五年。”“五年,足够我看清一个人了。”“现在,我也该醒了。”她轻轻地,

却异常坚定地,挣脱了我的手。我看着她重新弯下腰,继续收拾行李,

把属于她的痕迹一点点从这个家里抹去。那一刻,我第一次感到一种心如刀割般的疼痛。

这种痛,比失去一个亲人,还要来得剧烈和清晰。05林晚晚是在一个周六的上午搬走的。

她叫了搬家公司,一个人利落地指挥着工人,把一个个纸箱搬上车。整个过程,

她没有让我搭一把手。甚至没有和我说一句话。我站在窗边,看着那辆小货车越开越远,

直到消失在路口。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回到客厅,环顾四周。屋子空了一大半。

她带走了那个我们一起挑的、她最喜欢的碎花沙发套,露出了底下老旧的灰色布料。

她带走了餐桌上那瓶总是插着鲜花的玻璃瓶。她带走了阳台上那些被她养得很好的绿植。

她甚至带走了冰箱上那张写着“记得按时吃饭”的便利贴。这个房子里,

所有带着温度和色彩的东西,仿佛都随着她的离开,被一并抽走了。只剩下冰冷的墙壁,

和空荡荡的房间。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单和恐慌。晚上,我习惯性地加班到深夜。

推开门,玄关一片漆黑。我摸索着打开灯,刺眼的光让我有些不适。

不会再有人为我留一盏灯。不会再有热好的饭菜在锅里等我。胃里突然传来一阵绞痛,

我才想起自己一天没怎么吃东西。我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罐啤酒。

我瘫坐在地上,靠着冰冷的冰箱门,突然很想哭。我开始疯狂地想念林晚晚在的日子。

想念她唠叨我不要喝冰水。想念她在我生病时笨手笨脚地给我煮粥。想念她看到搞笑视频时,

会跑到我门口,敲敲门,跟我分享她的快乐。那些我曾经习以为常,甚至有些厌烦的日常,

如今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原来,我不是习惯了安稳。我是习惯了有她的安稳。

我跟苏菲的约会也变得心不在焉。我们坐在高级餐厅里,

她兴致勃勃地谈论着她下一个欧洲旅行计划。我脑子里想的却是,林晚晚现在住在哪里?

新家安顿好了吗?有没有按时吃饭?“陈默,你在听我说话吗?

”苏菲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她有些不满地看着我,带着一种被忽视的愠怒。

“你最近怎么了?总是魂不守舍的。”我敷衍地笑了笑。“没什么,可能项目刚结束,

有点累。”苏菲没有再追问,但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开始用一种更强势的方式,试图掌控我的生活。她会直接帮我安排好周末的行程,

不给我任何拒绝的余地。她甚至要求我,删掉所有与林晚-晚有关的联系方式。

“既然只是合租的室友,现在人家都搬走了,留着联系方式干嘛?不清不楚的。

”她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我心里最敏感的地方。我第一次,明确地拒绝了她。

“这是我的私事。”苏菲的脸色瞬间变了。这是我第一次忤逆她。

我们爆发了第一次激烈的争吵。她指责我不懂得珍惜,指责我心里还装着别人。

我厌烦了她的强势和控制欲,摔门而出。一个人走在深夜的街头,

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朋友圈。手指不受控制地,点进了林晚晚的头像。她的朋友圈更新了。

是一张照片,一个不大但很温馨的房间,窗台摆着一盆小小的多肉。配文是:“新生活,

新开始。”照片里的她,站在窗边,对着镜头笑得很灿烂。可我却觉得,那笑容无比的刺眼。

她在没有我的地方,开始了她的新生活。而我,却被困在原地,像个可笑的失败者。

我再也忍不住,给她发了一条信息。“你过得好吗?”发出去之后,我就后悔了。

我有什么资格问这句话?果然,信息后面,很快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她把我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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