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特爱捡破烂,哦不,用她的话说,是“民间寻宝”。我刚结束高考,
拖着行李箱兴冲冲地回到家,准备给他们一个大惊喜,顺便摊牌我不装了。结果,
家门口那双骚粉色的高跟鞋,给了我一个更大的“惊喜”。客厅里,
一个嗲得能拧出水的声音,正缠着我爸:“健军哥,你到底什么时候跟那个黄脸婆摊牌嘛,
人家等不及要当你的小宝贝了~”我爸,唐健军,一个中年油腻却自我感觉良好的男人,
压低声音哄着:“快了快了,今天就让她净身出户!”我妈买菜回来,站在我身后,
气得浑身发抖,下一秒就要冲进去手撕那对狗男女。我一把将她死死拽住,
在她耳边说:“妈,糊涂啊!就我爸那三瓜俩枣,也配你亲自下场跟他吵?掉价!
”01我妈当时就愣住了,回头看我的眼神,三分震惊,七分“你是不是发烧了”。
客厅里的对话还在继续。那个被我爸叫做“莉莉”的女人,正娇滴滴地盘算着:“健军哥,
这房子少说也值个两百万吧?还有你那辆车……离了婚可都得是咱们的。那个女人,
一分钱也别想带走!”我爸一口答应:“那当然!她一个天天捡破烂的家庭主妇,
有什么资格分我的财产?”我听得直摇头,隔着门缝,
我看到那女人正把玩着我爸送她的新手机,一脸得意。我默默掏出自己的手机,
打开银行APP,看着上面那串长长的数字,陷入了沉思。就我爸这点资产,
够我买几个厕所?我妈还在挣扎,眼眶都红了:“然然,你放开我!我跟他拼了!
这房子我也有份!”“妈,淡定。”我把她拉到楼梯间,“你信不信,今天这婚,
咱们不仅要离,还要离得他心甘情愿,离得他净身出户,离得那个小三哭着喊着管你叫妈。
”我妈瞪大眼睛,显然觉得我疯了。我这可不是吹牛,我的底气,
全来自我妈这些年“寻宝”的战利品。五岁那年,
我妈从一个旧货市场淘回来一个脏兮兮的黄铜钥匙扣,说是什么“民国老物件”。我嫌它丑,
她非要挂我书包上。结果,一次意外,我不小心把牛奶洒在上面,那钥匙扣居然像个无底洞,
把我半书包的零食全吸了进去!从那天起,我拥有了一个随身空间。一开始,
我只用它来藏不想写的作业和考试不及格的卷子。后来,我发现我爸经常在外面喝完酒,
随手就把找零的几十上百块塞在鞋柜上。于是,我每天路过,
就顺手把钱“吸收”进我的钥匙扣里。积少成多,到我小学毕业,
我的“小金库”已经有了惊人的三十多万。这笔钱,成了我起飞的第一桶金。
真正让我财富自由的,是我妈在我十一岁那年,
从一个快倒闭的旧书店里“淘”来的一副黑框眼镜。那眼镜土得掉渣,镜片上还有划痕。
我妈说戴上能“增加智慧”,非让我试试。我嫌弃地戴上,结果,整个世界在我眼中都变了。
我爸刚买的一幅画,旁边飘着一行小字:【当代流水线仿品,价值:200元】。
我妈刚买的“古董”花瓶,旁边也有一行字:【上周出窑工艺品,批发价:50元】。
而我书桌上,那本我爷爷留下来的、书页泛黄的旧邮册,
旁边赫然显示着一行金色的字:【错版珍邮‘全国山河一片红’,市场估值:180万】。
我当时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我摘下眼镜,世界恢复正常。再戴上,
那行金色的字又出现了。我,唐然,好像……发现了华点。我看着我妈,
她还在为自己砍价五块钱买下这个“智慧眼镜”而沾沾自喜。客厅里,
我爸还在跟小三畅想未来。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推开了门。“哟,
家里挺热闹啊。”我笑着走进去,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放,“爸,介绍一下呗,
这位是……给你人生的下半场带来‘亿点点’震撼的阿姨?
”我故意把“震撼”两个字说得特别重。我爸和那个叫莉莉的女人,脸色瞬间就变了。
02我爸唐健军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比调色盘还精彩。他大概没想到,
自己完美的“摊牌日”,会被我这个刚高考完的女儿迎头撞上。“然然?你怎么回来了?
也不提前说一声!”他手忙脚乱地想把那个女人往身后藏,动作滑稽得像只护食的笨企鹅。
那女人也不甘示弱,从我爸身后探出头,
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你就是健军哥的女儿吧?长得真可爱。我是你爸爸的……朋友,
我叫莉莉。”“朋友?”我乐了,“能讨论怎么把我妈扫地出门的朋友?阿姨,
你这朋友当得挺别致啊,是新型的‘夺笋’型闺蜜吗?”莉莉的脸瞬间僵住,
求助似的看向我爸。我爸恼羞成怒,一拍桌子:“唐然!怎么跟你莉莉阿姨说话的!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插嘴!”“小孩子?”我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爸,
我刚过完十八岁生日,法律上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了。而且,你们讨论的是我的家庭,
怎么,我连个发言权都没有了?还是说,你们这事儿,脏到连十八岁的成年人都听不得?
”我每说一句,我爸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就在这时,我妈也走了进来。她已经冷静下来,
只是眼圈还是红的。她没看我爸,径直走到我身边,摸了摸我的头,那意思是“妈在,
别怕”。我心里一暖,反手握住她的手。怕?该怕的是他们。我戴着那副土掉渣的黑框眼镜,
眼前清晰地浮现出几行数据。我爸手腕上的表:【高仿江诗丹顿,价值:800元】。
莉莉脖子上的项链:【合成锆石,镀金,价值:300元】。我爸放在桌上的车钥匙,
对应着楼下那辆大众帕萨特:【贷款购买,剩余贷款12万,当前二手车估值:8万】。
就连我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眼镜也给出了估值:【市场价240万,剩余房贷155万】。
我差点没笑出声。就这点家底,还学人家养小三,玩净身出户?谁给他的勇气,梁静茹吗?
莉莉显然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嗲嗲地开口,试图掌控局面:“健军哥,别跟孩子置气。
姐姐,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健军哥已经不爱你了,你何必占着茅坑……”“闭嘴!
”我妈和我同时吼出声。我妈是气的,而我,是觉得她吵。我翘起二郎腿,
懒洋洋地看着她:“阿姨,有句话叫‘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您这上赶着当小三,
是图我爸年纪大,图他不洗澡,还是图他那点还不完的贷款?”莉莉被我怼得哑口无言,
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那演技,不去演戏都屈才了。我爸心疼了,指着我:“唐然,
你给我滚回你房间去!”“行啊。”我站起身,拿起我的钥匙扣在手里抛了抛,
“不过在滚之前,我得提醒我妈一句。妈,离婚可以,财产必须算清楚。毕竟,
我爸可是个连私房钱都藏不住的男人。”我这话意有所指。我爸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他当然知道我指的是什么。那些年,他藏在鞋柜、花盆、旧书里的私房钱,
最后都进了我的“数字黑洞”。他一直以为是自己记错了,却从没怀疑过我。
我这是在敲打他:你的小九九,我全知道。我爸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我转头对我妈使了个眼色,然后慢悠悠地晃回自己房间,关上门。但我没走远,
而是把耳朵贴在门上。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我今天不仅要让我爸颜面扫地,
还要让他知道,他放弃的,究竟是什么。03我房间的隔音不太好,客厅里的声音一清二楚。
我爸大概是被我刚才那句话点醒了,气势弱了不少,开始跟莉莉解释:“那个……财产的事,
我们还是要按法律来……”莉莉不干了,声音尖锐起来:“什么按法律来?唐健军,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房子车子都是你的,跟她没关系!”“本来就没关系!
房贷车贷都是我还的!”我爸还在嘴硬。我妈冷笑一声:“唐健军,你忘了当初买房的首付,
有二十万是我爸妈给的?还有,这些年我虽然没上班,但我省下来的,就不算钱了?
”“你省?你天天往家里捡一堆破烂,那叫省?”眼看又要吵起来,我叹了口气。看来,
还得我亲自出马。我慢悠悠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吵什么呢?
邻居还以为我们家在提前演练双十一抢购呢。”我打了个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然后,
我当着他们的面,开始在我的“数字黑洞”里掏东西。“妈,渴了吧?来,喝瓶依云,
润润嗓子,等会儿才有力气骂人。”我凭空掏出一瓶水递给我妈。我妈愣住了,
但还是接了过去。“爸,你也别急眼,气坏了身体,莉莉阿姨还得重新找下家,多麻烦。
”我一边说,一边又掏出一盒包装精美的进口巧克力,“莉莉阿姨,吃块巧克力,消消气。
你看你,气得鱼尾纹都多了两条。”莉莉看着我手上凭空出现的东西,眼睛都直了。
我爸更是目瞪口呆,指着我:“你……你这……你这是从哪拿出来的?”“书包啊。
”我指了指挂在门后那个平平无奇的书包,“我这书包,哆啦A梦同款,能装。
”这当然是胡扯,但足以唬住他们了。我的第一桶金,就来自我爷爷那本旧邮册。
戴上眼镜发现它的价值后,我心脏狂跳。但我没声张,而是偷偷摸摸地在网上查资料,
确认了它的真伪和市场行情。然后,我利用周末,背着爸妈,坐火车去了北京。
我找了一家最权威的拍卖行,请专家鉴定。当专家用颤抖的手告诉我,
这枚邮票价值至少两百万时,我表面平静,内心早已开始放烟花。
我以“帮过世的爷爷完成遗愿”为由,委托拍卖行进行拍卖。为了不暴露身份,
我全程用的都是化名,签的也是电子合同。半个月后,一笔扣除佣金后188万的巨款,
打入了我用身份证偷偷办的银行卡里。那天,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着手机短信,
傻笑了一下午。有了这笔启动资金,我的“捡漏”事业正式开启。
我开始混迹于各大城市的古玩市场、跳蚤市场,甚至是废品回收站。戴着那副神奇的眼镜,
我就像开了天眼。一块不起眼的端砚,眼镜显示【清代名家手作,有轻微破损,
修复后价值30万】。我花三百块买下,转手找专业人士修复,卖了三十五万。
一堆被当成废铁的旧胶片,眼镜显示【内含某位国际巨星未公开早期影像,版权价值巨大】。
我花五十块打包,联系上那位巨星的经纪公司,独家授权费,200万。
我甚至在网上淘到了一份被人遗弃的旧手稿,眼镜告诉我,
这是某位网络大神早期未发表的封神之作。我花了一千块买下版权,
转手卖给了一家影视公司,光剧本改编权就卖了三百万。短短几年,我的资产像滚雪球一样,
越来越多。到高考结束时,我的银行存款,已经是一个我爸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我看着眼前还在为几十万房产争得面红耳赤的三个人,觉得有些可笑。“爸,莉莉阿姨,
”我清了清嗓子,“咱们也别吵了,伤感情。要不这样,我做个主,这婚,离!房子、车子,
都给你和莉莉阿姨,我跟我妈净身出户。怎么样?”这话一出,四座皆惊。
我妈急了:“然然,你胡说什么!”莉莉的眼睛瞬间亮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爸也愣住了,狐疑地看着我:“你……你说真的?”“当然是真的。”我微微一笑,
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几分狡黠,“不过,我有个条件。”04“什么条件?
”莉莉迫不及待地问,生怕我反悔。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散财童子。
我慢悠悠地走到我爸面前,伸出手:“很简单。第一,我妈当年给你的二十万首付,
你得还给我妈。第二,从我出生到现在,十八年,你每年给一万抚养费,不过分吧?
总共十八万。两项加起来,三十八万。你现在就转给我妈,这房子车子,我们立马走人,
绝不纠缠。”我爸的脸色又变了。三十八万,对他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他那点存款,
我用眼镜看得清清楚楚,总共不到十万。莉莉一听要掏钱,也不乐意了,
挽着我爸的胳膊撒娇:“健军哥,她敲诈你呢!哪有这么算的!”我笑了:“阿姨,
这叫合法权益,不叫敲诈。你要是不懂,我可以帮你找个律师朋友,免费普法。对了,
我那律师朋友,专打离婚官司,战绩是让对方净身出户率100%。”我当然没有律师朋友,
但我就是要诈他们。我爸显然被唬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忌惮和陌生。他可能在想,
他那个只会读书的乖乖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还认识打官司的朋友了?
“我……我没那么多钱。”我爸憋了半天,终于说了句实话。“没钱?”我故作惊讶,
“不可能吧?你不是上市公司高管吗?不是年薪百万吗?怎么连三十八万都拿不出来?
”我爸所谓的“上市公司高管”,其实就是个部门副经理,年薪加奖金撑死三十万。这些年,
他还得维持他那点可怜的“精英”人设,开销巨大,根本没存下多少钱。
莉莉的脸色也变得很精彩。她大概一直以为自己傍上的是个钻石王老五,
没想到是个外强中干的“铁王老五”。“健军哥,她胡说!你怎么会没钱呢?
”莉莉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爸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一言不发。“看来是真的没钱了。
”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莉莉阿姨,你这投资眼光不行啊。这支‘潜力股’,
眼看就要跌停退市了,你还往里冲,图啥呢?”我这话说得又狠又准,
莉莉的脸彻底挂不住了。她猛地甩开我爸的手,尖叫道:“唐健军!你骗我!
你不是说你很有钱吗?”“我……我……”我爸支支吾吾,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着他们狗咬狗,我心里那叫一个舒坦。我拉着我妈,坐到一旁,悠闲地看戏。
我妈已经完全懵了,只是下意识地跟着我。“唐健军,你这个骗子!老娘的青春都喂了狗了!
”莉莉彻底破防,从一个“温柔小宝贝”瞬间化身“泼妇”,对我爸又抓又挠。我爸一边躲,
一边吼:“我怎么骗你了?是你自己贪慕虚荣!”客厅里顿时鸡飞狗跳。我掏出手机,
对着这精彩的一幕,默默录下了视频。这可是重要的“行为艺术”资料。
等他们闹得差不多了,我才慢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手。“行了行了,二位。要打出去打,
别弄坏了家具,我们还指望卖个好价钱呢。”我晃了晃手机,“视频我已经录好了,
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中年高管为小三抛弃糟糠,
却因拿不出三十八万分手费被当场戳穿》。你们说,发到公司群里,点击率高不高?
”我爸和莉莉瞬间停手,惊恐地看着我。“唐然,你敢!”我爸气急败坏。“你看我敢不敢。
”我笑得像个小恶魔,“爸,我最后给你两个选择。一,你拿出三十八万,我们走人,
从此两清。二,你拿不出钱,那我们就法庭见。到时候,你不仅要付钱,
工作可能也保不住了。你自己选。”我爸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知道,
我不是在开玩笑。沉默了许久,他终于颓然地坐在沙发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我没钱。”莉莉听到这话,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她恶狠狠地瞪了我爸一眼,
拿起自己的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临走时,那双骚粉色的高跟鞋,
差点把我家门槛踩断。一场闹剧,就此收场。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
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我妈看着颓废的父亲,眼神复杂。而我,则在思考,
是时候进行我的下一步计划了。05莉莉跑了,我爸像只斗败的公鸡,
蔫头耷脑地缩在沙发里。我妈看着他,叹了口气,多年的夫妻情分,让她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我立刻抢先一步。“爸,别难过,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莉莉阿姨走了,说不定还有张阿姨、王阿姨在排队呢。你这‘优质股’,
在婚恋市场上还是很抢手的。”我嘴上说着安慰的话,语气里却全是嘲讽。我爸猛地抬头,
恶狠狠地瞪着我:“你满意了?把我的家搅得天翻地覆,你满意了?”“你的家?”我笑了,
“爸,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这个家,是我妈用青春和心血撑起来的。你,顶多算个租客,
还是个拖欠房租、随时准备跑路的那种。”“你!”他气得站起来,扬手就要打我。我没躲,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冰冷。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他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