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毫不犹豫地刺入赵延嘉腹中。眼泪滑落,我哽咽道:“赵延嘉,我真的很恨你。”大理寺卿被吓坏了,当即就要叫人,却被赵延嘉拦住。他捂着腹部,神情痛苦:“不许叫人,叫我的亲信来。”失血过多使他渐渐倒在地上,可他仍旧抓着我的裙裾。“小俞,小俞,我没有杀谢晚意,真的……”赵延嘉受伤的事情没有传出去,大概是他刻意隐...
随即他又望向身后之人,不说话了。
谢挽意立即上前,恭敬又克制地向我行礼。
清风灌进他宽大的衣袖,只余伶仃瘦骨。
“谢挽意,你瘦了。”
谢挽意望着我,轻声道:“多谢公主关心,臣过得……还好。”
我不好久留,也不知道说什么。
只好匆匆留下一句:“谢挽意,我成婚你不要来。”
他没有点头。
赵延嘉已拉着我……
里头是陌生字体,只有寥寥五个字:
赵延嘉已故。
我嫁给赵延嘉时才十七岁,康宁九年,三月。
他是中原太子。
我是异邦亡国公主。
一场疫病夺去凉勒生机,最虚弱时又逢柔然突袭。
父兄俱去,母亲几乎是托孤般将我送到中原和亲,随后便自刎殉情。
随行的只有两人,谢挽意和赵延容。
这两个人说到底都是中原人。……
与赵延嘉和离的第五年,身边的人都在劝我:
“原谅他吧,他不是故意的。”
辗转反侧的无数个夜晚,我也在反复犹豫:
原谅他吧,我真的太想他了。
在这样无止境的徘徊中,赵延嘉的信件却停留在了第四十七封。
第四十八封信来自于他的续弦:赵延嘉已故。
我捏着赵延嘉的第四十七封信在窗边坐了整整一天。
傍晚,秋荇轻轻抽走信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