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这儿离CBD坐地铁两小时。”“我知道。”交完钱,我把行李箱塞进床底。房间小得转不开身,但便宜——银行卡里只剩两千三,得撑到江州大学那边有结果。手机震了,李建明的视频请求。我抹了把脸,接通。屏幕那边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戴着老式黑框眼镜,背景是堆满书的办公室。“顾砚同学?”他笑眯眯的,“我是李建明。”...
城中村的出租屋比想象中更破。
十平米,没窗户,墙壁渗水,月租五百。房东是个胖大妈,叼着烟上下打量我:“学生?”
“找工作。”
“找工作住这儿?”她嗤笑,“这儿离CBD坐地铁两小时。”
“我知道。”
交完钱,我把行李箱塞进床底。房间小得转不开身,但便宜——银行卡里只剩两千三,得撑到江州大学那边有结果。
手机震了,李建明的视……
第二天我是被烟灰缸砸醒的。
紫水晶烟灰缸擦着我额头飞过,在墙上炸得粉碎。沈清月站在书房门口,睡衣领口歪斜,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顾砚你什么意思?!”她抓起桌上的离婚协议,纸张哗啦作响,“净身出户?放弃抚养权?你疯了吧!”
我坐起身,额角被碎片划破,血顺着脸颊往下淌。
“白纸黑字,”我抽了张纸巾按住伤口,“昨晚你亲口说的。”
“我那是……
导师当着全实验室的面,把直博名额给了我师弟。
师弟腕上那块四十二万的表,我上周在妻子抽屉里见过发票。
回家后,妻子正在阳台打**:“顾砚?给他挂个三作得了。”
我默默按下三个顶级期刊的投稿键。
深夜,我把离婚协议推到她面前。
她看着月薪四千二的录用通知笑了:“你离开我怎么活?”
后来我公司上市敲钟那天,她在台下抱着孩子,……
“好!”
他笑出一脸褶子,“对了,有个市级课题快结题了,缺个干活的。你来了正好接手,署名给你二作。”
我握着手机,喉咙有点发堵。
三年了。
在周文瀚那儿,**了五个国家级项目,最后连个三作都要不来。在这里,还没见面就许诺二作。
“谢谢李教授。”
“别谢我。”
他说,“咱们这儿就一句话——有多大能耐,吃多大碗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