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陪祁夏在庙街刀尖舔血的十年里,她感情游离过三次,顾洲白提离婚两次。可自从儿子被情人害死后,她再也没折腾过。她将堂口的事交给心腹,只身一人陪着顾洲白游遍大半个地球。他们途经三十个国家,每到一处,祁夏都会再向顾洲白求复婚。迎着所有人祝福的欢笑声,顾洲白冷静的,第三十次抽回了手......
陪祁夏在庙街刀尖舔血的十年里,她感情游离过三次,顾洲白提离婚两次。
可自从儿子被她宠爱的情人害死后,她再也没折腾过。
祁夏将堂口的事交给心腹,只身一人陪着顾洲白游遍大半个地球。
他们途经三十个国家,每到一处,祁夏都会再向顾洲白求复婚。
迎着所有人祝福的欢笑声,顾洲白冷静的,第三十次抽回了手。
直到一次深海挑战,顾洲白……
枪口再次对准。
可这次,祁夏没再给他开枪的机会,她轻松卸掉弹夹。
“啪!”
祁夏站在原地,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
“够吗?不够还有这半张脸!”
她眼中极快闪过一抹挣扎。
“阿洲,我有罪,我回去再和你说好吗?先......先让我送他去医院。”
熟悉的口吻。
熟悉的眼神。
甚……
次日一早,大门被人用力撞开。
刚入睡没多久的顾洲白,被人猛地拽起。
祁夏眼底猩红,像是酝酿一场风暴。
“是你做的!”
她尖锐细长的指甲掐进顾洲白的肉里。
“是又如何?祁夏,要和我离婚吗?求之不得!”
他眼底的不屑和嘲讽,像是一团火灼烧在祁夏的脸上。
她气得脖子涨红,二话不说就让人将顾洲白从床上……
手下目瞪口呆地看向顾洲白。
祁夏前脚刚不允许他洗掉纹身,后脚他便自己用刀生生挖掉了那块儿肉?!
顾洲白脸色苍白如纸,上衣被汗水打湿,刀也被他随意丢弃在地。
他痛到弓起身子,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直到他摇晃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摔向一边。
再醒来,顾洲白被手下送到了医院。
他高烧不退,喉咙里像是有刀片在划着……
心脏像是被瞬间撕裂。
一阵风吹过,他赶忙跪着去捡被摔碎在地的骨灰盒。
凌空一鞭再次朝他狠狠袭来,他却顾不上反抗,将所有骨灰压在身下护着。
静谧的墓园里,满是鞭子反复抽打在顾洲白身上的声音。
血染红了白色衬衣,直到他呼出的气息越发微薄。
“行了,帮矩是十鞭,你这足足抽了四十鞭!死了就麻烦了,快走吧!”
话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