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整个盛京都知道,萧世子萧逐风被世子妃崔令徽拿得死死的。连他的口头禅都是:“我家娘子说了......”而崔令徽这个曾经在战场上一剑杀三人的冷面罗煞,现也情愿为他洗手作羹汤。可这般情深,却在成婚三年后骤然终结。
整个盛京都知道,萧世子萧逐风被世子妃崔令徽拿得死死的。
连他的口头禅都是:“我家娘子说了......”
而崔令徽这个曾经在战场上一剑杀三人的冷面罗刹,现也情愿为他洗手作羹汤。
可这般情深,却在成婚三年后骤然终结。
萧逐风竟对一个卖身葬父的女子一见倾心。
“她让我初次尝到被依靠的滋味,我要纳她为妾。”……
庭院里那滩狼血,在渐沉的暮色中凝成一片暗褐。
崔令徽望着眼前遍体鳞伤却目光灼人的男子,恍惚间,竟与十年前那个畏犬却还挡在她身前的单薄少年重叠在了一处。
还是这片庭院,还是这个人。
可说出口的话,却已是云泥之别。
萧逐风并未听清她方才低语,只以为她还要阻拦,心头那股压抑多年的火气第一次直冲上来:
“崔令徽!今日不管……
那些话语,那些笑容,那些誓言,曾经是崔令徽世界里最珍贵的光。
如今,却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一刀,凌迟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一直强忍着的、翻江倒海的痛苦,终于在这一刻冲破了所有堤防!
“噗——!”
一口殷红的鲜血,猛地从她口中喷出,溅在青石路面上,触目惊心。
她晃了晃,扶住冰冷的墙壁,才没有倒下。
她……
回到王府时,天已经黑了。
丫鬟小厮们忙忙碌碌,步履不停,崔令徽随手拦住一个:“这是在忙什么?”
丫鬟吓了一跳,铜盆差点脱手,脸色发白,结结巴巴:“回、回世子妃......是、是世子他......在、在......”
“在什么?”崔令徽看着她惊恐的样子,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在......在宠幸柳姑娘......要叫水。”……
萧逐风身体一僵,有些尴尬地看着崔令徽。
崔令徽微笑着,轻轻推开他:“去吧,别让妹妹等急了。”
萧逐风如蒙大赦,又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转身快步回了厢房。
很快,里面再次传来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崔令徽站在原地,拿出帕子,用力地、反复地擦拭着刚才被萧逐风亲过的地方。
直到皮肤传来刺痛感,她才停下,然后将那方帕子,随手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