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随手打开精神食粮小抖抖。“......灵魂附体都是无稽之谈,
不可能是真实的......”一个叫身心医学科石岩的主播,穿着白大褂正在侃侃而谈,
瞬间吸引住了我。“鬼附身不科学。其实啊在临床上,鬼附体属于癔症的范畴,
是精神疾病的一种,需要治疗。并不是说世界上有鬼神之说,就比如说,
有人突然没法控制自己的言行,本来要往东,却偏偏要往西,又或者说他的语音语调也变了,
表达不出想法,甚至赤身乱跑,四肢抽搐颤抖等……”评论区像是炸了锅,讨论的热闹非凡。
星辰之光:都是编的,根本不可能。小星星:我奶奶就得过,好几个大男人都摁不住。
玉翼婵娟:不当演员可惜了。藩月:你真的不知道,我真见过!
沫沫:有些话真的很可笑。久病成医:用小科学解释大宇宙,你再学一二十年再说吧!
韩:相信科学的人都去研究中微子了。笑看云起:呵呵,自己没见过,一律不存在。
俊子先生:不懂别胡说,免得他们找上你。小海:科学不能解释的都归功于精神病。
特拉维夫:医生不信鬼神说。向阳大道:小心鬼神弄你。
平常心:上面都承认科学的尽头是玄学,说什么精神病。潇洒哥:信你个鬼,
世界上真的有鬼。……………………抖友各执己见,争论不休。就这?主播的见解,
学识我感觉确实有点窄啊。不知不觉一段记忆疯狂涌进我的脑海,停都停不下来。哎呀,
哎呀,我真的不想回忆,这大半夜的,想起来这种事,都感觉脊背发凉,汗毛耸立,
~~~1血色婚约那件事发生在二十年前,我还在上中学的时候……我们村里,
有一户人家有三个女儿,每个女孩都青春靓丽。尤其是二女儿小青,更深得父母喜爱。
不管是农活,还是针线活,还是灶台上的,都能收拾的井井有条。路上不管遇到谁,
她都是温和有礼的打招呼。她有个未婚夫,是很早很早之前定的娃娃亲。两家感情交好,
平时来往密切。两个人平时也很要好,经常约会在小河边,
小树林......本来婚期都定下来了。可没想到,
这一天小青和同伴坐早班车去县城买东西,恰巧看到了未婚夫和一个女孩亲密的走在大街上。
看到女孩腰间搭着的未婚夫的手,小青瞬间如同雷击一般,大脑嗡嗡作响。
由于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未婚夫并未注意到她。接着小青的眼神里满是愤怒,
整个人瑟瑟发抖,无法抑制内心的怒火。整个人像被人从背后推下了悬崖,粉身碎骨般,
哪哪都疼。说好给她美好的未来呢?说好的白头到老呢?......骗子!
——她猛的向前小跑了几步,一把扯开未婚夫的胳臂,“啪!”的一声,打在了未婚的脸上。
被一巴掌打懵的未婚夫,看到是小青后,立刻慌乱起来。“青儿,
你听我解释......”“你解释!~”小青不争气的眼泪像不要钱似的,止不住的流。
未婚夫却又含糊其辞,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两个人大吵了一架,不欢而散。
那天下午回去后,父母都去干农活了,只有一个八十岁的奶奶在偏房午睡。她一个人回了屋,
关上门。想不开的她,写下遗书,喝了农药。等被人发现时,她脸色发青,嘴角挂着白沫,
整个人蜷缩在地面上,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有人跑过来喊邻居大山哥快去救人,
他立刻搅响了他家的农用三轮车直奔小青家,这可是村里最快的交通工具了。
大山哥和她家人奋力把小青抬上三轮车,抱她时手都紧张的发抖。
他们把小青安顿好在三轮车的车斗里,然后油门踩到最大,沿着坑坑洼洼的土路,尘土飞扬,
一路颠簸着往县城的医院冲。她父亲不停的催促着,开快点,
开快点……小青的脸色惨白得像纸,嘴角的泡沫越来越多,嘴唇已经呈现出紫黑色,
身体还时不时抽搐一下。耳边是三轮车引擎的嘶吼声、风声,
大山哥心里说不出的急躁和慌乱。脚下的油门踩的冒出阵阵黑烟,可即便如此,
还是晚了一步——到医院时,她的身体像残破的娃娃,了无声息。
急诊室医生依旧做紧急的抢救,清洗。最后仍然无力回天。第三天出殡的时候,
村里好多村民去围观,满院的悲泣声。裹着白布的她,哭哑的妈妈,让人看了无不痛惜。
就这样,日子渐渐平淡了下来,小青妈妈从那之后再也没见她笑过。
2附骨之疽大概两个月后的一个傍晚,天色刚暗下来,村子里忽然停电了。这在农村,
是常有的事。屋外的风刮得呼呼作响,吹得门口的槐树叶子哗啦啦地落,像在下雨。
我娘趁着天空还有丝丝光亮赶紧做晚饭,她在灶上忙活,我在灶下烧火。就在这时,
邻居大山哥的女儿丽华跑我家里来,慌乱的喊,“二奶奶,二奶奶,俺娘坐地上了,
有点不得劲儿,你快来。”我娘赶紧把刚从橱子里拿出来的馒头扔锅里篦子上,
盖上沉重的木锅盖就朝外走,边走边对我说,“你看着点锅~”我赶紧多扔了几把柴火,
使劲拉起了风箱。“呼哧呼哧,呼哧呼哧”随着我拉风箱的速度加快,
灶膛里的火苗随着节奏,一上一下欢快的跳动着。很快,锅盖的周围冒出丝丝白气,锅开了。
我赶紧抓了几根木棒放进燥火里往里推了推,以防止掉落出来引起火灾。这样不用再拉风箱,
余火就可以把饭熬好。收拾好,我一溜烟跑出家门,直奔对门的大山哥家。
只见大山嫂坐在院子里的凳子上,我娘和丽华在她两边轻扶着她。大山嫂虚弱的闭着眼睛,
可能刚才出过虚汗,额头的几缕头发粘在她的脸颊上。地上有一小堆新鲜的土,
覆盖住了呕吐物。我娘和丽华都以为大山嫂可能是吃东西没消化好,
我娘让我把小桌的水递过来,让嫂子喝点水,只见大山嫂紧闭着嘴,不肯喝一口。
这时天空已经黑透了,大山哥从地里干农活回来,刚进院子,看到这一幕连声问“怎么了?
怎么了这是?”他急匆匆的把自行车往墙边一扔,车后座上的一大捆草也顺势掉落在地上。
不远处羊圈里的羊看到地上那捆草也跟着骚乱起来,不停“咩咩咩”此起彼伏的叫着。
只有两只小羊羔,从木栅栏的孔隙处钻出来,奔向草堆。大山哥说“外面黑了,上屋里吧”。
他过来使劲扶嫂子,边吩咐丽华去堂屋点上蜡烛。还没迈步,嫂子又干呕起来。
我娘说“还是去叫凤朝(村里的老医生)来看一眼吧,吃点药就好了。”“行,二婶子,
你帮忙给喊一下吧。”大山哥头也不抬的说。我娘踢开草堆,推起自行车就朝外走去。这时,
听见我爹正好下晌回来,问我娘干啥去,我娘说大山家不得劲儿,我给她喊凤朝去。
大山哥在院子里也喊“二叔,快来帮下忙,丽华她娘太沉了,咱俩把她弄屋里去。
”话还没说完,我爹已经从大门口走到院子里来了。对于一百七八十斤的大山嫂来说,
一个人扶着她确实费劲。我爹和大山哥用力的架起嫂子,走一步停两步,缓慢的朝屋里踱去。
大山嫂的头歪向一边,口水带着细小的泡沫顺着嘴角,带有轻微弹力的黏落在领口上,
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两个人好不容易地拖着大山嫂刚坐在了床沿上。突然,
大山嫂两只胳臂有了力气,她猛地抖了一下,眼睛向上翻白,双手死死往下拽住自己的衣襟。
我爹吓得本能退后了一步,他本来就胆小,而刚才一直跟随其后的我,
在房间门口也吓得不轻。屋内的情景,外面黑压压的天空,让我进退两难。
丽华在我旁边大声喊:“娘,娘,你怎么了?”大山哥紧张的拍了拍嫂子的肩膀,
不停的喊着她的名字。只见大山嫂子胖乎乎的大手,使劲拽的衣襟绷直,嘴唇抖动着,
张张合合,好像哑巴要说话,却又没有任何字音发出。屋里点着的蜡烛,火光轻微摇曳,
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大又扭曲,在墙上像个怪物一样晃动......我站在角落里,
盯着嫂子的脸,明明是熟悉的五官,可那神情、那眼神,却完全像是另外一个人。
蜡烛的光映在她的眼睛里,眼珠总偏向不同的方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着哭声,
让人看的心里直发毛。这时,屋外传来我娘闸自行车的声音,
还夹杂着一个老年男人的低语声,随后他们就出现在门口。
老医生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旧中山装,领口的纽扣系得整整齐齐,四个口袋有点鼓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