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端午节前夕,我们村子都要去南王庙里求签。只有求到上签的人,才可以拥有嫁娶的资格,幸福一生。连着九年,我和付寒舟求的都是下签。我正打算安慰他。他突然冷不丁开口:“其实,每次的签都被我换掉了,现在柔儿月份大了,我感觉瞒不住村里人了。”我一时有些惊愕:“你不怕被村里人口诛笔伐?”付寒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柔儿说得对,庙里的签都是唬村民的,更何况,你是孤儿,村里人不会管你这档子闲事。”既然如此,我垂下眼睛,把签递给付寒舟。“你换吧,换满十次,我就祝福你们。”
端午节前夕,我们村子都要去南王庙里求签。
只有求到上签的人,才可以拥有嫁娶的资格,幸福一生。
连着九年,我和付寒舟求的都是下签。
我正打算安慰他。
他突然冷不丁开口:“其实,每次的签都被我换掉了,现在柔儿月份大了,我感觉瞒不住村里人了。”
我一时有些惊愕:“你不怕被村里人口诛笔伐?”
付寒舟无所谓地耸了耸……
云柔的肚子已经很大了。
她住在付家东厢房,每日好吃好喝地供着。
我路过付家门口的时候,她正坐在廊下吃葡萄。
有丫鬟把皮剥好,一颗一颗递到她嘴边。
她看见我,笑着招手。
“阿萤姐姐。”
我站住了。
她扶着腰慢慢走过来,肚子挺得高高的。
“寒舟哥哥都跟你说了?”她压低声音。……
柔儿小产了。
是个成型的男胎。
付家老太太当场就晕了过去。
付寒舟跪在院子里,跪了一整夜。
膝盖跪烂了,血把裤子黏在皮肉上。
村里人把我围在祠堂里。
族长把签筒摔在我面前。
“求签九年,神明不佑,你便是灾星!”
“如今又害了付家的香火,你该当何罪!”
我跪在地上,脊背挺……
这句话如同利刃一样。
把付寒舟钉在了原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过来。
付寒舟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我…”
云柔拽了拽他的袖子。
抢在他前面开了口。
“寒舟哥哥亲眼看到的,怎么会假?”
她的声音还有些虚弱。
眼泪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
看起来楚楚可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