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那人把话说完,‘嘭’一声,陆时宴直接将饭盆倒扣在了他头上!
这一下,让整个食堂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里。
陆时宴又提起那人衣领,戾气十足的警告:“下次再造谣,我不介意陪你官司打到底。”
我在一旁也看懵了,直到那人最终屁滚尿流的跑出了食堂才回过神。
这一瞬,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最终只能朝陆时宴说一句:“谢谢。”
我们最终没在食堂吃饭。
“走吧,”陆时宴牵起我的手,直接掠过众人,“我们回家。”
一回到家,他就进了厨房。
我也给计算机系的朋友发去信息:“帮我查个人。”
“查一下校园论坛上造谣我的是谁。”
“好,十分钟。”
过了一会儿,陆时宴出来了:“我已经让人封锁帖子了。”
我问他:“查到是谁了吗?”
可他轻描淡写地想要将这件事一笔带过:“不重要吧?”
四个字,却莫名在我心里滋长出一种异样。
手机也在这时响起,是朋友发来的消息——“发贴人叫林听晚。”
这刺目的名字,难怪陆时宴忽然就不愿追究了。
我心里竟又泛起一阵绵密的刺痛,就像是浸在柠檬汽水里,又酸又涩。
“陆时宴,”我抬头,直接和他挑明了。
“你是觉得,封锁帖子就能阻止悠悠之口、就能抹消林听晚对我的伤害吗?”
陆时宴一怔,随即移开视线,语气带上了不耐:“你能不能别那么小肚鸡肠?听晚也不是故意这么做的。”
尽管知道他会维护林听晚,但没想到他竟会对我恶语相向。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地说:“我会去报警。”
陆时宴有些生气了:“有必要吗?”
“说不定是你做了什么引人误会的事,不然听晚为什么只造谣你,不造谣别人?”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的意思是,我被造谣,都是我的错?”
不知不觉间,指尖冷,浑身冷,可心更冷。
我执意道:“那行,我们让法官来评判对错好了。”
陆时宴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你非要这样?”
我掏出手机就准备报警,却被他一掌打掉。
我诧异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碎裂在地的手机。
陆时宴却冷脸警告我:“如果你报警,那我们就分手。”
陆时宴说完就走了。
他认为我爱他,所以我会为了他一次次妥协。
最后,我还是没报警。
不是因为陆时宴,是因为查了相关资料后,发现林听晚最多被口头教育。
所以我选择搜集证据,然后交给学校。
这样,她以后的考研之路怕是难上加难了,毕竟得加一条“捏造事实,诽谤同学”的罪名。
在接下来的几天,林听晚那边什么事都没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