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西餐厅,必须去相亲!再敢放鸽子,我就去你幼儿园门口拉横幅——「我女儿急需对象!」电话那头的声音穿透力十足,我捂着耳朵哀嚎:「妈!我昨天刚经历了一场史诗级社死,身心受创,需要闭关疗伤……」「社死正好!相亲冲喜!」老妈斩钉截铁,「对方叫张昊,月薪八千,照片我看了,长得还行!就这么定了!」「嘟嘟嘟——」盲...
我脸颊一热,慌忙点头又摇头:「没、没事,就是刚才有点吓到,伤口……是还有点疼。」
「跟我来。」他不由分说,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轻轻扶住我的胳膊,「去医务室,我再帮你看看。」
医务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孩子嬉闹声。
他从随身的警务腰包里,熟练地拿出一个小铁盒,正是上次那种活血化瘀的药膏。
「我就知道,」他打开盒盖,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
我还没从「**店社死」的创伤中缓过神,老妈的夺命连环call就像追魂铃一样炸响。
「陈豆豆!明天下午三点,「遇见」西餐厅,必须去相亲!再敢放鸽子,我就去你幼儿园门口拉横幅——「我女儿急需对象!」
**那头的声音穿透力十足,我捂着耳朵哀嚎:「妈!我昨天刚经历了一场史诗级社死,身心受创,需要闭关疗伤……」
「社死正好!相亲冲喜!」老妈斩钉截铁,「对方叫张昊,月……
我光着脚在浴室瓷砖上扭拉丁,正陶醉在自封的「浴室舞后」幻想里,脚心突然一滑——
整个人像只被甩飞的麻袋,狠狠砸向浴缸边缘。
「砰!」
胸口撞上陶瓷缸沿的瞬间,闷疼炸开,疼得我眼前发白。
眼泪不受控制地飙出来,我低头一看,好家伙,青红一片,肿得像发了酵的小馒头。
「陈豆豆,你今年犯太岁是不是?跳个舞都能把自己摔成伤残人士。」……
夕阳西下,橙红色的余晖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们并肩走在通往我小区的林荫道上,谁都没有说话。
他步伐稳健,有意放慢了速度迁就我。
晚风拂过,带来他身上淡淡的、令人安心的皂角香气。
到了熟悉的小区门口。他停下脚步:「上去吧。按时上药,别偷懒。有事打**。」
「好。今天真的……非常感谢。再见,王警官。」我点点头,转身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