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亲之后,我成了父母的噩梦

断亲之后,我成了父母的噩梦

主角:张翠兰林建军江辰
作者:十方来财来财

断亲之后,我成了父母的噩梦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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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个患了尿毒症的弟弟,急需换肾。我爸妈没去医院配型,第一时间把我堵在了墙角。

“林晚,你必须救你弟弟!”我妈哭得声嘶力竭,仿佛我才是那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我爸更直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吼声震天:“养你这么大,就是为了今天!你不给也得给!

”我捂着**辣的脸,平静地看着他们扭曲的面孔:“我不愿意。”后来,

为了拿到保险金给我弟买肾,他们亲手把我推下了高楼,伪造成自杀。他们不知道,

楼下新装了施工安全网。而我,活了下来。1“林晚!你个白眼狼!你还有没有心!

那是你亲弟弟!”我妈张翠兰的哭喊声尖利得几乎要刺穿我的耳膜。

我爸林建军的巴掌还带着余温,我半边脸已经麻木,嘴里全是铁锈味。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我称之为“父母”的人,他们眼中燃烧的不是对一个女儿的关心,

而是对我这具“身体容器”的贪婪和势在必得。“我说了,我不愿意。”我一字一句,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砸在他们心上。“你凭什么不愿意!”林建军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骂,“你弟弟要是死了,我让你给他陪葬!”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凭什么?就凭这也是我的身体,我的肾。你们生我的时候,经过我同意了吗?

现在要我的器官,凭什么觉得我会同意?”从小到大,林浩就是家里的天,是他们的命。

而我,林晚,不过是这个家里一个多余的影子,一个为了衬托林浩多幸福而存在的参照物。

好吃的好喝的,新衣服新玩具,永远都是林浩的。我穿他剩下的旧衣服,吃他吃剩的饭菜。

他生病了,全家鸡飞狗跳,彻夜不眠地守着。我发高烧烧到说胡话,

张翠兰也只是不耐烦地扔给我两片退烧药,骂我娇气,耽误她给宝贝儿子做饭。我一直以为,

他们只是重男轻女。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在他们眼里,我根本不是一个人。

我只是林浩的“备用零件库”。“反了!真是反了天了!”林建军气急败坏,

上来就要抓我的头发。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冷冷地看着他:“你们要是再动手,

我就报警。”“报警?”张翠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你报啊!警察来了也得讲道理!你是他姐姐,救他是天经地义!

你不救他,你就是谋杀!”多么可笑的逻辑。“天经地义?”我甩开她的手,

看着自己胳膊上瞬间冒出的血痕,“法律规定了吗?你们有脸说天经地义,

怎么没见你们去配型?哦,我忘了,你们的身体金贵,怕动刀子伤了元气。我的就不是命,

是草芥,可以随便割,随便换,对吗?”我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戳中了他们最阴暗的心思。

两人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是啊,他们第一时间就认定了是我,

甚至连去医院配型的流程都省了。因为在他们心里,这根本不是一个选择题。

“你……你这个不孝女!我们白养你了!”张翠兰被我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反复咒骂。

“别跟她废话!”林建军面色一狠,眼神里的凶光让我心底一寒,“今天由不得你!走!

去医院!”他说着,就和张翠兰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像拖着一件货物一样,

强行把我往外拖。我拼命挣扎,拳打脚踢,可我的力气在两个成年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的呼救声被他们死死捂在嘴里。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就在我快要被拖出家门的时候,

我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了一秒钟的空隙,嘶吼道:“你们要是敢强行摘我的肾,我就算是死,

也会在手术台上拉着你们的宝贝儿子一起!”我的声音凄厉而决绝,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

林建军和张翠兰的动作猛地一僵。他们最怕的,就是林浩出事。我赌对了。他们对视一眼,

眼中的疯狂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恶毒。林建军松开我,阴沉着脸:“好,

好得很。林晚,这是你逼我们的。”说完,他不再管我,转身走进了房间,拿出手机,

不知道在给谁打电话。张翠兰则像看一个死人一样看着我,那眼神,

让我从头到脚都泛起寒意。我警惕地退到墙角,心脏狂跳。我知道,事情还没完。

他们不会就这么放弃。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果然,不到半小时,家里的门被敲响。

来的不是警察,而是我的大伯、三叔、姑姑……一大群亲戚。他们一进门,就把我团团围住,

七嘴八舌的“劝说”瞬间将我淹没。“小晚啊,你怎么这么不懂事?那可是你亲弟弟啊!

”“就是,一个肾而已,对身体没多大影响的,养养就好了。”“你爸妈养你这么大不容易,

你可不能做白眼狼啊!”“你要是不救你弟弟,你就是我们老林家的罪人!

以后出门都抬不起头!”这些话,像一把把软刀子,一刀刀割在我的心上。

他们每个人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义正言辞地审判我,仿佛我的存在,

就是为了给林浩奉献一切。我看着这些所谓的亲人,他们脸上挂着“为你着想”的虚伪笑容,

嘴里吐出的却是最恶毒的诅咒。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只是异常平静地看着他们表演,

直到他们说得口干舌燥。“说完了吗?”我冷冷地开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我环视一圈,目光从每一张虚伪的脸上扫过。“说完了,

就都滚出去。”2我的话像一颗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客厅。“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大伯第一个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我们是你的长辈,好心好意劝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态度?”我冷笑一声,“你们配跟我谈态度吗?

你们谁在我发高烧的时候给我倒过一杯水?

谁在我被林浩抢走所有压岁钱的时候替我说过一句话?现在我弟弟需要肾了,

你们一个个跑出来当圣人,不觉得恶心吗?”我一番话,把所有人都问得哑口无言。

他们面面相觑,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强词夺理!”林建军见状,怒吼一声,打破了尴尬,

“你们都看到了,这个孽障,心就是石头做的!捂不热!”张翠兰立刻接上,

对着众人哭诉:“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冷血无情的女儿啊!浩浩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也不活了!”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亲戚们立刻又找到了道德的武器,

开始新一轮的口诛笔伐。“小晚,你太让我们失望了。”“做人不能这么自私啊!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转身就想回自己的房间。林建军一把拦住我:“想去哪?

今天这事不解决,你哪也别想去!”他眼里闪烁着狠厉的光,让我意识到,

他们已经不打算再“劝”我了。他们要把我软禁起来。“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厉声喝道。

“非法拘禁?”林建军冷笑,“老子关自己的女儿,天王老子也管不着!等你想通了,

什么时候愿意去医院签字了,什么时候再放你出来!”说完,

他不由分说地把我推进了那个只有一张床和一张破书桌的小房间,然后“砰”的一声,

从外面锁上了门。我冲过去用力拍打着门板:“林建军!张翠兰!你们放我出去!

你们这是犯法!”外面传来张翠兰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冷酷:“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

主动去救你弟弟,这门自然就开了。饭我们会给你送,饿不死你。”之后,无论我怎么叫喊,

外面都再也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亲戚们逐渐远去的嘈杂声,

和隐约传来的、对我这个“不孝女”的议论。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房间很小,窗户也被木板钉死了,只留下一丝缝隙透进微弱的光。黑暗和寂静将我吞噬。

我没有哭,眼泪在被他们拖拽的时候就已经流干了。现在,

我的心里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和一种决绝的清醒。他们不会放过我的。我必须自救。

我开始在房间里寻找一切可能逃出去的工具。但这间屋子,除了那张破床和桌子,

几乎一无所有。我试着拆下床板,想用它撞门,但门锁得异常坚固。

我又试图撬开窗户上的木板,但钉子钉得太深,我把指甲都弄断了,也无济于事。

时间一点点过去,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张翠兰会定时从门下面的小口塞进来一点饭菜,

通常是白饭配咸菜,像喂狗一样。我一口都没吃。我不能让他们觉得我屈服了。

我必须保持清醒和体力。我开始有计划地保存体力,只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尝试逃跑。

第三天晚上,我终于在床板下的一个缝隙里,

摸到了一个被遗忘很久的东西——一部很老旧的按键手机。这是我上初中时用的,

后来换了智能机,这部旧的就被我塞在这里,忘了扔掉。我激动得心脏狂跳,

颤抖着手按下了开机键。万幸,还有最后一格电。我没有手机卡,但紧急呼叫功能还能用。

我毫不犹豫地按下了110。电话很快接通了。“喂,你好,这里是……”我压低声音,

用最快的语速说:“我被我父母非法拘禁了,地址是……”然而,我话还没说完,

房门突然“咔嚓”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了。林建军那张阴沉的脸出现在门口,

他手里拿着一把备用钥匙。他看到了我手里的手机,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好啊你,

还敢偷偷报警!”他一个箭步冲进来,一把夺过我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

然后抬脚碾得粉碎。电话那头的声音戛然而止。“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不知道什么叫听话!

”林建军咬牙切齿地说着,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从地上拖了起来。张翠兰也跟了进来,

她关上门,眼神怨毒地看着我:“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好好跟你说,你不听,非要逼我们!

”“你们想干什么?”我头皮被拽得生疼,但依旧死死地瞪着他们。“干什么?

”林建军冷笑一声,把我往墙上狠狠一撞,“你不是不愿意捐肾吗?那我们就换个方法,

让你‘心甘情愿’地‘奉献’一次!”他的话让我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张翠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在我面前展开。那是一份保险单。受益人,

赫然写着林浩的名字。“你弟弟的手术费,还有后续的治疗费,可是一大笔钱。

”张翠兰的语气阴森森的,“我们这种普通家庭,怎么可能拿得出来?”“所以呢?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所以,”林建军接过话,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你死了,

就能拿到一大笔保险金。用你的死,换你弟弟的生,也算是你这个当姐姐的,

最后为家里做的一点贡献了。”我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他们不是要我的肾。

他们是要我的命!用我的命,去换钱,再用钱去给林浩买一个别人的肾!

原来这才是他们最终的计划!多么划算的一笔买卖!

“你们是魔鬼……”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是你们逼我们的!”他们异口同声地吼道,

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接着,他们不再废话,架起我,强行拖着我往外走。这一次,

不是去医院。他们拖着我,一路上了我们这栋楼的天台。晚风凛冽,吹得我浑身发冷。

天台的边缘,没有任何护栏。“自己跳下去,还能留个全尸。”林建军把我推到天台边缘,

冷酷地说道,“我们会告诉警察,你是自己想不开,因为不愿意给弟弟捐肾,心里愧疚,

才选择了自杀。”多么完美的说辞。一个自私自利的姐姐,在巨大的舆论和道德压力下,

最终崩溃自杀。谁会怀疑呢?我看着脚下几十米的高空,地面上的车流像蚂蚁一样。

死亡的恐惧扼住了我的喉咙。但我更恨!我恨他们的冷血无情,恨他们的自私歹毒!

我凭什么要用我的死,去成全他们?“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我用尽全身力气,

转身朝他们扑了过去,想像疯狗一样,从他们身上咬下一块肉来。然而,我所有的反抗,

在他们看来都只是徒劳。林建军轻易地制住了我,张翠兰从后面,用尽全力,狠狠一推。

“去死吧!你这个赔钱货!”我身体一轻,整个人向后倒去,坠入了无尽的黑暗。耳边,

是他们如释重负的喘息,和风的呼啸。我闭上眼,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我将死在黎明前的黑夜里,成为他们罪恶交易的牺牲品。但他们千算万算,算漏了一件事。

我们这栋老旧的居民楼,从昨天开始,外墙要进行翻新。楼下,

拉起了一张巨大的、崭新的施工安全网。3坠落的感觉漫长而又短暂。

失重感攫取了我所有的意识,风在我耳边尖啸,像无数冤魂的哭嚎。

我以为我会像一个被捏碎的鸡蛋,在冰冷的地面上四分五裂。但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巨大的弹力,将我狠狠地向上抛起,又重重地落下。我像一条离水的鱼,

陷在一张巨大的网里,浑身骨头仿佛都错了位,疼得我说不出话。我……还活着?

我挣扎着睁开眼,看到的是漆黑的夜空和几颗疏离的星星。我真的还活着。

那张为了防止高空坠物而拉起的安全网,接住了我,救了我的命。一阵狂喜涌上心头,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恐惧和后怕。林建军和张翠兰!他们发现我没死,一定会下来补刀!

我必须马上离开这里!我忍着全身的剧痛,手脚并用地从网里往外爬。每一寸移动,

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口,疼得我冷汗直流。但我不敢停下。求生的本能驱使着我,

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从安全网的边缘翻了下去,重重地摔在堆放的建筑材料上。

“砰”的一声闷响,我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顾不上疼痛,我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

拼命向着小区外的黑暗中跑去。我不敢回头,我怕看到那两个魔鬼追下来的身影。

我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双腿再也支撑不住,摔倒在一条无人的小巷里。

我蜷缩在垃圾桶旁边,浑身都在发抖,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怕的。接下来该怎么办?报警吗?

我该怎么说?说我的亲生父母为了骗保,把我从楼上推了下来?谁会信?他们没有任何证据。

林建军摔碎了我的手机,那是唯一可能录下他们罪行的东西。而他们,

却可以轻松地将一切歪曲成我“自杀未遂”。到时候,我不仅得不到正义,

还会被他们重新抓回去。这一次,我绝对没有第二次活命的机会。不,我不能报警。

至少现在不能。我必须先找个地方躲起来,一个他们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可是,

我身无分文,能去哪里呢?就在我绝望之际,巷子口传来了一阵稳健的脚步声。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以为是林建军他们追来了。我死死地捂住嘴,大气都不敢喘。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我的面前。一双锃亮的皮鞋,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我僵硬地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身后,

还站着几个同样装束的保镖。路灯昏暗的光线打在他脸上,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能感觉到一股迫人的气场。“林晚**?”男人开口了,声音低沉而磁性。我愣住了。

他认识我?“你是谁?”我警惕地问,身体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男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而是蹲下身,目光落在我流血的胳膊和额头上的伤口上,眉头微微皱起。“你受伤了,

需要去医院。”他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陈述。“我不需要!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我像一只受惊的刺猬,竖起了全身的刺。男人似乎看出了我的恐惧和不信任,他叹了口气,

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到我面前。“我叫江辰。三年前,在南山隧道,你救过我。

”南山隧道……三年前……尘封的记忆瞬间被打开。那是一个雨夜,我打工回家的路上,

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发生了严重的车祸,司机被困在驾驶座上,血流不止,已经失去了意识。

周围没有其他人。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报了警和急救电话。在等待救援的时候,

我用学过的急救知识,帮他按住了出血的大动脉,直到救护车赶到。后来,

我听说他被救了回来,也就没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没想到,他竟然找到了我。

“是你……”我有些难以置信。“是我。”江辰点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激和复杂的情绪,

“我找了你很久。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找到你。”他的目光扫过我狼狈的样子,

似乎明白了什么。“先跟我走,这里不安全。”他说着,不由分说地将他的西装外套脱下来,

披在了我身上,然后打横将我抱了起来。我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

但全身的疼痛让我瞬间失去了力气。他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松木香,和一种令人心安的温暖。

“你要带我去哪?”我虚弱地问。“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江辰说,“从现在开始,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他的话,像一道光,照进了我无边的黑暗和绝望里。

我被他抱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在柔软的座椅上,

紧绷了几个昼夜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无尽的疲惫和疼痛席卷而来,我眼前一黑,

彻底失去了意识。等我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干净明亮的病房里。

不是公立医院那种嘈杂的环境,这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我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包扎好,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病号服。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

暖洋洋的。江辰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正在看一份文件。似乎是察觉到我醒了,他抬起头,

合上了文件。“感觉怎么样?”“我……睡了多久?”我的嗓子有些沙哑。“一天一夜。

”他说,“医生说你只是有些软组织挫伤和皮外伤,没有伤到骨头,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顿了顿,看着我,眼神变得深邃:“林晚**,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沉默了。那些不堪的,丑陋的,血淋淋的真相,我该如何对一个外人说出口?

江辰看出了我的犹豫,他没有追问,只是平静地说:“如果你不想说,可以不说。

但如果你需要帮助,我随时都在。”“你为什么要帮我?”我看着他,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就因为我三年前救了你?”“是,但不全是。”江辰说,“三年前,

你救的不只是我一条命,而是整个江家。那场车祸不是意外,是蓄意谋杀。你不仅救了我,

还为警方保留了现场,让他们找到了关键证据。这份恩情,我江辰没齿难忘。

”他继续说道:“我找了你三年,想报答你。我查到你的家庭情况,知道你过得并不好。

我本来想给你一笔钱,让你改善生活,但后来发现,金钱并不能解决你根本的问题。

”“所以……”“所以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我出现了。”江辰的语气很平静,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林晚,从你坠楼的那一刻起,以前的那个林晚,

就已经‘死’了。”我心中一震,猛地抬头看他。“你什么意思?

”江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你的父母,以为你已经死了。他们现在,

应该正在庆祝这个‘好消息’吧。既然他们那么希望你死,那我们就成全他们。

”“你想让我……假死?”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没错。”江辰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从今以后,世界上再也没有林晚。你将有一个新的身份,新的生活。

而那些伤害过你的人,我会让他们,付出比死更痛苦的代价。”他的话,

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报复!是的,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林建军,张翠兰,

他们必须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同意。”我看着江辰的背影,声音不大,

却无比坚定,“我要让他们,为他们所做的一切,追悔莫及!”4在我“死”后的第二天,

林建军和张翠兰“悲痛欲绝”地报了警。他们按照事先编好的剧本,向警察哭诉,

说女儿林晚因为不愿意给弟弟捐肾,内心备受煎熬,加上周围人的指指点点,一时想不开,

选择了跳楼自杀。他们演得声泪俱下,闻者伤心,听者落泪。由于没有他杀的证据,

加上他们是“受害者”家属,警方很快就以“自杀”结了案。他们甚至没有去楼下仔细勘察。

毕竟,谁会想到,一个被亲生父母推下楼的女儿,还能奇迹般地活下来呢?很快,

小区里就传遍了“不孝女畏罪自杀”的消息。所有人都站在了林建军和张翠兰这边,

唾骂我这个“冷血无情”的姐姐,同时又同情他们“中年丧女”的悲惨遭遇。

林建军和张翠兰顶着“受害者”的光环,开始着手处理我的“后事”。

他们没有为我举办任何追悼会,只是草草地买了个最便宜的骨灰盒。

因为他们根本找不到我的尸体。对外,他们宣称,女儿跳楼的地方下面是施工工地,

尸体被砸得血肉模糊,不忍心看,就直接送去火化了。这个漏洞百出的借口,

在巨大的“同情”面前,竟然没有人怀疑。他们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那笔巨额的保险金。

我躺在VIP病房里,通过江辰让人安装在我家对面的高清摄像头,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看着他们在我“死”后,没有掉一滴真眼泪,反而因为即将到手的巨款而眉飞色舞。“看看,

我就说这个办法好吧!”林建军得意地对张翠兰说,“现在钱马上就到手了,浩浩有救了!

”张翠兰也一扫之前的“悲痛”,脸上堆满了笑容:“还是你脑子活。那个死丫头,

总算是死得有点价值了。等拿到钱,我们马上就去黑市联系,给浩浩买个好点的肾!

”“黑市?”我旁边的江辰听到这三个字,眉头一挑。“是的,”我冷冷地说,

“他们早就打听好了,正规渠道等肾源要很久,他们等不及。

”江辰冷笑一声:“真是毫无人性。”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去查一下,

林建军和张翠兰最近在联系哪些非法器官交易的渠道,把名单给我。另外,

通知那家保险公司,就说林晚的死有蹊跷,让他们重新进行调查。”挂了电话,

他看向我:“复仇的第一步,从断了他们的财路开始。”我点点头,心中涌起一股快意。

仅仅三天后,正当林建军和张翠兰兴冲冲地准备去保险公司领钱时,却被告知,

由于有人提出异议,怀疑我的死因,保险金被暂时冻结了。保险公司将派出专门的调查员,

重新对我的“自杀”案件进行彻查。这个消息,如同一盆冷水,将他们浇了个透心凉。

“怎么会这样!警察不是都结案了吗!”林建军在家里暴跳如雷,“是谁在背后搞鬼!

”张翠兰也慌了神:“会不会是哪个多管闲事的邻居?还是说……警察发现了什么?

”“不可能!”林建军断然否定,“那天晚上天那么黑,谁也看不见!警察要是发现什么,

早就来抓我们了!”他们百思不得其解,像两只热锅上的蚂蚁,在家里团团转。而这,

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几天后,一份来自“顶级丧葬服务公司”的巨额账单,寄到了我家。

骨灰盒、二十四小时长明灯、高僧超度七七四十九天、天堂纪念网站永久会员……总计金额,

八十八万八。林建军看到账单的时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他妈是抢钱啊!

谁订的这些玩意儿!”他气得把账单撕得粉碎。张翠兰也懵了:“我们没订啊!

这……这是哪家公司?是不是搞错了?”他们打电话过去质问,

对方客服**的声音甜美而冰冷:“林先生,林太太,

这是你们的女儿林晚**生前为自己预定的‘身后尊享套餐’,并且指定由二位支付。

我们有她亲笔签名的合同,具备法律效力。如果二位拒不支付,我们将通过法律途径追讨,

并且会向法院申请冻结你们名下的所有财产。”林建军和张翠兰彻底傻眼了。

我什么时候签过这种东西?他们当然不知道,这份“合同”,是我在江辰的帮助下,伪造的。

上面的签名,是我亲笔所签。目的,就是为了恶心他们,给他们添堵。“八十多万!

他们怎么不去抢!”张翠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啊!

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林建军的脸色铁青,他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先是保险金被冻结,

现在又是巨额账单。冥冥之中,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向他们收紧。

“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整我们!”林建军咬牙切齿地说。但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

到底是谁。他们得罪过的人,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做到这一切?

就在他们焦头烂额之际,医院又打来了催款电话。林浩的病情在恶化,

每天的透析费用就是一笔巨大的开销。之前借来的钱已经快花光了。如果再不交钱,

医院就要停止治疗了。内忧外患,双重夹击,让林建军和张翠兰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而我,则通过摄像头,欣赏着他们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只有报复的**。这还不够。我要的,是让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我要让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最宝贝的儿子,因为他们的愚蠢和贪婪,一步步走向死亡。

这才是对他们最残忍的惩罚。“下一步,该怎么做?”我问江辰。江辰微微一笑,

递给我一份文件。“你父亲林建军,在单位是个不大不小的领导吧?他这个人,

手脚可不太干净。”我打开文件,里面赫然是他这些年利用职权,收受贿赂,

挪用公款的详细证据。每一笔,都记录得清清楚楚。“这些你是怎么……”我惊讶地看着他。

“只要想查,就没有查不到的。”江辰的语气云淡风轻,“我已经把这份匿名举报信,

寄到了他们单位的纪委,还有市里的检察院。”“接下来,我们只需要看戏就行了。

”5举报信的效果,立竿见影。不到一周,林建军的单位就成立了调查组,

对他进行停职调查。这个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彻底炸懵了林建军。

他前一天还在单位里作威作福,对下属颐指气使,第二天就成了被隔离审查的对象。

他被关在单位的招待所里,与外界断绝了一切联系。他想不通,自己做得那么隐秘的事情,

怎么会被人翻了出来?而且证据确凿,让他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家里的顶梁柱突然倒了,

张翠兰彻底慌了神。她想找人托关系,把林建军捞出来,

可那些平时跟他们称兄道弟的“朋友”,一听说这事,个个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她,

电话不接,微信不回。墙倒众人推,世态炎凉,她算是彻底体会到了。家里的积蓄本就不多,

之前为了给林浩治病,已经花得七七八八。现在林建“军的工资停了,

唯一的经济来源也断了。医院的催款单像雪片一样飞来,

那家“丧葬公司”的律师函也寄到了家里,措辞严厉,声称再不付款就要起诉。

张翠兰急得像疯了一样,开始四处借钱。但亲戚们早就看透了他们家的光景,

谁也不愿意把钱扔进这个无底洞。之前那些帮着他们声讨我的亲戚,

现在一个个避之唯恐不及。“嫂子,不是我们不帮,实在是家里也困难啊。”“翠兰,

你们家这事……唉,我们也是有心无力。”甚至有人在背后说风凉话:“这就是报应啊!

为了救儿子,把女儿逼死了,现在好了吧,儿子没救成,老公也进去了,活该!

”这些话传到张翠兰耳朵里,气得她差点晕过去。她想不通,为什么一夜之间,

所有人都变了嘴脸。为什么她这个“可怜的受害者”,突然就成了别人口中的“恶人”?

她坐在空荡荡的家里,第一次感到了孤立无援的恐惧。而此时,在医院里的林浩,

情况也越来越不乐观。由于没钱继续做最好的治疗,他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

整个人瘦得脱了相,脸上毫无血色。他躺在病床上,听着隔壁床病友家属的闲聊,

听着他们谈论着我“畏罪自”杀”的新闻,谈论着他父亲“贪污被抓”的丑闻。他的心里,

第一次产生了动摇。“妈,”他虚弱地拉住张翠兰的手,“姐……姐她,

真的是自己跳下去的吗?”张翠兰浑身一僵,眼神闪躲:“你问这个干什么!

她就是个白眼狼!你别想她!

”“可是外面的人都说……是你们逼死了她……”林浩的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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