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一个时辰。两个时辰。腿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冷,我柳念卿还没那么娇气,站得太久。腰像被人从中间折断,脚底板踩在雪地里,早就没了知觉。我不敢坐,怕一坐下就起不来了。哨兵换了两次岗。第二个哨兵是个年轻小子,看了我好几眼,忍不住开口:“嫂子,要不您先到门洞里避避风?”我摇头。“将军说不会...
我挺着六个月的肚子站在军营外时,那个男人让我滚。
后来他抱着儿子追在我身后喊:“娘子,我错了!”1.十一月的北疆,风像刀子。
军营门口,两排木栅栏歪歪斜斜地插在冻土里,栅栏尖上挂着冰凌。哨兵裹着厚袄,
缩在门洞旁边,嘴里哈出的白气一出来就被风撕碎。我站在那儿。肚子把棉衣撑得鼓鼓囊囊,
腰痛的要命。脚下的雪已经没过了鞋面,我挪了挪脚,雪灌进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