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亲下乡!被京圈首长娇养了

断亲下乡!被京圈首长娇养了

主角:苏清陆战野
作者:不吃烤冷面

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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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走后第二天,苏家报了警。

街道派出所来了两个民警,进门看了一圈空荡荡的房子,又看了看赵金花哭得像猪头一样的脸,面面相觑。

“苏同志,你说家里东西被偷了?“

“不是偷!是那个丧良心的死丫头片子搬走的!“赵金花拍着大腿嚎,“一定是她!“

年轻的民警翻了翻笔记本:“你说的苏清,已经跟你们签了断亲书,对吧?“

“对——但那是——“

“断亲书上写的是'家中物品由苏清自行处置'?“

赵金花卡壳了。

这句话是她自己写上去的。

当时她想的是——反正苏清那个穷酸丫头能有什么东西?就让她自己收拾那点破烂走人得了,省得再回来纠缠。

万万没想到,“自行处置“四个字,成了苏清搬空全家的合法依据。

民警合上笔记本,客客气气地说:“这个情况……属于家庭内部的财产分配和赠予行为,不在我们的受理范围之内。“

“你——你们就不管了?!“

“建议您走民事调解渠道。“

民警走了。

赵金花当场又晕了一次。

苏建国蹲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地上那块被撬开的空地砖,嘴唇灰白。

两根小黄鱼。

他攒了二十年的保命钱。

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

火车站。

人潮汹涌,到处是扛着大包小包下乡的知青和探亲的旅客。

苏清拎着她的旧布包走进售票大厅,在窗口排了十分钟的队。

“去红旗公社方向,有软卧吗?“

售票员抬起眼皮,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打补丁的灰布罩衫,洗得发白的军绿书包,面黄肌瘦的小姑娘,怎么看都不像买得起软卧的人。

“四块二。“售票员面无表情地报了个数。

四块二,在这个年代够普通工人家庭吃一个星期。

苏清从布包里掏出钱,不紧不慢地数了四张大团结和两毛钱零钱,推进窗口。

售票员接钱的时候愣了一下——钱是崭新的,平平整整,一点褶皱都没有。

不过她很快就低下头撕票,这年头什么稀奇事都有,管那么多干嘛。

绿皮火车。

软卧车厢安静得多,走廊里偶尔有列车员端着搪瓷茶壶走过。

苏清推开包厢门,里面的四个铺位已经有人了。

下铺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看穿着像是干部模样,正埋头看文件。

对面下铺——

苏清的脚步停了一瞬。

对面下铺上躺着一个人。

男人。

很高。

即使是躺着,那双长腿也几乎要伸出铺位边缘。

军装的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和一截结实的脖颈。

肤色不白,带着常年在烈日和风沙中打磨出来的古铜色泽。

肩膀很宽,宽得铺位显得窄。

脸——

苏清定睛看了一眼。

五官轮廓像是用刀削出来的,硬朗、锐利、带着攻击性。

寸头,眉骨高,颧骨处有一道淡淡的旧疤,从太阳穴一直延伸到耳根。

按理说这种长相应该让人害怕。

但——

苏清发现自己在“但“什么的时候,立刻把目光收了回来。

不是看脸的时候。

她注意到了更重要的事情。

这个男人的脸色很差。

不是普通的苍白,是那种带着青灰色调的、濒临失控的白。

太阳穴上的青筋凸起,嘴唇紧抿成一条线,整个人像一根拉满的弦,随时都会崩断。

他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的战士,穿着同款军装但没有领章,满脸焦急,手里拿着一瓶药片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清在上铺放好东西,安静地爬上去。

不关她的事。

至少现在不关。

火车开了。

晃晃悠悠,车轮碾过铁轨的声音单调而催眠。

苏清靠在上铺的被子上,从布包里摸出一个铁皮饭盒。

打开。

酱牛肉。

深红色的、切成薄片的酱牛肉,码得整整齐齐,表面泛着诱人的油光。

这是她上车前在空间里挑的,上好的牛腱子肉,卤了足足三个小时,又用秘制酱汁浸了一夜。

她拈起一片放进嘴里。

嫩。

香。

酱香浓郁,带着微微的五香回甘,肉质紧实又不柴,咬下去汁水在齿间迸开。

与此同时,她拧开军用水壶的盖子喝了一口水。

灵泉水。

水壶是从苏家搬来的,水是空间古井里打的。

入口清冽甘甜,像是融了雪的山泉,咽下去之后一股温热从胃部扩散到四肢百骸,舒服得她差点哼出声。

酱牛肉的香气和灵泉水特有的草药芬芳混合在一起,在密闭的软卧包厢里弥散开来。

对面下铺的干部模样男人抽了抽鼻子,抬头看了一眼苏清手里的饭盒,咽了口口水,然后默默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但最大的反应不是来自他。

陆战野觉得自己快死了。

头痛。

像是有人用钢钉一根一根往他的太阳穴里钉。

这种发作已经持续了三天,军医给的止疼药全部失效,连最大剂量的镇静剂都压不住。

他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牙关咬得咯咯响。

意识正在一点一点被黑暗和暴躁吞噬——他知道这种感觉,一旦彻底失控,他会丧失理智,见什么砸什么,甚至伤人。

上一次发作,他把军区医务室的门板踹飞了三米远。

警卫员小赵站在旁边急得满头汗,不敢靠近——上次靠近的人被他一巴掌抽出了鼻血。

就在这个时候——

他闻到了一种味道。

很淡。

像是草药的清苦、泉水的甘冽、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混在酱牛肉的肉香里飘过来的,若有若无。

那股味道钻进他的鼻腔,顺着血管一路蔓延到脑后——

疼痛骤减。

像是滚烫的岩浆上浇了一瓢清泉。

不是完全消失,但从“快要爆炸“变成了“勉强可以忍受“。

陆战野猛地睁开了眼睛。

目光利刃一样扫向味道的来源——斜上方的铺位。

一个姑娘。

十七八岁的模样,瘦,白——白得过分,在这个人人面色蜡黄的年代白得像一块会发光的玉。

她正盘着腿坐在上铺,手里拈着一片酱牛肉,腮帮子鼓鼓的,嚼得很香。

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狐狸眼微微弯起,眼尾泛着点粉——大概是被牛肉辣到了。

她冲他礼貌地笑了一下,然后又低头继续吃。

陆战野盯着她看了整整五秒。

那股味道始终没有散去,安安静静地盘踞在他的呼吸里,像一只温热的手,一下一下地抚平他脑海里翻涌的风暴。

他慢慢松开了攥紧床单的手。

指节上的白痕一道一道地褪去。

警卫员小赵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三天了。

三天没合眼、把所有药物都吃了个遍、差点在火车上暴走的陆首长——

就这么安静下来了?

夜深了。

车厢里的灯熄了大半,只剩走廊尽头的一盏小灯泛着昏黄的光。

干部模样的男人早已鼾声如雷,小赵靠在走廊的折叠凳上打瞌睡。

苏清也睡了,呼吸轻浅均匀。

陆战野没有睡。

他侧躺在铺位上,眼睛在黑暗中像两颗冷星,一动不动地盯着上方铺位的方向。

那个味道变淡了。

她睡着之后,那股气息就像退潮的海水,一点一点往回缩。

他的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

不行。

不够近。

“嘎——“

火车猛地一个急刹。

整个车厢剧烈摇晃了一下。

苏清从睡梦中惊醒,身体因为惯性从上铺直接甩了出去——

她下意识伸手去抓扶手,没抓住。

完了,要摔。

从上铺摔下来,轻则淤青重则骨折。

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

一只手——准确地说是一整条手臂——在她坠落的瞬间横截在半空中,精准地揽住了她的腰。

力度大得惊人。

像是被一把铁钳箍住。

苏清的脸直接撞进了一个滚烫的、带着硝烟和松木气息的怀抱。

“!“

她条件反射地想推开,手掌刚撑上对方的胸膛——

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五指**她的发间,把她整个人摁进了他的颈窝。

一个字都没有商量的余地。

苏清的脸贴着他的脖子,能感受到那人颈侧动脉的跳动——很快,很有力,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别动。“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沙哑的,低沉的,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但苏清听出来了——那声音底下,有一层脆弱的、几乎要碎裂的东西。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他又收紧了手臂。

收紧到苏清觉得自己快被揉碎了。

然后,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滚烫:

“再动一下——“

停顿了一秒。

“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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